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网恋的女友说她喜欢九龙拉棺,便让我纹在身上。
纹完后,她便带她瘫痪的弟弟住进了我家。
到了晚上,我却听见她的屋内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此我安了监控在客厅。
没想到,晚上走进她房门的竟然是她的瘫痪弟弟。
1
我对着屋内的监控录像看得吃惊。
本该只能眼睛动的弟弟却利手利脚地走进她的房间,不一会,屋内传来熟悉的呻吟。
我越想越气,原来打着弟弟的名头养情人!
不过话说回来,装得也的确逼真,我记得他来的这一个月,每天都是耷拉着脑袋往轮椅上一坐,目光呆滞,和今天进屋的判若两人。
我准备给他俩来个捉奸在床,看他俩还如何狡辩。
我走到门口把耳朵趴在门上,听见女友恶狠狠地对弟弟说了句,「今晚就把那东西处理了!」
我放在门把上的手又锁了回来,屋内没了声响,我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门口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女友和弟弟正贴在门对面听着我的心跳,仿佛下一秒门就会被推开。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想着反正监控在手,等我弄清楚她们的阴谋再戳穿也不迟。
我赶紧回到了我自己的屋子装睡。
屋门却被小心翼翼地拧开了,耳边传来女友的声音,她叫了我几声,看我睡得香,转身离开了。
我立刻躲在被窝里打开手机的监控录像,却看见女友琳琳和她弟一起从地下室的仓库抬着一口黑色的棺材出了门。
那棺材大概两米长,和我左胸纹的九龙拉棺竟然十分相像!
棺材应该不轻,可瘦弱的琳琳和她瘫痪的弟弟居然很轻松地就能抬起来?
太反常了!处处透露着诡异!
我害怕得浑身发抖,我想起和琳琳认识也不过是在网上,不知根不知底的,说不定她们姐弟俩就是杀人犯!
胸口的九龙拉棺纹身隐隐作痛,地下室出口处传来似哭似笑的声音。
我被声音吸引过去,却看见地下室里爬了一地的蛇,他们互相交缠,我感觉万缕凉气涌进胸口,没一会我便晕了过去……
2
第二天,我睁眼,看见女友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招呼我过去吃。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梦。
忙活完后,她又给表弟喂药。
表弟嘴都张不开,药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溢下,看他这样子,怎么都不像是装的。
可我昨天分明看见他好手好脚的……
「琳琳,我有个医生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表弟病了这么久,有没有病例什么的?我拿给他看看。」
女友琳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只是淡淡地说,「当初医生宣判植物人的时候我就把病例撕了,这些年也就是靠着家乡的一位老医师用中药调理着。」
「那怎么行?说不定表弟的病能治好呢?」
琳琳撇嘴,表示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然后她就出门上班了。
我围着目光呆滞的表弟左看右看,从针线盒子里拿出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他的痛穴上,他却依旧还是嘴角流着口水的那副呆滞的样子。
「看来真瘫了?」
我提着照明手电筒走到地下室,却没什么异常……
可我昨天明明看见成团的蛇在地上爬……
我干脆直接推他去医院进行了诊疗,病历显示他脑组织全部受损,目前是植物人的状态。
「植物人是治不好的,现在只能是维持生命表征。」
我听着医生的话,看着表弟依旧木讷的神情。
不由得担忧,不是装的,那就奇了怪了!
那昨晚的人是谁?
周末琳琳要带着表弟去找民间医生抓药,我决定跟着去,好好见识下那个巫医。
巫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的瞳孔是竖立的,看着你时让你不寒而栗。
琳琳轻车熟路地进了屋,门被半掩上,而我则在门口等结果。
整个房间充斥着血的腥臭味,闲得无聊间,我透过门缝竟然瞥见老头的桌上挂着一幅九龙拉棺的画像,和我胸口的纹身一模一样。
正诧异间,我看见巫医老头从一口酱缸里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放在桌上,用刀切成几份。
随后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用尖刀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地划了两刀,鲜血滴落在心脏上,表弟竟然突然像野兽一般张开了嘴大快朵颐起来。
琳琳给表弟擦了嘴后,又拿了几包药便出来了,回去的路上却一直闷闷不乐。
我一路则是故作镇定,佯装关心地问,「医师说表弟的病怎么样?」
薛琳琳有气无力地说,「还是老样子!没有半点起色,可能我表弟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
我连忙安慰她一切会好的,随后视线落在天空的风筝上。
「突然想起来,你当初为什么非要让我纹这个九龙拉棺的纹身啊?」
琳琳小女孩般地羞涩笑起来,「当然是在邱爷爷那看见这个图案觉得很帅啊!小时候看港台片的时候,我就期盼我的男人也一定要有霸气的纹身。」
她突然这么大方承认,我顿时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也许她就是觉得好看然后求了图纸让我纹在身上。
可胸口总是隐隐作痛每天都觉得有阴风涌入是怎么回事?
自从纹身后我每天噩梦频发,总梦见有成群结队的「人」住进我家,他们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没有头,看起来很是恐怖。
而我则是越来越无精打采。
可我却没法和任何人说,每天装得没事人一般,我怕被人当成精神病。
思来想去,我决定找懂行的大师好好看看!
3
终于和排了很久的大师连上了线。
「大师好,我最近总是噩梦连连,没精打采,想让您帮我看看。」
对方是个面容俊秀的少年,他目光如炬地落在我的身后。
「你这屋里还真是热闹。」
此言一出,直播间有人发言,「哪里热闹?不就一个人吗?」
「是啊是啊!我们看只有和你连线的这个人!」
「大师说得没错!我也看见了!一屋子的恶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
看见这句话时,我的身上顿时起了一层凉意,我真的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我。
难怪这些天我一打开窗帘就觉得内心烦躁,看来家里早就不干净了……
大师拿着三块铜板在桌上一扔,脸色大变,皱着眉头看我,「你身上大概是有一个至阴之物吸引着这些阴魂。」
我仔细想了想,身上没什么饰品……除了前几天刚纹的九龙拉棺的纹身。
我顿时感慨大师不愧是大师,这都能算出来,我脱下身上的白色衬衫,露出胸口的九龙拉棺。
大师盯着我胸口的纹身表情更加的凝重了,握着铜板的手又紧了紧,摇头无奈笑道,「这九龙拉棺,你知道里面拉的是什么吗?」
我迷茫地摇摇头,只觉得这件事很是严重。
「通俗意义传说,里面拉的是一个阴阳交界处,以万魂滋养另一个虚弱的魂魄,最终强大后便可夺人身体!而你左胸处的纹身便是结界。」
有人开始质疑了,「可是纹这种纹身的人多了,怎么就没看别人有事呢?我看就是这个主播在故弄玄虚!」
玄学大师的丹凤眼微微一挑,神情自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这位连线的观众是不是周围有一个意识十分恍惚的人。」
我连忙点头,「我女友瘫痪的弟弟现在在我家由我照顾!」
大师嘴角一抿,「那就对了!植物人的意识通常是涣散的。你现在扒开他的衣服看看,要是他的胸口同样有一个九龙拉棺的纹身就说明他们对你下了阵!」
我拿着手机走到表弟的房间,他坐在轮椅上脸面向墙,可走到他的身边,我才发现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感觉头皮发紧,但还是咬着牙哆嗦着手扒开了表弟的衣服,只见他的胸口果然有一个九龙拉棺的纹身!
不同的是,那纹身加了颜色,此刻光亮十足,大有一飞冲天的架势。
再看向弹幕,直播间的人也被吓够呛。
「卧槽!这眼神太邪门了!根本不像植物人的眼神!」
「我哥就是植物人,平时都是目光呆滞,哪里像这样……」
大师深深地叹了口气,「糟了,如今看来九龙拉棺阵法已成!今晚怕是就要献祭你的肉身为他所用了!」
直播间有人反驳,「你别害怕,可能是你女友觉得纹身好看给她最爱的两个男人都纹上了!」
「对啊!一个纹身说明不了什么。」
大师冷笑,「如果还有怀疑可以在表弟手上拉一刀,他的肉身今晚就要化飞魁,此刻怕是没了血液。」
我听话,到厨房找来小刀,咬着牙在表弟手上拉了一下,果然怎么挤都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不出意外的话他全身一定是冰凉的!因为他是集万魂的阴气为助力。」
我又摸了摸表弟的手,果然冰得发凉。
哪有人在这酷暑手还是冷的?
再看向表弟,他已然恢复平时的样子,可我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能站起身对着我的脖颈狠狠地咬下去。
直播间的观众见此场景也大多信了,「快跑吧!兄弟!心疼你。」
我害怕地流下了生理的眼泪,心里很是无助,我怕表弟能听到,便用打字的方式在直播间说着,「大师求你救救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不然我还是跑吧!」
我跑到门口,想要打开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我气得疯狂凿门,心态彻底崩了。
直播间的人也纷纷感叹这简直是有点邪门。
大师一边收拾着手里的法器,一边焦急地对我说,「你现在走不了了!阵法已成你懂吗?一会你把你和表弟胸口的纹身用熨斗破坏了,也许我能打开个结界的缺口救你一命!」
「我现在就往你那边赶,午夜十二点前你都有机会。」
大师下了播,我给他发了我的住址,不巧的是我们的距离有五个小时的路程,而现在是晚上七点半!
我翻出家里的熨斗,准备损毁我和表弟身上的纹身。
熨斗刚烫热,我就拿着走到了表弟的面前。
他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刚准备闭眼上手熨去,身后突然传来女友焦急的声音。
「陈刚!你住手!」
我回头,看见琳琳哭得泪流满面地看着我。
「你这是做什么?伤害我弟?」
我冷笑呸道,「你还有脸说?你们真行啊!我好心让你们住我家,你俩竟然算计我!这纹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琳琳摇头,「那都是为了救你啊!」
4
我冷笑啐了一口,「别骗我了!我晚上都看到他到你的屋子做着些苟且之事了!你们还抬了口黑色棺材出去!说不定在我之前害死多少人了!」
琳琳抹着脸上的眼泪,那神情不像是装的。
「行啊!陈刚你不信我是不是?」
「你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没有以前的记忆?」
我突然想起,只能记住和女友相识以后的日子,以前的记忆的确没有。
「那是因为五年前你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