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身为地府唯一的女仙,众鬼怪推选我这个孟婆去陪阎王渡情劫。
没想到我铁石心肠,用力过猛,把阎王虐得死去活来。
后来阎王恢复记忆,一脚踢翻我的孟婆汤,咬牙切齿让我对他负责。
01
“阎王该去渡情劫了。”黑无常在我耳边叹了口气。
我头都懒得抬,埋头搅弄我的孟婆汤。
黑无常又重重地叹了三口气,给我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和牛头马面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去陪阎王大人渡情劫,毕竟咱地府就你一个女的。”
我翻了个白眼,尝了尝我孟婆汤的咸淡,“你还记得上次阎王走访啊,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亡魂的面说我的汤难喝,让我去陪他渡情劫,你就不怕我公报私仇,在人间虐死他。”
闻言,黑无常的眼睛突然亮了,一把握住我的手,“就是要这样,阎王大人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只有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才能让他受情爱之苦。”
我,“……感觉你在挖苦我。”
黑无常对我使了两个眼色,“你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如果办得好,我和白无常出钱,给你开个孟婆汤连锁店。”
我心中一动,又能报仇又能开店,何乐不为呢。
我认真记下了黑无常的要求。
1,这个情劫一定要难度系数大,让阎王终生难忘。
2,要保证阎王的安全,不能真被我玩死了。
阎王在人间的转世,是京圈太子爷,燕景。
我算着他现在在人间应该七岁了,我很有职业操守地打算从他青梅竹马开始虐起。
于是我不怀好意地带着记忆,转生成为燕家保姆的女儿。
02
我这个身份也真是惨,妈妈是燕家的保姆,在一次事故中为了救下燕夫人自己却丢了命,爸爸是燕家的司机,常年跟着燕景他爸出差,总是见不着人。
而我住在燕家的保姆房里。
我到燕家的第二天,就发现自己穿不暖吃不饱。
我爸爸似乎是个粗心鬼,孩子丢在家里就不管了,饿得我啃着仅剩的饼干泪流满面。
明明要帮阎王渡情劫,难道情劫还没开始我就把自己饿死了。
于是我在晚上溜出保姆房,磨磨蹭蹭地到厨房打开冰箱,大吃一顿。
这样接连吃了三天,就被燕景带人抓了个正着。
我敏锐得很,察觉到了今晚的不同寻常,从冰箱里拿起一个蛋糕就跑。
而燕景就站在我背后,跟我面对面撞个正着。
这是我在人间见到阎王的第一面。
我畏畏缩缩,满嘴流油,他模样精致,嘴巴抿起。
大概没有小男孩会喜欢这样的青梅。
我当机立断,哇地一声大哭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腿,“小少爷,我饿,我要饿死了。”
燕景到底是七岁的孩子,眼中诧异又茫然,“可是,你偷东西。”
我“啊”了一声,摸了一把嘴巴,感觉自己老脸有些发烫,“小少爷,我可以解释的啊。”
我的肚子配合地叫了几声,我泪如雨下,“我爸爸不管我,我每天都饿肚子,我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那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端不住样子了,声音温和了一些,“但是偷东西是不对的,你要是肚子饿了可以告诉我。”
我眼珠子一转,“小少爷是想以后娶我当老婆,让我吃饱穿暖,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燕景张大了嘴巴,后退一步,摆手,有点慌,“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点点头,自顾自地说,“你可以先养着我,等我18岁就谈恋爱,22岁就领证结婚。”
然后我就把燕景狠狠抛弃,再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让他尝尽爱情的苦。
这情劫我一定给他渡得有滋有味,意义非凡。
燕景被我的话震得愣在原地,也想不到我把他这辈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从那天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晚上溜到他的房间去吃他给我准备的夜宵,再对他倾诉衷肠,“小少爷,你以后一定要娶我当老婆。”
03
燕景18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接手他爸爸的产业,一只脚迈进了公司。
他从A国留学回来的时候,燕家举办发布会结束,燕景被记者的长枪短炮围着,我踮起脚都看不到他的脸。
不过为了让他爱上我,我趁他进休息室的时候,穿了身维修工的衣服也溜了进去。
刚进门就被人按在了墙上。
“怎么,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改行去当维修工了。”
我不管他的打趣调侃,抬手就抱住他的脖子,“小少爷你终于回来娶我了。”
他扯下我的双手,后退两步,嫌弃地看着我,“你这花言巧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他转过身,但我还是看到他冒了红的耳尖。
小样,我还不了解他吗?
于是我趁热打铁,“小少爷真是冤枉我,我对你的情意天地可鉴,从我过18岁生日那天,就等着你能接受我的表白,我们幸福甜蜜一辈子。”
果然,燕景的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还得多亏我从小在他身边养成的厚脸皮,哪怕是个冰石头我也能碰一碰。
燕景开门准备离开,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燕景瞥了我一眼,“跟上。”
我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他小时候就生得精致,现在成年了更是人见人夸的美男子,这样貌就算是在神仙里也排得上名号,更何况是人间。
我跟着他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燕家。
一进大门就看到一群名媛小姐们,她们喷着昂贵的香水,穿着最新款的服饰,看上去就是精心打扮过,一个个明艳照人。
燕景的身世已经注定他会被很多人追捧,更何况他还长得好看。
无数名门小姐们都托人搭线想跟燕景认识。
我一身维修工的衣服站在这里,燕景选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但这么多情敌肯定是不行的,身为孟婆,随便施点小法术也不是不行。
我在燕景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法术,让他能看到人的心声。
秦家的小姐头上顶着:哪个男人能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一定要征服燕景。
林家小姐头上是:蹭热度蹭热度,这就是进入娱乐圈的第一板砖。
李家小姐:得到燕家的财产,振兴我李家。
再比如和燕景从小定下娃娃亲的张家小姐:我喜欢女孩子啊,好烦,我爸非要我来,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而我脑门上是粉色的大字:燕景我爱你!!
看看,我和她们对比起来,是不是我最真诚,最单纯,最适合谈恋爱。
他现在选谁不是显而易见吗?
燕景嘴唇动了动,看起来大为震撼,他转头,而我面色如常地等着他发言。
“我想……”
我内心狂点头,就是这样,说出来。
然而等到燕景的下一句。
“我想回去看看公司文件。”
我,“……”
不愧是开展地府KPI的阎王,到了人间还是这么卷。
想让燕景沉溺于情爱,看来首先就是要断了他的事业心。
我提议道,“你才回来,不如放松一下,咱们去逛逛街。”
“不用了”,燕景拒绝我,“我要帮助燕家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我险些拍手称赞。
这话就跟他在地府给我们开会时说的一样,当时还点名批评了我的孟婆汤。
我当时提着汤勺就要去砸破阎王的头,被黑白无常死死拦住,说他们更惨,阎王让他们把清朝的亡魂都引来地府安息。
04
陪着燕景认认真真地学了半个月公司事务,我差点白了少年头。
我堂堂孟婆,为什么要被这几个文件搞得头昏脑胀。
我气上心头,狠狠地把文件夹摔在书桌上,我绝不能陪着燕景吃苦。
我措辞,“我以后就不……”
正反抗的时候,燕景从书桌柜子里拿出一盒糕点,放在桌子上,“特产,别的地方买不到。”
我想说的话瞬间堵在了嗓子眼。
特产啊,这谁受得了。
燕景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保持微笑,“没什么,我想说,能陪你一起工作真是太好了。”
我现在很行,别说给他整理文件了,就算去干一架都行。
我嘴里咬着糕点,哼哧哼哧地干活,没注意燕景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他突然说,“明天要出国一趟。”
我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出国等于旅游,可以到处玩还能培养感情。
简直是公费恋爱的最佳时机。
于是我说,“那小少爷带着我吧,我能自己吃饭,可好养了。”
结果我被当场拒绝。
我气愤交加,用我精心收藏的一个手办买通燕景的弟弟。
他长得可爱,正是可爱得让人狠不下心的年纪。
小孩哭哭啼啼地抱住了燕景的大腿,“哥哥,你出国我不放心,必须要带上能照顾你的人。”
我很配合地点头,“是啊,少爷饿了冷了,我们都难受得很。”
燕景脸色奇怪,“我留学这么久,你现在才不放心我出国……那你想让我带谁。”
我心里暗爽,推了推小孩的后背。
小孩哥,快说。
小孩看了我一眼,说,“我觉得李家的姐姐最合适。”
我笑着笑着,突然觉得不对,这他妈谁啊!
噢,就是那个要抢燕家财产振兴李家那个。
小孩小声在我耳边说,“李家姐姐也给了我手办,我下次再帮你吧。”
我眼前一黑,差点两腿一蹬晕过去。
我咬牙切齿,“我也给的是手办,凭什么帮她。”
小孩人畜无害道,“可是你给的是一个,李家姐姐给的是一整套啊。”
我给自己顺气,万恶的资本主义!
05
小孩的临时倒戈,让我不得不去想其他的办法。
夜深人静,我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坐在燕景的房间,专门给自己化了个病弱妆。
我望着窗外的月光,轻声对着繁星诉说内心的愁苦。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我赶紧又重复了一遍提前写好的台词。
语气柔弱,身形纤弱。
“唉”,我抚摸着窗户,感叹,“小少爷不愿意带我一起去,我只能天天看着天边,被思念淹没,每晚难以入睡。”
燕景走到我身边,看白痴似的看着我,“别装了,你先把嘴上的奶油擦干净。”
我迅速抬手抹了一下嘴,然后流利地接上台词,“我实在是舍不得小少爷啊……”
燕景一挑眉,“我走了不好吗?你可以每天都去厨房偷蛋糕了。”
我一愣,眼睛一亮,“对啊……好像也挺好。”
话音刚落,我就见燕景的脸色黑得像关公,咬牙切齿,“我难道还不如一个蛋糕重要吗?”
我瞬间清醒,连忙抱住燕景的大腿,“蛋糕哪有少爷你重要,我这辈子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你老婆,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也不知羞”,燕景瞥了我一眼,“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我喜上眉梢,“别说三件事,就算是三百件都行。”
如此一来,我终于能跟燕景一起出国。
我坐在飞机上,看到外面的白云,感动得掉眼泪。
燕景见我哭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给我递纸巾。
我坐在他身边,眯着眼看软绵绵的云彩。
“我还从来没有上过天看看呢,现在我也能上来了。”
燕景抿了抿唇,“那……那我以后经常带你出国看看。”
06
燕景出差的地方是分公司,现在是燕景他大伯管着。
燕景他爸让他过来视察,是因为分公司这几个月的账单有些问题。
而我们从下飞机到酒店的路上,已经遇到了几个问题。
分公司派来接机的司机没到,负责人的电话打不通,到了酒店结果没订房。
燕景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桌上,“大伯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把我爸放在眼里。”
我无聊地坐在酒店大厅打了个哈欠,你大伯哪是没把你爸放在眼里,是没把你这个小屁孩看在眼里。
而且这估计是你爸历练你呢。
如果燕景能解决,就正好剔除大伯这个蛀虫;
要是解决不了,就可以培养下一个继承人了。
我心里算盘打得劈里啪啦,问,“既然大伯这么不待见你,要不我们就回国告诉你爸。”
“不行”,燕景干净利落地拒绝,“那不是正如了大伯的愿,既然这次来了,就要把他调查清楚,免得日后留下后患。”
“噢。”我叹了口气。
要是他大伯歹毒一点,直接请个不要命的把燕景干掉,情劫没过,不是还要再来一次。
虽然我这个孟婆在地底下也无事可做,出来这一趟还准备好了预制汤,但还没闲到陪燕景玩这种你来我往的游戏。
不得不说,现在的形势不错,我可以利用一下。
我盯着燕景在手机上打字,睁眼太久,眼睛有些酸涩。
燕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有点无奈,“你怎么又哭了,大厅太冷了吗?”
我眼泪汪汪,“我没关系,主要是心疼少爷你受凉。”
燕景,“……别不要脸。”
我立马收住了眼泪,“我有预感,三公里外的一家酒店还有空房。”
燕景沉默了一下,“你还能预感出这个?”
我直接一把抱住他的腰,“相信我,相信我。”
燕景第一次信了我,出门就打了出租车。
但是我骗了他,我有罪。
我给司机指着路,一直往僻静处开。
下车后,我自己都东南西北分不清方向。
从小巷里传来脚步声,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利器,笑嘻嘻地向我们走来。
“哟,哪儿来的小美人啊。”
“正好哥几个无聊,送上门来的乐子啊。”
这些人哪儿来的,当然是我法术变出来的。
燕景迈了一步挡在我面前,把我往后推了一把,“你先走。”
我既然把他带到这儿,就没想过自己跑。
我握住他的手臂,眼中出现水雾,“燕景,我说过的喜欢你一直都是真的。”
说完我一个手刀下去,燕景便软了身体。
他晕倒的前一刻,还试图抓住我的手臂往后拉。
我向前迈了一步,“要是有下辈子,你要记得早点求我当你老婆。”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真的湿润了,最后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我迈步向那群混混走过去。
07
以为渡劫到这里就结束了?当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