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辞观象——九五,以杞包瓜。含章。有陨自天。
《易经》的文辞,惜字如金,不肯多着一字。这给人带来阅读障碍的同时,也容易把人带偏。因为如果对其中的一个字理解有偏差,就有可能导致在爻意的理解上离题千里。《姤卦》九五爻爻辞中的“杞”字,就让人颇为费解。
杞,高木而叶大,处高体大,而可以包物者,杞也。这是北宋理学大家程颐老夫子在《周易程氏传》中,对“杞”字的字义解释。
程颐老夫子对“杞”字的字义解释,恐怕有待商榷。首先他对“杞”字解释为高木——乔木,就与生活中常见的“杞柳”,实际上是灌木的事实不符。
但是,无论是程颐老夫子口中的乔木,还是现实生活中常见的灌木“杞柳”,都不可能直接用来“包瓜”。那么九五爻的爻辞,为什么会有以杞包瓜的文字呢?
灌木“杞柳”,虽然不能直接用来“包瓜。但是,用“杞柳”编成柳条筐,用来装西瓜,却是现实生活中最常见的画面。
九五,以杞包瓜——用“杞柳”编成的柳条筐来装西瓜,柳条筐里面装着的是翠绿条纹相间的西瓜。这是九五爻的爻辞,为我们描绘的第一个画面——九五,以杞包瓜,含章。
九五爻的爻辞,为我们描绘的第二个画面是,陨石自天而降——九五,有陨自天。
《易经》以画载意,《易经》以画传意。九五爻爻象辞所描绘的这两幅毫不相干的画面,所承载传达的,是什么画意——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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