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神秘身份的前女友带我进入黔西南大山,她却拿我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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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我们寨中好几百年的规矩,老祖宗留下的传统,你又有什么想不通的?!”

1.

一天前,我被困在黔东深山的一个侗族寨子。

钟家寨距城区极远,大概从铜仁市穿朱砂古镇往西约莫五十里才到村寨山脚;其次,这里的现代化水平也极低,只局限于有电灯照明,除此无他。

老实说,这里的风景带着股原始性的美,如果不是这的侗民太过排外,我可能会把这次经历当成一场逃离都市喧嚣的旅行——但,我是被前女友带到这的,她说要告诉我她和我分手的具体原因,于是我从蜀入黔到了钟家寨,然后被突如其来的泥石流给堵住进山入口,最终被困在了这片不毛之地。

不过,这里的族长好几次有赶我走的意思,但都被我前女友媛劝住。她说,阿公,现在秋收刚过寨子余粮还有很多,养他一个人用不了多少粮;况且阿公也就依了我吧,我收心了,也就不会走了。

媛的话带着几分威胁,迫使族长答应她让我留下;不过,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要知道这越是封闭的寨子规矩越多,尊卑有序更是重要,由此我便觉得媛的身份似乎没那么简单——或者,她就是曾经和我在恋爱期间提过一嘴主祭祀的侗族巫侗。

不过,媛的身份对我而言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似乎还爱着我……似乎是……

“阿桓,”媛轻轻问,她柔软的嗓音伴着头上银饰轻灵的碰撞声一起钻进我脑海,“饿了么?”

我很烦躁,因为她的声音像是只觅食的野狗把我爱意的尸骨从遗忘的坟墓中刨出啃食。我想用爱意将她留在我身边,但她说她是自由的,所以——如她所问,我很饿,想吃掉她。一点一点。

“现在有什么吃的?”我反问。

“现在只有腌鱼、油茶和乌米饭。”

“都来点吧,我饭量大你是知道的。”

“明白,一会儿给你送过来,我先走了。”

媛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向寨东头走,却被我一把拉住,若曾经热恋期那般牵手;在那一瞬间,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像是做给鼓楼边族人看的。

这时,我边感受着她的体温,边说出心里话:“知道吗?现在,我想吃掉你……”

2.

泥石流好像冲倒了山下电线杆,现在停电了。

小木屋里,烛尖火光摇曳、映的我面前这个小侗民的脸忽明忽暗。小侗民是来给我送饭的,他是族长幼孙,也是这个寨子为数不多会说汉话的人。

“原哥儿,吃完了你招呼我一声,我来收。”

小侗民把一碟腌鱼、一碟血肠放在桌子上,又从小木桶里乘了碗乌米饭:“原哥儿……祀孃她现在有事来不了……她说你可能吃不惯油茶所以叫我送饭的时候……给你换成血肠……我名字叫生,有事叫我……我就在……你隔壁的……那个屋子。”

生的汉话说地断断续续、口齿不清,且眼斜鼻歪,脊柱也像是被折几十度,如同得了佝偻病,在身材高大的我面前显得畏畏缩缩。

我认为,生是侗寨近亲结婚的畸形产物……

用过晚饭,我叫生来撤下餐具。

和生来的还有两个男侗民,是来监视我的。

他们看样子约莫二十岁,皮肤黝黑、身材中等偏瘦,且只会零星几个汉语音节,所以我懒得和他们交谈,于是自顾自拿起烟抽,吞云吐雾。

打火机点燃香烟,这突如其来的火光让三个侗民吓了一跳——听媛说,这里除了犯下族规被赶出寨子的侗民外,其他人鲜与外通。而且,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教育也就只有他们口口相传的历史以及被外界难以理解的古旧习俗,世代重复继承着糟粕。

生显得有些害怕,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

“拿着,”我将打火机给了生,“这玩意山下多的是,不是啥稀罕物——你留着用吧,这可比火折子方便多——明天的血肠多给我拿点,谢了。”

在我的要求下,生收下了打火机。随后,他怯怯地道了声谢,然后把打火机踹在怀离开;另外两个侗民还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监视,我懒得搭理,于是出完嘴里叼的烟就洗漱睡觉。当然,还有回味血肠里,专属于媛的血液中带着些白酒甜腥的味道。

3.

次日,小雨微寒,河塘水满鱼溢。

生赤裸着脊背在鼓楼下受鞭刑,行刑人是媛。

外人和山下的东西不能随便接受,这是钟家寨的族规,违者必有处罚。而违者将从家中匀粮、宰畜禽分于寨民,后再由其血亲于鼓楼下鞭笞示众。

早已料到的结局,毕竟这个族长可不容许任何新鲜事物破坏他的封建统治,就算生是他幼孙。

我的思绪停留在生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随后滑落至一本记不起名字书上“活猪鞭肉以鲜是为恶吃”的文献,然后又转到手拿鞭子的媛的脸上。

媛面色红润,没有失血后的苍白;且她落在生身上的每一鞭都很重,鞭鞭见血——公报私仇,毫不留情。

不过,她对上了我疑惑而又审视的目光后,却边给生鞭子边冲我笑。在鞭刑结束后,由族长告诫族人勿要再犯。他说的是侗语,我听不懂,但大概能猜到意思。很无聊,我又掏出烟和打火机,准备抽之烟放松下,但族长却用汉话大声呵斥住我,说:“你东西莫在寨民面前晃,寨子不需要!”

我没听,他只是钟家寨的族长,算个屁。

一口烟圈被我吐出,族长暴怒,直接叫从昨天开始就在监视我的那两个侗民控制住我;不过,媛呵住了他们——这让我有点扫兴,本来想沾点血尝鲜,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侗民血液是否都带酒香了。

“阿公,你说了阿桓是外人,”媛靠了过来并顺遂挽住我胳膊,手不着痕迹的捏了两下,“外人的事那能用族规管?不过我听你的,给阿桓找了点活,等下他同我去捞鱼,也就不算吃白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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