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着剜心后,我成了天地间唯一的气运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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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者:傲娇小如意

我与沐辰大婚当日,他声声说着爱我,却从身后拿出了锥心杵。

【绯滦,乖,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后来,麒麟族小皇子景泰扬言定要娶我这【下堂妇】,还日日缠着我。沐辰慌了,从古战场抗命归来寻我。

开门的正是景泰,带着脸上刚刚盖的章,一脸痞样。

【怎么,龙族小小守护将也想跟麒麟一族抢人?】

1.

我拿着沐辰递过来的合衾酒一饮而尽,望着他,嘴角慢慢不自觉的上扬。终于,沐辰成为了我的夫君。

【绯滦,金凌找你救她儿子性命,你为何不救?】

我满心错愕,这个刚与我行过大婚之礼的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为了我姐来质问我。

【我为何要救?就为蛟尾这点缺憾,就要用我心头血去填?】

我执着地拿着另一杯合衾酒看向他,这杯他尚未喝,礼未成。

【那可也是你的侄儿,你就不怕他在天宫被人看不起?】

沐辰并未接过我递去的酒杯,显然我的回答未令他满意。

我本无意与他继续此话题,可站起身的瞬间竟有些恍惚。

回头看向他,却见沐辰竟从怀中掏出了锥心杵。

【乖,就一次,很快就过去了。】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地温柔,可此刻听来却让我不寒而栗。

【沐辰,只要你敢,你我便再无将来!】

我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视线开始逐渐模糊,那锥心之痛比给水族动用刮鳞极刑也不遑多让了。

我自嘲地笑了。

为我准备的迷药终究未曾上心,以至于这种剜心之刑,我竟要生生受着。

【沐……沐辰,你很好!】

昏迷中,似是听到沐辰安排把心头血放入琉璃盏中再转赠天庭太子妃,原来长姐贺我大婚之喜的礼物是为了用在这里。

呵,我的心头血,她的琉璃盏,很好。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

桌上的大红喜烛已然燃去大半,此刻再看那猩红的蜡烛,甚是刺眼。

【绯滦,你醒了,可有不适?】

我吃力地抬眼看了看这个与我成婚的男子,彼时他脸上显出几分轻松之态。

【看来仍未恢复,那这几日就在房中休息吧,我叫人给你弄点补气血的药材。】

不等我的回答,他便那样大步流星地走了。

胸口日日渗血,夜夜叫疼,这种痛没有人能理解,也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我经过几日的磋磨,大体算是能下床走路了。

沐辰值守神煞海,在宅子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这个房间夫人不能进。】

说话的正是沐辰的副将临溪。

【沐辰说我不能进?】

我扶着柱子望向那间房,似有什么在召唤一般。

【那倒不是,卑职……只是建议。】

他说话间一个健步踱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何意?将军既然没有指令,那作为这府邸的女主人,我想去的任何去处,都去得,让开!】

我一把抽出临溪的佩剑抵在他胸膛上。

见我态度强硬,临溪只得让步。

房间里点点夜珠不甚明亮,可我还是看到那挂在墙上的字画,只一眼,心口就像再次被剜开一样痛。

桌子上的典籍已经落了灰,我拿起翻看,后脖颈的鳞片生生地犯疼。

【锦鲤护甲可抵万龙之鳞。】

我拿着那本书,骨节被攥得生生发白。

【将军,您怎么回来了?】

【夫人何在?】

2

沐辰猛然推门而入,而我仍在竭力隐忍。

【绯滦,金凌那边的仪事出了些状况,孩子融入锦鲤的血脉无法稳固。】

【...。】

我凝视着他那局促不安的模样,静候着他的下文。

【绯滦,孩子如今情况危急万分,唯有锦鲤仙髓才能稳定血脉。】

我望着沐辰那满含希冀的目光,心知下一刻他或许又会将刀指向我。

【所以呢?】

我紧捏着书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所以需要你的仙髓去救他的命!】

见我不以为意,沐辰显然急了,我瞧着他那般模样,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沐辰,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

【别闹了绯滦,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甥遭难吧?】

【那你倒是跟我讲讲,这满墙的画,还有这本秘籍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将墙上挂着的那些美女画作以及手中的龙族秘典,一股脑儿地扔在他面前。那些画每一幅都未绘五官,但脖颈处的桃花印却格外刺眼。

【怎么?不想跟我解释么?】

幼时,我曾与姐姐一同被水中恶妖掳去,在二选一的关键时刻,父母选择了先救金凌。

后来,是沐辰从天而降救了我,自那时起,他便走进了我的心里。

【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你这小孩心性也该收一收了,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我错愕地望着眼前这个男子,他对我竟毫无解释,哪怕是一句辩解之词都没有。

【你说得倒是轻巧,仙髓啊,我刚被你取了心头血,你莫不是想要我的命?】

我捂着心口,殷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汩汩流出,不多时,屋子里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沐辰见此愣了片刻,我一把推开他,踉跄着跑出将军府,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无极渊。

眼看着沐辰紧随其后,望着眼前的无极渊,不错,这便是我最终的葬身之所。

【绯滦,我怎会害你,你放心,我已查阅古籍,没有心头血和仙髓也是能活的。】

我听着他的话笑了,【能活】,不过如苟延残喘一般,没了这两样,我怕是连最低等的水族都不如。

【绯滦,你就帮帮你的外甥吧。】

没想到金凌也赶来了,这是想来亲眼见证我被剔除仙髓的过程么?

【父皇母妃呢?】

问完这话,我不禁自嘲地笑了,这等事他们自是知晓且默许的,不亲自前来,已然算是念及骨肉之情了。

【沐辰,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可曾爱过我?】

我悠悠地望着眼前这个我倾慕了数百年的男子,哪怕他只说一句,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可他却可笑地一言不发,有的只是不停的催促。

我又看向一旁自己的长姐,彼时她颈间的桃花印记格外刺目。

【金凌,回去转告父皇母妃,我欠他们的生养之情,今日已然还清……还有,沐辰,你我之间的恩怨已尽,若我有幸得存,你们一个个,我绝不放过!】

言罢,我双手结出繁复的手印,说来可笑,这结印之法还是沐辰所教。

想到此处,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随之从身体里飘出了我的七彩锦鲤仙髓。

我手中握着这颗闪闪发光的仙髓,果然与任何水族的仙髓都不同,锦鲤的仙髓当真是好看极了。

下一刻,眼前一黑,手中仙髓已然被人接住,而我则一头栽入无极渊。

昏迷前,我只记得自己一直被内流裹挟着不断下坠,似乎还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没想到费了这么大劲整的结界竟是被砸破的!】

3

在不知过去了多少日后,我终是被疼痛唤醒。

【醒了?你这身子可被你折腾得够呛呀妹子!】

对上眼前男子那一双桃花眼,不得不承认,他生得极为好看。我身边的男子多是刚毅果敢之辈,却找不出如他这般之人,好看之中又透着些许邪魅狂狷的气质。

【这是无极渊?是你救了我?】

我只记得自己坠入无极渊,被内流裹挟着一直往下坠,至于最后到了何处,我实是不知。

【这里算是一处结界,与无极渊相通。至于你嘛,并非我所救,只能说你运气极佳,这般折腾都没死。】

男子叮叮当当翻找着药瓶,他的话语满是玩世不恭。

我倒不认为他所言属实,毕竟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躺在他的榻上,可他的话却让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把这个吃了,能暂时缓解伤痛,之后每天再服这个,早晚各三次,大概能让你好受些。】

男子扔给我两个药瓶,打开第一个,药香扑鼻而来,是大还丹,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疗伤佳品。

等我再打开第二个药瓶,瓶口散发出淡淡的七色之光,竟是生机造化丹。这在天宫都堪称圣品,就这么一瓶全给我吃?

【这太过贵重了。】

我用手将药瓶推回去,我与这人素未谋面,他如此相助,必有所图,而我此刻这般境遇,又何谈报答。

【你别在意,这东西于我而言,真的多不胜数,也并非白给你,我倒是缺个跟班,不如你就做我的贴身婢如何?】

【还有,我叫景泰,你往后可直呼我名讳。】

言罢,他挑眉示意该轮到我了。

【绯滦。】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又念叨了几句,直夸果然是好名字。

我却不以为意,这名字前半生带给我的尽是苦痛,父母的偏心、长姐的欺凌、爱人的背叛。

无论哪一桩,回想起来皆是在剜心,可怜当初的自己竟懦弱地选择隐忍,以为只要他们说什么我都照做,便能乞求到爱。

【既如此,你便再多歇息几日。】

景泰就这般离开了,给我留下一堆疗伤圣药。靠着这些,我的身子倒是好得七七八八,但被挖走的仙髓却是再难生长。

【再多的圣药也无法助我再生仙髓。】

【谁说你的仙髓无法再次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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