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危机为机遇，重构复苏之路！破产律师如何助力企业凤凰涅槃？

作者丨竺小缘

出品丨律新社研究中心

在企业濒临破产的边缘，破产律师如同经济领域的外科医生，准确诊断问题，剥离不良资产，为企业的再生或行业重组打下坚实的基础，帮助企业实现战略性的转型升级。2023年，破产律师助力1485宗案件以非清算方式解决，让762家企业在绝境中觅得生机，通过成功的重整策略激活了8790亿资产，保住了11.8万个工作岗位[1]。

为了进一步深入了解破产领域的最新动态，促进破产专业人士之间的沟通与交流，2024年5月17日，律新社与上海百昌科技集团联合主办，特别策划了律新社友汇·《律新指南》系列调研“破而后立·重生论道——破产主题沙龙”。本次沙龙汇聚了法学专家、律所合伙人、资深律师等专业人士，共同探讨了包括“新《公司法》对破产业务的影响”“个人破产实务问题探讨”“跨境破产业务的风险防控”“《企业破产法》修订主要问题”“营商环境建设形势下破产业务新需求”等热点议题，形成了对破产法律服务市场深入理解的共识，明确了破产管理人在不同经济环境下的角色和作用，并探讨了破产法律服务的创新模式和发展方向。

共话破产：

携手打造服务新生态

上海法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李丽丽女士（原某破产法庭法官）主持了本次论坛。她表示，破产不仅是一个法律问题，也是经济和政策问题，希望借助此次破产主题沙龙，通过嘉宾们的专业交流与互动，就破产法实践领域中遇到的热点及难点问题，互相启发、互享智慧，更好地践行法律人的初心，更好地服务于法治化市场经济。

百昌科技集团创始人、董事长黄振宇在致辞中表示，作为上海、广州等地破产管理人协会成员单位，百昌集团旗下特设专注破产重整业务的子公司——上海百昌破立技术有限公司，为客户提供不良资产处置、交流、投资人招募服务、线上交易、线上线下推广和线下精准撮合服务，衍生资产破产全产业链服务。同时，集团已完成全国17家控股子公司的组建与展业，为客户破产重整项目提供更优质的属地资源，助力项目快速顺利推进，进一步提高了破产重整投资的效率和成功率。2023年5月，百昌集团服务项目“昆山玉成置业有限公司执行转破产重整案”成功入选最高法新闻发布会发布的“人民法院十大能动司法(执行)典型案例”。

律新社创始人、CEO王凤梅回顾了律新社9年来的发展历程。她表示，当前律师行业面临诸如与法律咨询公司的竞争，律师行业的专业品牌化更显重要。律新社致力于推进优秀的法律服务品牌更容易被看见的初心一直未变。《律新指南》作为律新社深耕行业多年推出的产品，致力于通过系列专业精品法律服务品牌指南，为专业人士提供展示舞台，为同行和用户提供可靠的合作参照。继2022年首次推出《精品婚姻家事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2）》之后，律新社已持续推出《精品知识产权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3）》《精品劳动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3）》《律所卓越品牌影响力指南（2023）》《精品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4）：争议解决领域》《新兴法律服务业精品指南（2023中国市场）》。2024年3月，律新社启动《精品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4）：破产领域》申报和调研，已经收到全国60余家律所、百余位破产领域律师的申报。此次沙龙既是律新社友汇的活动，也是《律新指南》的调研活动，旨在促进业内交流与合作，听取学界、企业、律界关于破产法律案件的意见和观点，打通信息壁垒，建立良性的法律服务生态，更好地优化破产法律领域报告和指南调研。

实务研讨：

洞悉法律变革与企业重生之路

围绕投资人如何参与重整项目投资、营商环境建设形势下破产业务新需求、小微企业快速重整路径等热点问题，现场嘉宾进行了干货满满的内容分享。

上海邦信阳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黄艳律师以新《公司法》修订抛砖引玉，在剖析新《公司法》修订对破产实务的影响时，突出了职工权益保护的提升以及社会责任在破产案件中的重要性。她强调新法对于债权人利益平衡的影响，尤其是关联企业破产时的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以及对出资义务和董事清算责任的明确规定。同时，对新引入的类别股制度、简易注销制度、董事作为清算义务人的责任等关键修订点进行了进一步阐释，指出了这些变化将如何影响破产程序中的财产分配、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和清算过程中董事的责任。尤其在简易注销制度的实践意义方面，对管理人在新法框架下的具体操作提供了宝贵的指导，有利于司法资源的合理分配，促进破产案件的高效处理。

上海协力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王炜律师在分享中提出了关于跨境破产程序的相互认可和协助的若干关键问题，这些问题源自他近期代理的日本破产企业中国债权回收案。他以该案为引子，结合三个实践案例的分享，提出了外国管理人在中国仲裁程序中的识别问题，以及财产保全措施中法院对管理人身份的认定问题。王炜律师还介绍了中国《企业破产法》中关于跨境破产的规定以及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要点，同时对国际上的跨境破产协作制度进行了比较分析，包括联合国《跨国界破产示范法》、欧盟《欧盟理事会破产程序规则》以及美国和日本的相关破产法律，不仅为理解跨境破产的复杂性提供了深刻见解，也为国际破产案件的处理提供了具体的实践指导。

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副主任、上海市破产管理人协会理事马晓旻律师在发言中深入探讨了破产法制度的由来、发展变化，并着重分析了当前破产法修订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他回顾了破产现象的历史背景，指出破产问题自古存在，随着社会分工和商品交换的发展而逐渐形成破产制度；并强调破产不仅是法律问题，更是经济和社会问题，对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具有重要影响。对于破产法修订的重要性，他认为破产法的完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有助于优化营商环境、激发市场活力，并保护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合法权益。此外，破产法应明确其保护法的性质，不仅要保护债权人的利益，还要关注债务人的权利，以及员工的合法权益。马晓旻律师还强调了破产法律文化建设的重要性，提出破产不应被污名化，而应被视为一种资源重组和企业再生的机会，并倡导建立一种积极的破产文化，以促进对法律的正确理解和应用，为破产法律制度的发展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

大成律师事务所破产重组专业委员会联合负责人、破产重组专业委员会理事路少红律师对破产程序中共益债务相关的法律问题进行了全面分析。她强调共益债务在破产案件中的核心地位，并以上海法院为例，指出目前法律规定与具体实践之间的差异。通过分享房地产企业破产清算和重整的案例，展示了共益债务在保障企业运营和推动项目进展中的关键作用。路少红律师提倡共益债务与投资人资金有机结合的理念，强调寻求业务平衡和节奏的重要性，这不仅是促进债权人财产最大化的工具，也是对债权人利益的保护。在实务分析方面，路少红律师探讨了共益债务是否需要向管理人申报、共益债务的审查和认定程序，以及债权人是否可以在不申报共益债务的情况下直接提起诉讼等问题。针对预重整/破产受理前产生的债权能否构成共益债务的问题，她结合相关案例和法院说理，分析了法院对于共益债务认定的严格性和灵活性，并指出破产申请受理日这一时间节点的重要性。

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上海市破产管理人协会第一届重整业务研究委员会副主任汪显水律师探讨了小微企业快速重整的路径。他指出了小微企业在经济下行和疫情冲击下的困境，强调作为破产业务从业者，应帮助这些企业寻找重生之道。从小微企业的划分标准和现状、快速重整制度建设、国际视野下的发展趋势、以及快速重整的具体路径等方面进行了详细阐述。汪显水律师提出要实现快速重整，需要在程序上进行压缩和优化，利用信息化技术提高效率，债权人会议表决设定默认同意规则，并考虑预重整和庭外重组等方式快速形成重整方案，充分发挥政府对小微企业的政策优势，加强府院协调联动。同时，汪显水律师对小微企业重整中出资人权益保留、经营者个人及家庭成员担保与企业担保合并处理，扩大可用于清偿的债务人财产至重整计划执行完毕时以及债务人未来三到五年的可支配收入，运用“意思自治”原则允许就债务清偿顺位进行协商，不完全按照破产法规定的绝对清偿顺位规定等方面问题提出了独特思考。他在发言中表达了对小微企业重整之路的乐观态度，并借用屈子的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与同行共勉。

国浩律师事务所公司破产管理业务委员会副主任陈枫律师基于投资人的视角，深入分析了破产重整投资的多维现状与挑战。在对当前重整投资的机遇与风险进行了全面审视之后，陈枫律师指出了数量众多、规则不一和效果待考察的现状。同时还分类阐述了股权投资、债权投资等多种重整投资类型，并详细解读了重整投资的完整程序，从申请到执行的各个阶段。而在讨论重整投资需关注事项时，陈枫律师强调了投资方案设计的重要性，包括投资人的资金实力、偿债方案、资产处置及员工安置等关键要素。另外还提出了对法律风险的全面考量，如资产瑕疵和或有负债，并着重讨论了成本收益分析、后续经营的财务测算，以及资金安全和退出路径的策略。

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债务重组部负责人吴俊律师在论坛中主要探讨了营商环境建设形势下破产业务的新需求。他认为中国尤其是上海在破产法领域进步显著，但也存在诸如对破产清算的重视不足等问题。而营商环境指标改革包括两个主要改进方向：一是同等重视破产清算和破产重整，二是提高效率和效益。吴俊律师指出了跨境破产问题、电子化服务的重要性，以及破产案件处理中的社会影响和利益平衡问题，同时强调了破产管理人的责任，以及破产案件处理中需要考虑的多方面因素，包括法律风险、成本收益和退出策略。吴俊律师还对未来破产业务发展进行了展望，包括信贷支持、环境损害赔偿的优先受偿地位、小微企业破产重整等方面，以及电子化服务在破产案件处理中的应用潜力。

在交流环节中，与会者深入讨论了破产重组、债务处理、税务问题和并购重组等议题。讨论重点包括如何利用会计和税务政策在破产过程中为企业寻求救助，以及不良资产的回收和回购问题。分享者交流了他们在破产案件处理中的经验，探讨了如何借鉴典型案例来克服挑战，并就投资者与企业运营之间的平衡问题进行了询问。与会嘉宾对这些问题进行了一一回应，并从债权人会议和共益债务的角度，强调了破产管理在资金流向管理和流程改进方面的关键职责。

展望未来：

在危机中寻找新生

律新社研究中心副总监、法学博士王思远对本次沙龙进行总结发言。他表示，本次破产沙龙是律新社《精品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4）：破产领域》调研的一部分。指南发布的目的是为了记录法律人的业绩并帮助企业找到优秀的律师及律所，而破产律师的使命就是在破败中竭力绽放希望之花。

在全球经济的波动与不确定性中，企业破产的速度正在加快，破产服务的需求也在不断增长，在这一关键时刻，破产律师的角色变得尤为关键。他们不仅是解答破产难题的专家，更是在市场动荡中维护企业稳定的中坚力量。面对企业破产这一充满挑战的领域，破产律师需具备扎实的法律知识、敏锐的市场洞察力以及丰富的实践经验，从而帮助企业制定有效的危机管理策略，预见并规避潜在的法律风险，确保企业能够在逆境中稳健过渡，探索重生的可能。

“破而后立·重生论道——破产主题沙龙”圆满落幕，律新社向在场嘉宾赠送了“律新社友汇”会员权益。关于破产领域的调研还将持续，具体成果将于2024年7月发布，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