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王朝的女真人:一个古老东北少数民族,如何实现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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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向化”女真人的定义,用以划定本文研究的范围。由于国内学术界对于“向化”一词的引用较少,本文所划定的“向化”女真人的范围主要根据史籍,引据而下的定义,适用于本文。

明朝时期,女真部落众多且分散,尚未形成强大而整体的民族,因而本文所提及的女真人则是一个概念,彼时虽未形成统一的民族,但后世不断融合,最终共同构成了女真族-满族这一古老的东北少数民族,即明朝初期活跃在朝鲜王朝的女真人,其中不乏后来组成建州女真重要部分的斡朵里部1和兀良哈部2。

“向化”女真人在朝鲜王朝的活动

“向化”女真人留居朝鲜王朝后,在朝鲜王朝统治下积极活动,接受朝鲜王朝授予的职位。经济生活上,“向化”女真人与朝鲜王朝进行贡赐贸易与边境互市贸易。其中,“向化”女真首领的代表人物童清礼还曾以朝鲜王朝官员的身份代表朝鲜王朝出使建州三卫,受到建州卫首领的优待,为朝鲜王朝与女真之间的关系从冲突趋向稳定做出了一定贡献。

一 “向化”女真人的政治活动

朝鲜王朝笼络女真的重要一步就是对女真人进行授职,授予各女真各部落首领的职位高低、等级各有不同,也分为实职与虚职。“向化”女真人在朝鲜王朝的政治活动包括接受朝鲜王朝的授职,代表朝鲜王朝出使建州三卫。

1 “向化”女真人与朝鲜王朝对女真的授职政策

朝鲜太祖李成桂在建立朝鲜王朝之前,与居住在朝鲜王朝北部地区的女真来往密切。女真部落的首领曾随李成桂东征西战,对李成桂建立朝鲜王朝是有贡献的,自李成桂建立朝鲜王朝以来,女真一直受到朝鲜王朝统治者的重视,招抚女真的部落首领也是朝鲜王朝边境安防的重要举措之一。

招抚女真的重要一步就是向女真的部落首领授职,因此,对女真人的授职是带有浓厚的笼络之意的。朝鲜王朝初期,从太祖时期(1392 年-1398 年)到成宗时期(1469 年-1493 年)是女真部落首领受职最为集中的时期,世宗时期和世祖时期更是达到了 300 余人和 400 余人,可见此时期朝鲜王朝与女真各部落的密切关系。

在朝鲜王朝,“向化”女真人或政绩非常突出,或有重大立功事项,或真正有才干之人,才能最终得以重用。对于授职后没有功劳的“向化”女真人,以才能评判其官阶,有才能的会予以奖励。

2 “向化”女真人代表朝鲜王朝出使建州卫

“向化”女真人中具有代表性的首领于虚里,是建州左卫首领猛哥帖木儿的分支。于虚里是挥厚异母弟包奇之子,猛哥帖木儿的堂弟,在猛哥帖木儿还居住在朝鲜王朝时,他便任千户之职,后来投靠朝鲜王朝,朝鲜世宗任命他为前护军。朝鲜王朝对于虚里非常重视。

建州卫女真的部落首领达罕率部众迎接童清礼,对童清礼以礼相待。童清礼在出使过程中,将建州卫女真所居地与户数作了详细的叙述并上呈至燕山君。

童清礼的建州卫一行,对加强女真同朝鲜王朝的友好关系起了积极促进的作用,但问题并未得到根本解决。

女真与朝鲜王朝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向化”女真人只能起到促进作用,但效果甚微,在童清礼死后,女真与朝鲜王朝之间的短暂和平也再次被打破。但在历史上,“向化”女真人为建州女真与朝鲜王朝之间关系良性发展所做的努力,是不可忽视的。

二 向化”女真人的经济活动

元代末年,女真尚处于半农耕半渔猎社会,很多生活必需品如粮食、铁器等都需要依靠贸易交换得来。因此,生活在临近朝鲜王朝地区的女真在经济上更加依赖朝鲜王朝,接受朝鲜王朝的招抚、赏赐,并对朝鲜王朝朝贡。

朝鲜王朝为了招抚女真人予以粮食种子、食盐、衣物等生活用品和工具,并在朝鲜王朝北部地区的庆源和镜城设立市,招引女真人与朝鲜人进行易货贸易,买卖物品,以物易物,换取自身需要的生活用品。女真人多以自己所采猎的货物换取朝鲜人的食盐、铁器、耕牛等生产生活用品。

朝鲜王朝境内外女真人与朝鲜王朝人之间往来自如,“向化”女真人在女真人与朝鲜王朝之间贸易往来中发挥其特殊的作用,不仅促进了自身经济发展,生活更加安定富足,也促成了朝鲜王朝和女真之间关系的密切往来。

1 “向化”女真人与朝鲜王朝的贡赐贸易

朝鲜史料中最早记载的女真与朝鲜王朝之间的入境贸易是发生在朝鲜太祖时期,“(兀郎哈)兀良哈来献方物”11392 年,兀良哈进入朝鲜王朝都城献物,史料中所记载的“来献”,是指女真进入朝鲜王朝都城向朝鲜王朝进献贡物品,而朝鲜王朝对女真进献物品的行为进行回报称之为“回赐”。

这种女真“来献”与朝鲜王朝“回赐”的行为构成了女真与朝鲜王朝的贡赐贸易,其实质是双方各取所需的物物交换,也是双方贸易往来中官方的贸易。在朝鲜初期,这种贡赐贸易一直是由朝鲜王朝为主导来进行的。

女真与朝鲜王朝之间贡赐贸易往来的真正繁荣,是从大量女真人迁徙至图们江北岸开始的。在朝鲜王朝初期,女真人与朝鲜王朝的贸易形式主要有两种:官方的贡赐贸易和民间的边境互市贸易。此时,女真还同明朝保持着友好关系的往来,女真处于同明朝和朝鲜王朝双边朝贡的特殊时期。

2 “向化”女真人与朝鲜王朝的边境互市贸易

明朝时期东北地区的女真势力还未强劲,建州女真形成之后,政治上隶属于明朝,地理位置上邻近朝鲜王朝,因此朝鲜王朝成为女真依附和求助的对象。朝鲜王朝方面,出于实行向北扩张领土的“北进”政策,拉拢女真依附以安边境的需要,对女真实施了许多生产生活上的帮助,积极进行双边互市贸易就是其中一项。

“向化”女真人的影响

“向化”女真人在朝鲜王朝的活动对朝鲜王朝产生的影响,与整个女真历史相比可能并不算庞大。但在朝鲜王朝与女真历史发展史上,也是不可忽视的。在“向化”女真人活跃在朝鲜王朝境内时,其对明朝和女真各部落的影响也是值得讨论的。

一 “向化”女真人对朝鲜王朝的影响

为了完成北进的目的,朝鲜王朝尽可能地利用“向化”女真人,但对“向化”女真人依然有防范。由于朝鲜王朝建立之初,便将对明朝实行“事大”的外交方略,且在与明朝的交往中逐步完善“事大”的外交礼仪,因而与明朝保持了一直以来的友好密切的外交关系,再加上其秉持着“慕华鄙夷”的观念,朝鲜王朝对待女真一直是一种“鄙夷”的态度。

1 女真人的依附

童清礼是位至中枢,多次代表朝鲜王朝出使建州三卫的“向化”女真人首领,朝鲜王朝方面依然没有全心信任他。可见,虽然在北进政策的实施上,朝鲜王朝需要“向化”女真人的帮助,但在心理上依旧没有认同“向化”女真人,这也是“向化”女真人结局大多悲惨的原因。

为了拉拢女真,朝鲜王朝会在女真进献物品之后回赐农业生产的必需品,如耕牛、粮食、作物种子等,女真部落来献过于频繁,朝鲜王朝不得不限制其朝贡次数,但由于回赐物品给女真人有安抚之意,朝鲜王朝并不愿完全杜绝女真的来献。处在双重纠结之下,朝鲜王朝最终的解决办法就是减少女真来献的次数与人数。

对于“向化”女真人的归附,朝鲜王朝的态度一直是积极鼓励,予以赐物奖赏。“向化”女真人受到朝鲜王朝的礼待,吸引到更多女真人的依附。

2化敌为友

自 1392 年朝鲜王朝建立后,明朝东北地区的女真分布形势出现变化,为了继续进行“北进”政策,处理好、利用好与女真之间的关系是朝鲜王朝首要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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