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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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在动物园里砸死了不吃他喂食的天鹅。
在警局做笔录时，他却说是为了我出气。
「它不识好歹，让我女朋友不高兴了，我只是想为我女朋友教训它。」
结果倒好，我成了万人唾骂的「恶毒女人」，被网友们网暴至死。
男友却成了他们口中的纯爱战神。
再睁开眼，男友举着手里的食物，让我跟他一块去喂天鹅。
这一次，我拿起手机，笑眯眯地看着他：
「亲爱的，你喂天鹅的样子好帅啊，我帮你拍下来好不好？」
「顺便，也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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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内。
男朋友姜卓笑得一脸温柔。
「宝宝，走啊，你不是最喜欢天鹅了吗？」
「那边有卖饲料的，我们去去买一点，喂天鹅吧。」
我却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嘶——」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我意识到这不是梦。
自己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就是这看似甜蜜的投喂，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怎么啦？宝宝，你不舒服吗？」
他见我迟迟不动，伸手来探我的额头，却被我敏捷地躲开了。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说要去买饲料吗！走吧！」
我皮笑肉不笑地跟着姜卓往动物园深处走。
这一次，我没有阻止他买那些劣质的饲料，反而还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催促他快点去喂。
来到天鹅湖边，我故意挑选了一只体型最大，看起来最不好惹的黑天鹅，
它正优雅地在湖面游弋，全然不顾周围游客投来的目光。
「亲爱的，你看它多漂亮啊，我们喂它吧。」
我接过面包，却没有急着去喂天鹅，而是拿起手机，笑眯眯地看着姜卓，
「亲爱的，你喂天鹅的样子好帅啊，我帮你拍下来好不好？」
「顺便，也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吧！」
姜卓果然上钩了。
他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积极，迫不及待地掰开面包，朝着那只黑天鹅走去。
「宝贝，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哎！」
他兴奋地回头看我，全然没注意到我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和手机镜头下，那只黑天鹅不耐烦地拍打翅膀的动作。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刺头」，脾气暴躁得很，
上一世你小子就是被它啄掉了一块肉，才恼羞成怒把它砸死的！
我装作欣喜若狂的样子，拼命点头，嘴里还念叨着：
「是啊是啊，你快喂它，我多拍几张照片！」
心里却暗暗祈祷着：给我狠狠地啄他！
可惜，天鹅只是动了动嘴，闻了闻，就高傲地游走了。
「哎！它怎么不吃？」
姜卓硬是追着它赶了半圈，仍是没有投喂成功。
「你别着急啊，可能是你喂得不够多，也可能是你喂的它不喜欢吃。」
我看似在替他想办法，实则是火上浇油。
姜卓咬了咬牙，把手里的面包朝黑天鹅砸了过去：
「吃啊！给我吃啊！」
面包砸在水面上，溅起一阵水花，把其他天鹅吓得四处乱窜。
上一世，看到这一幕，我会劝他不要生气，没必要跟天鹅计较。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打开手机，调到摄像模式，对准了姜卓和那只黑天鹅，并将镜头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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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它怎么就不吃呢？是不是我们买的饲料不好啊？」
我装作很苦恼的样子，故意提高了音量。
果然，周围不少游客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对着姜卓指指点点。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爱心都没有，天鹅不吃还硬要喂，真是的！」
「就是，没素质！」
姜卓最讨厌被人说没素质。
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道：「我这是在喂它！它不吃关你们什么事？」
「你凶什么凶啊？我们说你了吗？」
「就是，做错事还不让人说了？」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姜卓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又不敢真的跟所有人对着干，只能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那只无辜的黑天鹅身上。
「我喂你吃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亲爱的，你别这样，它只是一只天鹅而已……」
「天鹅怎么了？天鹅就了不起了？」
姜卓被我这一激，彻底失去了理智。
下一秒他抄起剩下的半袋面包，一股脑地朝黑天鹅砸了过去。
「住手！」
我故作惊慌地想要阻止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
面包雨点般地砸向黑天鹅，它被激怒了。
下一秒，黑天鹅扑腾着翅膀，发出尖锐的叫声，尖锐的喙直直地啄向姜卓的脸。
「啊！」
「我的脸！我的脸！」
姜卓惨叫一声，捂着脸连连后退，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快意，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连忙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啊！亲爱的，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只见姜卓脸上被啄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皮肉外翻，看着都觉得疼。
「臭鸟，你敢啄我？！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说罢，他竟然不顾一切地冲进湖里，抄起一块石头就朝那只黑天鹅砸去。
「姜卓！你冷静点！它只是一只天鹅啊！」
我故作惊慌地想要阻止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
「嘎——」
「叫啊！你再叫啊！让你啄我！让你啄我！」
他一边砸一边怒吼，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空气，黑色的羽毛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湖水也被血水浸染。
「天啊，那不是姜卓吗？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太残忍了吧，这只天鹅好可怜！」
「报警！快报警！」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游客们纷纷指责姜卓的暴行。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姜卓，毕竟他也是小有名气的画家，在社交媒体上也有一些粉丝。
我站在不远处，手机稳稳地对着他拍摄，将他的丑态尽数收入镜头。
姜卓，你不是很享受被人崇拜、被人追捧的感觉吗？
你不是自诩艺术家，高人一等吗？
我会让你亲手毁掉你自己，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万人唾骂的滋味！
3
一分钟后，姜卓就被赶来的保安送到了警察局。
而我作为证人和伤者的女朋友，也被喊了过去。
审讯室里，姜卓捂着脸，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那只黑天鹅，
仿佛它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时不时拿怨毒的眼神瞟我，好像在责怪我为什么不帮他说话。
呵，帮他？我巴不得他直接被天鹅啄死才好！
「这位女士，你是说姜先生是因为这只天鹅不肯吃他喂的面包，才攻击它的吗？」
一个年轻的警察一边做着笔录，一边询问我。
我微微低头，露出一副害怕又担忧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姜卓他……他平时脾气不太好，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
「压力大就能随便打砸？！就能虐待动物？！！」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她应该是公园的工作人员，此刻正叉着腰，指着姜卓的鼻子骂道，
「我看他就是心理变态！这种人就该抓起来！」
我低着头，掩饰着嘴角的笑意，心里却在为她鼓掌叫好。
骂，给我使劲骂，最好让姜卓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警察看姜卓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便厉声呵斥道：
「够了！先生，请你保持冷静！我们会调取监控录像，如果确实是天鹅先攻击你，我们会根据情况进行处理。」
姜卓一听要调监控，顿时慌了神。
他心虚地瞟了我一眼，语气也软了下来：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天鹅攻击了，不信你看看我的脸，都被啄出血了！」
「是不是天鹅攻击的，监控录像会说明一切。在这之前，请你保持安静，配合我们的工作。」
警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姜卓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我走到他身边，故作温柔地握住他的手，
「亲爱的，别生气了，你脸上的伤要紧，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想当初，就是这张脸，这双画画的手，不知道骗了多少无知少女。
他总是装出一副忧郁艺术家的模样，说什么「你的美是我的灵感缪斯」，
实际上骨子里自私又冷酷，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
我永远忘不了，那次他为了追求所谓的「艺术灵感」，
竟然把我养了三年的猫咪活活掐死，就为了画一幅「生命最后的挣扎」。
而我，竟然傻乎乎地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团团转，甚至还帮他隐瞒真相！
现在想想，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这种人渣！
走出警局，姜卓却一把甩开我的手：
「都怪你！要不是你今天非要去什么动物园，我会被那只死天鹅攻击吗？！」
他脸上那道被天鹅啄出的血痕，此刻在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五官衬托下，
竟然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我强忍住心底的厌恶，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心情……」
4
「放松心情？！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要面临什么？！」
姜卓暴跳如雷，指着自己的脸吼道，
「我这张脸要是毁了，怎么画画？！怎么上台领奖？！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说完，他也不管我，自顾自地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街角，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回到家，我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编辑了一条新微博：
「今天和男朋友去公园，结果他突然发疯，把一只无辜的黑天鹅打死了……我现在真的很害怕，他会不会哪天也这样对我？」
配图是姜卓在动物园里歇斯底里的样子，以及那只可怜的黑天鹅。
紧接着我又将录制的视频剪辑，匿名发布到网上，
标题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知名画家当众虐待动物，警方已介入调查」。
不出所料，视频一经发布，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铺天盖地的谩骂、诅咒、人肉搜索，像一场暴风雨般朝姜卓袭来。
他的社交账号被攻陷，私信里塞满了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甚至还有人扒出了他的住址和联系方式，扬言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人渣！天鹅那么可爱，他怎么下得去手！」
「就这心理素质还当什么画家？我看他画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天鹅：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是想吃个面包而已！」
「强烈要求严惩凶手，还天鹅一个公道！」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舆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能把人捧上天堂，也能把人推进地狱。
而我，就是那个手握刀柄的人。
姜卓回到家，一把将手边的画架踹翻在地。
颜料撒了一地，五颜六色地混合在一起，像是他此刻扭曲的心情。
「该死的！该死的！」
「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狠狠地推倒在地。
「嘶——」
一阵剧痛从尾椎骨传来，我倒吸一口凉气。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恶狠狠地往地上砸。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他扯下来了。
「姜卓，你疯了！你放开我！」
「你自己做的事，为什么要我替你顶罪？！」
然而，我的话语非但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咆哮，唾沫星子喷溅到我的脸上，
「我不能失去我的事业！我不能！你是我的女人，你为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只有这样，我才能脱身！你也不想看到我身败名裂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还有一丝疯狂的威胁。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苦涩和绝望。
「哈哈哈。」
是啊，我是他的女人，一个在他眼里卑微如尘埃，可以随意践踏的女人。
他还在发疯，而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你知道吗？姜卓，」
我慢慢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真让我恶心。」
他愣了一下，动作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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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只会画几笔画的疯子，一个为了名利不惜伤害生命的畜生！」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画，哪一幅不是我帮你找关系、托人买的？」
「你以为你那些奖项，哪一个不是我帮你运作的？没有我，你算个屁！」
姜卓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他大概没想到平时在他面前温顺如猫的我，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脸上的表情像调色盘一样变幻莫测。
最终，愤怒占据了上风。
「你他妈再说一遍？！」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没有我，你就是一坨烂泥！你吃的，你穿的，你住的，哪一样不是老子给你的？！」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双眼猩红，猛地向我扑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的攻击，顺势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朝他的脑袋砸去。
「唔！」
姜卓痛苦地闷哼一声，缓缓倒在地上。
殷红的鲜血从他额角流下，染红了他的半边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如止水。
这一下，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为的不是别的，只是想让他清醒一点，也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我告诉你，姜卓，从今天开始，我们完了！」
我一把扯下手上的戒指，狠狠地朝他砸去.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
毕竟他不知道的是，刚刚他的歇斯底里，他扭曲的嘴脸，都被我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离开姜卓的公寓后，我直接去了警局。
我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你说什么？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警察，
「我这里有他行凶的视频，还有他威胁我的录音，这还不够吗？！」
警察无奈地摇摇头：
「姜先生说你患有精神疾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采信。」
「而且，他还说你因为感情问题对他怀恨在心，故意捏造事实诬陷他。」
「不可能！」我猛地站起身，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胡说！我没有……」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警察打断我的话，「如果你没有其他证据，我们就不能受理你的报案。」
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这才意识到，姜卓早就想好了退路，他早就把我算计得死死的！
既然你如此绝情，就别怪我无义！
不甘心的我直接把姜卓家暴的视频和录音全部发了出去。
还编辑了一篇长文，详细讲述了姜卓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以及他虐杀天鹅的经过。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姜卓抄袭！
「知名画家姜卓被曝虐待女友，并涉嫌抄袭、造假等多项罪名！」
一时间，舆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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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都被姜卓伪善的面具下，那丑恶的嘴脸震惊了。
「卧槽！现在的艺术家都这么嚣张了吗？家暴男滚出艺术圈！」
「心疼博主！这男的也太渣了吧！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楼上的姐妹说得对！人渣不配拥有爱情！更不配拥有艺术！」
网友们义愤填膺，纷纷转发微博，声讨姜卓的恶行，
并@各大媒体和官方账号，要求严惩家暴男，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姜卓的反击就来了。
他召开了一场记者发布会，声泪俱下地否认了我所有的指控。
说我是因为他提出了分手，所以怀恨在心，故意捏造事实想要报复他。
还说那些抄袭的证据都是伪造的，那些人都是我花钱雇来的。
甚至还拿出了自己患有抑郁症的诊断书，说我一直在给他喂食精神类药物，
导致他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所以才会做出那些过激的行为。
「我爱她啊，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报复我而编造的谎言！」
看着他在镜头前虚伪的表演，我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把「撒谎」这项技能发挥到了极致啊！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把真相公之于众，姜卓就会身败名裂，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倒打一耙，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网络上的风向开始变化，姜卓的粉丝开始为他洗白，攻击我是为了钱财故意污蔑他。
一时间，我竟成了那个为爱疯狂，不惜自编自导，也要毁掉他的恶毒女人。
「既然你早就知道姜卓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装什么受害者啊？」
「就是，我看她就是贪图姜卓的钱，现在钱没捞着多少，就想毁了姜卓，真是恶毒！」
「姜卓哥哥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家暴，肯定是这女的自己犯贱！」
「支持姜卓哥哥维权！一定要告死这个造谣的贱人！」
我看着那些评论，只觉得心如刀绞。
更让我心寒的是，曾经那些口口声声说相信我、支持我的朋友，在我出事后，
一个个都选择了沉默，甚至落井下石。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揭露一个人的真面目，是这么的困难。
尤其是当这个人，拥有着光鲜亮丽的外表，和巧舌如簧的口才时，就更难了。
我就像一个在泥潭里挣扎的人，拼尽全力想要爬上岸，
却被人一次又一次地拉扯下去，最终被黑暗的泥潭彻底吞噬。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林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
「我叫陆沉，是一名律师。我看到了你微博上发布的内容，想跟你谈谈关于姜卓的事情，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陆沉？律师？
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