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3年6月24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管理局中心医院护士裴佳佳和好友黄彪、耿彬一起驱车到富锦县办事。下午3时许,在返回建三江的路上,黄彪的丈夫张宝武打来电话,说他明天要到哈尔滨开会,让黄彪替他收拾一下出门带的衣物。张宝武是建三江垦区一家油料公司的销售经理,每次出差,黄彪都要为他准备行囊。于是,她邀请裴佳佳和耿彬一起到她家,晚上给丈夫饯行。
回到黄彪家,裴佳佳感到有些累。黄彪知道她有心脏病,就让她躺在沙发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张宝武回到家,看到裴佳佳和耿彬便打个招呼,钻进卫生间洗澡去了,黄彪也到卧室给丈夫整理衣物。这时,裴佳佳从沙发上坐起来,在黄彪家茶几下面拿出个小药箱来,从里面取出一板芦荟排毒养颜胶囊。因为她和黄彪好得像一对亲姐妹,两人平时又都吃这种保健药养颜,所以裴佳佳想都没想就在黄彪吃过的两粒后面按顺序取出四粒吃了下去。
突然,正在看电视的耿彬听到身后传来异样的声响,回头一看,只见裴佳佳双眼发直,浑身抽搐,已经倒在了地上,吓得她大叫起来。听到耿彬喊声的黄彪急忙跑出来,打电话找来裴佳佳的丈夫施斌,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将裴佳佳送到了垦区医院。20分钟后,裴佳佳停止了呼吸。医生诊断,裴佳佳死于心脏病。
就在施斌忙着为妻子处理后事时,裴佳佳的哥哥突然到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七星分局报案,称其妹死得蹊跷。他向警方反映,裴佳佳在一个月前和丈夫闹过家庭纠纷,一次吵架后曾对母亲说,如果自己某天突然死了,就是丈夫施斌害的。裴佳佳死后,他对妹夫提出要对妹妹进行尸检,而施斌却以让妻子留下全尸为由横加阻拦。他怀疑妹妹的死和施斌有关。这个线索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很快,公安机关对裴佳佳的尸检结果出来了:裴佳佳死于氰化物中毒。
案情重大,警方立即展开侦查。他们首先围绕裴佳佳当天吃过的食物开始排查,结果发现裴佳佳唯一与别人不同的是她吃了黄彪的芦荟胶囊。可黄彪早上也吃了,而且警方对剩下的芦荟胶囊进行检测,里面并不含氰化物。
警方将调查重点放在了施斌身上。然而,经过调查,施斌并不具备作案的时间和条件。8月下旬,警方获知,黄彪和张宝武到外地旅游散心去了。张宝武夫妇的这个举动引起了警方的怀疑,因为张宝武家经营着一家大型加油站,几乎垄断了当地的油料市场,每年都有百万元的利润进账,而这个季节正是挣钱的好时候,两口子放下买卖外出旅游很不正常。警方进一步调查时,意外得知张宝武在外包养了情人。于是警方大胆推断,案件发生在黄彪家,会不会是张宝武想杀死黄彪在胶囊里下了毒药,却阴差阳错被裴佳佳误吃了呢?警方经过对裴佳佳服剩下的同一板胶囊仔细检查,果然发现了胶囊内包装有被人为动过的痕迹。
9月11日,警方突然传唤了张宝武。面对审讯人员凌厉的攻势,张宝武交代了自己妄图杀死妻子却错杀他人的犯罪事实……
张宝武于1982年2月23日出生在黑龙江省勤得利农场一个普通家庭。初中毕业后,张宝武到农场汽车修配厂当学徒工。由于他头脑聪明,工作认真,人又长得相貌堂堂,师傅便把在农场汽车队当队长的女儿黄彪介绍给了他。相处一段时间后,两人觉得彼此非常合适,便于2004年登记结婚了。婚后第三年,他们有了儿子。
2009年年初,张宝武携妻带子调到建三江农垦局一家油料公司当销售员。为了让妻儿过得更好,张宝武边工作边在佳木斯附近开了个加油站,由黄彪负责经营。经过奋斗,加油站的规模不断扩大,年收入达到300万元。同时,张宝武在工作上也毫不松懈,没出两年便被提拔为建三江农垦局那家油料公司的销售经理。
按理说,张宝武家资丰厚,仕途得意,老婆精明能干,儿子听话懂事,应该是诸事顺心了。可是,他却有一个无法向外人言表的苦衷,那就是黄彪控制着加油站每天的财务收支,把钱看得很紧,他每月只能支配一小部分钱。有时在外应酬多了,自己的工资花光后,张宝武还得伸手向妻子要钱。这让张宝武尴尬万分,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丢尽了面子,不由得对妻子产生了抱怨。
张宝武还在勤得利农场时,就认识了一名叫臧红的独身女人。臧红不但长相妩媚,而且善解人意,两个人相处得很好,但一直没有超越朋友底线。张宝武调到建三江后,两人仍保持着联系。张宝武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会打电话向臧红倾诉,有时臧红的三两句话就能化解他的郁闷。为此,张宝武对臧红一直心存感激,同时,隐隐地也有一种别样的情愫。
2021年6月,哈尔滨一个姓谢的老板邀请张宝武带妻子到哈尔滨去玩儿。张宝武想到黄彪日渐臃肿的身子和眼角堆积的皱纹,觉得带她出去会让人耻笑,便想让臧红顶替黄彪去见谢老板。张宝武抑制住怦怦的心跳,打电话试探着问臧红愿不愿意和他去趟哈尔滨,给他当一回临时夫人。令张宝武高兴的是,臧红竟爽快地答应了。于是,张宝武给臧红买了几套衣服,对臧红进行了一番“包装”,带着她到哈尔滨赴约。这次哈尔滨之旅,两人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自从和臧红有了那层关系后,张宝武觉得有些对不住妻子,便每天都尽量减少在外面的应酬,下班就回家。由于怕妻子知道自己的秘密,他只好忍着对臧红的思念,没事很少给臧红打电话,只是偶尔到勤得利办事时,才抽空去看望臧红。
臧红虽然知道张宝武内心喜欢她,但也明白张宝武不会为了她和妻子离婚。于是,经人介绍,臧红认识了一个机关职员,2021年11月,臧红把自己匆匆嫁了出去。
自己的情人和别人结婚了,张宝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对臧红的思念竟越发强烈,便不时给她发微信,倾诉相思之苦。
2022年正月初六上午,张宝武给臧红打了个拜年电话。可他刚问候了一声臧红,电话那端竟传来一阵吵架的声音,随即电话就挂了。张宝武心里一沉,不知道臧红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把电话再打过去,又怕不合时宜。
整个上午,张宝武心绪不宁,便一个人到街上散心。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臧红打过来的。张宝武刚想问臧红刚才是怎么回事,臧红却先哽咽着说:“我……我想见你。”接着臧红告诉他,她丈夫心眼非常小,对她结婚时已不是处女耿耿于怀,喝点酒就打她。今天早上,两人又因为一点小事打了起来,臧红实在忍受不了丈夫的打骂,从家里跑了出来,现在一家小旅馆里。张宝武顾不上告诉黄彪一声,当即乘车赶到了臧红所在的小旅馆。
张宝武边替臧红擦拭眼泪边劝臧红和丈夫好好过日子。臧红却说:“我肯定会和他离婚的。不过你别害怕,我不会逼你离婚的,我知道你的孩子老婆离不开你。你能想着我,我就知足了。”臧红如此善解人意,令张宝武十分感动,他搂过臧红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没过两个月,臧红果然离了婚,一个人到哈尔滨打工去了。张宝武听说后,心里着实愧疚了许久。不管怎么说,臧红离婚是他张宝武造成的。那段日子,张宝武每天都给臧红打电话,还多次去哈尔滨看望过她。见臧红租住的房子又小又破,张宝武产生了给她买套房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