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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华生】毛主席看演出中途退场,滑稽演员自责:我厚颜无耻抢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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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华生

上海滑稽戏泰斗杨华生,原名杨宝康,1918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绍兴。滑稽戏是在抗日战争中期,由上海的曲艺“独角戏”接受了中外喜剧、闹剧和江南各地方戏曲的影响而逐步形成的新兴戏曲剧种,流行于上海、江苏南部、浙江等许多地区。

杨华生师承滑稽鼻祖鲍乐乐,2009年、当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独脚戏”项目的代表性传承人。2010年底,杨华生又获得了中国曲艺界最高奖项“中国曲艺牡丹奖”的“终身成就奖”。

杨华生他们剧团曾经给毛主席演出过,演出时还发生了一些误会,这在杨华生自传《滑稽生涯六十年》一书中有详细记载。

1959年4月的一天,上海大公滑稽剧团团长笑嘻嘻(本名阙殿辉)向全体演职员宣布了一个任务:要去延安西路的文艺会堂,为中央首长演出滑稽戏《样样管》。《样样管》是根据费礼文创作的电影文学剧本《钢人铁马》改编的现代戏,曾被评为上海解放10周年十大优秀剧目之一。


杨华生在演出中


杨华生在演出中

演出当天,剧团如约来到了文艺会堂。杨华生和笑嘻嘻等演员都在剧中扮演主要角色。大家非常珍惜这次为中央领导演出的机会,希望通过这次演出,让中央首长领略到滑稽戏的艺术魅力。

演出开始了,首先上场的是著名滑稽演员朱翔飞和筱咪咪,他俩合作表演独脚戏《水淹七军》。谁知,朱翔飞刚走上台,就差点出洋相。原因是,尽管领导一再要求演员不能往观众席看,他还是忍不住朝台下看了一眼。这一样让他有了重大发现:毛主席就在观众席里面!

朱翔飞心情顿时激动起来,紧张得说不出话,光朝着毛主席傻笑。幸亏筱咪咪反应快,抢先开口,朱翔飞这才缓过神来,把节目顺利地演完。下场后,李青一把拉着筱咪咪,轻声问道:“哪位首长来看戏?”

筱咪咪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跷起大拇指,悄悄说:“最大的一个。”

李青心领神会,马上明白:“啊,幸福啊,毛主席看滑稽戏!”

轮到《样样管》正式开演时,各个演员们大显身手,投入地进行表演,现场气氛相当不错,笑声、掌声此伏彼起。可是,当第二幕快结束时,舞台监督发现毛主席起身离开了剧场。


杨华生、笑嘻嘻


杨华生和同事

现在看来,领导看戏中途退场属于很正常的事情。但在那时,人们的思想很纯朴简单,由此联想到的问题很多。当晚散戏后,全团演职员开会,就主席看戏中途退场为话题,展开了严肃讨论。

某主要演员内疚地说:“我本想演得卖力点,不料演得太过火,主席看见我油腔滑调的样子生气了,才离开剧场。”

某群众演员也很痛苦:“我们演得不投入,脸上还露出厚颜无耻的笑容,抢了主要演员的戏,主席肯定生气了。”

化妆师也真诚地进行了检讨:“今晚我为大家化得妆太浓了,影响人物形象,让领导觉得惨不忍睹……”

连灯光师也做了自我反省:“大概我灯光开得太亮,影响领导的视觉……”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都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度过的。终于,他们等来了主席中途离座的原因,“听不懂上海话。”

这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了,但是,当时演员们对毛主席的那份朴素的情感仍然在民间口口相传。2012年5月24日,杨华生在上海病逝。此去经年,愿先生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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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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