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亲生父母嫌弃是什么体验?
被自己的未婚夫背刺是什么体验?
被最敬重的老师诬陷是什么体验?
冤种体验一条龙,说的就是我。
1
前世坠下高楼时的痛感甚至还在。
白怜为了得到我家的全部产业,竟然把我从高楼上推了下去。
临死前我拼尽最后的力气,把白怜也给拽了下去。
“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死!”
再次睁眼,回到了我的大学时代。
从那个时候起,白怜就开始处处针对我了。
重生归来,我想踢死白莲花。
真的踢死的那种。
“你觉得宋涛会偏向你,还是我?”
白怜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开始大喊:“救命啊!江月宴!你不要这样!”
我:?
这么喜欢自导自演?
我真的怒了。
“不是说我欺负你啊?那么喜欢被欺负,那我让你感受下什么叫真正的校园霸凌!”
我狠狠踢了一脚白怜的屁股,一把抓住白怜的头发,把她的头塞进了马桶里,按下冲水键。
白怜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厕所水。
“呜呜!江月宴!你放开我!”
“啊?放开你,为什么呀?!你那么爱装,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直到女厕所有人进来,我才放过她。
此时白怜看向我的眼神中都带了些畏惧。
去他么的,管他恶人死后是要下地狱还是要怎么样。
这个疯我发定了!
2
事后白怜果不其然的告了状。
刚下课,宋涛就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我,脸色黑的像锅底。
“月宴,都是同班同学,你这样欺负别人不好吧?”
嚯,还没怎么样呢就跑过来对我兴师问罪。
“嘿哟,她是你爹呀?这么上赶着为她鸣不平?”
笑死了,我被白家认回来之后宋涛就像一条狗。
天天逮着我献殷勤。
可笑的是前世我以为他是被我的真心感动所以才和我在一起。
谁知道他和白怜合起伙来骗我,只是为了我的家产。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白家根本没有想把家产继承给我的意思。
他们表面上这样说只是为了一个脸面而已。
一个个的,都让人恶心的不行。
宋涛哽着脖子,红着脸和我争辩。
“欺负同学,江月宴你还有理了!”
“啪”的一声,我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宋涛我告诉你,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事儿去辅导员那里告状就是了,别在我面前哔哔赖赖。"
“我江月宴不受这个气,还有,我们分手了。”
他压根儿就没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就来对我横加指责。
这样的男朋友,我可要不起。
我抓起背包扬长而去,直留给宋涛一个潇洒的背影。
爽!
手撕贱人的感觉真爽!
刚回到寝室,我爸妈就打电话来了。
刚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尖利的声音几乎要把我的耳朵炸聋。
“谁让你擅作主张和宋涛分手的?你不知道你爸爸最近在和他们家谈一个大项目吗?”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们谈项目关我什么事,赚的钱是给我花了还是怎么的?”
“这么多年我的学费可都是我自己赚钱攒出来的。"
“江月宴,你可是江家的女儿!不为江家着想,你脸上有光吗?我看你是心理有点问题!”
“是是是,我心里有问题,我从小不在你们身边没有白怜做得好,我当然知道,你们把我从我养母那里认回来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
“早知道你们别把我领回去不就行了?!”
我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我不想再和他们多费口舌,索性直接挂了电话。
说起心理问题,我觉得我是时候去看看心理老师了。
不,不是去看心理医生,而是去好好"报答"他。
第二天没有课,一大早我就去了心理咨询室。
“ 魏老师。”
“ 哦,小江,你来啦?怎么啦?是最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我假笑片刻,掏出一张狂躁症证明单,一下子拍在他面前:“狂躁症, 老师,我要怎么办呢?我总是控制不住打人呢?”
3
魏意年僵住了片刻。
我嘴角的笑容愈来愈深,心中兴奋至极。
笑死了,前世我是抑郁症,但是也有狂躁症。
只是前世被他们联合整的抑郁为表象而已了。
“所以魏老师是没治过狂躁症病人吗?你不会只会治疗抑郁症病人吧?怎么啦?我的病和你预想中的不一样?”
他前世和白怜联合起来整我,两人互惠互利,白怜给他身体,给他业绩,他把我的名声搞臭,让我抑郁,帮着白怜把我的成绩给拉下去,这样就可以获得保送外国大学进修的名额了。
算盘打的真响。
“你说话呀魏老师,你怎么这么不专业?”
魏意年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就这心理素质,还做心理咨询师。
“老师!您怎么这样儿呢?!我来您这儿是咨询解决心理问题的不是来和你干瞪眼的!”
我的声音很大,加上我还没关门,外面的学生频频往里探头。
“魏老师,您未免也太不专业了吧?”
我将报告单狠狠往桌上一拍,猛地推了他一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开了。
“魏老师,你怎么这样呢?你对白怜不负责任!”
“呜呜呜呜!就是因为你我才和白怜闹掰的!你好歹也要对白怜负责吧!”
外面的学生一个个伸着头看热闹,我将魏意年打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打完之后我一抹脸,大摇大摆回了教室。
此后魏意年把校花肚子搞大的谣言就莫名其妙被一群学生传了起来。
这些人,不是喜欢传谣吗?
那就让他们传谣传个够。
还有魏意年和白怜,也让他们体会一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么,谁不会似的。
论传谣,论胡编乱造,还有谁能比得过我一个写小说的?
这点我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且等着看好戏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辅导员就让我去一趟办公室。
这办公室我不光要去,还要大摇大摆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