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那盆黄蕊草（曹旭）

文丨曹旭

一

昨天谁过生日，后有些醉了。睡醒之后，按约又和朋友见面，啤酒不多，但足以让自己在今天的早晨，想要放弃所有的写作，一味的去喝酒，去麻醉忘却，只在心中开放那盆花草，以守最后的清醒。那就这样下去吗？我给自己一个疑问，一个考验，所以有了答复。

把目光从此处移开，看到外面是极亮的天光，各种车辆在楼下来往，上面装载着什么样的是非和心情？每每虑及此样，一种厌世的感伤，那么熟悉而亲近的涌来，在颅腔和鼻腔旋转，是一场随时可以酝酿的风暴。只是仍然控制了它，回顾正视我的生活，是无法回避，考验坚韧，明辨是非，勇往无前的生活。

朋友就在此时打来电话，说中午一块吃饭吧。我说有点事，可能去不成。不久便真的接到了另一个邀请，说中午请我一家人吃饭。我当然要和家人在一块儿，留下他们于心何忍？况且还要冷静下来，继续自己的写字，不影响明天工作。

是的，有一个很好的开始，写字工作要坚持下去，而今天这样的酒后态度，明显是最佳创作力量受到亏损。于是站起来，到卫生间，擦擦满头的汗水，静悄悄的，自诉不可妄为，不可妄言，那十罪之一了。

妻儿在里间商量作业的事情，有时候妻子会走出来，到厨间洗碗家务，仿佛昨晚我们没有争吵，很和谐的样子，难道她的心中也有一盆花草，是白色的还是黄色的？我曾经深爱她，难道要爱一生一世吗？没有挫折没有痛苦吗？那息怒中的妻子。

二

从这则案例的叙述来看，其中追溯的整体效果，引导着观众往里走，且悬设一个又一个疑问，让观者全神贯注去探究案件本身的社会效应，人性的内在冲突；本已惊心，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问究，更加动魄。本案是连环案件，但只叙述第一个和第二个，在两个之间扑朔迷离，更深一步更重一步的出现了新的案件。所谓光怪陆离，引人入胜，正是如此。

所以从网上特意拿出了这个案例，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开始以上的思考。这种思考是美好的。我说这么一盆兰草，就在我的办公桌上，近段里长出了花枝，开出四五朵的白花，白色的花盆，黄色的花蕊，而且生出一花枝之后，又在另一端，生出尺余新的一脉，长枝间还萌芽两星，旁枝则纵横肆意，任性任情，是我胸怀其见的心意，是我的枝蔓在眼界中的物化和寄托。

如是，我要在这种思考中，把这盆花搬走了，搬回到家里面，给妻儿一个惊喜，让我的诗意在永中留驻，让我无奈的视线里，开出一线线这样的花枝。此株花草长得旺盛，是因为天水浇灌与呵护的缘故，何况其在窗口，风水兼流，又充裕丰沛，采光采影，得意得情了。而谁的窗口，谁的风水，谁的光辉又在哪里呢。

三

声音在余晖中闪闪发亮，还有犬吠声，在外乡人的瞳孔里苍茫放大。此时的这端，是让我的眼光为之一晃，让我的心为之一动的创意和构思。“左边的脚印已经下午，右边的脚印才刚刚清晨”。同样的为之一亮一动。

“只知有国，不知有身，任凭千般折磨，益坚其志，先其所忧，后其所乐。但愿群才奋起，莫负斯楼”。这样的古句楹联，别有趣味，思古幽情，散发着悠长的暗香，决非夏日里的桂树清唱。“独上高楼望帝京，鸟飞犹是半年程。青山似欲留人住，百匝千遭绕郡城。”“江湖倦客，年来衰病，坐叹岁华空逝。往事成尘，心愁似锁，谁是知心底。武陵萧瑟，中原杳杳，但有满襟清泪”。

才写到这里，收到两个文件，关于禁毒的，这些实质性的工作，较之以上的诗意和苦闷，要实在的多吧。这所示范性的预防教育学校，就设在古槐街小学吧。尽管这一天他们要考试，但还得参与这项宣传。说“还得参与”，是有些勉强，本身的参与对孩子们及社区的宣传，的确有预防教育的目的，是公益性事业，应积极去做。

冷漠的文件，字里行间，似乎没有一点人情，只是未加琢磨，未了切意，何况深情？仿佛冷漠的文字，不模糊这些工作的实质性意义。所以积极去开发，积极去动员，要求他们认真落实，让夏季和春天去检查。那又是什么样的草，什么样的花？

☆ 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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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