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傅云辞在和我的婚礼现场突然消失,原因是他青梅的狗病了,青梅哭哭啼啼的让他过去。
那天我成了整个云市的笑话。
也是在那天,我确诊了胃癌晚期,活不过三个月。
我看着手里的报告打电话给傅云辞,接起电话的却是他的青梅:
“你找云深哥?他在洗澡呢。”
声音甜腻又带着示威,像把利刃将我的心脏刺的鲜血淋漓,一时之间我竟觉得打电话的自己,像极了一个笑话。
电话很快被傅云辞接过,语气带着不耐:
“廖雨,有什么事?”
“傅云辞,我快死了。”
我强压涩意,轻轻开口。
那边一顿,像是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我听到了傅云辞青梅撒娇的模糊声音。
傅云辞轻声哄了几句,再次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却透着讥笑:
“你觉得我会信么?真要死那就早点去死。”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我没有失望也没有痛苦,仿佛所有的情绪也都消失不见,。
可当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时,却发现泪水早已不自知的汹涌而下。
之后我不再联系傅云辞,收拾好所有东西不辞而别,决定好好度过我仅剩的三个月生命。
可他却慌乱的几欲发狂,满世界找我,哭红着眼抱着我不放。
他说:我错了,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没有你我活不了。
我笑了,哪还有以后呢?
【一】
拿到癌症报告后,我没有哭也没有怨,只一个人默默的去了墓地,想给自己挑一个好一点的坟。
这辈子活得不是很好,我就想着死后总得舒服点。
这时候我难免想到了傅云辞,他是云市的首富,手腕通天。
所以在和我结婚那天他消失后,我就成了云市的笑话,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过是他随意玩玩的货色。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娶我不过是为了给他的青梅李清婷供血罢了。
我摸了摸特意挑好的坟,不再多想,直接给墓地管理员打了定金,而就在我收回手机时,却突然看见了傅云辞和他身边的李清婷。
“云辞哥,这个坟看着不错,贝贝应该会喜欢的。”
李清婷抱着怀里的小骨灰盒开口。
“好,那我们就定这个。”
傅云辞摸了摸李清婷的头开口,脸上是从未对我展露过的宠溺。
我知道贝贝,那是李清婷养的小狗,我和傅云辞的结婚现场,他离开也是因为它。
可能在傅云辞眼里,我还没李清婷的一条狗重要。
如今她的狗死了,我也快死了,还得沦落到抢同一个坟,真是讽刺的可笑。
我毫无笑意的扯了扯唇:
“这坟是我的,我已经定下了。”
傅云辞听到我的声音后,这才注意到我,神情带着意外和恼意。
“廖雨,你行啊,为了见我竟然跟到这儿来了?”
“谁跟着你来了?是我先来这里的。”
“少装了,你没事跑来墓地干什么?”
看着傅云辞满脸不信的表情,我忍不住气笑了,还没开口就被李清婷抢先拉住手,她一脸委屈却暗带挑衅。
“廖雨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结婚那天云辞哥抛下你走啊?但贝贝那天病得很重,云辞哥也是怕我太伤心才会来陪我的。”
“贝贝是我和云辞哥共同养的小狗,廖雨姐姐你就把坟让给我吧。”
我下意识的一把抽出手,实在是因为抽血抽怕了,如今被李清婷一碰,身上鸡皮疙瘩就起来,身体也反射性般的疼痛起来。
那是日日夜夜被针头刺入后留下的阴影。
“你干什么?!”傅云辞恼怒的一把护住李清婷。
我不过是抽出手,却仿佛像伤到了李清婷一般不可饶恕。
一时之间我的胃部翻涌恶心,忍不住侧头干呕了几下,癌症所带来的病痛蔓延我的全身,让我没力气应付他们,转身就要离开。
“谁让你走了,你到底怎么了?”可能是我的脸色惨白的太过吓人,以至于傅云辞神情都带了丝惊愕和担忧。
“没怎么,反正这坟我不会给你们的。”
我疲惫的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傅云辞一把拉住。
“廖雨!你到底闹脾气要闹到什么时候?清婷都向你解释了我婚礼离开的原因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非要抢这个坟……”
我一把甩开傅云辞的手,通红眼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我得癌症了,所以现在能把坟给我了吗?”
【二】
傅云辞脸上有片刻不可置信,但很快化为了冷笑:
“癌症?你觉得我会信么?”
是啊,傅云辞的身份摆在那儿,所有人都哄着他顺着他的心意,也导致他狂妄且自负。
他从不信我,哪怕我真的快死了。
“你要不信,三个月后可以来坟前看看。”
我迈步想离开,可浑身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腿发软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下意识般的,我护住了肚子。
看到我这样,傅云辞眼里闪过心疼,可还没上前,李清婷突然倒到了他的怀里,声音带着颤音:
“云辞哥,我贫血犯了,头好晕……”
傅云辞眼里的心疼立刻没了,抱紧李清婷就毫不犹豫开口:
“廖雨,赶紧去医院给清婷输血!“
李清婷是功能性障碍贫血,偏偏又是熊猫血,只有我能相配,于是一次次地,我就成了她的输血工具人。
“不可能,我绝不会再给李清婷输血了!”
我红着眼嘶哑着声音喊着。
我都快死了,凭什么还要拿走我为数不多的生命供给李清婷!
“由不得你。”李清婷几近昏迷,傅云辞脸色难看,毫不犹豫得让保镖上前就抓住了我。
我挣扎无果,绝望地哭喊。
“傅云辞,你不能这样,我怀孕了!”
【三】
“你怀孕了?”傅云辞神情震惊。
“对,是你的孩子,我求求你,不要让我输血了,我不想……他就这么走……”
我伸出手扯住傅云辞的衣摆,跪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这孩子注定留不下来,可我也不想以这种方式让他彻底离开。
至少,至少不能是因为李清婷……
“廖雨,又是癌症又是怀孕,你为了不想输血到底要编多少个谎言?”
傅云辞回过神,看着怀里昏迷的李清婷,不再有耐心,对我宣判了死刑。
绝望席卷我的身心,我脱力的倒在地上,任由保镖将我带离墓地。
而我对傅云辞所有的爱和希盼,也尽数粉碎在了这个墓地里。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浓烈,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身体,随着血液被抽出,我眼前开始发黑。
回忆快速地闪过我的脑海。
想起傅云辞也曾笑着抱着我,说最爱的是我。
而现在,哪怕医院的灯光再亮,我似乎也看不清傅云辞的长相了,好像突然之间,他变得陌生起来。
我突然想起他曾笑说他和我的名字很配。
云和雨注定在一起。
可惜那时候的我却不知道,云聚雨凝,云散雨落。
从此一天一地,再无瓜葛。
“傅云辞,你会后悔的……”
是你亲手,杀死了我和你的孩子……
傅云辞听到我喃喃的声音,颤抖了下手,这时候他的手机响起。
“傅总,那块坟您还要吗?不要我就订给廖小姐了。”打来的是墓地管理中心的人。
“廖雨为什么要订那块坟?”傅云辞鬼使神差的询问。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满是同情:
“您不知道吗?廖小姐得了胃癌晚期,还怀孕了,哎,可怜她年纪轻轻,说是要订那个坟当母子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