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的一天,一位叫肖成佳的江西老人,坐在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黄火青的办公室里,两个人眼含热泪,唱起苏联歌曲《杜娘歌》,革命往事一幕幕都浮现在脑海里。
那么,老人是谁呢,为何唱起这首老歌都流泪了呢?毕竟,黄火青是副国级的领导,也是最高检的检察长,恐怕没有深厚的情谊,是不会这样的。
一切还得从头说起。这天早上,黄火青乘坐小汽车来上班,刚到大门口,一位老人便从旁边冲了出来拦住车,老人就是肖成佳。
司机吓了一跳,摇下玻璃问他是咋回事儿?肖成佳急忙道歉,低头问司机,这辆车是不是检察长黄火青的车,他要找黄火青。
司机不敢轻易回答,对肖成佳讲,有什么问题可以去传达室,让他们联系最高检办公室再说吧。说完,他摇上了车窗准备离开。
这时,肖成佳急了,再次拦住车辆请求司机停下,说真的要找黄火青检察长反映问题。这时,坐在后座的黄火青摇下了后车玻璃,问肖成佳要反映什么,自己就是黄火青。
肖成佳没想到坐在车里的人就是黄火青。他立即说,他叫肖成佳,要请黄火青为他证明红军身份。
黄火青听后下了车,让肖成佳慢点说,到底有什么诉求。肖成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黄火青讲,他叫肖成佳,红军时期是红九军团政治部宣传分队队长,黄火青时任政治部主任。
黄火青仔细打量了一下肖成佳,认不出来了。讲道,已经过去几十年了,肖成佳的确是宣传分队分队长,他有印象。但是,模样想不起来了,再说了,大家都已经是老人了。
就在这时,肖成佳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身上的伤疤,展现在黄火青的面前。黄火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跟自己去办公室好好聊一聊。
黄火青对肖成佳非常礼遇,问了一下他的生活情况后,还是慎重地与他谈了起来。
首先,黄火青时任红九军团政治部主任这个没错,宣传分队长叫肖成佳这个也没错,他觉得凭借这两个信息,就可以判定他有一半的可能是肖成佳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当年在攻打娄山关的时候,朱德曾经安排他拿下并控制通向娄山关的一条小路。当时,只有肖成佳在他的身边,他便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肖成佳,让他带着一个排去执行任务。
黄火青便问肖成佳,记不记得这个任务。肖成佳一听,立即对黄火青说当然记得,还讲,当时还是黄火青和罗炳辉军团长一起研究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肖成佳回忆道,因为仗打得少,当时心里确实没有底,但自己还是保证坚决完成任务。只不过,他们整整趴在草地里一个晚上,冻坏了。
肖成佳把当时的细节全部还原出来,黄火青当即确定,这个肖成佳就是当年的肖成佳,是老红军。黄火青便问肖成佳,为何这些年一直没有确定身份。
这下可说到了肖成佳的伤心处。他流着泪对黄火青讲,这些年他已经多次找到县里了,讲到了很多他当红军时的情况,有些情况县里都是可以查到资料的。
尽管如此,工作人员还是坚称,如果没有在世的老红军或是老首长证明,就不能恢复老红军的身份。可是,他离开红军几十年了,当年的老战友差不多都牺牲了,老首长更接触不上,也不知道在哪里,他的身份认证问题一直就是这样拖着。
他讲,他也是在报纸上看到黄火青担任最高检察院检察长的,才决定找过来的,他觉得这是证明自己的最后机会了。
黄火青听到这里,不禁来了怒气,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县里的工作人员太死板了没良心,老同志回忆出那么多细节,如果没有亲身经历,哪会知道那么多。再说了,这么多年就不能帮着老同志向上咨询吗。
黄火青拍了拍肖成佳的肩膀,让他放心,说一定会帮助他恢复老红军身份的。之后,肖成佳又讲了一下自己加入西路军后,如何与战友打散,自己重伤被俘,又被遣回家乡的情况,说到伤心处他失声痛哭。
后来,黄火青问他,还记不记得红九军团唱的《杜娘歌》,肖成佳随口就唱了出来,黄火青也跟着唱了起来,这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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