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不信邪,犯下鬼月禁忌出大事,车祸昏迷醒来后竟变成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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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子:

深夜,医院走廊寂静无声。我握紧小花冰冷的手,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心电图。

突然,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我猛地站起,撞到了椅子。

"护士!医生!"我冲向门口大喊。

转身时,我僵住了。小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却不是他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咧到耳根。

"姐姐..."他用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说,"我回来了。"

他的脖子开始诡异地伸长,朝我逼近。我尖叫着后退,撞上了墙。

"叮"的一声,我惊醒过来。是手机闹铃。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噩梦。可为什么,我感觉脖子上还留着冰冷的触感?

01

炎炎夏日,鬼月悄然而至。妈妈忙着在家里各个角落贴上符咒,嘴里念念有词。

"小花,鬼月里不能买车、搬家、结婚,更不能半夜出门。"妈妈一边贴符咒,一边叮嘱。

小花撇嘴,翻了个白眼:"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妈妈猛地转身,眼神犀利:"你懂什么?去年隔壁王婶鬼月里买了新车,一个月后就出了车祸!"

小花嗤之以鼻,转身上楼。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不安。

晚饭时,爸爸突然开口:"小花,听说你想买重机?"

小花眼睛一亮:"对啊爸,我存了好久的钱了!"

"不行!"爸爸拍案而起,"太危险了!"

小花倔强地站起来:"我自己的钱,凭什么不能买?"

"你…"爸爸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赶紧打圆场:"小花,要不等过了鬼月再说?"

小花冷笑一声:"姐,连你也信这个?"

说完,他摔门而去。

深夜,我被楼下的响动惊醒。透过窗帘,我看到小花骑着一辆崭新的重机,发动机轰鸣。

我冲下楼,大喊:"小花!你疯了吗?"

他转头看我,眼神挑衅:"我就是要证明,这些迷信都是骗人的!"

说完,他一拧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突然,一阵阴风袭来,院子里的风铃疯狂作响。我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

第二天早上,小花神采奕奕地出现在餐桌前。

"看吧,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得意洋洋地说。

妈妈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爸爸怒视着小花,筷子捏得咯吱作响。

我刚要说话,突然注意到小花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痕。

"小花,你脖子怎么了?"我问。

他摸了摸脖子,满不在乎地说:"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我总觉得那痕迹像极了…一只手掐过的样子。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小花骑着重机在山路上狂奔,身后跟着一个长发女人,她的脖子诡异地伸长,如毒蛇般紧追不舍。我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窗外,一轮血月高悬。我听到小花房间传来低语声,好像在跟谁说话。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门前,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你的命,是我的了…"

我猛地推开门,小花正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姐,怎么了?"他问。

我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可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我勉强笑笑:"没事,做噩梦了。"

关上门后,我靠在墙上,心跳如鼓。那个声音,为什么如此熟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妈妈的尖叫。我和小花冲下楼,看到客厅里,原本挂在墙上的佛像,不知何时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妈妈颤抖着说:"这是不祥之兆啊…"

小花不屑地撇嘴:"一尊破佛像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着地上的佛像碎片,总觉得佛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哀伤和…警告?

02、

深夜,我被一阵引擎轰鸣声惊醒。透过窗帘,我看到小花跨上他的重机,身后坐着女朋友糖糖。

"小花!"我冲到窗前大喊,"这么晚了你们去哪?"

小花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叛逆:"去大坑看夜景。"

我心跳加速:"现在是鬼月,太危险了!"

他嗤之以鼻:"少来这套。"说完,油门一拧,消失在夜色中。

我握紧拳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凌晨两点,手机铃声划破寂静。是糖糖。

"欣姐...出事了..."她的声音颤抖,"小花...小花他..."

我浑身发冷:"糖糖,冷静,慢慢说。"

电话那头,糖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晚的恐怖经历。

他们骑车上山,一路畅通。回程时,山路突然起了大雾,能见度极低。

"小花放慢了速度,"糖糖说,"突然,我看到路边站着个女人。"

"大半夜的,山上怎么会有人?"我皱眉。

"我也觉得奇怪。"糖糖继续道,"小花想看清楚,就骑得更慢了。"

就在快要经过那个女人身边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女人...她的脖子突然伸长了!"糖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像橡皮一样!"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背脊发凉。

"她的头转了180度,"糖糖继续说,"眼睛全黑,没有眼白。她朝我们笑,露出尖利的牙齿。"

我握紧手机,冷汗直冒。

"我吓得尖叫,小花也吓坏了,"糖糖抽泣着,"车子一个打滑,我们摔倒了。那个...那个东西朝我们爬过来,脖子越伸越长..."

"然后呢?"我追问,心跳如鼓。

"我...我不记得了。"糖糖哽咽,"醒来就在医院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小花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他还在急救。"

我挂断电话,飞奔出门。路上,我回想起那天在小花脖子上看到的红痕,不禁打了个寒颤。

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我看到糖糖蜷缩在长椅上,浑身发抖。

"糖糖,"我轻声叫她,"小花怎么样了?"

她抬头,眼神空洞:"医生说...说他可能醒不过来了。"

我扶着墙,感觉天旋地转。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跌坐在地,泪如雨下。糖糖崩溃大哭。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走廊尽头的窗帘无风自动。我抬头,仿佛看到一个长发女人站在那里,脖子诡异地伸长,朝我们这边看来。

我猛地眨眼,那身影消失了。但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阴森的笑声:

"你的命,是我的了..."

我打了个寒颤,看向手术室。小花,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尖叫。护士慌乱地跑出来:"医生!病人...病人醒了!"

我和糖糖对视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等我们冲进手术室,看到小花的那一刻,我宁愿他从未醒来。

因为躺在床上的,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花了。

03、

小花被转入重症监护室,生命体征勉强稳定。我和妈妈轮流守在病房外,日夜不离。

第三天晚上,我打盹时被一阵尖叫惊醒。护士从小花的病房冲出来,脸色惨白。

"怎么了?"我抓住她的手臂。

护士颤抖着说:"病人...他的脖子...突然变长了!"

我冲进病房,小花却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切如常。

护士长安抚说:"可能是太累了,出现幻觉。"

我点头,但心里泛起阵阵寒意。

接连几天,怪事频发。仪器无故报警,病房温度骤降,甚至有护士声称看到小花睁眼,眼珠漆黑如墨。

第五天,我去洗手间,听到隔间传来低语:

"你的命...是我的了..."

我猛地拉开隔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回到病房,我发现小花的被单上有一道湿痕,像是有人从床上爬下来又爬回去。

当晚,妈妈守夜。半夜,她尖叫着跑出病房:"小花...小花不见了!"

我赶紧冲进去,小花却好端端躺在床上。妈妈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明明看到床是空的..."

医生建议妈妈回家休息,我留下来守夜。

凌晨三点,走廊忽然响起脚步声。我探头看去,一个护士推着推车经过。

"护士,这么晚还在忙啊。"我打招呼。

她回头对我笑了笑,我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 她的脖子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我使劲掐自己,再看时,走廊空无一人。

天亮后,我问护士长昨晚有没有护士查房。

"没有啊,"护士长疑惑地说,"昨晚没人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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