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救命之恩,丈夫骗我说孩子夭折,转头就把孩子送给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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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为报答战友的救命之恩。

将刚出生的儿子送给了战友,骗我说孩子不幸夭折。

后来我意外得知儿子没死,跑去质问丈夫。

却只得到一句“这是我欠他的”。

我想找回孩子,却在丈夫的阻挠下一无所获。

在失去孩子的痛苦悔恨中,我郁郁而终。

没想到再次醒来,我回到了生产当天。

“喜欢送人孩子?那你自己当老绝户去吧!”

1

我是被痛醒的。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惊呼出声。

我试着挪动身子,却被高高隆起的肚皮压得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男人大跨步推门进来,一只手还提着两个铝饭盒。

剑眉星目、身材颀长,一身军装正气凛然。

浑身都是青年人的意气风发。

他是我的丈夫,霍景淮。

可是,他怎么变年轻了?

我心里满是疑问,不错眼地盯着霍景淮看。

思索间,他已经到了床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担忧。

身体一轻,我被他从床上抱起来。

鼻尖萦绕着清新的皂角味,耳边是他严厉的关切。

“你羊水都破了怎么不叫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路过客厅时,我看见了墙上的挂历。

心中大惊,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粗糙的面料。

我居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我生产当天。

前世的今天,我痛了两个多小时才生下这个孩子。

孩子转头就被霍景淮送给了他的战友。

他骗我说孩子胎里不足,不幸夭折。

我信以为真,自责自己没本事,连孩子都保不住。

后来我偶然得知孩子没死,想把孩子找回来却被霍景淮百般阻拦。

面对我的质问,男人神色淡漠,理所当然。

“建安为了救我永远地失去了当父亲的资格,这个孩子是我欠他的。”

“他这辈子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了,但我们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桑若,忘掉那个孩子吧,就当他生下来就没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好?

谁好了?

好的只是你们!

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不是你偿还恩情的礼物!

我和霍景淮大吵一架,从此踏上寻找孩子的路途。

奈何霍景淮能力卓绝、一路高升,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他总能及时掐断孩子的线索,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活在失去孩子的痛苦悔恨中,不过四十出头就郁郁而终。

老天有眼,竟让我重活一次。

这一次,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我的孩子!

重生的惊喜席卷了我。

我心脏狂跳,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不行,我眼看就要生了,身边不能只有霍景淮。

“等等,”我忍着身下的抽痛,艰难地提要求,“你去给我家拍个电报,让我妈来照顾我。我第一次生孩子怕得很。”

我仰着头,只看见霍景淮利落的下颌线。

他轻笑着低头看我,安抚道。

“现在农忙,岳母大概没时间来照顾你。你别怕,我是你的丈夫,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他一边说,一边带上了生产要用的东西。

我心底一沉。

隔壁方嫂子听见动静,热心开门询问:“小桑要生了,需不需要帮忙?”

方嫂子是政委的爱人,热情大方,处事公道。

我们俩关系不错。

有她在,霍景淮想动什么手脚也不会太容易。

想到这儿,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于是颤抖着声音祈求她。

“嫂子,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医院?我第一次生孩子没经验,这会儿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2

方嫂子放下纳了一半的鞋垫,爽朗一笑。

“行啊,我陪你一起去。你们第一次当父母,肯定会手忙脚乱,我去帮忙也能少出些错。”

眼见方嫂子爽快答应,我悬着一半的心缓缓落回原地。

下一秒,头顶传来霍景淮清冷的声音。

他有理有据地拒绝了方嫂子的好意。

“嫂子,你家小志还小,身边离不开人,你去了医院他怎么办?医院人来人往的,小孩子待久了也不好。”

小志是方嫂子的小儿子,今年两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霍景淮的话有些道理,说到了方嫂子的心坎上。

当妈的总是要为孩子着想。

方嫂子开始犹豫。

霍景淮又给她打包票,让她彻底打消了去医院的念头。

“我提前去医院看过了,对那里的情况熟悉得很。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总能照顾好自己的妻子孩子。嫂子放心就是。”

方嫂子连连点头,显然已经被说服。

我放下一半的心悬得更高了。

我在痛意的催动下去够方嫂子的手,可怜巴巴道。

“嫂子,我又痛又怕,麻烦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我翻来覆去地诉说自己的恐惧。

可恨霍景淮的打算没人知道,就算我现在就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毕竟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瞒着妻子把孩子送给别人?

受这种思维的影响,上辈子我对孩子的“夭折”深信不疑。

要不是碰巧看到那张汇款单。

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我的丈夫这么大公无私、光辉伟岸。

竟然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

我痛得大汗淋漓,唇色苍白,看起来很可怜。

方嫂子面露不忍,准备松口答应。

“行,那我就……”

哇哇哇……

方嫂子家传来孩童响亮的哭声。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跑出来叫人。

“妈妈,弟弟拉了一裤兜子,给床上弄得到处都是,臭死啦!”

方嫂子脸色一变,心里的天平立刻歪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桑啊,嫂子家事多,真是一刻都走不开。等你生了,我一定去医院看你。有景淮陪着你,我很放心。”

就是有霍景淮我才不放心啊!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

方嫂子急忙转身哄孩子去了。

霍景淮小心翼翼地把我往上颠了颠,依旧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别怕,有我呢。”

我痛得不想说话,在霍景淮怀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狠狠咬在他的颈侧软肉上。

“嘶……”

我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感到十分痛快。

这孩子也有他的一份,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

小小地出了一口恶气,心却止不住地下沉。

那种明知前路危险却无法避免的绝望感快把我淹没了。

但我不能认命。

上天让我重来一次,绝不是让我来重走上辈子的老路的!

我松开霍景淮的脖颈,靠在他的肩膀上积蓄力气。

拉人失败,医院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一路下楼走过家属院,大门前早就停着一辆车等我们。

霍景淮抱着我走得稳稳当当。

路上不少人都看见了,向我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

“霍营长有本事又体贴,听说他为了照顾桑若请了半个月假呢!我家那口子怎么就学不来半点儿霍营长的好呢?”

“哼,怎么就桑若这么金贵!想当初我发动的时候还在掰苞米,当场就生了孩子。回家的时候不仅要抱孩子,还得背半背篓玉米呢!”

前世我只当她们羡慕嫉妒恨,感到无比甜蜜。

现在听来却满是讽刺。

外人眼里的好丈夫、优秀男人霍景淮,竟会为了报恩抢走我的孩子!

被我发现后,还理直气壮地要我多生几个。

上辈子出于对霍景淮的绝对信任。

我完全没意识到生产时没有亲人陪伴有多危险。

这一次我依旧孤立无援。

唯一的不同就是我知道了他的打算。

3

车里,霍景淮抱着我轻声安慰,不时催促司机开快些。

一脸关切,恨不得以身相代,做足了好丈夫的样子。

我闭目养神,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讽刺弧度。

霍景淮,你如此紧张,究竟是在意我和孩子的安危。

还是担心孩子出了意外,不能偿还战友的救命之恩?

孩子一天没送出去,你就要受一天良心的折磨!

一路无言。

我被送进了产房。

亮闪闪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睛疼。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我努力调整呼吸和用力的节奏。

不知道痛了多久。

我只觉得身下一松,有什么东西滑出去了。

“哇……”

婴儿清脆的啼哭只响起一声便戛然而止。

孩子怎么不哭?

我奋力支起上半身,只看见一名护士急匆匆的背影。

“孩子,我的孩子,你们要把我的孩子抱去哪里?”

我想去追,却被医生一把按在产床上。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里面有我熟悉的悲悯。

“这位同志,你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气了。产后不宜大喜大悲,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让你丈夫来处理孩子的后事吧。”

我心凉又愤怒。

原来给我接生的医生护士早就被霍景淮买通。

不管我生完孩子是什么状态,他们都会统一口径:孩子夭折了。

前世我力竭昏睡过去,对霍景淮和医生护士的话深信不疑。

但我重活一次,对霍景淮的打算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孩子,等着妈妈。

妈妈一定把你找回来。

我眼冒怒火,一巴掌拍在医生的手背上,大声质问。

“我明明听见了孩子的哭声,你们把我的孩子抱去哪里了?”

医生被打也不恼,无奈摇头。

“好几个孩子和你的孩子前后脚出生呢,听岔了也很正常。你还年轻,养好身体,孩子还会再有的。”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

医生的脸在我眼前不断变换。

一会儿是嫂子们的脸。

“小桑啊,孩子没了可以再生,要是把家做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别跟霍营长怄气,把孩子送人他也不好受啊。救命之恩大过天,不还他怎么安心呢?”

一会儿是霍景淮不耐烦的样子。

“桑若,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建安为了救我再也不能生育,这是我欠他的。”

“我合该赔他一个孩子,给他养老送终。”

我收紧拳头,把身下的床单捏得皱巴巴的。

这世上好像只有霍景淮一个人不容易。

他承了周建安的救命之恩,心怀愧疚饱受煎熬。

所以不得不把亲生儿子送出去,好让自己活得安心一点。

他那么为难,那么痛苦。

而我,作为霍景淮的妻子。

居然没有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地主动把孩子送给周建安。

反而整天闹着要把孩子找回来。

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让霍景淮烦不胜烦。

简直是罪大恶极!

那些嫂子嘴皮一碰就劝我放弃孩子。

因为不是她们的孩子,她们当然可以劝我大度。

霍景淮解开裤头大言不惭,恩赐般要再给我一个孩子。

他说得轻松。

十月怀胎的辛苦不用他来承受,他当然可以拿孩子去偿还恩情。

换他的心安理得,换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

但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辛酸和不甘一起迸发。

我突然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那是我的孩子,谁都不能抢走!

我抓住医生的衣领,借助他的力量坐起来,声嘶力竭如恶鬼般怒吼。

“你凭什么说我的孩子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让我看看我的孩子?”

医生被收紧的领口勒得面红耳赤。

一旁的护士连忙跑过来掰我的手指。

“咳咳咳!产妇情绪过于激动,快拿镇定剂来。”

医生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沙哑着嗓子吩咐护士做事。

护士麻利地递来一个注射器,又把我按倒在床上。

医生推了推活塞,尖锐的针头泛着寒光向我逼近。

4

不,我绝不能睡过去。

前世我找了二十年都没能找到我的孩子。

如果今天没能接下周建安,我依旧会重复上辈子的悲剧。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脑飞快转动。

在针头刺破肌肤的前一秒,我眼前一亮,冲着门口喊道。

“景淮,你怎么来了?”

医生下意识回头张望。

我猛地起身,一脑门撞在护士胸前。

护士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喊疼。

我一把抢过注射器狠狠扎进医生的肩膀血肉里。

力气之大,像是要把两辈子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身为医生毫无医德。

不仅配合霍景淮抢走我的孩子,居然还想给我用镇定剂?

你先好好尝尝它的滋味吧!

镇定剂很快起了效果,医生倒在地上睡得香甜。

我撑着身体下了床,在裤子里垫了一层厚厚的卫生纸,扶着墙慢慢走出产房。

产房外人来人往,就是没有霍景淮的身影。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把孩子送走吗?

还没走几步,产房里被我撞到的护士跑出来拉住我,语气不善。

“桑同志,你才生了孩子,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就别到处走动给我们医护人员添麻烦了!”

这年代,医生护士端的是铁饭碗,普通老百姓对他们多有尊敬。

护士话音刚落,立刻有位蓝衣大娘站出来指责我。

“是啊,姑娘,医院整天忙得团团转,你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这姑娘也太不懂事了,能来医院生孩子还不好好珍惜,瞎跑什么呢?”

“净给人家护士同志添麻烦,医院又不是给她一个人开的!”

护士眼见自己得了支持,更加得意,面上还要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为人民服务,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她的手像鹰爪一样紧贴着我的手臂,又叫来另一个护士一左一右架着我。

“桑同志,我们扶你回病房躺着吧。”

路过大娘面前时,我好奇道。

“大娘,您在这儿等儿媳妇还是女儿啊?”

说起这个,大娘笑眯了眼。

“我儿媳妇在里面生孩子呢。她肚子尖尖的,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哦……”

我意味深长道。

忽然扬起声音,尽量让围观人群都听见。

“唉哟大娘,那您可要小心了。我怀疑这家医院偷孩子卖呢,真是丧尽天良!”

无论在哪个年代,人贩子都是让人深恶痛绝的存在。

我的话像一滴水掉进了油锅,四周一片哗然。

护士急了,跺着脚反驳我。

“谁把你孩子卖了?你说话可要讲证据!”

“哦?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让我看我的孩子?为什么一口咬定他一出生就没气了?”

护士在我的连环追问下后退几步,连带着松开了钳制我的手。

“你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才生完孩子,我们担心你看见孩子情绪激动,这才不让你见孩子。”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她硬着头皮道。

我苦笑一声,面上一片凄然。

“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难道我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你们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不让我见孩子,不就是说明了你们心里有鬼吗?那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除了拿去卖给人贩子,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我再接再厉,又添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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