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学聚会上偶遇初恋,她把自己的女儿年龄故意说小了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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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
高中同学聚会的召集令是班长王一鸣发起的,他在济南市某军校工作,当时给我打电话时说要在济南长清山庄举行毕业二十年同学聚会,时间是七月底,问我能不能参加。
我们是1992年高中毕业的,全班有五十多个同学,大多数在县里工作生活,还有些在省城和地级市上班的,我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在上海市的,当然和我一样在山东省外的有六七个,算是漂泊在外地,我平时回老家次数很少,和同学基本上属于失联状态,现在王班长发出邀请,拒绝就有点不合情理了。
问好了准确的时间和地点,和相熟的其他几个同学也联系了一下,大家都说要参加。其中济南建行的付勇给我开玩笑:“匡羽,这次你可能要遇见刘梅,你俩有多少年没见了?”
我叹口气:“我俩十五年没见了,自从我考研究生来到上海,我俩就再也没联系过,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付勇说道:“刘梅一直在县实验初中做老师,我侄子就是她的学生。哦,她女儿和我侄子是同班同学,今年中考。”
我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刘梅是我胸口上的一道伤疤,我俩恋爱过三年,最后也是因为那场没修成正果的恋爱让我才远走他乡。
虽然我和刘梅是高中三年的同学,但我俩没有早恋,高中时都很循规蹈矩的,刘梅父亲是我们高中老师,她妈妈则是县城实验小学的老师,我和刘梅高二时坐过邻座,高考后我在省城济南上学,刘梅则考了个师范大专班,二年制毕业后回县城做了她母亲的同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追求的她,几乎毫无忸怩之意刘梅就答应了我的求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大学毕业后回了县城。我所学专业是材料成型及控制工程,校是名校,专业也是特色专业,可回到县城就没有了用武之地,挣扎一年后我考了同济大学的研究生离开了县城,当然也宣布我和刘梅的爱情画上了句号,不过分手是她提出来的,很决绝也很让我受伤,因此若干年后我都念念不忘。甚至一直想混出个人样子给刘梅看看。



二、好久不见
我是提前两天来到的省城济南,先是和在济南的同学聚聚,少不了聊些同学的情况,只是大家对刘梅并没有什么直观印象,只知道她是老师,似乎找的对象也是老师,有一子一女,她没加入网上的同学录,甚至班长说她都没有完全答应参加这次聚会,大家都是成年人,遇见就遇见,遇不见也没什么遗憾,我深以为然。
聚会时来了三十六个同学,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比例吧,也就是在西藏工作以及彻彻底底做了农民的几个同学没参加,我见到了刘梅,她是坐县城同学私家车来的,十五年没见,不过相对我头发已经开始打缕,脸上也油光滑面不同,刘梅依旧是光彩照人的样子,我伸出手去和她握手,她有点羞涩,不过依旧握住了我的手:“好久不见!”
我也鹦鹉学舌般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只是看她眼睛里已经有了闪光的痕迹。我和她找了座位坐下,也不知道该说啥好,就是随意聊聊情况。
刘梅问我家庭情况,我说爱人在上海某个军队医院工作,儿子今年才九岁上小学,她看看我点了点头,说那就挺好,上海是大都市,真的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我苦笑:“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在上海那种地方竞争压力很大,我研究生毕业后求职也历经磨难,最后不得不考博士才算站稳脚跟。相对而言,在县城安安稳稳过日子也许不错。”
刘梅很坚决的摇头:“你不是那种在县城生活工作的人,你是受不了委屈的,你现在在全国最大的城市工作,也算是实现自己心愿了。”
这些话听起来很怪,我想起十五年前我俩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和她的角色是完全互换的,当时刘梅认为安安稳稳在县城生活也很不错,可我觉得到了大城市打拼,不管成败都是一种男人的勇气。



三、苦难经历
时光拉回到十五年前,我大学毕业到县城上班,开始我被分配到县纺纱厂工作,那里有纺织设备,说我学的材料成型可以进行设备工艺改造,一个月后又让我去农用车厂的车间生产线去调试,当时有位我的学姐是农用车厂的技术科副科长,说话很是难听:“你在大学学的东西都白瞎了,你还不如一个工人能干活。什么破大学生,就是驴粪蛋子外边光。”
我当时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记耳光,因此我就陷入到了安置在那种所谓的人才交流中心待业的境地。当时和刘梅我俩已经偷偷摸摸住在了一起,如果不出意外我们都决定要在第二年五一结婚了,可上班三个月我换了两个单位,还最后成为了待业人员,这根本就让人无法忍受,重大压力之下我开始掉头发,而且夜不成寐,刘梅不断劝说我:“你改改脾气,在县城安安稳稳多好!”
可我觉得这是一种对我才华的污蔑,我说我一定要离开县城,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刘梅让我去报考了研究生。
在县里待业每个月给三十元生活费,当时都是刘梅的工资养活我,只是后来我拿到了同济大学的面试通知时,刘梅对我提出来了分手,说不耽误我,同时给我了五百元钱,也正是这笔钱让我有了求学的生活费。
最后一次和刘梅在一起是那年的七月底,我俩在她的宿舍里抱头痛哭,刘梅说这辈子最爱的人其实是我,从高中就爱,但真正的爱也许就是要舍得放手,如果我在县城里被窝憋着会一事无成,我也有点舍不得她,我俩一次次接吻,也一次次缠绵,最后天亮后我离开了那座小城。
很快我就收到了刘梅的信,信里她说已经有了新的对象,我俩从此不联系了。我有点恼恨也有点委屈,我当时想的是如果她爱我应该等着我,可她还是放弃了那种爱情。
十几年过去,我们不再年轻,也都有了各自的家庭,所以也坦然很多,我问刘梅:“你孩子多大了?”
“老大十二岁,老二今年七岁。”她微笑着说,我忽然想起付勇说过他侄子和刘梅的女儿是同学,今年中考,难不成十二岁就要中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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