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被爹娘抛弃在难民堆里的真小姐。
本以为认亲后,他们会对我疼爱有加。
后来我发现我那土匪爹娘说的都是假的,京城的家里早就多了个替代我身份的养女。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挨了我几顿打狗棒法后。
偏疼养女的爹娘不停地给我送金银钗饰。
厌恶我的哥哥主动下跪搀扶着我跨上骏马。
连一向避我如蛇蝎的未婚夫,都如狗皮膏药般跟着我,不肯离开我分毫。
他们这是,「被我打傻了?」
1
回到忠信侯府的时候,府中已经点上了灯。
我毫不意外地扛起半具野猪的尸体,朝着自己狭小的厢房走去。
路过前厅时,却看见陆舒念被爹娘还有哥哥簇拥着围坐在中间。
她前面的碗碟里摆满了各类珍馐,哥哥陆屿还在不停地给她夹着菜。
生怕她吃不好,再引得身体不适。
「念念多吃一些,你本就体弱,先喝口阿娘特意给你煲的汤。」
这是陆屿从未和我说过的轻柔话语。
暖黄灯笼下坐着的才更像是一家四口。
映衬着我像是个误入此地的过路人一般。
我掩下心头的酸涩和渴望,扭头就准备离开。
却被眼尖的陆舒念叫住,
「姐姐回来了,要不要落座一起吃啊。」
此话一出,爹娘还有陆屿脸上的笑都僵在了嘴角。
阿爹扫了一眼我被野猪血浸染的半边身子,眉头蹙起,出口就是训斥,
「无忧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害得舒念等你等到现在才用膳,你又去哪里疯了!真是没点教养!」
陆屿更是连看我一眼,都像是要脏了他的眼睛一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但阿娘却是眼神一亮,笑着推了推身旁的陆屿,
「你快去帮无忧拿一下那野猪,没想到无忧还是有点良心的,直到舒念身体不好,正好我拿这猪给舒念熬点粥补补。」
陆屿虽然对我不耐烦,但面对陆舒念的事情,他向来上心。
连忙起身走到我的跟前,睨了我一眼,命令般的口吻说道,
「给我,死野丫头,我就不计较你回来这么晚了。」
「那我吃什么?」
我压住心里想抽陆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管你吃什么,自己去火房找找不就是了,我们陆家还能短你吃的不成。」
呵呵,确实不短。
不就是发霉的馍馍或者搜掉的饭菜,还是稀稀拉拉的白粥?
鲜少见到一点荤腥。
若不是我经常跑出去打牙祭,只怕早就给饿死了!
「滚!」我抱着猪肉,脚步飞起便朝着偏远的厢房走去。
「你!」陆屿被我拂了面子,手化为刀就要朝我劈来。
被我轻而易举地躲开,陆屿来不及细想,就被陆舒念的话语打断了思绪。
「哥哥不要找姐姐麻烦啦,姐姐不给就不给吧,咳咳…我吃阿娘煲的汤就好,哥哥不要动怒了。」
一番善解人意的话,又是惹得我的好家人一阵疼惜。
「还是舒念懂事,我怎么就造孽有了那么个混种。」
我蓦然回头,对上陆舒念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似乎在说,任你有几番武艺天赋又如何,这些宠爱都是属于我的,你怎么样,都夺不走。
2
回到厢房内,我百无聊赖地生活烤肉。
猪肉被火烫得滋滋作响,我掰下一块有些焦黑的猪肉塞到嘴里嚼吧嚼吧。
不知怎么,总觉得今天没什么胃口。
于是我熄了火,洗漱完躺在了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看着露出一隅星辰的天空。
原本,我就不想回这个家的。
阿爹阿娘,我好想你们。
一切的事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下山去城里购置物资的爹娘带回来一张皇榜,他们告诉我,我就是这皇榜上的孩子。
是忠信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
我身侧的玉镯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他们只是当初在我即将被难民起锅分食前,救下的一伙山匪罢了。
「无忧啊,你去吧,去寻你真正的爹娘。」
我不想走,可爹娘却再三劝说,觉得我该享受到我该有的一切。
「若是你不想待在你亲生爹娘身边,五年后阿爹再来带你回家。」
临走前,他们给我塞了大包小包的土特产,都是我最爱的零嘴。
若说不好奇自己真正的爹娘,都是假的。
但等我真正来到了忠信侯府,看到府里那个身披柔纱,头戴金钗的女子时,我就有预感,我的到来可能并不是个好的决定。
事实也正是如此,爹娘拿走了我的玉镯仔细查看,但看着我一身的粗糙布艺,还有披着的兽皮后,他们想演一出认亲大戏,都没办法演下去。
手在空中僵持了许久,最后才嫌弃地拍了拍我的头,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句,
「孩子,你受苦了。」
此外,就并无任何的表示。
原本我住的地方还是比这破厢房好的多,但陆舒念一句,「姐姐住前院的话,万一冲撞了贵人…岂不是,啊,我不是说姐姐不知礼数啦,只是姐姐这些年…」
她总能恰到好处地点提到位,让爹娘收回对我本不多的怜悯之心。
陆屿就更不用说了,他觉得我就是个贪图富贵的贱民,还总喜欢吓陆舒念,嫉妒她享受比我更好的生活。
笑话,这偌大的侯府,包括他们吃的那些东西,哪里有我们山里吃得好。
跟随在爹娘身边的那些年,我什么虎肉熊掌没尝过。
连我一手的打狗棍法,都能挥得虎虎生威。
只是我真正的爹娘,嫌弃我带着的棍,「京城的贵女谁像你一样,别丢了我陆家的脸!」
于是,我那根从山里带回来的棍一直蒙尘,每次出去打牙祭我都是随手抽起道路两旁的枝丫。
陆舒念总喜欢念得那些酸腐诗集,我一窍不通,更是气走了好几个教书先生。
哪怕我曾偷偷看到陆舒念给那些教书先生塞银子,我也没说些什么。
我不在乎所谓的才女之名,至于陆屿所谓的武状元名号,在我这里,压根就不够看的。
前厅的笑声飘进了我耳朵里,伴随着丫鬟的讨论声,
「要我说,陆舒念才是我们侯府真正的小姐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说对爹娘还有哥哥的态度不在意,都是假的。
但我知道,这一切无论我怎么做,他们都不会喜欢我。
泪水熨湿了被褥,心中酸涩。
爹娘,五年之约快到了,你们什么时候带无忧回家。
3
早晨起来,前厅的桌上却只备了三人的饭菜。
阿爹要上早朝,早已用过离去。
见我走来,陆舒念假意推拒着陆屿剥好的茶叶蛋,偏头朝我说道,
「姐姐昨日睡得可好?快来一起用膳吧,别饿着身体了。」
她明明知道昨夜下了大雨,而我那地又漏水,一晚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吵个不停,被褥也是湿漉漉的。
说这话时,她的眼色满是炫耀。
陆屿却像是个傻龟孙一般,压根听不出来,冷哼一声,「管她做什么,舒念这是哥哥给你剥的,你不吃,扔了便是。」
他直接将茶叶蛋扔在地上,抬脚碾碎。
甚至懒得分给我一个眼神。
似乎在说,就你,也配?
「哥哥你真是太坏了,姐姐不会介意这些小事吧。」
「不介意。」
反正爹娘就要来京城了,我得多去打点猎物,腌制起来,免得他们也像我一样,一开始吃着京城的食物上吐下泻,水土不服。
我撇下了恶心的一家人后,来到了长街上。
正想找到我的小弟们,好好商量下今天的安排。
却看到一辆失控的马车,一路上横冲直撞地跑了过来。
有点意识的人都可以轻松避开,可眼前的人是怎么回事,还直直地坐在推椅上,纹丝不动。
我不想参合到这些杂事里,但我又不能见死不救。
「可恶,恶马休要伤人!」
我飞身而起,环抱起像是吓呆了的男子,一脚踹在马头上。
马嘶鸣了一声,撞到了一旁无人的水果摊上。
「嘿,你没吓死吧。」
我没好气地扯了扯男人抱在我脖颈处的双手。
我都要被他勒死了。
「没…」
男人弱弱地低语了一声,抬起了脑袋。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长得有些过于妖孽了。
长长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上下忽闪着。
我猜想他这样一个不良于行的柔弱男,定是被吓到了。
不知是谁家养的小童,也不看好。
「没吓到就好,你快松手吧,我要被你勒死了。」
我把男人缓缓放在地上,他闻声松手,脸颊微烫,
「不…不好意思。」
「没事,你主人来寻你了。」
我看着飞奔而来的几个好手,朝男子作揖就准备离去。
颇有些做好事不留名的侠气。
只是可惜爹娘没看见我这么帅气的一幕。
当然我也不知道,在我走之后,男人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我的话,
「主人?」
脸一下就黑沉了下去。
来到一处破庙前,我吹起小哨,瞬间我就被一群小弟簇拥住。
他们大多是比我小的孩子,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时,他们从我怀里摸走了几两碎银。
被我好生教育了一番。
之后知道他们是为了更小的孩子买吃食,我就时常带着他们去山间打猎。
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无忧姐姐,昨天的野猪肉可好吃啦,今天我们去抓什么呀。」
「走,今个姐姐带你们去抓山鸡,庙里那些兽肉腌制的如何了,到时候带你们见我爹娘。」
「好哦好哦。」
等爹娘来了,这群小家伙们,就能和我一起回家了。
4
做好陷阱后,黄昏时分我们逮到了许多山鸡,但是最肥的那只挣脱了束缚,跑了。
我让小弟们把先逮到的山鸡带回去,自己去追那只最肥的作为今晚的饭。
结果那只鸡不知是生了灵智还是怎的,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跑出去。
嘿,仔细一看这毛色也和那些逮到的山鸡有些不一样。
羽冠红中带金。
可不管怎样,都是要进我肚子的。
可我没想到那山鸡一溜烟飞进了一座府宅里。
「可恶,哪里逃!」
我没多想翻身就追去,却没想到脚下一滑,墙内竟是一处温泉池。
氤氲的水汽让我的视线朦胧起来,隐约地看到前面有个美人半裸着上身。
我自觉理亏正想逃跑,却不料脚下一滑,竟是直接摔到了美人跟前。
水花四溅,我和美人面面相觑。
「小姐冒犯了…还望您…」
我顺着美人滴水的发梢看去,确是一片平坦的不能再平坦的山丘,一丁点沟壑都没有。
在和他对视上后,这才发现眼前的人不就是我白日里救的男人吗?
我哑了声,他也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怔愣了片刻,正想说些什么。
外面听到声响的下人扬声道,稀稀拉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主子,可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你...」
男人捂住了我的嘴,顺势把我推到假山后面,这才朝着外面道,
「无碍,你们退下吧。」
听到外面的人离开的声音后,我眼神一片了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定是怕他主人误会我和他的关系,这才掩饰一二。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暧昧,男人不知想到了怎么整张脸黑了下来。
「别瞎想。」
他没好气地弹了我一个脑瓜崩,然后眼神瞟到身子后,耳尖微红地甩给了我一见外衣。
「你先换上吧。」
「哦。」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粘在了身上,勾勒出了大概的身形。
但这有什么,还是京城的人太过讲究了。
当初和爹娘下水摸鱼,弄得一身湿漉漉的,都是常有的事情。
但我还是很快就将衣服披在了身上,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再放眼看去后,发现那人的衣服都已经穿好了。
等看到他那双行走自如的腿时,我的眼睛都要瞪了出来。
好家伙,难道扮演瘸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男人问道。
「啊,我是追一只山鸡,它和别的鸡长得有些不同…它…」
正说着,那只鸡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趾高气昂地把屁股对着我,等男人转头看去后,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蹭了蹭男人的腿。
这鸡,成精了?
「你说的是阿宝吗?它确实顽皮了些,不知在下可否请姑娘饶它一命,陋府已经设下宴席给姑娘赔罪,可好?」
见美人不怪我差点吃了他的小宠,还执意要请我吃饭。
饶是我这张厚脸皮都有些泛红起来。
「不不…咕噜咕噜…」
这下,更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我被丫鬟带去室内换了一身衣服后,这才来到前厅。
怎么感觉,这就像是我的衣服一般,尺码合身得不行。
不等我多想,前厅备好的宴席传来阵阵馋人的香气。
瞬间所有的疑虑都被食欲占领。
酒过三巡,我已然和男子称兄道弟起来。
这才明白阿爹为什么老喜欢在酒桌上论兄弟了,吃饭真的能促进感情啊。
每一样是我不爱吃的。
「真好吃,齐兄。」
「好吃就常来,你白日救下我的恩情,这点岂够偿还。」
「哪里哪里,齐兄真是个爽快人,嘿嘿~」
要是早点有这么粗的大腿可抱,我也不用天天去外面打牙祭了。
齐行之为我备下了许多零食,一同放上了马车,贴心得令我落泪。
除了那只看我不顺眼的鸡,府内的下人也多是笑着望着我。
丝毫没有鄙夷之色。
让我有些回到山寨的感觉。
「那我走了齐兄,感谢你的招待,下次我给你带我那的腌肉,再找你喝上三杯。」
直到马车走出很远,我才撩开帘子,却发现齐行之还站在原地。
身形有些萧索。
5
对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我心头。
可我身上,哪有别人好图谋的东西呢。
想不通我索性不想了。
等回到了陆府后,我瞥见了几个鬼鬼祟祟地身影跟在我身后。
是陆舒念身边的婢女和小厮。
但见他们并未有所动作,我便懒得管,直接回了院子。
好不容易吃了顿饱饭,就连梦都是甜的。
梦里我又回到了山寨,爹娘给我准备了许多爱吃的小菜。
正要吃到嘴里时,房门被人踹开。
我下意识地翻身坐了起来,见是昨夜跟踪我的丫鬟和小厮冲了进来。
还好我昨日夜深露寒,我直接没脱外衣就睡了。
不然岂不是给人看了个遍。
我的脸黑了下来。
但有人的脸比我更黑。
我的便宜爹娘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一来就朝我发难,
「陆无忧你真是不知廉耻!无媒无聘就胆敢与外男苟合!我当初就应该掐死你这个女儿!」
陆夫人更是气得浑身颤抖,还不忘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边哭边嚎,
「无忧你说啊,你怎么能这样做啊,你让你哥哥还有舒念怎么嫁人!」
这个才是重点吧,觉得我脏了陆家的门楣,阻了她那两个好大儿的路。
陆舒念假意拦在了陆夫人身前拱火道,
「娘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姐姐这身衣服都和出门时不一样了,这…」
那些小厮也丫鬟也纷纷为她的话做佐证,颠倒黑白地说道,
「小姐昨天回来时,和一个老马夫举止亲昵,还难舍难分…」
惹得陆老爷也是一阵阵怒火翻涌,一脚就要朝我踹来。
「家门不幸!」
他那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若是真踹在我腹部,不死我也要脱成皮。
我连忙一个跃身躲了过去,却不想早就准备好的陆屿朝着我闪躲的方向拍来了一掌。
我倒飞出去,撞在了柱子上。
血气翻涌,我呕出一团夹杂着碎肉的血来。
看着露着快意神色的陆舒念还有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的陆屿,我气得拿出了藏在门后的打狗棒。
一手打狗棍法使得虎虎生威,一棍打在了陆屿那张嫌弃的脸上,
「你身为我的兄长,从未问过我是否行了那档子事,就跟着这个养女胡作非为!为兄,你不配,你顶多就是个没脑子也没功夫的小人!」
我手指到还想冲过来的路老爷鼻尖,第二棒重重砸在他的身前,碎石纷飞,
「你,当初和我娘怕死在难民堆,把我扔给那群疯子分食保命,现在装出一副严父的模样,你配吗?若不是你发布那陈词滥调的诏令,想要寻我,我又好奇你们是否有过苦衷,谁愿意来着破府邸受着一肚子气!」
路老爷的脸瞬间就白了,似乎没想到我竟然知道当初的真相。
这些都是山寨的老人们告诉我的,爹娘怕我伤心,也怕我所谓的亲爹娘有苦衷,这才隐瞒了下来。
我本不信虎毒食子,但这么多年陆家对我的态度,把我最后一点希冀都掐灭了。
「无忧,是不是你那土匪爹娘和你说的,娘是苦衷的啊,你真是在那沟子里养成了不服管教的性子!」
见蹲在陆屿身边的陆夫人,还想把锅甩我身上,甚至侮辱抚养了我十数年的爹娘,我气不打一处来。
最后一棒,敲在了正想跑过来浇油的陆舒念身前。
「你,还有你!你们才是亲生母女吧,陆夫人可别叫我名字,而且我姓沈名无忧,这些年你们对我的照顾,可真是细致,不是破院就是馊水,每次陆舒念一个支支吾吾的话,你们就都将矛头对准我!」
「呵呵,我不伺候了,这些就当在陆府的暂住费,不用找了!本就是为了那个玉镯罢了,又何苦在我面前演什么慈父严母的戏码,真让我感到恶心,我沈无忧,和你们陆府再无瓜葛!」
我扔出了一包碎银子,砸在了陆夫人脚边。
瞟了眼陆舒念手上戴着的桌子,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抱着棍子就离开了。
本就没什么行李,那些爹娘为我准备的吃食也早就吃完了。
空空而来,空空而去。
潇洒的走出陆府大门后,我撞上了正匆匆往陆府而去的两人。
在看清面前两人的面容后,我的泪水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爹娘一脸风尘仆仆地模样,阿爹的肩上还背着一个黑熊皮,阿娘抱着一串串的熏肉,和我撞了个满怀。
在看清我脸上大大的巴掌印后,爹娘的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