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无法青春永驻,于是她杀我师父泄愤,3年后我主动入宫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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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师父是个道医。

惠仁太后想青春永驻、百病不侵,便召我师父进宫询问良方。

被我师父拒绝后,她将我师父做成人彘,放进瓮中以烈火焚之。

她笑着怒骂:

“什么道医,我呸,看吧,他就没算出来今日是自己的死期。”

三年后,我向太后献上百毒消而被称为神医。

待皇帝向我寻求长生秘药时,我呈上一碗暗红汤——

此乃太后心头血。

1.

“唉,还是你年轻啊,长的可真好看,哀家都长了一条皱纹了。”

惠仁太后笑着对收拾碎瓷片的欣儿嗔怪道,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小丫鬟欣儿吓得将碎瓷片全部搂进手里,紧紧捏着碎瓷片,跪在地上磕头。

“太后娘娘永远年轻,奴婢卑贱,怎敢同太后娘娘相较,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欣儿对于太后宽厚和善的调笑并没有感到放松,而是将头磕得更加使劲了。

一下一下的砸在青石板的地上,哆嗦地求饶。

太后静静看着欣儿的头磕破出血,然后拿起新茶水喝了一口。

“诶呀,磕得这么使劲做什么?好孩子快起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吃人呢,下去伺候吧。”

欣儿哆哆嗦嗦地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太后身边的珍芝姑姑走了出去。

不一会,院子里传来惨叫声,只是再一会,便没了声息。

几个太监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躯体进了养着藏獒的后院。

“娘娘都收拾妥当了,林医师到了。”

太后用涂着丹蔻的手指点了点额头,闭上眼表示知道了。

“娘娘您这皱纹只要涂了这雪肌霜,民女保证,皮肤就像婴儿一般滑嫩。”

我恭敬地跪在太后脚下,双手举过头顶呈上雪肌霜。

“哦?真有这么神奇啊?哀家不是很相信。”

“林医师,哀家要的是立刻马上年轻,太医院也拿过这种什么霜忽悠哀家,你说,你想去同他们去地底下做伴吗?”

太后似乎兴致匮乏,打了个哈欠然后笑着看着我,但眼神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我不敢多说,大着胆子跪爬上前。

拾起地上还未收拾干净的碎瓷片,然后狠狠地在脸上划上了一条。

“诶呀,林医师这是做什么?”

太后佯装惊讶。

我取一点雪肌霜涂抹在伤口处。

不出10秒伤口愈合,血止住了。

再过了一会,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就好像从未被破坏一样,甚至更加滑嫩。

“太后娘娘,您看这下您满意吗?”

我再次将药膏呈了上去,只是这一次太后的眼神变得炙热渴望。

就这样,我留在了太后宫里,成了她的驻颜医师。

但我根本并不是什么医师,我是个骗子。

2.

我师父才是医师,是个道医。

他是个行走江湖治病救人的道士,免费帮助那些深受疾病折磨的人。

他从商贩的手里救下了我。

彼时的我因为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吃了小摊的上一桌客人剩下的饭菜。

“小杂种,让你偷东西,偷东西是吧,打死你,打死你!”

“吐出来,给老子吐出来。”

商贩恶狠狠地踹着我,踢踹着我的肚子,用手抠我的嗓子。

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想着马上就可以看到爹娘了。

“这位小哥,她只是个孩子,为何要这样对她,饭菜多少钱我赔给你,放过她吧。”

我睁开眼就看师父浑身散发着金光微笑地看着我。

师父从商贩手里救下我后,就把我一直带在身边。

师父帮助了很多人。

有常年被丈夫打的妇女,有染上花柳病的花魁,还有一些同我一样流离失所的孤儿。

他总是穿着一身道袍,花白的胡子垂在胸前,也总是用他干瘦的手摸着我的头。

“林三,世间万物都不可破其规律做事,你只需平平安安长大,师父定会护你周全。”

对了,我叫林三,是师父取的,取自: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我想师父了,师父也是个骗子,说会等我长大,护我周全。

可是还没等我长大,他就不在了。

那时太后不知道从哪得知我师父医术高超,宣他进宫研制返老还童丹。

却被师父不能违反天道,万物之规律拒绝了。

太后一怒之下将我师父做成人彘,放入瓮中烈火焚之,最后把他烧成的灰喝了下去。

说我师父都没算出今日是他的死期,想必也不是个有道行的道士,她还笑着打趣:

“哀家喝了这个道士,那哀家是不是直接得道成仙了?哈哈哈!”

3.

惠仁太后同贤惠仁德一个字都不沾边。

她就像一条阴狠的毒蛇,笑眯眯地看着你,然后在你放松警惕以及感念她时,猛然给你致命一击。

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

惠仁太后母族庞大,是赫赫有名的陈氏。

前朝后宫盘根错节,前朝有右相陈蔚,是太后的哥哥。

后宫的陈贵妃,是太后的外甥女。

还有着一位拥兵的权臣——太后的外甥陈然。

但陈贵妃同陈然只是表兄妹。

先帝驾崩时,皇位本传位给了五阿哥。

是太后死死捏着遗诏,带兵杀进大殿,将皇位从五阿哥手中抢了过来。

传给了二阿哥,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二阿哥的生母只是一个侍郎家的庶女。

是太后收养了二阿哥并辅佐二阿哥登基。

二阿哥对于这个养母,除了感激之外更多的是敬畏。

今日,是太后的专属净身日。

太后会焚香沐浴,然后全身上下涂满名贵的草药与花露。

甚至早些年她还会服用年轻貌美的处子之血。

直到她出现不适才停止了这种丧心病狂的方法。

我跪在房门口,恭敬的双手呈着再次加强疗效的雪肌霜。

只是太后没有宣我进去,而是与皇帝发生了争吵。

“皇帝,哀家说过,陈氏女必为太后,如今你因为萧妃怀了孩子就要立她为后?你把哀家放在何处?”

“她还没生下皇子呢就要为后,那等她生下了孩子是不是要爬到哀家头上来?”

太后质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

“不是的,母亲,您是最尊贵的人。”

“实在是陈贵妃多年无所出,恰逢萧妃怀有身孕,左相劝朕早日立后才能江山稳固。”

皇帝小心讨好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紧接着就是太后的冷哼。

“皇帝,哀家要你保证皇后必须是陈氏女。”

皇帝这次却久久没有回应,只是劝说太后要注意身体便离开了。

太后生气了,摔打着屋内的茶具,端庄的面皮扭曲得难看。

一推开门发现我依旧跪在地上呈着雪肌霜。

太后看了一眼并不理睬,而是笑的阴狠,将金灿纤长的尖锐护甲抵在了我的眼皮上。

“林医师,偷听哀家和皇帝的讲话可是要被剜眼割耳做成乖娃娃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大着胆子对上太后的目光。

“太后娘娘,民女愿为太后改变皇帝的主意,只求娘娘给民女一个机会。”

说完再次恭敬地磕着头,这次呈在手上的雪肌霜被太后取走了。

4.

萧妃流产了,是在用了太后的雪肌霜后流产的。

皇帝勃然大怒,直接跑到宫中质问起了太后:

“母亲,朕知道您不喜萧妃,但是她腹中的是朕的孩儿,是您的皇孙,就因为没出现在陈贵妃的腹中,我的孩子就不配出生吗?”

皇帝真的生气了,甚至和太后讲话没用自称。

“哀家不知萧妃怎么用上了雪肌霜,雪肌霜哀家自己也在用,是林医师给哀家新调制的,出了这档事后哀家已经处罚林医师了,皇帝现在是在做什么?质问哀家吗?”

太后命人将我带来。

“儿臣不敢。”皇帝语气变得平和。

伤痕累累的我被侍卫拖着带了上来。

“冤枉啊,皇上,太后,民女不敢给萧妃娘娘下药,不敢毒害皇子啊,冤枉啊!”

我哭得眼泪和血水混合,声音嘶哑地求饶。

皇帝不相信这事同太后无关,将我带走表示要继续严刑拷打。

太后只是瞥了我一眼,像在看一件无用的工具。

但皇帝并未将我带去慎刑司,而是带去了大殿。

“林医师,朕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朕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帝从龙椅上扔下一块砚台,砚台砸在我的额角,顿时鲜血如注。

我跪趴在大殿上,用手指沾上血在地上写下了一句话。

皇帝突然愣住了,然后大声宣人进殿:

“来人,快来人,救治林医师。”

我被送回了太后宫里,皇帝也同太后道了歉。

并向太后保证,只要陈贵妃怀孕,不论皇子公主,陈氏就是皇后。

听说太医院最终给出的结果是雪肌霜里面含有活血化瘀的药材,萧贵妃偷取太后的雪肌霜才导致她流产。

这件事自然也就同太后不沾边,至于我则是留下一条命,继续为太后永驻青春。

我身体恢复后,太后召见了我,笑盈盈地叫我好孩子:

“好孩子,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的,哀家现在可真是喜欢你,来给哀家涂雪肌霜吧,现在没有你哀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呢。”

我恭敬起身,看着太后光滑白皙的后背,完全不像40岁的肌肤,再次挖了一大勺药膏抹了上去。

很快,药膏被完全吸收,皮肤似乎更加光滑,太后再次感叹出声:

“舒服啊,像泡在温泉水里一样,这下哀家可要青春永驻了。”

我在太后身后冷笑着但面上不显,语气愉悦地附和着:

“娘娘,青春永驻可不行的,民女很快就让您返老还童。”

太后真的以为这是什么美肤养颜的灵丹妙药。

实则是让她气血倒流,身体状态和皮肤全部逆时的药。

最后她真的会变得像孩童一般,不过是指智力和身体机能。

5.

中秋家宴,本是一场和睦温馨的局面,但除了皇帝似乎所有人都很开心。

太后被敦亲王的福晋吹捧说年轻,高兴得快要飘上天。

我则站在太后身后,注意到皇帝满脸羡慕地看着敦亲王一家。

敦亲王已经有了第八个孩子了,最小的也已经两岁。

但皇帝至今仅有一个婕妤生下的公主。

因为一封捷报的传来,晚宴开始热闹起来了。

陈贵妃的表哥陈然平定了南方战乱,皇帝终于笑了出来:

“爱卿真是骁勇善战啊,等爱卿回来定要大赏。”

众人纷纷跪下恭贺着皇帝。

陈贵妃没下跪,而是娇笑着讨要着赏赐:

“二郎,妾身哥哥这次打了胜仗,您要大赏她,那臣妾呢?您是不是也要赏下臣妾?毕竟臣妾也是陈家人呀。”

“好好好,赏赏赏,朕真是怕了你这个机灵鬼了,说吧,又看上朕哪个宝贝了。”

皇帝高兴对于陈贵妃的要求一一答应,以为不过是些稀罕宝物而已。

“诶呀,臣妾不要皇上的宝贝,皇上就是臣妾的宝贝,臣妾想要同皇帝伉俪情深,陪伴皇帝左右。”

陈贵妃还在滔滔不绝,全然没注意皇帝已经变了脸色。

下面的亲王也大气不敢出,就连太后也不知如何搭话。

伉俪情深这个词是形容夫妻的,皇上是夫,能称作他的妻的,只会是皇后。

陈贵妃是明目张胆地讨要后位了。

“够了,赏赐的事等大将军归来再提,今日是家宴,不谈国事。”

皇帝生硬地打断了陈贵妃的话,气氛降至冰点。

直到敦亲王向皇帝献上了一位舞姬,才将这场家宴快速结束了。

我看着那舞姬身姿妖娆,神情妩媚,肤如凝脂,肌肤比起日日用雪肌霜的太后还要好上一成。

皇帝果然迷上了,一连半个月都宠幸着这位舞姬。

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为骊婕妤了,因为骊婕妤怀孕了,只等生下孩子便封为妃。

这个骊字成功恶心到了陈贵妃和太后。

“姑母,你说皇帝怎么这样啊?那舞姬凭什么有封号啊,凭什么是骊啊?姑母,你想想办法,让她消失,必须我的孩子是皇上的长子嫡子!”

陈贵妃恶狠狠地说着,像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同太后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她并没有太后沉得住气。

“好啦,菲儿,姑母知道了,你先回去等着吧。”

太后笑着拍了拍陈贵妃的手,只是笑意并不达眼底。

送走陈贵妃后,太后唤住了我:

“林医师,哀家知道你有法子,这次依旧交由你来做,做得漂亮些,赏赐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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