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天晚上6点开始开局,一直玩儿到晚上10:40。不到11点基本上就散了,没人赢钱嘛,大伙儿来捧场的,后来有的兜里有钱都不往出掏了,马老五他们就明着搂了,而且最让人反感是啥呢,你看你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这帮二三十岁的小孩儿,之前邹庆给联系的,说外面儿一传说鬼哥要招兄弟,现在不都成鬼哥兄弟了嘛,给他们牛逼透了。你正常这些人来玩儿,正常的赌场,你是不是给人端茶送水儿啊?
那抽流水是不是得到点儿往过拿。他们到好,搁旁边儿:“我是鬼哥的弟弟,赶紧的,赶紧的,快点的,能不能玩,不能玩下去,有没有钱了?”
“你的呢?你还没玩呢?赶紧上,看着你呢!赶紧的哥们儿,那兜里是啥呀?”
“你干啥呢?谁让你喝的水?那是我水,给你喝了吗?能不能玩儿?赶紧坐着来。”
“赶紧的,给流水了吗?快点的全拿来。”
这屋里边,来玩儿的人感觉就是我进贼窝了,这帮人真他妈抢啊,就这种感觉。
搁这儿边玩的,玩到十点多全散了,一算账整了180多万,将近200万,总共4个多小时。
拿了钱之后,侯铁贵第一个走到邹庆跟前儿“邹庆啊,建友啊,这么的哥给你俩拿点儿,你看想要多少,你说话啊,拿点儿。”
这哥俩瞅瞅:“拉倒吧,鬼哥一分钱我俩都不要。”
“你是啥意思呢?说咱不说好了吗?有你们的股份,哥给你们拿点儿。”
“鬼哥一分都不要,哥,你好,我就高兴,还是那句话,你留着,你刚出来你用钱,哥,你留着花。”
“哎呀,你们真是够用啊,真够哥们儿,行啊!”
侯铁贵又把那个60多个小孩儿招呼过来了,这帮小孩过来瞅瞅:“哥,哥!”
侯铁贵从里边往出一拿,这就看出他没有钱的样了,拿出来有散的嘛,数了2万,往桌上一拍:“这两万块钱你们分去吧,今天辛苦了。”
“哎,谢谢哥,谢谢哥。”
“谢啥呀,拿着。”
到马老五那边儿,马老五来的是5个人,一个师弟,三个徒弟,这5个都他妈使活儿了:“这2万你们分吧”
总共当天花了4万块钱,给马老五分了2万,给这帮小孩分了2万,小孩一人能捞着300多块钱,马老五一人能捞着4000块钱,因为人家毕竟是老千嘛,他不一样,把剩下的钱直接就收起来了,都存到自己小金库去了,当天大伙儿吃点饭,这就是散局子了。
散完局子一晃,这不就到第二天了嘛,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再来的人,那就不是抽到100多万了,第二天就抽了个40多万。第三天10多万。第四天抽了4万多块钱,第五天没人来,一个来的人都没有。
这一瞅邹庆他们也不过来了,我这干的挺好的,怎么没人了呢?
给邹庆打电话,他不懂啊,啪啪一打:“邹庆啊,来,你上我这赌场来一趟,你跟建支过来。”
“不是,哥呀,我那什么……”
“你过来赶紧的,有点事跟你商量商量,你给我研究研究,不对劲啊,我这赌场没人了。”
“行,那行,哥,我现在过去啊,现在过去。”
电话一撂,邹庆叫上宋建友他俩装一台车,直接奔着赌场来了。
一进那屋里门一瞅,下午7点多钟不到8点,一个人都没有。
邹庆就问:“大哥,这没有人啊?”
“可不是嘛,没有人啊。我给打电话一问,这个说没钱了,那个说输没了,说过段儿再来捧场来,要不然过一阵儿再过来耍来,都他妈不来呀,这是啥玩意儿啊?这才开几天啊,这不是要黄吗?”
“大哥,你听我的,这几天你挣多少钱?”
“能整了200来个,不到300吧。”
“那不也挺好的吗?总共没干几天,才四五天,那不挺好吗,哥。”
“挺好,咋的?挺好,这么整能行吗?这么整我,我这帮小孩儿咋养活呀?再说那个马老五都给叫来了,这不说花钱的事,这传出去没面啊。
你鬼哥回来了,这他妈大伙儿就一点热情,一点热度,三五天就散了。就没人把我当回事了,你这啥玩意儿,传出不好听啊!”
“哥!他们咋说的?”
“过一段有钱了再过来玩儿。”
“哥,要我说的话,不行你就等等,先别开了!”
“不行!我他妈没面儿,怎么听不懂呢?你给我想招啊,我他妈开赌场,开5天就黄了,开5天我还得等他妈下个月再干呀?”
邹庆故作为难,宋建友也不吱声,瞅瞅邹庆,邹庆鬼点子多呀。
“给我想想招呀。”
“哥呀,你要这么唠的话,我说个事儿吧,有点他妈得罪人,我都不想说。”
“你赶紧说说,我听听咋回事儿,啥意思?”
“你看鬼哥,我倒有个招儿,但是这招儿你要听我的呢,以后你可不能这么干了,我也听人传了,说你家那帮小孩儿态度也不好啊,人来玩儿的,那是顾客连骂带撅的,不能那么整了,你得让你感觉这地方有意思,大伙儿来享受了!”
“那都好说,回头我说他们,骂他,怎么能来人儿呢?”
“哥!你这么的,咱这赌场啊,你想长久开下去,你不能完全靠你给这帮人儿打电话,靠他们来捧你的,他们才多少人啊?你长久开吧,你还得说这帮老百姓,这些中小型的老板,哪怕一天说这个拿个1000,那个拿500过来,耍两把来。时不时的适当放放口,让他们赢点儿,这长久的细水长流,你得有这个客户,那你这赌场不就运转起来了,大伙儿过来一玩儿,觉得挺好的,你给买点儿饮料儿,买点儿啤酒,整点儿瓜子儿糖扶儿,这还花不了几个钱儿,都整到位了,你的赌场能干起来,慢慢儿的,定期的给他们整过来,让他们过来玩玩儿,给你输两个,这不挺好吗?你看我是这么想的。”
“你说的倒简单了,那我现在我没人啊,那你给我研究吧。找那些那个像你说那种老百姓啥的中小型的,你让他们来玩儿来,我像你说的,我我买水果儿,我买瓜子儿,糖块儿啊,茶水把我都供,啥都不差行不行?小孩我都说他们,让他们好好伺候。”
“哥呀,你要这么整的话呢,也不是不行,但这事儿我们帮不了你,就得靠你自己呀。”
“我咋办呢?”
“你这认识的人,只能说跟京城其他开赌场的,你跟他们打电话,跟他们借人。让他们借你点儿人,这帮人来玩儿两把来,都是正经八百的赌徒,常年玩儿这玩意的,他说玩儿好了,以后他玩儿习惯,他上你这玩儿来了,他玩儿不好,他出去说这事儿,这不也打个广告吗?以后你这人儿不就多了吗?”
“不是,北京城还有别人开赌场?”
“有啊,那怎么没有呢?”
“还有谁呀?都谁呀?”
“我说这话他妈有点得罪人。”“你得罪他妈什么人?你是鬼哥兄弟你怕啥呢?我也不说是你说的,我不提你还不行吗?你告诉我来。”
“现在有西直门大象,大象现在放着呢。”
“你把大象电话给我来,把他电话给我。”
“你听我说,大象的局没多大,你找他没啥意思,能有个三五十人的,来了也没啥意思。”“那还有谁呀?”
“还有那个北城的奎老二。”
“你把他电话给我!”
“他那局也是小局儿。”
“你他妈老说小局儿,有大的不?”
“嗯,南城,这有个大局儿,我听说一天晚上得去个五六百人呢,带带拉拉的连走带进去。”
“那多大局儿啊?咋还有那么大局儿呢?”
“那局儿比你那局大多了,人那儿比你这儿都全啊,整的挺好,都干好几年了。”
“你这他妈跟我兜什么圈子,那局儿是谁的?谁搁那儿呢?谁说话好使?”
“那局儿是南城哈僧的场子。”
“哈僧?那不就是那个杜崽儿那天说的那个小老弟儿吗?建友说没来那个吗?你妈的小崽子,我现在也没见着他呀。”
“就是他的。”
“你把他电话给我来,我找他。”
“不是,你看鬼哥,你找归找,你对外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能说这话吗?你放心吧,你把电话给我来,我打电话。”
宋建友搁旁边也说:“你赶紧把电话给鬼哥吧!”
“咋说我就想这事儿呢……”
“快给我,我找他。”
邹庆把哈僧电话号就给了老鬼了。这边给他了,邹庆和宋建友搁旁边站着,心里憋他妈一肚子坏水啊。这个事儿你看办的牛不牛,绕来绕去就绕到你代哥这儿了,人家不直接让你跟加代干,绕来绕去绕到你这儿来。
鬼哥拿起电话给哈僧就拨过去了,哈僧这个点儿正搁自个儿场子里呢,8点来钟赌场买卖正好呢,旁边蓝毛啊,傻强子都搁那儿陪哈僧坐着唠嗑呢,说这两天整的不错,人不少,电话响了。
哈桑一接:“哎,你好。”
“你是哈僧不?”
“我是哈僧啊,你是?”
“我是你鬼哥,侯铁贵!”
“哎呀!鬼哥你好啊,你好,我知道你,鬼哥,我最近挺忙的,有时间我抽空去拜访你去啊。”
“老弟呀,你不愧是杜崽儿的兄弟,挺会来事儿。你这么的,鬼哥今天给你打电话啊,是有点儿事儿,让你帮个忙。”
“鬼哥,我能帮你啥呀?您说,哈僧能做的肯定帮。”
“听说你搁那个南城开赌场啊?”
“对!我开赌场,鬼哥,你要是想来玩儿玩儿,可以过来啊,哥们儿,朋友啥的,我这面儿给你做点儿画面儿,不带差事儿的。”
“不用做画面儿,我也开赌场呢,我搁海淀公园这儿!”
“鬼哥,你的意思……”
“老弟啊,你这么的,你也知道,我跟你大哥杜崽儿的关系,那都是我小老弟儿,你也能明白!鬼哥吧,这买卖刚开,现在啥都不缺了,就缺人了。我听说你那晚上一晚上五六百人呢?你这么的。当哥的不为难你。你给我撺掇撺掇,你把你赌场的一半儿人,领到我的赌场来,让他们上我这儿玩两天,搁哪玩不一样啊,我也不白了你的,给我这面输钱的,我给你拿两成干股,直接给你拿过去,也不用你操心了,行不行?不用不了,你给我整一半儿人过来捧捧场,给我热热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