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妈妈,盯上了我爸的抚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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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妹妹在幼儿园被欺负,我去找男孩家长要求道歉。
他妈白眼翻上天:“不就是推一下吗?矫情啥?我还没嫌弃你妹脏了我儿子手呢!”
小太子见有人撑腰,又来推妹妹,
我伸手拦了一下,却不想就这样被讹上了。
她带着一堆人堵在我家门口,还开直播网暴我们。
“就是她推了我儿子才导致他有肿瘤的!医药费必须她家全部承担!”
但背地里我却听到她得意洋洋的声音:
“我都打听过了,她的爹妈都是什么烈士,抚恤金有两百多万呢!到时候买个学区房,以后天宝上学结婚都有着落了……”
好好好,你可真是什么钱都敢惦记!
......
保送警校后,我就接过了接送妹妹的任务。
今天刚好是幼儿园活动,我昨晚特地用我的一件裙子给妹妹改了一条小礼裙,小丫头上学时蹦蹦跳跳,放学时却蔫头耷脑,眼睛还有些肿。
“宁宁,你怎么了?”
我蹲在她面前,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珠。
宁宁扁了扁小嘴,趴在我怀里小声说:“李天宝笑话我的裙子是破烂……他推了我,还朝我扔泥巴……”
我这才注意到,妹妹的背后有一块脏污,应该是努力清洗过,看着不太显眼。
看着妹妹委屈的小脸儿,我怒火中烧,拉着她的手就去找幼儿园老师。
“李老师,宁宁今天被李天宝欺负了,我想要看一看幼儿园监控。”
李老师面露不耐,含糊着和稀泥:“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宁宁姐姐,你就别这么上纲上线了吧?”
我拉着宁宁的小手,挡在她面前果断道:“小孩子的霸凌就不是霸凌了?李天宝必须道歉!”
我态度坚决,加上这会儿又是放学时间,幼儿园门口有不少家长,李老师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对我说:
“今天幼儿园活动,人多眼杂你想查监控也不容易,倒不如去找李天宝的家长直接沟通——喏,她就在那边呢。”
我循着李老师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打扮精致的微胖女人正坐在操场边,应是在等她儿子玩够了再回家。
李老师有一句话说得没错,这的确就是小孩子之间打闹,不看监控也没什么。
我拉着妹妹去到李天宝的母亲面前,尽可能礼貌地说:“您是李天宝的妈妈吧?”
李妈正在玩手机,闻言抬头扫了我一眼,用鼻子“嗯”了一声。
我说:“李天宝今天推了我妹妹,还朝她扔泥巴,虽然他们还是小孩子,但也应该道歉。”
李妈瞥了眼我身上的校服,直接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推一下吗?一个丫头片子矫情啥?你妹一身破烂满身病菌,我还没嫌她脏呢!”
我愣住,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是从一个看似体面的成年人口中说出的。
李妈嘴角勾着冷笑,扬声喊道:“天宝,你过来!”
一个小胖墩球似的跑了过来。
宁宁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往我身后缩去。
“宝儿,快来用消毒湿巾擦擦手。”
李妈从包里拿出湿巾,边给李天宝擦手边斜睨着我和妹妹:“宝儿,以后不要什么脏东西都碰,你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菌?碰她会得病的!”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李天宝也看向宁宁,嘴角挂着和他妈如出一辙的坏笑。
“你们!”
我气得半死,拉着宁宁就要去再找李老师要监控。
我刚转身 ,突然被狠推了一把。
我不受控制向前踉跄两步,还没站稳,就看到李天宝的手就又朝宁宁伸去。
他都能把我推得踉跄,宁宁自然在他手中讨不到好处,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宁宁!”
我惊呼,赶忙跑过去把宁宁抱起来。
她的一双小手满是蹭伤,明明很疼,却含着眼泪假装坚强。
2
“姐姐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宁宁向来懂事,应是看出了我无能为力,这才想委屈自己。
但我不想委屈她!
我转头怒视向李妈:“道歉!”
李妈扑哧一声就笑了:“道什么歉?你妹妹自己骨头软站不稳,怪谁?”
李天宝在一旁朝我做鬼脸吐口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丫头片子赔钱货!活该没爸爸!略略略……”
宁宁一听到爸爸,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可那李天宝居然还要冲上来踢我妹妹,
我气得手抖,连忙伸手拦住他踢向妹妹的脚,
他被拦住后,因为体型肥胖一时找不好重心,直接一个踉跄
“天宝!”
李天宝正对着我,摔了个屁股墩。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扯着嗓子干嚎。
前一秒还装聋作哑的李妈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摔倒,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手脚并用地扑了上去。
“宝儿你咋样?摔到哪儿了?快让妈看看。”
李妈说着话,也不管这是在外边,直接扒了李天宝的裤子。
我捂住宁宁的眼睛,冷眼看着他们说:“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妹妹,我就……”
我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李妈突然扔了她的好大儿,狗熊似的扑到我面前。
她表情狰狞,活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我下意识后退,却被她一把薅住了头发,左右开弓扇了我两个耳光!
她下手极狠,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小贱人!你还敢打我儿子?”
“有爹生没爹养的贱皮子,活该你爹妈死得早!”
她泼妇似的扯着我的头发,吐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不许打我姐姐!”
宁宁见我挨打,也顾不上哭了,小炮弹似的冲过来,扯着李妈的衣服想把她拉开。
可她才有多大力气?
根本撼动不了李妈。
“滚蛋!小贱人!”
李妈一脚踹过去,宁宁被踢出去两米远。
我顿时红了眼,捏住她的手腕就要使个擒拿。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突然被一个人拦腰抱住。
“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是李老师的声音。
我被她抱着腰动弹不得,李妈倒是会找机会,趁机又扇了我两巴掌。
“天宝妈妈,你别打人!”
李老师像是分不清到底谁在动手一样,抱着我的力气死大,却只用嘴拦李妈。
幸亏附近有不少家长,幼儿园的保安也冲了过来,这才制止了李妈再次施暴。
“宁宁!”
我终于挣开李老师的桎梏,跑到宁宁身边把她抱起来。
小姑娘的肚子上印着个大脚印,她疼得脸都白了。
“姐姐……”
宁宁扁着嘴,还小声安慰我:“我不疼……”
我搂着她,颤声说:“别怕,姐姐这就带你去医院。”
旁边有热心家长对我说:“宁宁姐姐,你来,坐我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我刚朝她感激道谢,衣领就被李妈拽住了。
我怒视向她:“你还想干什么?”
“你还想去医院?你打了我儿子,这事儿没完!”
李妈像是只德胜的老母鸡,叉着腰挡在我面前。
3
我抱着宁宁,腾不开手推开她,只能问:“那你想怎么样?”
她伸出一个巴掌:“赔钱!五千!我得带我儿子去医院检查!”
我愣了一瞬,怒极反笑:“那你打了我和我妹妹怎么算?而且我没打你儿子,是你儿子自己站不稳摔倒的。”
李妈的白眼差点儿翻到后脑勺去:“我管你呢,反正我看着的,就是你打的,丫头片子摔一下有啥的?赶紧拿钱,要不然你别想走!”
她得意洋洋地睨着我,显然是拿捏了我着急带宁宁去医院,不想跟她争执。
我的确着急。
她那一脚可不轻,若是引起了内出血,宁宁的生命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我转头看向李老师:“你还不管?”
李老师搓着手,干笑着说:“这……的确是你先动手的么……”
拉偏架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旁边的家长看不过眼了,七嘴八舌的帮腔:
“哪有这样的?李天宝就是摔了个屁股墩,连皮都没破,还至于讹人?”
“就是,你一个大人把人家姐妹俩打成这样,还好意思反咬一口?”
“安安,你带宁宁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你!”
几个和我家相熟的家长们一拥而上,把李妈和我分开。
李老师这时候想上前来帮忙,却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爸爸瞪了回去:
“刚才拉偏架,现在就别出来找骂!”
李老师悻悻的退到了一边去,不敢吭声了。
我没空再搭理骂骂咧咧的李妈,抱着宁宁跟着那位要送我的家长跑出幼儿园直奔医院。
宁宁做完检查要留院观察一晚。
我陪她熬了一夜,第二天我们刚出医院就碰到了李妈。
“可让我逮着你了!”
李妈带着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气势汹汹朝我奔来。
我注意到其中一人手里举着手机,像是在直播。
见状,我立即拿出耳机给宁宁戴上,然后把她的小脸儿按进自己的怀里。
黑旋风似的李妈在我面前停下,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是因为你!我儿子现在检查出了脑肿瘤!”
“要不是你推了他,让他撞到了头,他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得脑肿瘤?”
“所有的治疗费用必须你来付!”
她说着,把一沓检查报告摔在了我的脸上。
纷纷扬扬的纸片刮伤了我的脸,我随手接住一张。
的确是确诊脑肿瘤的诊断书。
但医疗单位竟写着某个以男科和人流为主营业务的私人诊所。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的情景,很确定李天宝是没有撞到头的。
“家人们!快看这个心狠手辣的死丫头!她害了我儿子一辈子啊!”
“我们家就这一棵独苗,他出了事我们一家子也不用活了!”
李妈拍着大腿,嚎得情真意切。
她的兄弟用手机正对着我,嘴里还嚷嚷着不干不净的话帮腔。
医院门口行人众多,他们闹出的动静这样大,难免吸引了好事的人。
“啥意思?小孩打架打出事了?”
“不是,是那个大的把人家五岁的儿子打了……”
“那么大一个人咋好意思对小孩动手?看她还穿着一中的校服,一中就教育出这样的败类?”
听着这些不明真相的议论,我气得手都在抖。
“我昨天只是挡了你儿子一下,而且他根本就没撞到头!”
“再说,你但凡有一点儿医学常识就该知道,脑肿瘤根本不是撞一下就能撞出来的!”
我拔高音量,试图为自己辩解。
李妈见我回应,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指向我:“哈!你终于承认你打我儿子了!”
“都听到了吧?大家都听到了吧!她自己承认我儿子就是因为她摔倒的!”
4
李妈死死薅住我的校服,力道之大,差点儿把我的衣服拽开线。
她像毒蛇一样盯着我,压低了声音说:“你必须负责我儿子的医药费,全部!不然我就让你俩没一天好日子过!”
治疗脑肿瘤的医药费?
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我刚想拒绝,但瞥见虎视眈眈的一群壮汉、感觉到怀里宁宁在轻轻颤抖,我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想了想,对着他们的直播镜头说:“阿姨,如果李天宝的脑肿瘤真的是因为摔倒长出来的话,那我愿意负责一部分他的医疗费。”
李妈听了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我把刚刚拿在手里的诊断书怼到镜头前,继续说:“不过我要求你们去三甲医院检查确诊,而不是拿着一张黑诊所的确诊单就来找我要钱。”
拿手机直播的人反应飞快,见我把诊断书贴过去,第一时间就把镜头挪开了。
看到他这反应,我的心也放松了几分。
我侧头看向李妈,说:“阿姨,李天宝可是你亲儿子,你总不可能舍得他在只会做人流的黑诊所里治脑肿瘤吧?”
李妈眼神躲闪,梗着脖子说:“那才不是什么黑诊所呢!我亲嫂子就在那家医院工作,天宝在那治病,可以被特殊照顾!”
我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思路也逐渐清晰。
我突然拔高音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到:
“你儿子昨天下午四点半摔倒的,现在是早上九点,你说的特殊照顾就是指,不到十七个小时你儿子就确诊了脑肿瘤吗?”
脑肿瘤的确诊的确只需要血液检查和CT检查。
可再怎么简单,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确诊吧?
尤其,我怀疑她所说的那家医院里根本就没有CT机。
果然,周围的人听到我的话后也纷纷表示了质疑:
“就算你医院里有人,也不可能大半夜的给你诊断脑肿瘤吧?”
“现在才九点多,就算一大早来检查,结果至少也得下午才能出吧?”
“谁家亲妈会带儿子去男科医院治脑肿瘤啊……”
我看不到他们的直播间弹幕,但根据路人的议论大致可以推测出一些。
我不等李妈开口,就趁热打铁继续说:“李阿姨,昨天是你儿子李天宝在幼儿园活动里先打了我妹妹,你非但不让他道歉,还默认了他再次向我妹妹行凶,我只不过是拦了一下,他自己站不稳的。”
“而你,不止扇了我耳光,还把我妹妹踹出去三米远,你们母子的行凶过程幼儿园的监控和无数家长都可以作证!”
我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哗然。
他们这才注意到,我的脸上还有些红肿,怀里的宁宁小手上更是包着纱布。
谁才是被施暴者,不言而喻。
“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
“别说不是人家推得,就算真的是小丫头把她儿子推倒了,那也用不着下这样的狠手吧!”
李妈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生撕了一样。
很显然,要不是她还记得在直播,肯定会再冲上来扇我几巴掌。
“小贱人,你别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先推了我儿子的!”
“我没有推你儿子,那是因为你儿子要打我妹妹,没站稳!”
我抱着宁宁往后退了两步,侧头对一个身高一米八的路人大哥喊:“那位穿红衬衫戴眼镜的大哥,请你帮我报个警!”
“我怀疑他们要敲诈我!”
5
路人大哥一愣,左看看右瞧瞧,确定我喊的人是他后立即责任心爆棚,当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李妈的兄弟们见状,立即朝着路人大哥杀去:“你别管闲事儿啊!欠揍是不是?”
路人大哥的报警电话已经打通了,见状愣了一瞬,又对着手机说:“警察同志你听到了吧?他们现在还在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的报警人啊!”
壮汉们气急败坏,伸手就想抓大哥,大哥却一扭身,三两步冲到了医院的保安身边。
他很机灵地拽着保安:“哥你得帮忙啊!他们要揍我!”
保安被迫卷入到这场争斗中。
因为路人大哥已经报了警,他便把我们双方分别带去了两个房间,免得我们拥堵在医院门口,或再次发生冲突。
我抱着宁宁坐在房间里,用手机翻看网上的舆论。
我怎么都没想到,刚才他们的直播观看人数过十万,竟然已经冲上了本地热搜。
正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班主任打来的。
“陈安安,你是不是疯了?”
班主任的声音气急败坏:“你保送警校也是要政审的知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打小孩了,你政审怎么办?”
我心中不安,赶紧问:“老师,是不是政审老师去找您了?”
“还没来,不过我估计也快了。”班主任叹了口气,“陈安安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她咬牙切齿,一副打算帮我硬编的语气。
我把前因后果如实说了一遍。
班主任听完后气得直骂街,片刻后才说:“行,你在医院等着吧,我找两个体育老师去给你帮忙。”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暖洋洋的。
宁宁这时抬起头来,看着我小声说:“姐姐,我不想上幼儿园了。”
她小心翼翼的眼神把我的心都刺痛了,我捏捏她的小脸,说:“虽然李天宝不好,但不代表其他的小朋友都不好,对不对?”
宁宁抿着唇想了一会儿,点头:“对。”
她有很多玩得好的小朋友,想到他们,宁宁的眼神终于没那么紧张了。
我又说:“如果这件事后李天宝还在幼儿园,我就给你换一家幼儿园,好不好?”
宁宁轻轻地点了下头。
我安慰了她一阵,然后打算去给她买瓶AD钙奶。
我与保安大叔打了个招呼才离开。
结果我刚刚走到小卖部所在的转角,就听到了李妈熟悉的声音:
“我知道,小妹跟我说了,她的爹妈都是什么烈士,抚恤金有两百多万呢!到时候买个学区房,以后天宝上学结婚都有着落了……”
听到李妈的话,我如遭雷击。
我的父母都是警察。
两年前,他们在围剿人贩子的行动中被一整个村子的村民生生打死。
他们的付出解救出了二十多个被拐的孩子,也端掉了那个狼狈为奸的村子。
爸爸妈妈守护了二十几个家庭,却永远离开了我和妹妹。
而我之所以能被保送警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是烈士子女。
我父母用生命换来的抚恤金,他们竟然也敢想!
我呼吸急促,手指冰冷颤抖,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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