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佳丽·约翰逊说过一句话:“我是个演员,所有演员都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这是我们巨大的自负的一部分,让我们在人生的某些领域非常成功,在另外一些领域则不然。”
所以,在好莱坞这种自负指数爆表的地方,特别容易诞生一些不同寻常的“大恶人”。我们分门别类,为大家整理了好莱坞最具代表性的“十大恶人”。
“恶人”什么的,其实只是个噱头,本文所涉不仅十人,也谈不上罪大恶极,但他们肯定是一些你绝不会想与之共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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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继续盘点好莱坞“声名远扬”的十大(种)恶人——
恶人9:上古群魔多劣迹
当然,如果我们把目光放远一些,放到六七十年代或者更早的经典好莱坞时期,肯定会发现,许多在当年不叫事的事,搁现在都是大事;许多在当年逃过舆论甚至法律制裁的老牌影星,在如今很可能会身败名裂。
比如20年代喜剧明星罗斯科·阿巴克尔,涉嫌在派对上强奸一名女演员并导致其死亡。但他最终被法庭无罪开释。
罗斯科·阿巴克尔
银幕内外都堪称传奇冒险家的埃洛尔·弗林是个著名色鬼,也曾卷入过多起强奸指控;
而奥斯卡影帝华莱士·比里不仅有殴打妻子格洛丽娅·斯旺森的恶名,据说还曾在酒后斗殴中导致另一名演员伤重身亡!
还是让我们把目光先拉回片场吧。斯宾赛·屈塞在拍《比翼鸟》(1943)时不停取笑和羞辱女主演艾琳·邓恩,导致两人一些镜头因为敌对气氛太重而不得不重拍。
被胁迫了,你就眨眨眼
鲁迪·瓦利(《棕榈滩的故事》)对幕后人员坏事做尽,从骂人到打架,从扔乐谱到塞袜子。
最有趣的故事来自贝蒂·戴维斯——她在片场的名声一向很差,她本人的脾气并不比《兰闺惊变》中良善多少。
《兰闺惊变》里的贝蒂·戴维斯
据说在拍《史格芬顿先生》时,戴维斯发现有人在自己的眼药水里掺了东西,她倒是没来得及用,只是大闹一场,发誓要找出罪魁祸首。当然,毫不意外地,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最妙的是当时这句辣评:“如果你把演员和幕后人员排成一排,问他们:‘谁想弄死贝蒂·戴维斯?’一百个人会举手。”不用再列举了,卓别林、米基·鲁尼、詹姆斯·迪恩、杰里·刘易斯……这个名单可以一直拉下去。
不过我们还是要特别讲讲费·唐纳薇,她是新好莱坞时代的片场女魔头。据说在拍《亲爱的妈咪》(1981)时,整个剧组没人敢接近她,因为害怕被她骂。
费·唐纳薇在《亲爱的妈咪》里饰演的是脾气同样火爆的琼·克劳馥
一位演员风趣地把唐纳薇的更衣室比作老虎笼子:“你可以进去,但要先扔一块生牛排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在拍《唐人街》时,因为罗曼·波兰斯基不让她去厕所,她往导演身上丢了一杯尿。后来有个不怕死的记者居然向唐纳薇当面求证这事,得到的回答是:“我是位女士,你竟敢这样侮辱我!”
唐纳薇直到晚年也依然如故。2016年《时尚芭莎》给她拍照片,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中气十足地批评摄影师不会挑角度,还大吼:“每个人都从我眼前消失!”对了,唐纳薇连喝东西用的冰块都必须是用依云矿泉水冻的。
到了晚年,费·唐纳薇的脾气不减反增
不过,要是想找一位无论地位还是恶劣程度都最能代表整个“上古魔界”的影星,那必须得是马龙·白兰度。
首先,他是宗师级的方法派,折腾(自己和别人)能力也是宗师级;其次,迟到、旷工、怠工、忘词,以“恶作剧”之名欺负片场小工这些耍大牌招数他也样样精通;最后,白兰度越老越能作,在拍最后几部电影时依然表现出了冠绝好莱坞恶人界的统治力。
拍《巴黎最后的探戈》时白兰度和导演贝尔托鲁奇联手对玛丽娅·施奈德犯下的“黄油手指强奸事件”就不展开了,要放现在,白兰度的职业生涯多半会就此终结,连同年上映的《教父》都得换人重拍。
白兰度的劣迹可不止“黄油手指”
拍《现代启示录》时他有多混蛋也是人尽皆知,反正科波拉是这么评价他的:“他就像个坏孩子,想干啥就干啥。”
而在拍生涯最后一部电影《大买卖》时他不停让导演弗兰克·奥兹难堪,嘲讽人家是拍木偶戏出身:“我敢打赌你一定希望我是个木偶,这样你就可以把手伸进我屁股里让我做你想做的事。”
最后,他干脆拒绝跟导演同时出现在片场,奥兹只能自己到别处看监视器,让罗伯特·德尼罗替他传话。
《大买卖》
1996年的《拦截人魔岛》也是白兰度的晚期电影。该片在影史上有特殊地位,它不仅是著名大烂片和票房灾难,更将白兰度和瓦尔·基尔默这两大恶人凑到了一起,而且二位都有超水平的发挥。
开拍前,白兰度的女儿突然自杀,沉重打击之下,他隐居到自己的小岛不再露面——但这也让电影的拍摄陷入困境。
而基尔默也不甘寂寞。进组前就谈条件把自己的工作时间砍掉40%,然后又创下“迟到两天”的惊人纪录。
与马龙·白兰度分庭抗礼的恶人瓦尔·基尔默
趁着老魔王白兰度不在,他为所欲为:挑刺、不合作、蔑视导演、不按剧本说台词……再加上坏天气持续作祟,和澳洲热带雨林的艰苦环境,片场的气氛变得极其恶劣。
简言之,等白兰度归来时,这部片子已经换掉了导演(前任导演被解雇,从此息影20年,复出后第一部电影是克苏鲁题材,显然深受打击),新老两代恶人的对决正式拉开序幕。
白兰度经常躲在拖车里一连几个小时,而其他演员只能画着浓妆、穿着厚重的服装,在湿热难当的雨林里干等。基尔默岂能善罢甘休?
全剧组等白兰度是《拦截人魔岛》剧组的常态
两人开始公开冲突,某一天,他们同时躲进拖车——“先出来算我输”。不爱记台词的白兰度这时候就更记不住了,他索性摆烂,让助理通过一个无线电对讲机把台词念给他。
然而机器偶尔会串台,收到附近警方的联络信号,白兰度竟浑然不觉,直接当台词念:“某某大街发生抢劫案。完毕。”
和《现代启示录》一样,制作《拦截人魔岛》的可怕经历后来也被拍成了纪录片。一个演员在职业生涯里,竟然两次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样的纪录片中,白兰度真是空古绝今。
《拦截人魔岛》
恶人10:魔中之魔金斯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魔王之外有魔王。“十大片场恶人”之首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是第一个出现在候选者名单上的人,也是最没有争议的人。
他就是——克劳斯·金斯基。
是的,关于这个德国疯子和另一个德国疯子——沃纳·赫尔佐格——之间的事,以及他们合作的那些疯狂却迷人的电影,你或许并不陌生。
但是,伟大者之所以伟大,恰恰因为,不管你多少次重温他的故事,每一次都依然会为其伟大而折服。
克劳斯·金斯基一点都不伟大,他是个天生的魔鬼。1999年,他死去八年后,赫尔佐格为金斯基拍了部传记性质的纪录片,名字就叫《我的恶魔》。实际上他还用过“怪物”和“大瘟疫”这类词来描述金斯基。
赫尔佐格跟金斯基,一物降一物
他地狱般的愤怒是天生的。赫尔佐格曾亲眼见证他如何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整整两天两夜,把包括浴缸和马桶在内的所有东西砸成碎片,细小到“可以用网球拍筛”的碎片。
他曾在戏剧舞台上把一个演员打到失去知觉,然后向观众投掷了一把匕首(或者长矛)。他曾在拍《阿基尔,上帝的愤怒》时用剑砍向一个群演,幸好那人戴了头盔——但那些打牌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金斯基用步枪冲他们的小屋开火,有个倒霉蛋的手指被打掉了。
《阿基尔,上帝的愤怒》
他撒旦式的自大是天生的。曾经有位评论家当面称赞他的表演“非凡”,金斯基的回应是把餐桌上的一切,连土豆带刀叉,都丢到那人脸上:“我不是非凡,我是不朽的!”
金斯基接戏的标准主要是能赚多少钱和自己的角色什么时候死。他曾拒绝过费里尼、帕索里尼和斯皮尔伯格,他骂比利·怀尔德是“好莱坞狗屎”,认为那些演员只是“训练有素的贵宾犬”。
至于赫尔佐格,金斯基的原话是:“我一遍又一遍地拒绝他烂到毛骨悚然的剧本,拒绝他完全业余的‘指导’。我不得不迫使他接受我想要的拍摄角度。我不得不对蠢笨的摄影师亲自示范。我从来不‘排练’。我自己喊‘开拍’。我只拍一次。”
土著人:导演你还好吗?
德国政府曾授予金斯基“金丝带奖”,这是他们授予演员的最高荣誉。“真是胆大妄为!”金斯基在自传中写道,“谁给了那些屎蛋脑袋奖励我的权力?难道他们就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不想要他们的狗屎吗?多么肮脏的傲慢!竟然打算给我——我——奖赏?”
所以沃纳·赫尔佐格是影史最勇敢的导演,他竟然敢用金斯基这样的演员拍电影,而且拍了很多部,很多部很好的电影。他是如何做到的?
在拍《陆上行舟》时,赫尔佐格的耐心达到了极限,最后他掏出枪指着金斯基,说:“你的脑袋会被八发子弹射穿,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自己。”
导演:你有完没完?
“然后这个混蛋不知何故,意识到这回不再是开玩笑了。”赫尔佐格曾亲口向记者讲述这个著名的故事。
据说当时与剧组合作的土著演员都真的把他当成恶魔下凡。甚至部落酋长非常认真地向导演提出,可以帮忙杀死金斯基。
土著人:导演,需要我们帮忙吗?
想杀死金斯基的人一定还有很多,其中不少是导演或者制片人。
1986年,他主演了由美国人投资的恐怖片《公寓恶魔》。他的行径让所有人都无法忍受(比如三天打了六次架),但资方又不允许解雇他,逼得制片人罗伯托·贝西想出了一个杀死金斯基并伪装成意外以骗取保险金的计划。
幸好,据该片导演大卫·施莫勒所述,“冷静的头脑占了上风”。导演还透露整个剧组都说过“请杀了金斯基先生”这种话,后来他还以此为标题拍了部短片。
关于克劳斯·金斯基的最后一件事:2013年,他的女儿波拉·金斯基出版自传,声称自己从五岁到十九岁一直遭到父亲的性侵。
据说金斯基的两个女儿波拉和娜塔莎都曾遭遇过父亲的性侵与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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