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女生头痛欲裂,母亲却说她装病逃避考试,医生: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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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父母离婚后,我成了一名孤儿。

母亲对我像对待空气,哪怕我头疼得一直撞墙,也不肯送医治疗。

“你是有病,懒病,不想读书直说。”

她用最恶毒的话侮辱我,恨不得咒我去死。

最终,我用一条命,如了她的愿。



2

我叫李珍,今年17岁,是一名高二的学生。

我的父母在我十岁那年离婚了,我和哥哥一个跟着爸爸,一个跟着妈妈,从此天各一方。

当初,父母认为儿子养大能顶门立户,都不想要我这个女儿,却抢着去争夺哥哥的抚养权,最终父亲大获全胜,带着哥哥搬到了别的城市,以此报复母亲这个“男宝妈”。

母亲思念儿子成疾,脾气变得古怪,于是经常将无名火洒到我的身上。

最终在三年前,她嫁给了我的继父——一个带儿子的二婚男,生活这才安定下来。

但是此后,母亲将所有的母爱倾注在继父的儿子身上,我在家里成了名副其实的透明人。

“吗?妈?我不舒服,您能出来看看我吗?”

今天晚上,正写作业的我头疼病又发作了,脑子里像是钻进了一只小虫,啃食着我的脑组织,起初,我轻车熟路去冰箱里拿了冰袋,希望能有所缓解,但是疼痛像暴风雨一样,席卷了我的头脑,我只好吃下一把止疼片。

听说,这种止疼片非常厉害,是癌症晚期病人医生才开的,我攒了很久的早点钱,才从黑市买到,可如今,就算是吃到正常剂量的三倍,仍然止不住疯狂反扑的头痛。

半小时后,我已经脸色惨白,疼得用脑袋撞墙,可头痛仍旧没有放过我一丝一毫。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敲响了母亲卧室的门。

“妈我疼的实在厉害,您带我去医院看看吧。”

我一下一下敲着门,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都几点了,医院早关门了,你忍忍,睡着了就不疼了啊。”

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医院有急诊,可母亲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用谎话搪塞我,就像我不是她亲生的一样。

我看着打开的窗户,跌跌撞撞走过去,窗外万家灯火,可属于我的一盏灯,始终没有亮起来,我眯着眼睛往下看,痛苦似乎在提示我,跳下去吧,一了百了。

关键时刻,家里的大门响起,把我拉回了现实。



2

“小珍?怎么那么晚还不睡觉?”

是继父回来了,这个少言寡语的男人,平时很少与我交流,不知是对我毫不关心,还是忌惮母亲的眼光。

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思忖再三,还是打算说实话。

“我...我头疼的厉害,疼的快死了,叔叔,我想去医院瞧瞧......”

话还没说完,刚刚在卧室里连门都懒得开的母亲突然阴沉着脸走出来。

“不是让你睡觉去了吗?你还出来瞎转悠什么?”

母亲疾言厉色,上下打量我,丝毫不记得我说头疼的事。

“还有,平时在家要穿长衣长裤,感冒了多不好啊,有事跟妈妈说,别老烦你叔叔。”

她絮絮叨叨的一边说着,一边把继父推进房间,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回过神。

“青春期就是矫情,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脚疼,就是想方设法不去读书,现在的孩子......”

“女儿大了不由娘啊,管不了,真的管不了。”

母亲小声的唠叨从房里传来,我的内心彻底绝望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止痛药所剩无几,我没有钱再买新的,于是不舍得再吃,直到天蒙蒙亮,我才渐渐从疼痛中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起床洗漱,今天还有一场期中考试,可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双眼通红,头发更是被揪掉了一大把,我像一个魂魄被抽走的流浪汉,身心都没有栖息地。

继父看出我的不对劲,本想上前关心一下,却在母亲严厉的眼神中止步,而母亲破天荒扔给我二十块钱。

“拿去,不缺你吃不缺你穿,可你要为妈争口气,考不好,你爸就要笑话我带不好孩子,到时候拿你是问!”

我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二十块钱,转身出了门,我不知道,父母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又为什么不好好对待我,让我如今像个孤儿一样,游离在父母的爱护之外。

期中考试中,我只感觉眼前一阵一阵冒白光,耳朵嗡嗡作响,不用说,头疼又要开始发作了,我本想忍一忍强撑到考试结束,却突然喷射性呕吐了出来。

“经常这样疼吗?持续多久了?”

在校医务室,医生对我进行了简单的检查,表情凝重。

“已经有好几个月了,疼得越来越频繁,最疼的时候,想死,想撞墙。”

我如实回答。

“快,把你的父母叫来,不能耽搁了。”



3

母亲姗姗来迟,见我还躺在病床上,上来就是一巴掌。

“听说你连期中考试都没考完,现在居然装病在这里躺尸?你以为这样我就舍不得打你了是吧?”

校医见状,赶紧上来阻拦,看有外人在,母亲迅速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

“哎呀,我这姑娘是个撒谎精,老是装病不学习,医生您见笑了,我现在就把她抓回去,好好教育。”

“李珍妈妈,孩子的体重和血压都远低于正常标准,她自己说经常严重头疼,伴有呕吐,恐怕要赶紧去医院检查治疗。”

听了这话,母亲收起笑容,转身招呼我起来走人,一边还不忘揶揄校医。

“我的女儿我能不了解吗?她就是懒,在家也是这样,老说头疼头疼,以此不做作业,您看,怎么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考试就头疼呢?我看就是有病,懒病!”

她狠狠推了我一把,把我往门外推,校医还想追上来说两句,最终却悻悻的收了声。

当晚,我被罚不准吃晚饭,关在卫生间里写检查,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接近凌晨最困的时候,我又冷又饿,眼前突然出现了幻觉。

我幻想自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眼前的火光放大,像是燃烧了整个世界,卫生间里的所有物品变得尖锐变形,直刺我的心脏而来,我听到有无数声音对我说,这个世界肮脏、残忍,应该步入到另一个世界生活。

我的头又开始剧烈疼痛,那些幻想侵扰着我,不得安宁,我大声呐喊,抓门,希望母亲将我放出去,然而,最终一切都是奢望。

我又一次觉得,自己要死了。

也许是真正察觉到自己的危险,我鼓足勇气,一脚狠狠踢翻了卫生间的门,在母亲和继父惊诧和恐惧的眼神中,拼了命往门外跑去。

继父跑过来想要抓我,在幻觉中,他变成了猛兽,我瞬间力大如牛,挣脱他的手,跑了出去。

深夜的街道几乎没什么人,我边哭边笑,光脚走在大街上,直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这一切才宣布落幕。



4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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