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童谣,意外牵出尘封10年的悬案真相,结局令人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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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这是一首极其诡异的童谣。

细思极恐。

这个故事与这首童谣有某种黑暗的关系。

别误会,与兔子无关。

这个故事里的兔子不是兔子,而是一只狗。狗的名字叫兔子。

很多年前,一个女人死了。

她的丈夫把她埋在了石板桥的右边,还在坟头周围种了四棵古怪的树。那树上粗下细,就像一个个倒立的坟头。

很多年过去了,那四棵树始终没有长大。

有一天晚上,静谧无风,老天仿佛都死了。

一个年轻人路过石板桥,不经意间往坟头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三棵树纹丝不动,只有西南角那棵树在晃动,左一下右一下,十分规律,十分诡异。

明明没有风,为什么树会动?

明明没有风,为什么只有一棵树会动?

那个年轻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第二天,他听说了一件事:西南角那棵树早就枯死了,十几天前,有人把它推倒,扛回家当柴火烧了。

那左一下右一下晃动的东西是什么?

剧团举办才艺比赛,朱代威获得了第六名。

第一名是李呆呆,他会变戏法。

第二名是兔子,它是一只狗,会十以内的加减乘除,还会跳广场舞。

第三名是曹达华,他会演皮影戏。

第四名是乔雅,她什么都不会,但是长得十分好看,往台上一站,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是戏。

第五名是许希武,他会武功。据说,他有一本祖传的武功秘籍,练成之后天下无敌。据说,他快练成了。

朱代威表演的节目是诗朗诵,没人喜欢,只获得了第六名。

县剧团没几个人,第六名就是最后一名。

朱代威很郁闷,决定去找曹达华聊聊。

门一下就开了,仿佛曹达华一直躲在门后等人敲门。他看了朱代威一眼,又往朱代威身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了。

朱代威跟着进去了。

曹达华坐到桌子旁边,摆弄一堆皮影人。那些皮影人是用驴皮做的,线条古拙,造型夸张。它们很老了,属于一个已经死去的朝代。

曹达华默默地坐着,不说话。

朱代威说:“我觉得,你应该是第一名。”

曹达华抬起头,看着他。

朱代威又说:“李呆呆变戏法,全靠道具,没什么真本事。兔子是你训练出来的。在咱们剧团,你才是台柱子。”

曹达华看着他,不说话。他平时也是这样,寡言少语。

沉默了几秒钟,朱代威试探着说:“听说咱们剧团要选一个副团长,这次才艺比赛就和选副团长有关。”停了停他又补充了一句:“第一名的机会更大一些。”

曹达华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低下头摆弄皮影人。

朱代威接着说:“团长身体不好,常年住院,副团长其实就是一把手。”

曹达华没什么反应。

朱代威有些无趣,起身告辞。

“大兔子病了。”曹达华突然开口了。

朱代威一怔,转过身看着他。

曹达华慢慢地说:“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朱代威听来听去,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干咳了一声。

曹达华定定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什么意思?”朱代威问。

“兔子的狐狸尾巴。”曹达华竟然笑了笑,笑得极具深意。他平时几乎不笑。

“兔子的……什么尾巴?”朱代威一头雾水。

曹达华考虑了半天,突然说:“我说了你可别害怕。”

朱代威有些紧张:“你说。”

曹达华站起身走了几步,几乎贴到了朱代威的脸上,怪腔怪调地说:“兔子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还是不明白。”

“咱们剧团有几个人?”曹达华的表情有些古怪。

朱代威想了想,说:“团长、李呆呆、许希武、乔雅,再加上你和我,还有管道具的老胡,化妆师莫莫,一共八个人。”

“你忘了一个人。”

“谁?”

“伙房的韩厨师。”

“加上他,咱们剧团有九个人。”

“还有兔子。”

“他也算一个人?”朱代威愣了一下。

曹达华慢吞吞地说:“它是团长养的狗,当然算一个人。”

“那咱们剧团就有十个人了。”

“这首童谣里有十只兔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朱代威有些不耐烦了。

曹达华长出了一口气,说:“这首童谣里有十只兔子,咱们剧团有十个人,这肯定不是巧合。”

朱代威看着他,等待下文。

曹达华又说:“这首童谣很邪门。我琢磨了两天,越想越害怕。”

“你害怕什么?”朱代威忍不住问。

“这首童谣有12句话,每句话的字数分别是5、4、5、4、5、4、5、4、10、9、4、8。你察觉到异常了吗?”

“没有。”

“你多念叨几遍。”

朱代威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了,怔怔地看着曹达华,缓缓地说:“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死就死吧。”

“是不是很邪门?”曹达华问。

“可能是巧合。”朱代威不确定地说。

“这首童谣的第一句话是大兔子病了,咱们团长也病了。你说,这也是巧合吗?”

朱代威想了想,倒吸了一口凉气。

曹达华压低了声音,有些悲凉地说:“这是一首杀人童谣。我觉得,咱们剧团有人要死了,死于一场谋杀。”

“谁要死了?”朱代威一惊。

“不知道。”曹达华有些沮丧地说。

沉默了一阵子,朱代威问:“你从哪儿听到的这首童谣?”

曹达华慢慢地走到床边,蹲下来,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纸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老式的录音机。那录音机脏十分破旧,很多地方都掉了漆,还少了两个按键,看样子至少是三十年前的产品。

曹达华把录音机放到了桌子上。

它的两个喇叭像是一对巨大的眼珠子,冷冷地眼前的一切。它的长相很呆板,甚至有些阴险,一点都不好看。

“这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要命的秘密。”曹达华低低地说。

朱代威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周围很静,比坟墓都静。

曹达华给录音机通了电,按下一个键。录音机没反应。他又按了几下,还是不行。他有些不耐烦了,抬手给了录音机一巴掌。

录音机怪叫两声,活了。

朱代威吓了一跳。

一阵“哧哧啦啦”的杂音飘了出来。这声音很尖锐,有些刺耳,让人感觉极不舒服,身上起鸡皮疙瘩。

“你先听着,我去厕所。”说完,曹达华快步走了出去,似乎是在逃避什么。

朱代威竖起了耳朵。在“哧哧啦啦”的杂音里,他听出了一些别的声音——

一只狗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门“咣当”响了一声。

一辆摩托车驶了过去。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

这些声音一点都不吓人。

朱代威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

录音机还在转。它不会打哈欠,也不想睡觉。只要不停电,它会一直转下去。突然,一个男人干咳了几声,动静挺大。这个声音来得很突然,而且没有后话,夹杂在“咕嘟咕嘟”的烧水声里,显得很突兀,很瘆人。

朱代威打了个激灵,惊恐地四下看。很快,他把目光停在了录音机上。刚才,是它在干咳。

录音机还在不停地转,却只有“咕嘟咕嘟”的烧水声飘出。很显然,他在伪装自己。它很深沉。

朱代威慢慢地凑了过去。

一个男人的哭声毫无预兆地从录音机里窜了出来,钻进了朱代威的耳朵里。那哭声极其凄惨,肯定不是丢了钱包或者失恋那么简单,似乎遭遇了天大的不幸。

朱代威吓得哆嗦了一下,腿一软,差一点跌倒。

朱代威不想听了,伸手要去关录音机。那个男人似乎就躲在录音机里,看到了一切。他一下子不哭了,低低地说:“你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尖锐,完全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录音机太老了,老得声音都失真了。

也许是因为录音机里的磁带太老了,老得声音都失真了。

朱代威的手僵住了。

那个男人等了一会儿,很执着地又说了一遍:“你好。”

朱代威回头看了看,确定那个男人是在和他说话。他小心翼翼地说:“你好。”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阵子,终于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朱代威轻轻地问。

停了片刻,那个男人说:“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我不明白。”朱代威说。

那个男人却再也不开腔了。他出现得很突然,走得也很急,来无影去无踪,幽灵一般诡秘。

朱代威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有些害怕。他把磁带倒回去,打算重新听一遍,看能不能听出那个男人是谁。

录音机又开始转了。还是那些声音:一只狗高一声低一声地叫,门“咣当”响了一声,一辆摩托车驶了过去,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

卡带了。

朱代威好不容易才把录音机的盖子打开,发现磁带缠在了磁头上。费半天劲弄下来,磁带已经不能再听了,变成了一堆黑乎乎的垃圾,像是一个女人的头发。

磁带死了。

死无对证了。

曹达华回来了,看了录音机一眼,问:“你听完了?”

“听完了。”朱代威怔怔地说。

曹达华把录音机收了起来。

朱代威问:“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不知道。”

“不知道?”朱代威一怔。

曹达华有些惊恐地说:“前天早上我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口有个纸箱子。”

朱代威沉思不语。

曹达华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件事很怪。”停了停,他又说:“童谣里说五兔子死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谁是五兔子。”

“你想出来了?”朱代威追问。

曹达华自言自语地说:“许希武是第五名。”

“你是说他是五兔子?”朱代威诧异了,又问:“许希武身强力壮,还会武功,谁能杀了他?”

曹达华似乎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团长没参加比赛,他应该是大兔子,第一名李呆呆应该是二兔子,以此类推,五兔子应该是乔雅。”

朱代威震惊不已。

他暗恋乔雅很久了。

朱代威觉得剧团有问题。

也可能是剧团里的某个人有问题。

可是,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出在谁身上。他只知道那首童谣已经向他发出了警报,下一步,他要用勇气和智慧去拯救乔雅。

他睁大了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剧团里的每一个人。

曹达华抬头看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诵戏词,又似乎是在向老天讲述某件事情。他很孤僻,总是独来独往,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朱代威不知道曹达华的年龄,可能是三十几岁,也可能是四十几岁,反正不到五十岁。

李呆呆在制作道具,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头盒子,刷了红漆,乍一看就像是一个骨灰盒,很丧气。他很干瘦,肯定不超过一百斤。除了变戏法,不管春夏秋冬,他都戴着手套,吃饭睡觉都不拿下来,好像胳膊上长的不是两只手,而是两只手套。李呆呆说过,他靠两只手吃饭,得保护好它们。

除了变戏法,李呆呆还会干很多事情。

有一次,朱代威外出办事,半夜才回来,看见一团绿色的火在院子里飘来飘去。他心头一冷,走过去,发现是李呆呆在搞鬼。李呆呆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解释什么,捧着那团绿色的火,慢慢地走开了。朱代威认为那已经超出了魔术的范畴,应该属于一种巫术。

兔子趴在地上,定定地看着许希武。它没有眼白,眼神无比深邃,像院子里那口不见底的水井。

许希武耍大刀。现在是春天,别人都穿着毛衣,他却光着膀子,放肆地展示着浑身的肌肉。

乔雅在化妆。她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每天需要花大把的时间维护她的美丽。

他们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如果他们都没问题,难道是剧团有问题?

朱代威看了看围墙。

剧团的围墙很高,比房子高出一大截,上面还有铁丝网,看上去十分古怪。北边围墙的铁丝网上挂着一件蓝布褂子,很肥大,已经有年头了,蓝色都发白了,不知道它是怎么挂上去的。刚进剧团的时候,朱代威心里极不舒服,觉得自己似乎是进了监狱。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如果围墙没有问题,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剧团的制度?

朱代威上班第一天,团长只和他说了一句话:不许靠近那口水井。

如果幼儿园制定这个制度,那还情有可原。可是,剧团里都是成年人,就算是靠近那口水井,也不会出什么危险,那为什么要制定这个制度?

朱代威去问剧团里的其他人,都避而不答。

是水井有问题?

一口水井而已,能有多大问题?

朱代威继续思考。

最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录音机上。

今天早上,他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口有个纸箱子。他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箱子,看见里面是一个老式的录音机。那录音机脏十分破旧,很多地方都掉了漆,还少了两个按键,看样子至少是三十年前的产品。

这是谁送来的?

朱代威抱着它去找曹达华。曹达华明显也吓了一跳。他从床底下掏出纸箱子,看见录音机还在。

多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录音机。

朱代威抱着属于他的录音机回去了。他把它放到桌子上,坐在旁边看着它,心里越来越不安。

它肯定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有人把它放到了门口。

昨天晚上朱代威半夜才睡,出去上厕所的时候门口还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那个人下半夜才把纸箱子送过来。

剧团每天晚上九点就关门。前面说了,剧团的围墙很高,没有人能爬进来。

难道是剧团里的人搞的鬼?

朱代威去找老胡。老胡除了管道具,还负责看大门。

老胡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瘸了一条腿,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看着有点像坏人,其实人很老实。他正在吃早饭:小米粥、馒头和咸鸭蛋。

“吃了吗?”老胡问。

“我问你件事。”朱代威开门见山地说。

“你说。”

“昨天晚上有没有外人进入剧团?”

“没有。”

“白天呢?”

“也没有。这几天都没有。”

录音机是剧团里的某个人送来的。

朱代威想了半天,也不能确定是谁干的。他心里的阴影更大了。身边有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老胡忽然笑了起来。

他正在吃咸鸭蛋,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咸鸭蛋太好吃了?

朱代威想起一件事:应该回去听听录音机说什么。

录音机还在桌子上,不声不响。

朱代威给它通了电,按下播放键,它没反应。他又按了几下,还是不行。他想起了曹达华的举动,抬手给了录音机一巴掌。

录音机怪叫两声,活了,吐出一阵“哧哧啦啦”的杂音。

朱代威竖起了耳朵。

一只狗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门“咣当”响了一声。

一辆摩托车驶了过去。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

朱代威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录音机会自我繁殖,或者说它会克隆自己,一个又一个,动机不明,目的不明。

录音机干咳了几声。

朱代威没搭理他。

录音机哭了。

朱代威没搭理他。

录音机说:“你好。”

朱代威没搭理他。

录音机说:“你好。”

朱代威没搭理他。

录音机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朱代威没搭理他。

录音机说:“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朱代威还是没搭理他,在想心事。

录音机慢吞吞地说:“这首童谣里藏着一个要命的秘密,你想知道吗?今天晚上你到剧团北边的石板桥,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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