二评“中国产能过剩论”：玩“数字游戏”掩盖不了“双标”言行

美西方一些政客和媒体持续炒作、泛化所谓“中国产能过剩论”，声称中国政府采取的补贴等产业政策造成“产能过剩”。记者调查发现，美西方一边玩弄“数字游戏”歪曲解读中国的产业政策、故意误导受众，一边在实践中大搞最具歧视性、最具保护主义性质、明显违反世界贸易组织规则的禁止性补贴，上演一出赤裸裸的“双标”闹剧。

美国财政部副部长尚博在一次演讲中指责中国“产能过剩”源于“过度投资和中国政府广泛扶持”，声称中国的产业补贴约为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这一比例是美国等国家的10倍。

这组令人震惊的对比数据从何而来？记者根据尚博讲话的脚注，找到了其说法来源，即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中国问题专家甘思德（外文名斯科特·肯尼迪）团队2022年5月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这份报告使用大量假设，演算出2019年中国产业政策开支为2480亿美元，约为GDP的1.73%，而美国的产业政策开支为840亿美元，是GDP的0.39%。2022年8月，甘思德在博客文章中表示，如果将政府采购等政策工具包含在内，中国的产业政策开支达到GDP的4.9%，是美国的12倍多。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崔凡告诉记者，无论是甘思德提到的12倍，还是尚博提到的10倍，这样的“数字游戏”都是“随意且错误的”。“甘思德把中国政府采购金额的10%算做产业政策开支，得出了（是美国）12倍多的结论。如果要计算中国的政府采购，那么也应该计算美国的政府采购，这样才有可比性。”

根据经合组织统计，2019年美国政府采购金额是2.095万亿美元。如果按照甘思德的方法来算，仅此一项，应该计算的美国政府采购的产业政策支出是2095亿美元，远高于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报告中对美国全部产业政策开支金额的估算。

是中国使用的产业政策过多吗？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温哥华经济学院产业政策研究团队最近建立的一个产业政策数据库显示，发达国家使用的产业政策更多。2009年至2020年8月间，使用产业政策最频繁的国家按数量排名前五的分别是德国、日本、巴西、美国和加拿大，而中国在主要经济体中只排在第11位。

是中国的补贴更“不守规则”吗？截至8月初，世贸组织《补贴与反补贴协定》下一共有139个案件。其中，美国被告44次，欧盟被告22次（不包括欧盟成员国单独被告的6次），都明显高于中国。

是中国给电动汽车的补贴金额更多吗？国际能源署在一份2024年全球电动汽车展望报告里披露，法国目前对一辆价格在4.7万欧元以下的电动汽车可提供高达4000欧元补贴，低收入家庭还可额外获得多达3000欧元补贴。美国《通胀削减法案》借应对通胀之名，计划以包括高额补贴在内的大量激励措施，推动电动汽车和其他绿色技术在美国本土的生产和应用。美国财政部网站援引高盛估算报告说，《通胀削减法案》涉及项目的十年财政支出总规模大约为1.2万亿美元。“关键问题不是补贴金额大，而是拿补贴的人被要求优先购买美国产品且不能买中国电池和原材料。这不属于世贸组织规则相对宽容的绿色补贴，而是一种进口替代补贴，属于禁止性补贴。”崔凡说。

美国耶鲁大学高级研究员斯蒂芬·罗奇认为，指责中国在新能源领域“产能过剩”实属“荒谬”，是将经济概念变成了政治攻击的武器。罗奇表示，美西方指责中国补贴支持绿色科技，自己却在做同样的事情，包括推出《通胀削减法案》《芯片与科学法案》、对电动汽车行业制定税收减免政策等。

长期以来，美国等发达国家一直在为它们具有比较优势的商品寻找市场，如今却指责中国“冲击世界市场”。事实上，真正冲击世界市场乃至冲击世界贸易规则与体系的，是美西方越发肆意的贸易保护主义行径，而非所谓的“中国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