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欺负男主的恶毒女配,我为了回家只好维持人设,谁知他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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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成了男主小时候欺负他的恶毒女配身上,不仅得罪了男主,还是个讨人厌的病秧子恶毒女三。

本想着当个咸鱼,可奈何这世道不公,自己也不好独善其身。

我只好一边维持好原主人设,一边暗戳戳对男主好,好方便让自己以后可以回到现实世界里去。

但是男主你怎么就喜欢我了呢。

1

我穿越到了男主小时候欺负他的恶毒女配身上了。

看着此时跪在我身前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男主,一脸懵圈的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不仅穿书了,而且已经把男主得罪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我不明白了?

像我这么咸鱼的一个人,为什么竟然会在我看完在本大男主升级流文后第二天穿越进来啊!

难道这年头还流行穿书吗?

此时的我既不是惹人怜爱的女主,也不是能为男主无私奉献的女三,我是整本书里最令人厌恶的恶毒女配——宋渺渺。

全书中宋渺渺虽然是天齐朝的小公主,但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什么过多的宠爱,反而因为自幼体弱多病,惹得人嫌弃。就这样,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自暴自弃,硬生生成了一个万人嫌,到处惹是生非。

而这次欺辱男主也不过是希望得到关注罢了。

唉,原身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苦笑了一声。

“殿下,这贱人就是矫情,您看这还没一会儿就倒了,您看……”

旁边的太监掐媚地奉承道,斜着眼轻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主。

我忍不住冷汗,心里默默祷告 。

望向男主,想了想原身的处事作风,挺起身,佯装发怒道,“晕倒了还不拖下去,留下来免得碍本公主的眼,真是晦气。”

“可是,您不是说……”那太监有些疑惑地看向我。

我不耐烦的开口,咳嗽了两声,皱着眉,“怎么,本公主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还不拖下去!”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人就跪倒了一片。

我有些讶然,也没想到原身这个公主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敛了敛神情,看着男主被下人们拉下去后,这才放下心来。

庭院里凉风吹来,我又忍不住痒意,咳嗽了几声。

原主身边的丫鬟霜霞立即上前,扶着我回到房内坐下,然后又十分轻车熟路的去请了太医过来。

我坐在榻上,思索着,男主顾承泽原本是晟朝的三皇子,因遭小人陷害,失了圣心,又逢战败被派了到天齐朝做了质子。而原主这样欺辱男主也是有被上面默许了的成分在其中的,就这样男主忍辱负重八年,探明了天齐朝的军事图后,一路过关斩将,荣登大鼎之后,便利用军事图攻下了天齐朝,自此展开男主他辉煌的一生。

而原主这个曾经欺辱过男主的人,下场自然也不会怎么好过,被男主的手下百般折磨,生了场大病也因无人医治而死。

唉,真是愁死个人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原主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就罚了男主三天没吃饭,且让他跪了好几个时辰,男主这才体力不支的晕倒了过去。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毕竟我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崩人设,谁知道人设崩塌了会怎么样?

入夜,一轮弯月挂在枝头,我从丫鬟那里要了一身衣服穿上,打算夜探男主顾承泽。

说来原主也可怜,为了那一点儿看不见的公主尊容,整日里装腔作势,好好的容貌隐藏在浓妆艳抹下,天知道我看到原主原本的样子有多惊讶,暴殄天物也不为过。

2

来到顾承泽屋子前,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也多亏了原主之前为了折磨男主,特意选了一个离原主院子较近的院子让男主住下,平时也没有人过来讨晦气,才能让我没有什么顾虑的过来。

走进里间顾承泽的床边,顺着月光,我才真正看清了他的脸,真不愧是日后风光无限的大男主,即使在这样落魄的状况,也能透露出与常人的不同。

这折辱后的清冷易碎感。

啧啧啧,美到每看一眼都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变态,也怪不得原主这么喜欢。

“水,水……”顾承泽无意识的喃喃低语道。

我这时才注意到男主的脸红红的,像是发烧了一样,我伸手探了探,果然如此。

给男主倒了水之后,怎么喂他喝下去就成了问题。

正当我发愁的时候,顾承泽却撑开了眼睛,“你,你,你是谁?”

嗯?我是谁?我看望着顾承泽心里暗暗发问,低头看向手里水杯的倒影,突然间明白了,原主一直都是以那一副妆后的样貌示人,恐怕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所以顾承泽不认识也是正常。

既然如此……

“我是公主府里新来的丫鬟,无意进入这里,听到公子您的声音就进来看看。”我装作无意闯入的样子,无措又无辜地说着,接着做出递水的动作。

“公子,您要的水。”

顾承泽静默地看着递到眼前的水杯,迟迟的没有说话,正当我以为我的身份已经暴露的时候,顾承泽用淡淡的语气开口道,“水,你可以放下了,平时也不要过这边来,现在你能走了。”

我将水放下,也没有停留,毕竟此时顾承泽能让她离开,没有怀疑她,她就已经很谢天谢地,这万一暴露了身份,可就不好说了。

第二日,早早地被丫鬟们唤醒,用了早膳后,原主的奶嬷嬷蒋嬷嬷也将早已熬好的药端了上来。

我轻蹙眉头,盯着眼前的已晾好的汤药,虽然心中暗暗苦恼,但依旧面上不动声色,心道,原主每日都不曾停药,我自然也不能停下,可这药我都没喝呢,怎么就感觉这么苦啊。

我视死如归的接过药汤,一鼓作气,一口闷了下去。

果然,我喝完了药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傻了,可怜原主还喝了十几年的汤药。

之后,我就找借口将丫鬟们赶了出去,一来我不便与她们接触太长,小心暴露自己;二来看这些丫鬟们害怕的样子,我也不喜欢;三来呢,我也要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想想自己怎么回去。

我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不太熟练的用毛笔写写画画。

我原本在穿越前就是外国语学院的学生,现在用外语写下这些东西,也不用怕别人知道什么。

我写了一会儿,才把整本书比较重要关键的情节记录下了来。

我暗暗地思索着,按照一般的穿书套路来说,想要回家那就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保持人设走剧情到大结局,要么寻找世外高人送她回去。

可是眼下身边无人可用,第二条路显然她暂时还做不到,那就只能先试试第一条路了。

而在原著中最近的狩猎场情节也快了,我只要在剧情之内不要太过分得罪男主,把剧情走下去就好了。

定了主意之后,我便唤人把男主叫了过来。

3

没过一会儿,顾承泽就随着丫鬟来了房间门口,看来昨晚发烧并没有影响男主什么,我暗暗想着。

而一边的顾承泽看到我后,也很熟练的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那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样子,哪里能看出半点野心,恐怕所有人就是被他这副模样给欺骗了吧。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顾承泽,学着的原主的作态,微微挑起男主的下巴,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美人脸,突然开口说道,“你恨我吗?”

“不。”顾承泽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是不敢吧,”我突然开口,继而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不管怎样,你现在都是本公主身边的一只狗,我让你往西你就不能往东,知道吗。”

说罢,便不再看他,吩咐下人,带他下去换了一套仆从的衣物。一国皇子沦为他人奴仆,这侮辱不可谓不大,而她要的就是如此。

“公主,宫中来人了。”一个太监疾步走来通报。

我脚步一顿,“哦,可知因何事而来?”

“奴才不知。”

虽然不知究竟具体会说什么,但也知道大概是因为顾承泽的事情而来。这时距我将顾承泽扮成奴仆已有几日,看来天齐朝上层果然糊涂。

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裙,便带着顾承泽坐着马车进了皇宫。

进入皇宫,便目不斜视地跟着引领太监向皇帝居所走去。毕竟前世也是看过大场面的人,倒也不至于太过于好奇。

顾承泽跟在我身后,远远看着倒真的像是个尽忠职守的侍卫。我想着,若是在现代奥斯卡影帝一定是他顾承泽的。

“渺渺,来了啊!”一向高高在上的帝王露出祥和慈善的微笑看着她,就好像我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一样。

“渺渺见过父皇。”我也似天真烂漫般的上前撒娇道,“父皇找渺渺做什么啊?是不是父皇想渺渺了啊?”

“当然,”皇帝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可细看,他的眼神里却尽是冷漠。

帝王没有留一丝眼神给同样跪在地上的顾承泽,与我闲聊了许多,这才不经意间的提到顾承泽。

“渺渺啊,这个奴仆看着眼熟,这是?”

“父皇,他是晟朝的质子顾承泽。前几天做错了事,我这才罚他扮作如此。”我装作娇憨的少女姿态,柔柔弱弱的说道,“再说了,女儿也没有打他,只是让他当几日奴仆而已,父皇不会怪女儿吧。”

说罢,便顺势的咳了几声,又加之今日进宫特意换了妆容和浅色衣裙,虽然依旧看不出原貌,但还是显得楚楚可怜。

“你是我天齐朝的小公主,父皇怎么会怪你呢。只是他好歹也是一朝皇子,渺渺不可再如此任性、顽皮。三皇子,也会见谅小女顽劣的,对吗?”

皇帝一副慈父模样,轻而易举的将这件事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公主年幼,顽皮些也是应当。”顾承泽低头应道,可我却明显的看到他衣袖下紧握的拳头。

虽然知道他别无选择,但我依旧有些惊讶于他的心境与心机。

“哈哈哈,三皇子有如此肚量,那朕倒有些期待之后狩猎场上的表现了。”皇帝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显然一国皇子如此软弱可欺的表现,令他十分愉悦。

我与顾承泽也因此没有待多久时间,就出了皇宫。而在我的马车后面,跟着的是几车的赏赐。

马车内,我与顾承泽对立而坐,一时间相顾无言。

4

“那既然你我要参与狩猎,不管你心中如何想的,你都得保护好我的安全,你知道吗?”我看着顾承泽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知道。”顾承泽依旧低着头应答,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一颤,侧脸轮廓平静温和,面色极为清雅。

我偏着头,看着顾承泽完美的脸庞,当初那些伤痕已经消失不见了,冷白皮上毫无瑕疵。虽一身粗衣但依旧不掩饰其芳华,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由于皮肤白皙,还可以看见其手背上浅绿色的血管。

真是无趣。

“知道就好。”我咳了几声,“既然父皇如此说了,我也再不会无故为难你。”

说完,马车内顿时间安静下来,只听见马车碾过道路时的车辙声。我也懒得自讨没趣,便合上眼靠在了马车之上。

而顾承泽听着宋渺渺呼吸声渐渐平缓之后,这才看向她,发丝乌黑浓密,身姿纤细苗条,即使一双眸子此刻合着,却依旧漂亮。令谁也无法想得到这般皮囊之下竟然会有那样的心肠。

顾承泽盯了一会儿便也合上了眼,我这才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没过多久,公主府便到了。

那日过后,我虽然没有再为难他,但也没有多优待他。就这样,同在一个府邸,我们也没有见过一次面。

只是午夜梦回,几次惊醒,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很快,狩猎那天到了。

“顾承泽,你上来。”我掀开帘子,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对着马车外的顾承泽叫道。

“公主,这恐怕于理不合。”顾承泽骑着马低声说着。

我看着这火辣的日头,有些心烦,“让你上来,你就上来。我看谁敢嚼我的舌根!”

马车内,侍女退下,顾承泽上来,我让他坐在一旁,扔给他一把扇子。原主从小不受宠,但到底也是养尊处优来的,又加上身体不好,闷在马车里更觉得烦闷。

顾承泽拿着手里的扇子,有些茫然。看着平时挺精明的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来,我倒是有点好笑,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我使唤他,“丫鬟们没力气,你给我扇扇。”

顾承泽愣了愣,女孩娇气,尽管马车里放了冰块,但依旧热得发了汗。

色厉内荏的样子也好像狐假虎威的狐狸,顾承泽低眸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又意识到了什么,忽的敛住了笑意,但手还是不紧不慢地开始扇起了风。

我舒服的眯了眯眼,像只惬意的猫儿一般。只是发觉自己开发男主潜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迷迷糊糊间,我竟然已经睡了一路,等醒来便已经到了狩猎场。

我好奇地看向远方,蓝盈盈的天空,漂浮在几片白云,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隐隐的还可以听得到几声鸟鸣和兽吼,凉风习习,随行而来的侍从已然井然有序的驻扎安放帐篷和行李。

而顾承泽自下了马车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蹙了蹙眉,但不用多想也知道,男主肯定是去搞事业了。

随即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个丫鬟陪我在这儿附近转了转,毕竟穿书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出来玩。

可惜还没等到我走到马厩那里去看看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就听到一阵阵喧哗声传来。

“跪下!我叫你跪下没听见吗?”

一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正气急败坏的叫唤着,身边几个下人似乎正强压着一个人。

我远远地看着,也并不想多管闲事,只是那个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5

嘶,我去,这都能看到男主受辱?

想到这儿,我就赶紧拉着旁边的丫鬟,打算他们还没发现我之前走开。

“这不是咱们天齐朝的小公主嘛?这是,要去哪儿啊?”赵佐念轻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果然,想躲的永远躲不掉。

我只能微笑着转过身,撩拨着捶在胸前的头发,淡淡说道,“我当这是谁啊?原来是我长公主姑姑家的公子啊!本公主东西掉了,找个东西不行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赵佐念笑眯眯的说道。

一边执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的使唤旁边的小厮,“不知公主丢了什么?我也好让下人们去找。”

我蹙着眉,娇蛮地说道,“这么点人怎么够啊,我的手链可是很难找的。”

“这……”赵佐念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手指着顾承泽,“这不是还有个人吗?让他也去给我找啊!”

“可是,这人得罪了我,我还没有收拾完。”赵佐念合上扇子,拍了拍手心,瞥了一眼顾承泽。

我顺势也看了过去,风轻云淡地说道,“他是我府上的人,我回去自会替你好好教训他一番,难道你不信我吗?”

“这个当然不是,那就多谢公主了!”赵佐念笑着说道,一边提了一脚旁边的下人,“站着干嘛?还不赶紧替公主找手链!”

下人一时四散开来,都在低头寻找手链。

赵佐念路过顾承泽,不甘心地吐了他一口口水。我看着,不由得为赵佐念点根蜡,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没了赵佐念,顾承泽自然也跟着众人一起寻找我并没有丢的手链。

此时日头高照,我也象征性的寻找了一番,这才装出样子,一脸烦躁地说道,“算了,这太阳晒得烦人,我也烦了,一根手链而已,都散了吧!”

“顾承泽,跟我来。”

顾承泽随着我回了营帐,一进门我就让顾承泽跪了下来,我很奇怪为什么他对我下跪,却不对赵佐念下跪,但我很明智的没有问。

一边我并不好奇男主是怎么想的,一边我也懒得问,我现在只是一个同样欺凌他的人,我也没有什么立场问他。

我低头看着他,一时安静下来,我看不见顾承泽的眼睛,只看得见他一抹弧度完美的下颌线和紧抿住的唇。

走到桌子前,伸手倒了杯水,没喝,反而递给顾承泽说道,“茶凉了,你喝了吧。”

顾承泽抬起头,露出了他漂亮的眉眼,接过杯子喝下水,一双黑眸却一直看向我。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不远处的镜子,倒影里,一头鸦色的长发弯弯绕绕的散落在肩膀上,镜中的少女微微抬眸,眼中水光氤氲,显得我此刻格外温柔安静。

我不自在地咳了咳,没想到这一咳,就停不下来了。

我痛苦地捂着胸口,本以为没救了,却不想一只如玉般的指尖递来一颗药丸,我认出那正是我每日必须要吃的药丸。

我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顾承泽,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好了许多之后,顾承泽又顺势递过来一杯水,耳边传来温润平和的男声,“水有点凉了,公主慢点喝。”

我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颇为不自在地说道,“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对你好。不可能的,知道吗?”

然后不听他回答就赶他出去了。

直到听不见声音,我才舒了一口气,忽略心里的那抹异样,望向手里的茶杯,有些恍惚。

6

次日,狩猎正式开始。

我和一众女眷站在观众席上,看着一个个策马扬鞭肆意的少年儿郎们,心里暗暗地有些羡慕。

却不知远处有人正在打着她的主意。

“这渺渺竟也这么大了,许久不曾见,没想到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皇帝一旁明艳动人的玉妃捂着脸笑道。

“还真是,算算时间,小九也快及笄了吧!”皇后也顺着玉妃眼神看向宋渺渺,应和笑着说道。

“到时候,也应该招驸马了吧!”玉妃看向皇帝戏谑道。

“不着急,小九的婚事朕另有打算。”天齐帝看着台下骑马的少年们,颇为神秘地说道。

见皇帝如此说道,玉妃只好作罢,她可是听到消息,今年过后,会有他国使者过来,不为别的,只为求娶而来。

小小蛮国也敢娶公主,尽管心下放下一半,但想到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又有了几分思量。

这一边,我也早就受不了一众女眷的热情和眼神,向皇帝告了假,带着侍女溜了出来。

尽管走了一段路了,但耳朵里还是能够听来场上一阵阵叫好的声音,我不知不觉地也走到了昨天没有看成马厩这里。

即便马厩里的马被骑走了许多,依旧可以看到些许膘肥体壮的马儿,我不由地摸向其中的一头马儿。

“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碰这匹马。”我惊诧地转过身,收回手,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

来人一张俊郎的面孔,乌黑的发丝扎成一束高马尾,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眉眼精致,一袭红衣,长身玉立。

虽不似男主顾承泽一眼看过去的惊艳与冲击,但确也有着一种极为舒服的好看。

“在下林栖,”林栖弯腰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我颔首点头,便没有再看向林栖。

林栖倒也不恼,继而又笑着说道,“公主刚刚要摸的马儿,名叫疾风,性子桀骜不驯,自来这里还从未有人能够驯服此马,我怕伤了公主,才出口阻止公主,还请公主勿怪。”

听到如此,心中不禁对林栖多了几分好感,“既然如此,那我还要感谢你了,怎么还会怪你呢?”

见林栖只身一人而来,我不由得好奇地问,“林公子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

“那公主呢?又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呢?”林栖笑着反问道 。

“人太多,端着架子太累了,我出来散散心。”

“原来如此,那我与公主也算是同道中人,”林栖顿了顿,又笑道,只是这抹笑里掺杂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苦涩,“我随父亲从边关回京,还不太适应京都生活,这才出来走走,没承想在这里能见到公主你。”

我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说些什么,京都奢靡成风,林栖从边关而来,见惯了百姓疾苦,食不饱腹,看到这些自然不会习惯。而且此次回来,估计目的也不简单。

林栖见此,转移话题说道,“公主,可是想要骑马?”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意识到自己不能骑马,“我可能不……”

能骑马……

就见林栖还没听完我说完,便转身找小厮牵了匹马出来。

我无奈地笑了笑,林栖站在不远处向我招手。

我只好走过去,看着眼前的马儿,手指不由得动了动,犹豫了片刻,“我可以摸摸吗?”

“自然可以 ,这匹马儿比较温顺,对于公主从未骑过马的人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我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见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放心地摸了摸,一种隐秘的欢喜乍然在心底绽开。

7

少女眉眼弯弯,纤长的眼睫遮住几分生疏,独留出几抹内敛的温柔,看得林栖有些微的失神。

“公主,要试一试吗?”林栖牵着马,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映着身后的蓝天,明亮如洗。

想要骑马的意愿大过理智,片刻后,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栖上前几步,小心地扶着少女上马,指腹触及女子的腰身,那温软的触感,掌心竟有些发热。

“我……”我眼神有些慌张,握着缰绳,无助地看向林栖。

“公主,你的两只手要分别抓紧两根缰绳,缰绳的一端用大拇指按住,另一端用无名指和小指夹紧。”林栖指出握法的错误,温和的说道。

我下意识的按照林栖说的方法握住缰绳,然后又听到林栖说道,“双腿夹紧马肚子的两侧,挺直上半身。”

“公主,放轻松,不要紧张。”林栖有些无奈,又补充道,“我拉着它,不要怕。”

这时,我才发现我腿夹得太紧了,脸色微微泛红。

“对,就这样。”林栖点点头。

“那现在我拉着马,走一走吧。”

看着马儿一点一点向前挪动,少女的眼眸微微睁大,明媚的阳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却并没有半分脆弱感,反而透露出勃勃的生机。

我欣喜的看向林栖。

却见林栖瞪大了双眼,看向我的身后,大叫道,“公主,小心!”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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