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派周广龙帮贾庆仁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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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打代哥把上官林这个事摆完之后,代哥没着急回北京,而是领这帮兄弟搁深圳多待一段时间。因为自打九六年代哥离开深圳,基本上就很少回来了,除非说哪个哥们儿有个事儿了,谁结个婚了,代哥能回来,平时不怎么回来,打算搁深圳多待一段儿时间。

正赶这时候,谁给代哥打电话呢?广义商会的朗文涛,扒了一打过来:“喂,代弟,明天有没有时间?”

“明天,什么意思?”

“你这么,咱定好了,明天晚上六点深海,你可千万得来。”

“哥,你看你也知道,我这挺忙的,明天够呛。”

“咋的代弟,你不想你涛哥呀?这一晃他妈多长时间了?明天晚上六点,你高低得过来,咱们商会不少人基本上全到了,你春儿姐,包括徐振东他们都在,完之后咱们聊一聊,不管怎么地你也是副会长。”

“那行,涛哥,明天六点呗?”

“六点,你准时过来。”

“好嘞。”

代哥是不想去,因为啥,也没啥事儿,到那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儿,代哥跟他们呢,不能说多好,也不能说不好,但是不是说多交心,只是说个别的跟春儿姐,包括徐振东,朗文涛关系处得不错,其他人可能也就走过场面。

赶到第二天了,代哥没领别人,领一个王瑞,因为这种场合你不可能说把兄弟啥都领上,对不对,包括王瑞到那了,你王瑞都上不去场,你得搁下边你自个找地方吃喝呀,代哥就不管了,也不差你这点钱儿,是不是,但是你不能上桌了。

第二天六点,代哥往这屋里一进,基本上也就到齐了,往里头一来的,郎文涛往这一坐,一摆手:“代弟代弟。”

旁边儿徐振东,春儿姐,王姐,张姐,赵姐等等等等吧,一摆手,百分之八十全认识代哥,有个后加入的,可能说你不太熟悉,不认识,但是你不能没听过,肯定是知道。

加代往前这一来,打个招呼往那一坐,郎文涛做正坐,旁边儿必须得是加代,一边徐振东,你再往下排。

在酒桌上郎文涛把酒杯一拿起来:“来吧,加代也到这儿来,咱们今天呢,聊一聊咱们广义商会,毕竟成立这么多年了,咱们大伙儿这个生意呀,还是说事业怎么能更上一步,咱大伙儿探讨一下子。”

代哥他们搁这儿一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每次在一起基本上都这些话儿,各忙各的说,听听就拉倒了,等到私下里谁跟谁关系好了,有什么合作了,有什么发展了,俩人相中什么买卖了,那你们再自己聊去。

在这个桌上喝的都挺好的,李小春儿,什么徐振东啊,包括郎文涛啊,都跟加代频频的敬酒,大伙儿都喝挺好的。

其中有两个人,属于说新加入广义商会,有半年的,还有一年的,代哥也不怎么回来,他也不太知道,郎文涛也给介绍,这个姓徐,是珠海的,在那边儿做房地产开发的,买卖干得挺大。

代哥一看:“你好。”

扒了一握手:“你好加代,早就有所耳闻,在深圳包括这个北京都非常的厉害,你的大名如雷贯耳。”

“过奖,过奖了。”

这边儿这一介绍,这个是广州的,姓贾,叫贾庆仁,挺胖的,戴个大眼镜子,近视,就是离三米五米的都瞅不清,戴个大眼镜子,你从侧面儿一瞅,那眼镜儿的厚度就是比那个啤酒瓶子那个底儿都厚,往前一来,一握手:“你好,加代,早就听过你呀。”代弟这一瞅:“果然是一表人才。”

代哥一看他们:“你好,你好老哥。”

一摆手大伙儿喝两杯酒,聊的热火朝天地,代哥也跟他们聊呗,在深圳包括说北京做点儿什么生意,什么买卖呀?

代哥也跟他们聊,在这连吹牛,再说这说那儿的,一晃聊了一个来小时了,眼瞅这个酒会就喝得差不多了,基本上都喝到位了。

这边儿贾庆仁也不差米:“这么的,咱大伙儿直接就组织下一场,我请客儿行不行?涛哥,这么的,咱大伙儿必须得过去。”

代哥这一瞅:“我就不去了,代哥不愿跟这帮人说走得太近,因为第一是不熟悉,第二一个他跟社会上,包括说认识这些哥们儿啥的,他不一样儿。”

贾庆仁这一瞅:“加代老弟,你涛哥知道,我这个人咱不说多牛,一般人我还真就不跟他喝酒,你涛哥能知道。”

郎文涛这一瞅,你不得捧着点儿嘛,你不能撅人家呀:“代弟,对,你贾哥这人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为人比较抠,但是你要跟他处好了,这人肯定是不差事,而且在广州相当有实力了,在这米这方面儿指定是不差。”

代哥他们一听:“贾哥,这么的,咱有机会的行不行?有机会之后咱们常联系常来往,今天呢,咱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一看代哥实在是不去了,也就拉倒了,随后什么春儿姐,什么徐振东他们也基本上都没去。但是临走这边儿贾庆仁干啥呀?给代哥拦住了,代哥一看:“贾哥,还有事儿吗?”

“兄弟,你这么的,你要能瞧得起老哥,咱相互之间留个联系方式行不行?将来说你到广州了,你有任何事你跟老哥吱一声儿,你看老哥怎么给你办。”

代哥一听吧,这人还挺讲究的,既然说要这个联系方式,那就给留一个吧:“这么的,老哥你把电话儿给我,我给你拨过去。”

“行,代弟,咱们后会有期,常联系。”

代哥一摆手往楼下一来,王瑞拉着他直接就回去了,代哥原本说也没那么回事儿,就是说自个商会,挺长时间不回来了,见一面认识认识很正常。

第二天啥事儿没有,来到第三天了,这一大早上代哥电话响了,代哥一看,这号儿咋这么熟悉呢,好像拨过呢,六个二,啪的一接:“你哪位?”

“是加代老弟吧?”

“是我,你是?”

“我是贾庆仁,你贾哥。”

“呀,贾哥,怎么打电话有事儿啊?”

“代弟,我也听说了,你北京还是说深圳能量相当大了,贾哥呢,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来,有个不情之请。”

“贾哥,有话你直说,怎么的了?”

“贾哥在外边儿有人欠我钱了,这一时之间我要不回来,欠我都有两年多的时间了,两年零八个月了,对面沾点儿社会,你也知道贾哥这人他妈胆儿小,我整不过人家,这实在是没招儿了,我听说你能量挺大的,能不能说帮帮贾哥呀?”

代哥一听这事儿吧,挺反感的,也不是说钱多钱少的问题,哪怕说你给我拿钱,有偿的,代哥也不愿意去管这些事儿,因为啥?我跟你认识吗?我跟你熟吗?加吧一起认识不到三天,不到72个小时,代哥挺反感的。

“贾哥,你看这个事儿…”

“代弟,贾哥绝对不让你白忙活,外边一共欠我是550个W,你要多少,你就说句话,老哥不带还口的。”

“老哥,这不是钱的事儿,你这样儿吧,不行我问问涛哥吧。”

“你看…”

代哥啥意思,问涛哥就证明啥,这事儿我不想管,但是老贾听不明白:“代弟,那你看是你问还是我问呢?”

“我问吧,我打电话。”

“代弟,我等你电话儿,完之后你回给我。”

“行行行,好嘞。”

代哥搁这儿寻思一寻思,你这啥人呢,我跟你熟吗?张嘴让我给你办事儿啊,拿电话一打:“喂,涛哥。”

“加代呀,怎么的了?”

“那个贾庆仁你跟他熟吗?”

“还行吧,到咱们商会有大半年的时间了,没共过什么事儿,但是这个人在广州应该说还挺好的,挺有实力的,怎么得了?”

“他找我办个事儿,意思好像谁欠他钱了,让我帮他要一要,你看我跟他也不是很熟,我寻思问问你。”

“你这么的,他跟那个李小春儿关系不错,他俩走的挺近的。”

“跟春儿姐关系好啊?”

“对,他俩挺好的。”

“那你怎么的,我给春儿姐打电话儿,我问问,完之后就不用你管了。”

“那行代弟,那你问她吧,完之后这个事你愿意管你就管,不愿意管你就不管,是不是,也不用看谁面子。”

“行,我知道涛哥,好了。”

代哥一听,跟春儿姐关系好,那我就问问,你要是真是这么回事儿的话,代哥肯定得帮:“喂,春儿姐,我问一下子,你跟那个贾庆仁关系怎么样儿啊?”

“你说贾哥啊,我俩关系还行,挺好的。”

“好到什么程度啊?”

“哎呀,你这个让姐怎么说呢,就是以前吧,我俩也认识四五年了,之前搁珠海我投资的时候,我这手里缺了1000多个W,我在他那拿的,但是姐也讲究,花了一个月我就给他了,额外我还多给他拿了50个W,我感觉这人不错,挺好的,怎么的了?”

“是这样,这个贾庆仁找到我了,说外边儿有人欠他债,意思让我帮他要一要,完之后我这不太明白,我寻问问你,我听涛哥说你俩关系不错。”

“我俩还行,但是代弟呀,要愿意帮的你就帮,你要不愿意帮就那么地儿,也不用看我面子。”

“姐,那既然说跟你关系不错,你在我这必须有面子,这个事我必须得管,但是你这样儿姐,你跟他说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帮他要这个钱,如果不是你这个事儿我根本就不能管。”

“代弟,你这…”

“行了,姐,你就这么说吧,完之后这事我看我怎么给他处理一下。”

“那行代弟,谢谢你了。”

“谢啥呀,姐,你看咱俩这关系还用这么说吗?”

“行行行,那好代弟。”

这边儿代哥直接把电话回过去了:“喂,贾哥,我是加代?”

“代弟,这个事你看…”

“是这样,我刚才给春儿姐打电话儿了,我也不知道你俩这种关系,你俩关系挺不错的。”

“那还说啥了,我跟你春儿姐吧那就是我妹妹,我俩的关系那么老铁了,这么的,回头我给你们叫一起来,咱们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哥,这个事我也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这事我帮你啊,具体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吧。”

“’是这样儿,代弟,在广州就是番禺区,有个叫吴斌的,欠了我550个W,我找他要过几回说啥都不给呀,各种的理由推脱我,还沾点社会,底下兄啥不少,我这实在是要不回来了,欠条儿包括说合同基本上全都有,就是这个钱要不回来,你看这边儿…”

“那你这样,在广州番禺是吧?”

“对,番禺区。”

“我找兄弟给你要,完之后你看这个钱…”

“代弟,你觉得多少合适?”

“100个怎么样儿?”

“那行啊,行,代弟,只要说能要回来,老哥就感谢了。”

“你这么的,回头我把你电话儿给我一个兄弟,我兄弟帮你去摆,帮你去办这个事儿,在你们广州站前,就是南站有个叫周广龙的,你知不知道?”

“周广龙?这个我还真没听过。”

“那你可能不知道,社会人,我把你电话儿给他,他跟你联系,具体说什么事你跟他说,完之后把这个钱要回来,这100个W给他就行。”

“代弟,那你这边儿…”

“我这边儿不用,把钱给他就行,完什么事儿你跟他说。”

“那行代弟,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儿,没事儿。”

代哥这边挺长时间没跟广龙联系了,对不对,之前跟海涛联系的时候打过几个电话儿,但是这一晃又过去一段时间了,扒了一打过去:“喂,广龙,我你代哥。”

“哎,哥呀,我他妈老想你了,你现在搁哪儿呢?搁北京呢,还是搁哪儿呢?”

“我现在搁深圳呢。”

“搁深圳呢哥,那你怎么的,我去看你去,我领兄弟我去找你,我找你玩儿去,哥,咱俩喝点儿。”

“你这么的,你先别来了,在你们广州有个情况儿,我一个哥们儿姓贾,叫贾庆仁,我把他电话给你,你跟他联,别人欠他550个W,你帮他要回来,这小子姓吴,叫吴斌,是番禺的。”

“番禺的,吴斌,这人我他妈好像听过呢,哥,怎么他欠钱不给呀?”

“欠钱不给,这个贾庆仁是我哥们儿,完之后你帮帮他,我把电话给你你找他,完之后他能给你100个W。”

“哥,我帮你办事我不要钱。”

“这是你应得的,你拿着吧,我就不过去了,有什么事需要兄弟还是需要啥的,给我打电话儿。”

“行哥,啥都不用,你放心吧,自个家哥们儿的事儿,我必须得办了,你放心。”

“那行,好了广龙。”

广龙也性情,代哥的事儿,你就一个电话儿的事儿,我必须给你办,这边广龙把电话直接给打过去了,打了贾庆仁了:“喂,贾庆仁吧?我是周广龙。”

“你好兄弟,你是代哥兄弟吧?”

“对,我是代哥底下兄弟,我叫周广龙,我听代哥说了,你那个是什么情况儿啊?”

“就是那个叫吴斌的,欠了我550个W,始终不给我,我寻思你帮我要回来。”

“你这么的,我找你去呗,你搁哪儿呢?”

“我现在就搁我公司呢,搁这个番禺,诚意集团,你直接过来吧。”

“那行,我这边马上过去,好嘞。”

广龙底下什么春秋啊,什么宝军儿啊,什么桂喜呀,底下另外领了六七个兄弟,一共他们九个人,直接就奔诚意集团来了,打楼下这时候广龙也属于广东南站大哥了,属于一把了,手底下兄弟就得有个六七十号了,就这伙儿人混的老大了,而且他主要啥呢?南站一左一右的,什么保护费呀,包括这些外地东北人,尤其说鸡西的,形成一定的规模了,混的挺大的。

往当时诚信集团一进,人这边儿贾庆仁搁门口等着呢,也知道一会儿来人了,这边儿眼瞅着广龙后边跟八个兄弟,广龙黑不叉儿的,小寸头,打门口一进开,一摆手:“是广龙兄弟吧?”

“你好!”啪的一握手:“是贾哥吧?”

“对,我叫贾庆仁,里边请来兄弟,里边儿请。”

往里这一来,贾庆仁就是年轻的时候学过看面相,学了好几年,一瞅周广龙就不是一般的茬子,绝对是个手子。

他们打里边儿一来。广龙一看:“贾哥,你放心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了解了,你把那合同包括欠条你都给我拿出来。”

老贾这一瞅:“那谁呀,你把那什么合同给我拿过来。”

把合同欠条这一拿过来,周广龙这一瞅:“吴斌是那个番禺的吧?”

“对,番禺的。”

“我知道这人,老家是河南的,是不是?”

“不是,你整错了吧,他是本地的,不是河南的。”

“不是春秋啊,那个不是河南的吗?”

“哥,可能不是一个人,你说那个吴斌好像不是他说的那个。”

“没事儿,不在番禺嘛,你能不能找到他?”

“我知道他在番禺开娱乐场所的,叫金星夜总会。”

“那你怎么的,你跟我去一趟。”

“不是,我就不去了吧,兄弟,我挺哆嗦他的,我到那块万一他知道是我找的,不得报复我吗?”

“你怕啥的,不有我呢嘛老哥,你啥都不用怕,你跟我去一趟。”

“这么的吧,我让我兄弟,我那个司机拉你过去。”

“那也行,你等着吧,把钱我给你要回来,你放心。”

“行行行,麻烦你兄弟了。”

广龙领八个兄弟,九个人往自个车里一上,他派个司机,人家广龙这边儿三台车,加吧一起四台车,直接奔番禺就来了。

赶到这正好是上午十点多,不到11点,夜总会属于刚刚开门,里边儿服务员儿服务生属于打扫卫生的状态,打门口这边儿广龙一看:“这么的,你回去吧,不用你了。”

广龙打门口一进来,里边儿有经理啥的,这一看:“哥们儿,咱还没开业呢,愿意玩儿的咱晚点儿过来,下午四五点钟儿吧,你们再过来。”

广龙一个眼神儿,春秋啊,宝军儿他们一人一把五连子都搁里边儿夹着呢,出来办事儿了,往里头一瞅,给春秋一个眼神,春秋夹把五连子就奔里边来了,经理也没当回事儿,旁边有一个洗手间,去洗手去了。

春秋走到跟前,五连子啪的一拔出来,朝脑袋一顶:“哎,哥们儿,什么意思啊?你们…”

春秋一看:“出来,出来说话。”

“哥们儿,我出去,你先把这玩意儿撂下,你别走火儿了,你伤着我。”

“出去,出去。”

把这经理逼到门口,这边广龙一瞅他:“这么的,你听好了,吴斌是不是你们老板呢?”

“对,咱老板。”

“搁哪儿呢人?搁哪儿呢?”

“老板不来这么早,他得下午三四点钟,四五点钟能来呀,你现在不过来。”

“你这么的,马上他妈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你让吴斌过来。”

“不是,大哥,这什么意思,咱就是一个他妈打工的,我这当个经理什么事儿跟咱没关系,吴斌惹你,咱也跟你没发生什么关系,你别打我。”

广龙一看:“我不打你,赶紧打电话来。”

“我打,我现在就打。”

“怎么说自己研究。”

正常情况下,夜总会现在都没开门呢。吴斌一天天的过的也是潇洒的日子,手底下不缺兄弟,身边始终得跟两三个,成天的在一起就是吃喝玩乐。经理拿起电话啪的一下就给吴斌打过去了。吴斌这头一接:“老张啊,什么事儿啊?”

“斌哥,你赶紧回夜总会一趟吧。”

“我回去干啥去,现在才几点啊?”

“斌哥,来了几个执法部门的,来查咱们来了,说咱们这里涉黄了,而且说咱们这里卫生和消防都不合格,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好像是来找麻烦来了,斌哥你回来看看呗,非要找老板。”

“找我?哪个部门的?领头的叫啥?什么单位的?”

“我问了,他不说。非要让你回来,找你。斌哥你看这事咋整啊?你回来吧,你不回来,我整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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