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2年那会儿,我刘福田还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谁曾想,大嫂介绍的那门亲事,竟让我这个"土疙瘩"变成了村里的"新秀",人生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叫刘福田,1967年出生在咱们河南驻马店的一个小村子里。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种地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是咱们的本分。俺爹常说:"咱们老刘家的人啊,就是块来自黄土地的朴实疙瘩,哪能指望飞上天去!"
我们村叫刘家湾,坐落在驻马店西边的一片平原上。村子不大,也就百来户人家,都姓刘。村里有条小河从东头流到西头,河水清澈,养活了不少鱼虾。村子北边是一大片麦田,南边是稻田,到了收获的季节,金黄的麦浪和绿油油的稻田交相辉映,好不热闹。
我家在村子中间,是栋很普通的土坯房,前后两进,中间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到了秋天,红彤彤的大枣挂满枝头,甜得很。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几张木头椅子,一张方桌,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收音机,是我爹最宝贝的东西。
我排行老三,上头有两个哥哥。大哥成家早,已经有了两个娃娃;二哥在县城跑运输,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我呢,就跟爹娘一起在家种地。
1992年那会儿,我已经25岁了,还是个光棍。在我们村,这个年纪还没成家的男人可不多见。村里人背地里都叫我"老光棍",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办法。
我这人吧,生得高高大大的,皮肤黝黑,一双大手粗糙得很。村里人都说我憨厚老实,干活勤快,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我自个儿也知道,跟那些会说会道的人比起来,我总是笨嘴拙舌的。
平日里,我就是起早贪黑地干活。春天播种,夏天除草,秋天收获,冬天积肥,一年到头都忙活不停。闲暇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听收音机里的戏曲节目。那些咿咿呀呀的调子,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说起吃的,我们家条件还算可以。每天能吃上两顿干饭,一顿稀饭。肉嘛,逢年过节才能尝上一口。不过,我娘的手艺好,就是寻常的白菜豆腐,她也能烧得香喷喷的。
我们村里的人都很朴实,大家互相帮衬着。种地的时候,常常几家人一起干活,热闹得很。每到收获的季节,村里人就会聚在一起,一边干活一边唠嗑,说说笑笑的,虽然辛苦,但也快活。
1992年春天,我正在地里插秧。那天天气热得很,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天上,晒得人直冒汗。我弯着腰,一株一株地插着秧苗,手脚麻利,心里还在琢磨着今年的收成。
突然,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福田!福田!"
我抬头一看,是我大嫂。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都红了。我心里纳闷,这大热天的,她跑这么急干啥?
"福田啊,"大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镇上小学的老师!明天你俩见个面!"
我愣住了,手里的秧苗都掉在了水田里。镇上的老师?那可是有文化的人哦!我一个大老粗,哪配得上人家啊?
"大嫂,"我摇摇头,"别开玩笑了。我这样的,哪能配得上教书先生啊。"
大嫂不依不饶:"你这孩子,咋这么没出息呢?人家姑娘多好啊,高中毕业,在镇上小学教书,模样俊俏,性格开朗。你要是不去见面,可别后悔!"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紧张又害怕。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心动。可转念一想,我一个大老粗,连初中都没上完,人家会看得上我吗?
"大嫂,"我犹豫着说,"要不...算了吧?我这样的,见了面也是丢人。"
大嫂瞪了我一眼:"你呀,就是太实在了!行了,明天上午九点,村口大槐树下,你必须去!"说完,她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站在田里,手足无措。心想:这下可怎么办呢?去吧,怕人家瞧不起;不去吧,又怕辜负了大嫂的一番好意。唉,这个愁啊,真是愁得我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洗了把脸,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还特意用水把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我照了照镜子,心想:这样总算能见人了吧?
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里全是汗。远处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我赶紧挺直了腰板,使劲眨巴眨巴眼睛。
一个骑着老式凤凰自行车的姑娘慢慢靠近。她穿着一件碎花裙,头发扎成马尾辫,脸蛋圆圆的,笑起来还有酒窝。车后座上还绑着一摞书本。
"请问,是刘福田吗?"姑娘把车子支好,笑吟吟地问道。
我愣住了,这个朴素的姑娘,就是大嫂说的教书先生?我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我。你是...张老师吧?"
"是啊,我叫张巧云。"她笑着说,"刘大嫂跟我说了,你是个老实本分的好后生。"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里哪里,我就是个种地的,啥也不懂。"
张巧云笑着说:"种地多好啊!没有种地的人,哪来的粮食呢?你种的粮食,可是养活了我们这些教书匠呢!"
我被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从村里的收成聊到镇上的变化,从家里的情况聊到各自的理想。张巧云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我虽然插不上什么话,但听得津津有味。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我们约好改天再见面,就各自回家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个张巧云真是个好姑娘,既有学问,又不嫌弃我这个庄稼汉。
可是,想着想着,我又犯起了愁。我一个大老粗,能配得上人家吗?人家可是镇上的老师啊!我这么想着,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回到家,我娘问我见面的情况。我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就说不合适。娘叹了口气,说:"福田啊,你这孩子,咋这么没出息呢?人家姑娘多好啊!"
我心里也知道张巧云好,可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我跟娘说:"娘,我这样的,人家哪能看得上啊。再说了,我也不想离开咱们村。"
娘摇摇头,说:"你呀,就是太死心眼了。人家姑娘不嫌弃你,你倒嫌弃起人家来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加纠结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会儿想着张巧云笑起来的样子,一会儿又想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唉,这个愁啊,真是愁死个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我还是照常种地,张巧云也常来村里。她来听学生家长的情况,给留守儿童补课。每次看到她,我心里就像小鹿乱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