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交换体质后,我拿走了先天孕体,母凭子贵直接当上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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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入宫前,妹妹抢了孕女体质。

三年连产九子,她下红不止,御医说准备后事吧。

她不要的魅女体质却让我成为贵妃。

我好心探望,她妒火中烧拉我坠下高台。

再睁眼,仙人笑眯眯问:“先天孕体多子多福,你们谁想要?”

妹妹呆愣后抢先开口:“姐姐体弱,这福气就给她!我要先天魅体!”

我笑而不语。

是个男人都想上你的日子,怎么还有人抢?



1

娘亲曾救下一个乞丐,十年后白衣仙人上门报恩,赠出两枚可改变女子体质的仙丹。

孕丹服下后子嗣绵长,体态丰盈。

魅丹服下后妖娆美艳,身娇体软。

江宛宛出人意料地不肯要孕丹,可把继母急坏了:“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孕丹多好啊,你入宫后若能一举得男,还怕站不稳脚跟?”

爹爹颔首:“陛下年过三十却膝下无子,你若能生下皇长子,至少是个妃位。”

江宛宛却吃了秤砣铁了心,说无论我与她谁能产下皇子,都可光耀门楣,一副不肯与我争抢的大度模样。

继母和爹爹磨破嘴皮子也不能让她改变主意,无奈下只能把孕丹交到我手里,任由她拿走了魅丹。

和上一世一样。

过世的娘,偏心的爹,作妖的继母,得宠的妹妹和没有话语权的我……从头到尾,没一个人过问我的意见。

江宛宛拿着魅丹路过我时得意洋洋,压低声音:“你是正室所出又如何?这一次,贵妃之位只能是我的!你就像头老母猪一样不停地生生生,生到死去吧!”

显而易见,重生的不止我一个。

江宛宛扬长而去,留我在原地满脑子困惑:是个男人都想上你的日子,还有人抢?

江家人往上数几代都特别能生。

我爹有三个兄长两个弟弟一个姐姐六个妹妹。

到了我这一代,则每一家都至少是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我爹不过是个五品的光禄寺少卿,太后却下旨让适龄的我和江宛宛同时入宫,就是指望我俩能给人丁稀疏的皇室开枝散叶。

上一世,江宛宛拿走孕丹,一门心思想尽快生下皇子一飞冲天,却没想到孕丹会让人体态格外丰腴。

她样貌寻常,骨架大,发福后就和个熊似的,陛下好美色喜细腰,她再能生也不得其欢心,只被当作生子工具。

“宛嫔肥胖如猪,若非她能生,朕一次也不想召幸她!”

“和她在一起,只让朕觉得恶心!”

“合宫上下,只有卿卿得我心,可偏偏就她最能生!”

这样的话不止一次被陛下说出口,宫内宫外人尽皆知“母凭子贵”这四个字在宛嫔身上,就是个笑话。

她三年生了四胎,两个皇子七个公主,越生越胖,越生越丑,越生越虚弱,最后得了淋漓不尽的妇人病。

御医让准备后事。

与之相反的是服下魅丹的我体态窈窕,艳若桃李,一入宫就盛宠不衰,即便无子,也爬上了贵妃之位。

江宛宛并非无药可救,是陛下不想她活。

我在榻上使尽浑身解数,这才哄得陛下松口饶她一命。

可不等我道出来意,她拽着我就从观景台往下跳,满脸嫉妒之色:

“江玉卿!”

“你抢走魅丹!抢走陛下!抢走本宫的贵妃之位!你是不是还想抢走本宫生下的皇子!”

“……既然本宫活不了,那你也去死吧!”

江宛宛为服丹焚香沐浴时,我悄悄追着白衣仙人出了大门。

白衣仙人问我因何追来。

我声泪泣下,与他道尽女子生产的不易与艰险:“……我娘去年因难产过世,仙人赠丹我感激涕零,可每每思及母亲,又心生惶恐。”

白衣仙人恍然大悟:“本尊竟不知凡人如此脆弱,绵延后嗣都成了鬼门关。你是小丫头的后人,那本尊再赠你一些有用之物。”

仙人留给我一个木匣。

我看着匣子里的东西,激动不已。

报恩不是报仇,白衣仙人果然在我表达出孕丹的害处后,肯帮我一把!

2

服下魅丹的江宛宛仿佛脱胎换骨。

腰肢纤细,面容娇艳,有体香盈鼻,一鼙一笑间风情万种,声线也似加了糖含了水一般的腻人。

这般彻头彻尾的改变,惊艳爹爹继母的同时,也改变了他们先前瞧不上魅丹的态度。

继母笑出一张褶子脸:“宛儿如此貌美,别说陛下了,只怕这世间男子没有一个不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我点点头。

是啊是啊,长成这样,陛下、权臣、王爷、太医、侍卫、甚至太监就没有哪个不想占有她。

爹抚掌大笑:“乖女啊,你几个弟弟的前途以后就靠你了。”

我点点头。

是啊是啊,几个弟弟蠢笨肖父,没人帮衬还真烂泥扶不上墙。

我抬头,对上爹愤怒的目光。

“蠢笨肖父?”

糟糕!心底话不小心说出口了!

我眼神迷茫:“谁蠢笨肖父?”

他怒声说:“你两个弟弟!”

我惊诧,音量拔高:“爹你是不是病了,怎么开始说胡话?您在女儿心里再英明神武不过,怎么能骂自己蠢笨呢!”

我爹狐疑地打量我,说自己好像是听错了话。

继母忽然惊呼一声,插话进来:

“卿卿,你怎么胖了这么多?虎背熊腰,腰粗的和水桶一样,一点宫妃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不说像宛儿那样体态轻盈,也不能入宫时像头猪一样丢人现眼吧?到时候陛下厌恶你,即便你肚子再争气,一个人也生不出皇子呀!”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长肉了不少,可哪里胖了?

丰腴得宜被说成猪,她一双眼睛被畸形审美荼毒惨了,不用要了!

江宛宛睨了我一眼:“你胖成这样早该克制一下饮食了。依我看,甜点饮子什么的就省了吧,最好一日就吃一餐,午膳也别用。”

我爹深以为然,说就按她的话办。

给我整笑了。

这一大家子都靠我娘嫁妆养着,哪里来的脸说要饿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苦恼地说:“还有几日就要入宫,我这么胖,只怕什么也不吃也瘦不了多少。”

我看向江宛宛,佯装羡慕:“不像妹妹你腰细腿长,只有胳膊略粗了些,想来努努力就能更美。”

江宛宛听我夸她露出得意之色,可等听清后面的话,顿时紧张不已地看向自己的胳膊,问继母她是不是胳膊粗。

继母说再纤细点会更完美。

她上辈子被人说胖被人嘲猪,对此很是敏感,咬了咬牙说:“看来我还得再瘦一些!入宫前我就只吃青菜萝卜了!”

爹和继母笑着夸她懂事。

“为了日后能得宠,现在吃些苦没什么的,宛儿你最听话了。”

“卿卿不思进取,想胖就胖着吧,日后江家的荣华富贵就指着乖女你了!”

我被他们说得羞愧地低下了头。

转过身后,却和乳母说:“去通知佟掌柜把店铺的账都做亏做空,这一家子吸血虫咱们不伺候了。”

乳母愣了愣:“大小姐的意思是老爷再去铺子上支银子就不给了?”

我眸光冷冷:“账面都没银子了,自然给不了。”

两年前,娘的身子大不如前,也不知是不是早有预感,提前把全部身家交给我。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江家的富贵锦绣,全是娘自掏腰包在维持。

上一世,我一心希冀爹能看到我的好,不曾在银钱上短缺他。

可最后得到了什么?

他吃我的用我的,却嫌弃我妖媚惑主,痛斥我不顾血脉亲情,把江宛宛不得宠的原因归咎在我身上。

可实际上,身为宠妃,我看似风光无限,却没有一日不提心吊胆,只因初尝人事过后,我一遇见没有血缘的男子,浑身就会散发依兰香,他们无一不想占有我。

陛下对外一副疼我入骨的模样,背地里却利用我笼络权臣和他国使臣:“卿卿是绝色美人,朕岂可独享?”

不止如此,我夜里还要防着胆大包天的侍卫和御医。

这些苦,无法言说,只能自己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爹指责我不帮江宛宛争宠,却不知我多羡慕不得宠的她,生子之苦固然难捱,可靠近陛下会更不幸。

她只要不主动往陛下面前凑,有子嗣傍身,早晚会熬出头,而我一介残花败柳,又能得意几时?

我也想有所依仗。

然而服下魅丹的我太过纤细柔弱,是难以受孕的体质。

为了怀上龙种,我不得不冒着性命之忧用了秘法。御医说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只有世间罕见的雪莲子能帮我度过危险期。

然而,我购得的雪莲子却被江宛宛全部偷走——她听说雪莲子有嫩肤之效,一粒没给我留下。

事后,我气极,想罚她。

爹却递话要见我。

他跪在地上哀求我:“不过是几颗莲子,不至于喊打喊杀。你们是至亲姐妹,原谅你妹妹吧,她不是故意的。”

他拿出一包点心:“……你最爱你娘做的梨花酥,尝尝这个味道是否一样,梨花都是爹亲自采的。爹这辈子活到现在也没别的念想了,就想你和宛儿都好好的。”

他难得对我和颜悦色,我愚孝,看着他眼里的泪光,明明心口抽疼,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多蠢。

一包梨花酥就换掉了我未出世孩儿的命。

他若真的关心爱护我,怎会不问一句我与腹中孩儿的安危?

多傻。

我努力护着江宛宛,可她却觉得是我抢走了她的宠爱和地位,甚至赴死也要拉着我垫背。

重来一世,我当然不能重蹈覆辙。

这一次,无论是银子或是其他,他们都别想从我身上拿走!

3

转眼间,到了入宫这日。

两顶小轿把我和江宛宛接进了宫。

江宛宛刚到坤宁宫就晕倒了,把皇后吓一大跳,忙唤太医救治。

太医给出的结果是饿晕的。

被喂下一些糖水后,江宛宛悠悠转醒。

皇后冷嗤一声:“像宛常在这么有上进心还美艳动人的宫妃,本宫也是很久不曾遇见了。既如此,你就搬去钟萃宫住吧。”

钟萃宫的主位是得宠又跋扈的婳妃。

“……爱美之心可以理解,本宫也不好不成全,去告诉婳妃,宛常在的午膳,膳房那边不会送了。”

不想吃和不能吃可不一样,何况一入宫就婳妃管着可不是什么好事,江宛宛脸色惨白,想开口告罪。

却被皇后一句“可是对本宫的安排有意见”堵了回去。

皇后敲打完江宛宛,扭过头,瞥见和“苗条”两个词毫不相干的我,默了半响。

“你倒是不走寻常路,壮得和头牛一样,不过也好,瞧着是一副好生养的模样。”

我被打发去了偏远的延喜宫。

位分低,当不了一宫主位,好在延喜宫是一座空殿,搬进去后没人对我指手画脚,自在得很。

没几日,陛下按照惯例翻了我的牌子。

他喜欢纤弱美人,自然看不上我这等“膀大腰粗”的女子,只过了一夜,便再不曾来。

令人意外的是江宛宛一直到一个多月后才得见天颜,这期间她过得苦不堪言,每次被翻牌子都被婳妃半路把人劫走。

一直到有日婳妃不在,陛下碰巧去了钟萃宫,这二人一见面天雷勾动地火,大白天闹出来不小的动静,把得信赶回去的婳妃气了个半死。

第二日,江宛宛晋位分为贵人。

不到半月,晋为嫔。

没多久,又晋为妃。

陛下很宠她,婳妃不敢再轻易开罪,她成了后宫中这段时间里最得意的妃子,没有之一。

钟萃宫和乾清宫,我一向绕路走。

随我一起入宫的贴身宫女小玉不理解:“争宠争宠争的不是陛下吗?您对那两位都能这般上心,怎么对陛下却不积极?”

我并不解释,只是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日光,摸了摸尚未显怀的肚皮,又重新拿起了绣针。

我贪图这片刻的安宁。

却也深知后宫并不是一个我想躲清静就能躲清静的地方,因此当麻烦找上门时,我还算镇定。

——宫人来报小玉在御花园冲撞了宛妃,宛妃勃然大怒,派人来“请”我前去给个解释。

我到时,江宛宛雍容华贵地坐在凉亭里吃着番国上供的葡萄,小玉正被宫人掌脸,啪啪声不绝于耳。

一段时日不见,她更加艳丽了。

我见了礼,不卑不亢:“宛妃娘娘,小玉是延喜宫的人,有天大的不是也理应由臣妾管教。小翡,把人带回去。”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她没有阻止小玉被带走,抬着下巴说:“无宠之人也敢在本宫面前狗叫?玉常在以下犯上,罚跪一日!”

势不在我。

我没有争辩,敛眸跪在烈日下。

日头西斜,汗水浸透里衣,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某一瞬间彻底失去意识。

下一刻,却被冷水浇醒。

她身边的工人把我摁跪在地上,我动弹不得,余光却瞥见对面假山后掩映着一抹明黄色。

我昂首看向她:“你违背宫规动用私刑,就真的一点都不怕?”

她哈哈大笑。

“我有荣宠加身,我怕什么?”

“莫说你只是小小一个常在,今日就算是皇后,本宫也不会畏惧半分!”

“……天儿可真热,瞧瞧,玉常在的妆都花了,来人,把本宫给玉常在准备的养颜生肌露端上来。”

一个圆脸宫女拿着瓷瓶逼近我。

离近了,刺鼻的味道从中传出。

我本能地护着肚子,警惕地问这是什么。

宫女倒出一些滴在旁边的花木上。

一阵滋滋声响起,花木瞬间枯萎腐烂。

宫女笑了一下,说:“这养颜露是绿矾油精制而成,去腐生肌,能帮您换一张脸呢!”

江宛宛她竟敢!

这一刻,震惊大于受辱。

我不肯被毁去容颜,挣扎中,有几滴被溅到江宛宛裙摆。

华丽的衣料瞬间被灼烧出几个黑洞,她怒而起身,柳眉倒竖:

“敬酒不吃吃罚酒!”

“摁住她,本宫亲自来!”

我垂下眸详装力竭,任由宫人制住我。

待江宛宛走近,却骤然挣脱,将瓷瓶推向她。

一部分绿矾油泼在她胳膊上,她发出杀猪般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趁着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我捂着肚子撞向假山,仰天悲泣道:“我可怜的孩儿,母妃没用,护不住你!”

只一下,我的肚子竟然就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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