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当众枪杀宣布起义的解放战士,事后流泪说:杀他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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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津战役期间,驻守北平的国民党军25个师宣布投诚起义,开出北平城接受整编。



起义部队被编成若干个独立师,华北野战军第66军负责整编独立第55师。

绝大多数解放战士都是穷苦农民,让他们当众诉苦是非常必要的。

起义部队中,有一个名叫尹西风的战士,口才很好,诉苦时演讲得很生动,很多解放战士都听得泪流满面。

但是那年正月尹西风当众诉苦时,华北野战军第196师588团二营教导员黄桂生,突然提着枪冲上台去,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中,黄桂生连开三枪,将尹西风当场击毙。

这次事件影响非常恶劣,尹西风所在连队,当天夜里已发生哗变,叛军在逃往西山时被全歼。

黄桂生杀人后就准备自尽,几个战士扑上来,将他的枪夺了下来。

黄桂生是抗战时期参军的老兵,是战斗英雄,他作战勇敢,足智多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肯定不会作出这种丧失理智的行为。

第二十兵团司令员杨成武,政委李井泉决定亲自审理此案。

审讯结束后,杨、李二位首长面色凝重。倒是黄桂生非常坦然的说:枪毙我吧,我大仇得报,死而无憾。

李政委动情的说:尹西风死有余辜,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当众毙了他。

黄桂生哭了,他哽咽着道:首长不用宽慰我了,如果还有机会撞上这些畜牲,我还会毫不犹豫的打死他们。

黄桂生1925年出生在河北省肃宁县丰乐堡村,寓意“肃然宁静,丰产乐居”。全村当时102户人家,322口人,村里仅有的195亩田地,大多属于地主黄廷营的。人多地少,再加上当地地势低洼,十年九涝,粮食肯定是不够吃的。

好在丰乐堡村扼守河间通往肃宁的公路,往来的客商大多选择在丰乐堡歇脚,村里有大车店,饭铺,乡亲们虽然过的清贫,却也自得其乐。

黄姓是村里的大姓,黄氏子弟都可以免费读书。

黄桂生七岁上学,还没读完高小,鬼子来了。

黄桂生清楚地记得,鬼子第一次进村,抢走了两头牛,还有十几只猪和羊。2000多斤粮食,还有钱,这些都是黄廷营自己拿出来的,他虽然是个地主,可在村子里名声并不孬。

没过多久鬼子又来了,这次有个叫贺万义的汉奸给带路,索要的东西也比上次多了好几倍。鬼子离开后,学校的老师没饭吃,也饿跑了。

一向斯斯文文的老师临走前,给他的学生们上的最后一堂课说:人就是穷的要了饭,也不能做汉奸。做了汉奸,祖宗都跟着蒙羞。



老师走了,当天夜里他挖了贺家的祖坟。

如果是往常,出了这种事,贺家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这一次贺家没有声张。贺万义他爹拿钱重修祖坟,另外贺家的族谱上,再也看不到贺万义这个名字了。

但世上永远不缺认贼作父的小人,贺万义跟着鬼子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看着他耀武扬威的模样,一些不学无术的地痞流氓蠢蠢欲动。

鬼子第三次袭扰丰乐堡,随行的汉奸已经超过两位数了。

这些投靠日本人的败类,都是当地著名的土匪头子曹雅斋手下。没有一个是丰乐堡村的。

1938年春天,丰乐堡来了八路军,跟曹雅斋的人打了一仗。

结果曹雅斋一败涂地,只身一人逃往保定。贺万义没跑掉,被八路军俘虏了。

八路军没有处决他,而是把他交给贺家的族人。贺家人也干脆,不顾贺万义他爹苦苦哀求,直接把他给活埋了。

八路军的活动区域主要在敌占区,敌占区中几乎每个村子,都有八路军的堡垒户。丰乐堡村的情况最特殊,是为数不多的堡垒村。

村里的青年踊跃参军,民兵、儿童团、妇救会等抗日组织,更是应有尽有。

丰乐堡是两个县城之间的必经之路,八路军在当地蓬勃发展,丰乐堡也成为鬼子谈之色变的险关要隘。

在挨过无数次沉重打击后,鬼子们都心有余悸的感叹说:宁愿绕道跑,不走丰乐堡。鬼子汉奸有时打赌,最常用的一句话:有本事你闯一次丰乐堡。

话虽这么说,但是敢单枪匹马过丰乐堡的鬼子,一个也没有。

黄桂生是儿童团员,有一次他站岗时,一个汉奸用假路条闯卡,被黄桂生看出破绽。

那家伙想逃,被黄桂生用梭镖扎伤了大腿,乖乖的做了俘虏。

年仅13岁的黄桂生出了名,八路军八分区司令员常德善跟他开玩笑说:等你十七八岁,就到部队上来,我缺一个既机智,又勇敢的通讯员。

鬼子为了摆脱被动局面,于1940年7月,在村西头建了一个炮楼。



建炮楼没有木材和砖石,鬼子就在村里拆了57间房子。

村民们奋起反抗,结果5个村民不幸被鬼子开枪打死。

炮楼虽然建起来了,可炮楼里的鬼子,还是不敢随意出门。只要他们出门落了单儿,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

像这种囚徒式的生活,让炮楼里的鬼子感到很不舒服,因此他们规定,每三个月换防一次。

结果鬼子第1次换防就出了事。

八路军八分区第30团,派一个营在半路上设伏,准备伏击前往丰乐堡换房的鬼子。另外一个营埋伏在路边,准备伏击从炮楼里出来的鬼子。

剩下的一个营分为两部分,两个连作预备队,剩下的一个连,去攻占兵力空虚的炮楼。

这场仗打得挺漂亮,37个鬼子被打死,还有百十个鬼子受伤,基本上算是全军覆没。

攻占炮楼时遇到点麻烦,伤亡了几名战士,预备队赶来增援,一鼓作气就把炮楼拿了下来。

1942年春天,年满17岁的黄桂生,终于如愿以偿,参加了八路军。

司令员常德善也话复前言,把黄桂生留在司令部做了通讯员。

这年5月,日军集结兵力5万多人,对八路军冀中根据地进行大规模“扫荡”,史称“五一大扫荡”。

6月上旬,八路军八分区指挥部,在肃宁县窝北镇雪村附近,遭到日军7000多人的围攻。

战斗异常惨烈,最终只有100多名八路军指战员,经过浴血奋战突出重围。

其余1000多名八路军指战员,在战斗中壮烈牺牲。其中包括八分区司令员常德善、政委王远音,30团政委汪威、30团副团长肖治国、政委沈笑天、23团副团长邱福和、军分区侦察股长杨克夫等7名团职以上干部。

当时黄桂生送情报,没有和战友们在一起,所以他幸运的活了下来。

“一定要找到失败的原因!”痛定思痛,雪村战斗失利的消息惊动了延安,一位八路军首长气愤的说。

很快,打入敌人内部的同志送出情报:三个汉奸一直密切监视着八路军八分区的动向,并不断的把情报,提供给日军。只是这三个汉奸的身份还难以确定,只知道其中有一个姓尹。

这一仗,八路军八分区元气大伤。当地的抗战形势急转直下。

大汉奸曹雅斋也趁机卷土重来,并很快拉起一支近千人的伪军队伍。

伪军熟悉各村情况,不少抗日积极分子不幸罹难。

丰乐堡群众基础比较好,没有出现伪军。可这个位置太重要了,1943年6月,日军再次进入丰乐堡村,在村北强拆大量民房,建起来一座两丈多高,砖石结构的碉堡,碉堡里常驻一个日军小队,和50多个伪军。



肃宁县地势低洼,历史上有“五百淀”之称。县境内河流众多,再加上浅层黄土下是胶泥土质,不易渗水,所以极易造成洪水泛滥。

日寇在丰乐堡设碉堡后,与肃宁、河间两个日军据点遥相呼应。等于是在抗日根据地内楔入一根钉子。

恰巧这一年洪水泛滥,肃宁到河间的公路两侧尽成泽国。位于十字中枢的丰乐堡又控制在日寇手中,所以在当地活动的八路军被洪水分割,难以集中优势兵力,处于各自为战的不利状态。

日伪军在村子里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当地百姓活得苦不堪言,对鬼子恨之入骨,纷纷请求八路军,拔除丰乐堡村的碉堡。

1944年1月28日,那天是正月初二,八路军集结一个团的兵力,一鼓作气拔除了丰乐堡的日军炮楼。

由于炮楼里的日军平时太过残暴,所以被俘的日伪军,都被愤怒的村民给打死了。

战后黄桂生回到家里,提醒乡亲们提高警惕,提防日军报复。

一个月后的2月28日,农历二月初五,驻河间的日军汤田中队,以及伪军300多人,由伪军头目汪希龙、尹西风带路,于黎明时分,包围了丰乐堡村。

村里的乡亲们警惕性挺高,在鬼子进村前,就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妙,村里的青壮年,头天晚上就躲到了村外。

鬼子气势汹汹的进了村,只抓到了30多名村民,都是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

汉奸尹西风面目清秀,说话也挺和善的。他招呼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村民说:“咱们都是十里八乡的乡亲,相信我不会害大家的,咱们到那边开个会,皇军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大家。”

在村东王海的麦场上,鬼子将抓来的妇女孩子站成一堆,然后又勒令7个老年男子,跪成一排,问他们知不知道谁家是军属;八路军割下来的电话线藏在哪里;村里的青壮年都躲到哪里去了?

老人们不肯回答。鬼子就命令那些妇女和孩子,用砖头去砸跪在地上的老人。那些妇女和儿童不肯按照鬼子说的做,鬼子从人群中拉出抱着孩子的王魏氏,一刀砍下孩子的头颅,并强迫母亲去喝孩子创口涌出的鲜血。

浑身是血的王魏氏,疯了一般吼叫着,向鬼子冲了过去,结果被三个鬼子用乱刀刺死。

尹西风假惺惺的说:别折腾了,照皇军说的做,保命要紧。

于是坚硬的砖头瓦块,劈头盖脑的向跪在地上的老人们砸去,转眼间老人们就被砸的头破血流,有几个甚至开始哀嚎、求饶。但是郭龙、赵凤仙二人,就那么直挺挺的跪着,鲜血染红了棉衣,愣是没见他俩呻吟一声。

鬼子把郭龙和赵凤仙用绳子绑了,逼着他俩去村子里找电话线。可两位老人转了七八家,不要说电话线,一粒粮食也没找到。

郭龙和赵凤仙被带回到麦场上,不知什么时候,鬼子找来一把铡刀,放在妇女和孩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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