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弟恋的第四年,我无意中听到小奶狗跟朋友谈起我。
“她啊,老牛吃嫩草呗。”
我转身就提了分手。
几个月后,他拿着简历找我走后门。
“姐姐,你真的要抛弃我吗?”
我搂着旁边的总裁笑得娇俏:
“不好意思啊,姐姐不喜欢年龄小的。”
1
“你女朋友年龄比你大啊?”
刚要推开包厢门,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她啊,老牛吃嫩草呗!”
“而且,她就一丑八怪!”
有人提出质疑。
“宋言?学校表彰墙上的照片看上去挺漂亮的啊!”
江怀远立刻反驳。
“她脸上有胎记,平时化妆都遮住。”
“素颜丑死了。”
我自嘲地笑了。
我和江怀远认识二十多年,是同一家福利院出来的孩子。
他明明知道我最忌讳的就是脸上的胎记。
居然还当众说出来刻意羞辱。
我推门而入,在江怀远对面坐下。
“言言?你怎么来了?”
江怀远竞赛拿了奖,我还是从他的朋友圈得知。
所以,哪怕刚刚结束连轴转的工作,还是赶来为他庆祝。
“来听听你对我的评头论足啊。”
江怀远面色有些窘迫,向我解释。
“你听错了吧?我们说的不是你。”
“哦,别人的长相就可以随意评论了?”
“那我点评一下你咯?省得你太自信。”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江怀远面子上挂不住,拉着我往外走。
“宋言!你存心气我是吧!”
我有些疲惫,不想和他争论。
“分手吧,江怀远。”
“这就当作给你的分手礼物好了。”
随即,我丢给他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转身离开。
2
连轴转了几天,期间江怀远也没主动来联系我。
直到这天,我给母校捐赠了一百万,需要回学校签字。
从行政楼出来后,看见了不远处的江怀远。
突然一声惊呼传来。
“我去,豪车欸,学校来了大腕啊!”
江怀远一瞥,露出点羡慕的神色,很快又压下去。
这是我新买的车,他肯定不认识。
“切,说不定是最低配置,徒有虚表而已。”
“江哥果然不一般!”
“这个,不会是那个几十万的表吧!”
江怀远顿时成为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想都不用想,表就是我那天送的。
“我自己买的,这种价位不是随随便便?”
闻言,我一口水直接喷出来。
“不过,你对象也挺有钱吧?”
“我叔和她是同事,说看她天天豪车名牌。”
“他说宋言好像是被包养了。”
果然,江怀远的嘴又跟埋了大便似的让人恶心。
“可能是。”
我走上前,把剩下的水泼在江怀远的脸上。
“我那天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啊!”
“我被包养?你个小白脸没有自知之明?”
说完,我坐上他们赞叹半天的豪车。
经过他们时,我降下车窗。
“看清楚,姐姐我这是最高配置!”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
落在江怀远身上,倒真是没错。
他在众多同学面前显得家境佼佼,全依托我。
却没想到,养了二十来年,是个白眼狼!
3
情场失意,那我职场势必得得意。
我接了个大单子,但合作方是一个出了名的老色鬼。
“刘总,几年不见真是越发英姿飒爽了,我敬您一杯!”
包厢内,挺着啤酒肚的油腻男人被哄得哈哈笑。
刘总抚上我的手,露出发黄的牙齿。
色眯眯的视线扫视我全身。
“还是小宋会说话!”
我保持标准式笑容,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
刘总是根老油条,这场应酬足足耗了四个小时。
末了,助理把我扶起来。
“宋姐还得是你啊,这刘总出了名的难对付,居然被你拿下了!”
我一笑。
助理担忧地问道:“宋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看着她一个小姑娘,这么晚了,住的地方又比较偏远,实在不忍心。
“你先走吧,我自己回。”
助理离开,我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许久没犯过的胃病也重整旗鼓。
疼痛难忍,我的额头上沁出汗珠。
我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江怀远的电话。
无人接听的声音传来时,我才反应过来。
几天前已经跟他分手了。
我强撑着走到外面,希望代驾快点到。
夜晚的风冰凉透骨,我蹲在地上,不禁颤抖。
面前停住一个人,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恍惚。
微微抬头,只看见一双大长腿。
谁呢?肯定是代驾!
大晚上的也只能剩我们这样的苦命打工人还在游荡。
我把钥匙递出去,指旁边的车。
对方接过,把我扶起来。
嗯,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我坐在副驾驶,嘴唇已经发白。
“华盛公寓。”
代驾开得很稳,我余光瞥到男人手腕上的表。
视线模糊,认不出品牌。
内心不禁感叹,果然,现在什么职业都不好混啊。
到达目的地,我才反应过来,这个代驾居然没有看导航!
真是一个专业技术过硬的好代驾!
我摸出五百元现金:“谢谢你啊,辛苦了。”
男人看着我手里的钱,嘴角似乎一抽,继而上扬。
我承认我是大客户,给小费从来不吝啬。
男人一直跟在我不远处,进了我家旁边一栋。
咦,这是接完我这一单,下班了?
我思考这里的房价,可以考虑转行了。
4
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了江怀远游戏的激情开麦声。
我吞了两颗止痛药,瘫在沙发上,静静等待药效。
坐在地毯上的江怀远把音量放得更大,吵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江怀远!”
“干嘛?”
“分手了还赖在我家干嘛?”
这些年每次闹分手都是我低下头来求和,他可能觉得这次分手还和以前一样。
斟酌利弊后,江怀远关闭音量,语气嫌弃。
“你能不能别整天那么晚回家?”
“还喝得烂醉,一身烟酒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女朋友在外面乱搞。”
我简直震惊。
“江怀远,你有病?”
这些年,洗碗端盘扫地,清理公共厕所……
哪里有钱赚,我就扑到哪里。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身上有点积蓄。
供着这个祖宗,他还嫌弃上了?
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我看着始终盯着手机屏幕的江怀远,内心苍凉。
爸妈在我偏偏有了记忆的时候离婚,两边都嫌弃,我就是个累赘。
明明都嫌麻烦的两个人,却极其耐心地凑到福利院办理繁琐的手续。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甚至没有人肯施舍一个回头。
我眼角有一个胎记,很小的一块,颜色也淡。
却成为了所有正常孩子排挤的异类。
刻意欺负是躲不掉的。
但我却聪慧,善查眼色,会说好话,在大人面前还算讨喜。
福利院的阿姨们便多照顾我一些。
这时,一个脏兮兮的男孩坐到我旁边。
我掰了一半的馒头给他。
他立马冲我笑:“我叫江怀远,我们是好朋友啦!”
终于,我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
而眼前这个始终盯着手机屏幕的江怀远,让我陌生。
胜利的字样出现在面前,江怀远扭头笑眯眯地凑近我。
“姐姐,给我点钱呗,出新皮肤了。”
“怀远,我们谈多久了?”
“三年?还是四年?不记得了。”
我坐起来:“我觉得我不像你女朋友。”
“那像什么?”
“像你的取款机。”
“才没有!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不禁想到酒吧里他说的话。
窗户外月色朦胧,黑夜泛起银光。
酒意也趁机上头,令我感性。
“也够久了,就到此为止吧!”
江怀远愣了一下。
“言言,我上次是开玩笑的,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
“我知道你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肯定舍不得离开我的。对吗?”
江怀远开始使出他撒娇那一套,他知道我每次都会心软。
“好啊,那你会娶我吗?”
江怀远突然沉默不语了,尴尬的气氛笼罩着我们。
但我这次始终没有跳过话题,我想得到这个答案。
哪怕是一句谎言。
“结婚吗?太早了吧,我还在上学呢,我们以后再谈。”
我沉默地看着他。
察觉我情绪不对,他凑上来想要吻我。
我扭头躲开。
江怀远是个正常成年男性,时不时有生理欲望,但我们没有过一次。
接吻都没有。
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很忙,偶尔比如现在,我不愿意。
“我去睡了。”
我起身,江怀远拉住我:“姐姐,你还没给我钱呢。”
我讽刺地笑了,他甚至到现在都还觉得我在跟他开玩笑。
“两天之内从我家里搬走!”
江怀远似乎这才发现我真的生气了,哦了一声,才把手松开。
我突然释怀,把虚拟的幸福感寄托在别人身上,果然会失望。
5
我总是相信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这不,前脚刚进公司,好事就来了!
助理挽着我,悄悄给我透情报。
“宋姐!你要升总部去了!”
闻言,我不可置信。
“应该是昨晚的那个项目吧,反正总部已经来人了,听说还是总裁。”
“宋姐,苟富贵勿相忘啊!”
我轻轻拍她的手:“别乱传。”
整整一天,我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通知。
又是加班到深夜,我关闭电脑,扭动麻木的脖子。
“一起走?”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我一抖。
我抬头,是一个身着西装的矜贵男人。
有些人,富贵的气息是掩盖不住的。
我立马站起身微笑:“总裁。”
韩子钦被我逗得勾起了嘴角:“反应挺快!”
“走吧,顺路,带你一程。”
恰好我的车借给同事出外务了,总裁的话自然也不敢驳回。
夜晚的路上车辆很少,显得很空荡。
我余光看到韩子钦的手指修长,手腕上带着名表。
不过,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
“我家在华盛公寓,我给你导航。”
“我知道。”
知道?怎么知道的?
不过,韩子钦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太冒昧了,我赶紧把头扭向窗外。
没有注意到韩子钦勾唇微笑。
“谢谢你送我回来。”
“怎么今天不给钱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
韩子钦就是昨晚的代驾!
6.
“总裁业务挺广泛的哈!”
韩子钦和我并肩同行,分别时他看向我。
“别随便把车钥匙给别人!”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项目合同走完后,部门组局给韩子钦接风,顺便庆祝我又拿下一个大项目。
我不好推脱。
在饭店门口和韩子钦相遇。
他穿着休闲套装,显得更平和了些。
我主动打招呼:“韩总。”
他轻笑:“叫我韩子钦就行。”
我点头。
我就一个打工人,哪敢啊!
走廊里,我不经意间张望,居然看见了江怀远!
他把一个穿着酒吧制服的女孩压在墙上,吻得难舍难分。
手还极其不老实地伸进女生的衬衣。
我定住脚步,脑子一片混乱。
“认识?”
我木然地点点头:“嗯,前男友。”
江怀远对着女孩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抬脚进了旁边的包厢。
我走过去,瞥了一眼,里面应该都是江怀远的同班同学。
“沐沐,祝你生日快乐!”
江怀远拿出一条钻石项链。
旁边人顿时一片欢呼。
“秀恩爱啊!让我们这群单身狗怎么办!”
“不愧是我们班的模范情侣!”
“好甜蜜啊!”
“亲一个!亲一个!”
情侣?
呵!江怀远玩挺花啊!
沐沐脸羞红,江怀远把她搂在怀里:“你们别逗她!”
江怀远拿着我的钱把自己装扮地人模人样,性格又讨好,是会吸引小女生的类型。
他大一转过专业,所以现在的同学基本上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韩子钦皱眉:“你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
说完,我冷笑着踹开包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