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和她一起嫁进蛇族。
蛇族荒诞,要兄弟共妻。
小姐不愿被折辱,便在酒水中下药,将我送上蛇族兄弟的床榻。
我被凌辱折磨,死状惨烈。
小姐却因救了蛇族族长,封为圣女,受蛇族供奉膜拜。
再睁眼,我回到小姐新婚这天,喝下酒水。
趁药效还没发作,我咬着牙,跑去勾搭那位蛇族小叔封尽澜。
小姐以为族长才是掌权人。
殊不知,整个蛇族都在封尽澜的控制下……
1
和上一世一样。
蛇族两兄弟派人告知沈柔,以后她会是他们共同的妻子。
沈柔不堪羞辱,在喜床上抹眼泪。
可我知道,她也重生了,眼下正打算故技重施,利用我摆脱眼下的困境。
和我一同陪嫁的婢女采芙一脸悲戚,见我无动于衷,抹着眼角愤愤道:
“小姐要有大麻烦了,你平常的机灵劲儿哪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出个主意!帮小姐逃出生天!没用的东西!”
我垂着头,故作害怕的嗫嚅:
“门外都是蛇族守卫,我就算有心也无力啊……”
沈柔的背影顿了下,随后坐起来,擦干眼泪:
“香玉说的对,咱们都是普通人,如何跟蛇族守卫对抗,采芙也别怪她。”
采芙狠狠瞪我一眼,脸色很难看。
我心知肚明。
她们主仆俩是联合起来演戏给我看。
桌子上的酒水,已经被采芙偷偷下过药,就等着骗我喝下去。
上辈子我一无所知,喝下酒水后,被沈柔和采芙脱了衣裳扔到喜床上。
蛇族两兄弟醉醺醺进门,我药效发作缠过去,成了他们兄弟俩的玩物,被凌辱致死。
沈柔和采芙还对我的尸体吐唾沫。
“真没用!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去!让那对兄弟又盯上我们!”
我死不瞑目,也无人为我遮蔽尸身。
最后是那个蛇族小叔路过,见我的尸身在泥中发臭,太不像话,才命人将我妥善安葬。
我带着冲天怨气,眼睁睁看沈柔勾搭上蛇族那个端庄持重的族长,被封为圣女,受蛇族供奉膜拜。
沈柔比我重生的早。
原以为,重生回来后沈柔会长些脑子,想办法摆脱蛇族这门婚事。
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被蛇族高高捧起的滋味,想踩着我的尸体,重复前世荣光。
那就别怪我翻脸背主了。
我的命也是命。
沈柔让采芙去倒了三杯酒过来,拿起一杯递给我。
“以后咱们主仆三个就要相依为命了,喝下这杯酒,希望咱们以后都好好的。”
我不愿被沈柔察觉到重生的秘密,便接过酒杯。
等我装作一无所知的喝干净,她们二人交换眼神,也将手里的酒喝下。
我悄悄勾起唇角。
夜色将至,见我毫无反应,沈柔和采芙额上都急出了汗。
她们不停扇着风,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专心盯着我。
因一早知道会被算计,我提前去找解药,却没找到,干脆拉上她们两个一起,尝尝被药效控制的滋味。
她们刚才喝的酒杯上,都被采芙亲手抹上了药。
只不过采芙不知道罢了。
2
眼看着外面宴席即将结束,蛇族两兄弟就快回来,沈柔眸底划过一抹厉色,给采芙递了个眼神。
采芙咬了咬牙,拿起旁边的花瓶,用力朝我头上砸来。
我余光看见,立刻高声尖叫。
门口的蛇族守卫迅速闯进来,逼得采芙不得不停下动作。
我勾勾唇,指着一个地方惊慌失措道:
“新房里居然有老鼠!你们蛇族就这么对待新娘子吗?!”
说完我看向采芙,夺了她手里的花瓶,朝那个地方砸过去。
“下贱东西!让你们恶心人!”
我动作太快,一时间没人反应过来,但显然所有人都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碎片溅了一地。
沈柔早在听见有老鼠的时候,就缩起脚窝在床上,此时白着脸想发怒,却因害怕老鼠不敢开口,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
好几个蛇族守卫都看直眼,半晌才开始慌慌张张找老鼠。
一通闹剧后,蛇族兄弟也醉醺醺回来。
我看着沈柔和采芙泛红的脸蛋以及惊惧的双眼,心中冷笑。
谁种的苦果,谁自己咽。
蛇族兄弟将守卫们赶出去,我悄无声息趁乱退下。
关门前,依稀听见衣衫撕碎的声音。
接着是男人们浪荡的调笑。
我忍着恶心躲在暗中,没一会儿就看见沈柔忽然出现在房间外,边跑边脱嫁衣。
她走的那个方向,是蛇族族长的院子。
沈柔果然留了一手,利用族长教她的法子脱身。
这次,变成采芙替她当共妻了。
扫了眼守在房前的蛇族守卫,我犹豫一瞬。
采芙一早知道沈柔的算计,却打定主意要帮沈柔一起害死我。
如今不过是因果报应。
我摇摇头,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默默拔掉手心的银针。
身体的热浪缓缓扑来,我咬着牙,一路避着人走。
为保持清醒,我特意提前给自己扎上一针,延缓药效发作。
但这药必须找个男人解,否则必死无疑。
我也早就盯好了目标。
蛇族那个小叔,封尽澜。
他在蛇族算半个家主,掌握整个蛇族近乎八成财力。
蛇族上下几乎都仰仗他鼻息生存。
奈何他本人较低调,因此除了蛇族几个必要的主子之外,几乎无人知晓封尽澜才是整个蛇族幕后的掌权人。
有许多蛇族女子看上封尽澜的皮囊,都想成为他的女人,却都被封尽澜拒绝了。
据说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我却知道,这不过是封尽澜不愿娶妻的托辞。
跌跌撞撞走到封尽澜必经之路附近,我偷偷瞄准,体力不支的倒在他怀里。
男人身上依兰花的香味,将我体内药效催发到极致。
无师自通,便勾引起来。
封尽澜掐着我后脖颈,墨绿的瞳孔微微竖起,沉声问:“普通人族?你想干什么?”
他周身气息冷淡凛冽,全然不似外面传闻那样与世无争。
我嗅到些许危险的气息,一瞬间有些想退缩,头脑却很快被药效占据。
于是便仰起脸瞪他,口齿不清的娇喝:
“关、关你什么事!快放、放开我……为什么我好热……”
说着,还将领口撕得更开,露出大片春光。
封尽澜盯着我,眼睛愈发幽深,半晌,嗤笑出声: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胆子真大。”
我此时只剩一丝清明,咬着牙没叫他名字,只呜咽央求:
“我好难受……救救我好不好……”
边说边去亲他脖子。
听说蛇族最喜欢被人亲脖子。
我无意识的讨好,明显取悦了他。
腰间力道一紧,我被他用尾巴卷到床榻上,看他居高临下的轻笑:
“我救了你,你可要知恩图报。”
“记住,我叫封尽澜,你以后的主人。”
药力作用下,我们几乎忙了一整晚。
我存着勾引的心思,努力缠着封尽澜不放,力求他对我印象深刻。
这样,来日我就能借他的势,报复蛇族兄弟。
3
翌日下午,我拖着酸软的身体,哆哆嗦嗦下床捡衣服。
身上却贴过来温凉的蛇尾,凑到我耳畔轻轻调笑:
“用完了就想走?你这小丫鬟真是无情。”
说着,他用尾巴尖环住我的腰,跃跃欲试。
我抖了下,哑着嗓子求饶。
“还请主人放过奴婢吧……再不回去,小姐知道了定要罚我。”
他眼神一暗,尾巴稍稍用力,轻易便将我再度拉进欢愉之中。
我红着脸,听他含糊不清冷哼。
“你的小姐,现在应该顾不上你。”
封尽澜说的没错。
我瞄准机会,早早安排好人,等沈柔进了族长院子,就把她新婚当夜红杏出墙的事捅出去。
这会儿应该已经闹起来了。
沈柔被族长保护,这一击不会致命,但足够让她彻底得罪蛇族兄弟。
现在就是我出现的时候。
我扶着腰,在封尽澜戏谑的目光中艰难出门,顺着人流最多的方向而去。
果然,蛇族有名姓的主子们,都在族长院中。
沈柔衣衫不整,裹着族长的外裳,楚楚可怜跪在地上,被各种恶意的目光注视着。
尽管这是预料之中的场景,我还是忍不住皱眉。
上辈子,不同的地方,同样的人,跪在这里饱受折磨的人是我。
蛇族自己荒诞不堪,将人族女子视作玩物,却反过来指责人族女子的贞洁。
他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成物件,讨论如何处置。
至于玷污我的蛇族兄弟,则像个没事人,置身事外。
就像现在的蛇族族长。
我深吸口气,跑到沈柔身边,作出一副忠仆模样:“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着,我顺手将沈柔的衣服裹好。
沈柔看见我,目光凶狠,抓住我肩膀厉声质问:“你昨晚去了哪?身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我哑口无言。
不该对她心怀怜悯的。
众人的指责落到我身上,我心中却很平静。
因为封尽澜过来了。
我飞速瞄他一眼,而后指着他,声音不高不低道:
“奴婢……昨夜在照顾这位主子。”
气氛陡然安静下来。
在蛇族主子们诧异的眼神里,封尽澜微微眯眼。
4
良久,封尽澜嗤笑一声。
“对,这丫头昨晚和我在一起。”
我无声松口气,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羞涩的红了脸,欲语还休的看着封尽澜。
沈柔盯着封尽澜的脸,表情像吞了苍蝇般难看。
赶在她开口前,我低声提醒:“他们来了!”
沈柔一听,连忙白着脸低头。
蛇族兄弟怒不可遏的过来,手上还提着奄奄一息的采芙。
不枉我精心设计,蛇族兄弟知道消息后,没心思继续折磨采芙。
采芙是我要对付沈柔的刀,可不能轻易死了。
见到采芙,沈柔眼神闪烁,低着头一个劲往我身后躲。
蛇族兄弟两人头顶绿云,把采芙扔过来,而后接连怒骂。
“有什么好商量的!把这几个心怀叵测的人族贱种全都拉出去卖了!”
“就是!敢算计到我们兄弟身上,简直找死!”
我暗暗冷笑。
罪魁祸首,万恶之源就是他们兄弟两个,还有脸倒打一耙。
等着吧,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采芙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看向沈柔时恨意滔天。
不知昨夜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但瞧这模样,她俩的主仆关系算是走到尽头了。
我适时出声:
“二位公子息怒,我们不过是普通人族,怎么敢在蛇族地盘上算计你们,岂非找死?何况采芙变成这样,二位公子就没解释吗?”
采芙抬眼看着我,说不出话,趴在我怀里呜呜地哭。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软了。
旋即想到上辈子,我被当中唾弃时,采芙嫌恶的眼神及话语。
“你已经脏了,不如就将错就错,继续替小姐伺候那兄弟俩吧!反正是你自作自受!
“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会给你收尸的。”
以至于我被彻底推向死亡的深渊。
我冷下心肠,杀死所有怜悯的情绪,冷静应对眼下情况。
蛇族兄弟里的蛇大阴恻恻笑:“好个倒打一耙的小丫鬟!你可知我蛇族平时如何处置这些爬床贱婢的!”
切,他们蛇族爬床婢女还少吗?
只不过因为我们是人族,区别对待罢了。
在这些畜生眼里,人族的命哪能算命?
我假装害怕的瞄了一眼封尽澜,在他挑眉后却没有求助,而是抖着嗓子倔强道:
“采芙对小姐忠心耿耿,平白无故她为何要爬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蛇族兄弟的蛇二摇头:“有什么误会?看你家小姐的贱样就知道,她是觉得当我蛇族少夫人还不够,还想当族长夫人!”
不,沈柔想当圣女,当你们蛇族的神。
我摇摇头,坚定道:“不可能!小姐不是这种人,她一定是被谁害了!”
话音落,我眼睛一亮,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是那杯酒!那杯酒里一定被下了什么东西!肯定是有人想害两位公子,反而连累了我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