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娟遇见董宇辉，无论董抛出什么话题，她都会有“扫兴”的回答 | 二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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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截图 图源网络

当李娟遇见董宇辉，因为真诚，所以美好

文/云淡风轻

编者按：董宇辉访谈李娟是与辉同行剥离出来后第一场重要访谈。访谈观感如何？大家众说纷纭，有人说感觉有些尬聊，不够丝滑，不够有深度，话题也有点促狭，没有展开，觉得李娟很紧张，两人不同频，总之不是个成功的访谈。也有如本文作者这样，认为访谈挺好的。我们本着传播不同声音的原则刊发此文，欢迎你投稿或者留言说说你的看法。

我没看那晚的直播，看的是回放。

我是李娟的忠实粉丝，不仅喜欢她的每一本书，还知道这个写了十本散文、一本诗集的作家，在现实中是一个超级社恐，她既腼腆又温柔、既纯粹又敏感；根本不是一个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侃侃畅谈自己内心的人，我好怕又见到她面对主持人的提问欲言又止的尴尬。

果然，“与辉同行”直播间里的李娟，肉眼可见的局促，双手不停地交叉放开再交叉，说话常常语无伦次，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地卡壳，她时不时会把桌上的茶杯捧在手里，用喝水和讪笑来掩饰自己的拘谨，还不停地说“对不起”。无论董宇辉抛出什么样的话题，她都会有“扫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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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宇辉问她生活中有什么有趣的事？她说自己的生活很无趣，就是一个人两只猫，每天就是做做家务，下楼遛遛猫。而且遛猫也不是她的乐趣，而是责任。

董宇辉问她喜欢做什么饭？她说自己不是个吃货，自己住的地方外卖很难送到，对美食也不太感兴趣。

董宇辉问她喜欢读什么书，可以给大家推荐一下。她说自己读得很杂，还是不推荐了，你们喜欢读啥就读啥。

不过，董宇辉就是董宇辉，他有着超强的控场能力和共情能力。他称呼她“娟姨”，李娟虽然比董宇辉年长，但无论如何不到“姨”那个辈分，可是他既没有用“姐”这个烂俗而套近乎的称呼，也没有用“李娟老师”这个颇有距离感的尊称，而是用了李娟自己对自己最常用的这个带点调侃的称呼。

去年李娟接受过俞敏洪的邀请，隔空进行了一场对话，那场对话总觉得李娟是收着的，是拘谨的。然而与董宇辉的这场访谈，李娟由最初的紧张和拘谨到后来的放松和畅所欲言，两个人真诚而默契，这是一场酣畅而美妙的聊天。

李娟还是那样，一点不老，笑起来很是少女。董宇辉少年老成，是个才华出众得不要不要的大男孩。俩人的聊天笑点不断。

董：我从小就头大个子小。娟：你现在也这样……

娟：我社恐，面对镜头就非常紧张。董：现在没人，我叫他们都走了。娟：没人？这是直播间，直播间！董：直播间也没什么人，没什么人。（实际上，线上人数一直就显示10w+）

董：你离群索居，平时不跟人交流，也不爱美食，那你的乐趣在哪里呢？娟：……对了，我喜欢看直播，比如，打铁的直播。董：打什么？娟：打铁，就是把一块方方正正的铁块捶打成个什么东西。......我还喜欢看剥鸡蛋壳的直播。董：还有挖掘机的直播！娟：对对！

娟：聊得多畅快，曲终人散时就有多后悔。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开始内耗。董：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观点……我旗帜鲜明地反对你的观点。董：你所有说的话落到最后都是，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好的这是不正常的！娟：那怎么办呢，已经过了四十年了……董：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她内耗，她焦虑，她克制，她隐忍，她反复思考、欲言又止……对这一切，董宇辉给出了最由衷、最美好的解释——都是因为你的善良！

面对突如其来又直抵灵魂的认可，娟姨喜不自禁：“哇，你这，好大的一坨“赞美”啊”！

“一坨”？！

他俩的谈话真的就像好同学和好朋友，纯粹真实的聊天，说笑，感叹……。娟姨是那么羞涩谨慎又那么自由舒展。小董却是心细又体贴：他悄悄在纸上写让工作人员去煮点姜水；他把直播的平板转向另一边，不让李娟看到评论区；他没有像以往的访谈那样写一大堆总结，因为李娟说记什么记又不是开会。

直播海报 图源网络

李娟说得最多的是好吧，对不起。这样的纯真又纠结，像没有被世俗污染的荷！干干净净简简单单。她健谈，思维敏捷，又不断的否定。她说作家也有词穷的时候，说不下去了，就不停地说好吧好吧！

她敏感善良单纯又善于保护自己。也在意别人的看法。她说来直播间之前自己真的豁出去了，背了很多正式的访谈语句，一句也没用上。

董宇辉调侃，你没说什么，啥也没说，就是否定了几次自己。

她回答董宇辉每一个问题都是认真的。不需要聊高大上的话题，聊聊生活，聊聊书，聊聊美食，聊聊人生，也挺好的。

聊到开心处，二人相视开怀大笑。李娟自然又封闭，董宇辉擅长共情，循序渐进，打开心扉。董：你认为分享情感是一件不体面的事情。娟：还是因为不安全感，希望成为一个傲慢的人，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有些表达，让我感觉的很有共鸣，李娟一直说自己的话很混乱，可我觉得我懂她的意思，我知道董宇辉也是懂的，因为理解，所以共鸣。

李娟不止一次提到自我否定和回避，陷入表达和思考的内耗。作为作家的她希望表达得尽可能精准，不带来观众过度的解读，显得谨慎而且拘谨；另一方面，她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倾听者，但是表达后往往伴随着后悔，于是一次次自我否定。

她回避在公众面前聊个人，不希望展现自己的脆弱；她拒绝说聊猫和小孩的话题，“哎呀，现在人都挺烦两种人的，一种遛猫的，一种聊孩子的，还是不要聊了。”

整个对谈，李娟有一种面对公众的保守和谨慎。她朴素而且踏实，面对关于生活经历的话题，看不到指点他人的颐指气使。她认为那就是大多数人的真实生活，每个人都有不同，不同的选择，没有高低好坏的评价，只要是真实的生活......

这让人想到她那些如舞动的精灵一般的文字。在文字中，李娟是自由的。她说创作的时候是最高兴的。

董宇辉说，你的文字帮助了很多像你一样内心无比柔软，感触无比细腻的人。这是真的。

看访谈的过程我有个感觉：两人很像，虽然一个面对镜头侃侃而谈、一个面对镜头磕磕碰碰，但他们同样喜欢安静的生活，读书、思考、劳动，简单但是充实，一个可以通过写书影响世界，另一个可以通过镜头完成表达者的宿命。

这样真诚的交流非常温暖，而且——无与伦比的美好。

最后李娟说很感谢你，好久没跟人聊天了。

我是笑着看完整个节目的，而且，意犹未尽。

作者简介

云淡风轻，六零后理工女，现居深圳。退休后闲适散淡。喜爱美食美景兼顾读书与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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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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