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贞观十九年,唐太宗亲征高句丽。若仔细比对,就会发现——这仿佛是隋炀帝当年亲征高句丽的翻版。
唐虽未像隋一样损失惨重甚至灭亡,但在军事方面所受到的教训是一样的。
一方面,从《新唐书》对高句丽的描述可见,朝鲜半岛地势险峻,气候寒冷,而且离中原遥远。
另一方面,历往唐军灭东TU厥、征吐谷浑等,多在西北大漠或草原。因此,唐军作战方式多借“奇袭”、“奔袭”、“轻骑”等行之,以“速战速决”方式击溃夷狄;而且常纠合蕃将蕃兵以大军作战之势,行正面或侧背攻击,作战亦是多野战而少攻坚。
基于这两方面,再来看看唐太宗亲征高句丽,我们就能分析出唐军这一次撤退的原因到底有哪些了。
由于气候因素
贞观十九年,唐太宗亲率六军出发,声势浩大。
上之发定州也,指所御褐袍谓太子曰:“俟见汝,乃易此袍耳。”
唐太宗不肯换下褐色战袍一事,被传为千古美谈。他一生驰骋疆场,其战略思维总讲究“速战速决”。
唐太宗剧照
唐太宗对皇太子李治之言,是希望征高句丽在入冬前结束。可是,辽东天寒地冻的气候,冷得比中原还要早,而追求“出奇制胜”、重用轻骑兵作战的唐军,面对辽东寒冷的气候,却无法适应。
唐军常遇暴风雪,以致“士卒沾湿多死者”,再加上大雪之后,马匹粮秣无法就地取得,亦供应不继,使一向重视骑兵作战的唐军受挫,“战马死者什七、八”,可谓损失惨重。
此外,有一点值得注意。唐太宗在班师敕令中指出“士马难久留,且粮食将尽”,这其实是撤军的借口。
因李勣等将在破盖牟城时,“获两万余口,粮食十万余石。”攻下辽东时“获胜兵万,户四万,粮五十万石。”又《新唐书》载唐军班师时“辽州粟上十万斛,士取不能尽。”可见,唐军应无粮食不足之虑。
这再一次佐证了——唐太宗敕令唐军班师的首要原因,便是气候因素。
战略与战术相矛盾
唐太宗一生征战无数,作战首重“出奇制胜”,所以才着重于轻骑兵战术之运用。
唐太宗亲征高句丽攻下白岩城后,听了李勣的建议,放弃了先攻建安的想法。诚然,就地势方面考量,建安在南,安市在北,且唐军粮草皆在辽东,确有“断吾运道”之险。但最后,他采取了长孙无忌的建议:
“先破安市,取建安,然后长驱而进,此万全之策也。”
唐太宗先后否决了李道宗“出奇兵直赴平壤”及群臣“直取乌骨,再取平壤”的建议,而采取循序渐进,由安市而建安,再由建安去平壤,即由北向南、步步为营的攻击策略。
唐太宗剧照
这“按部就班,稳扎稳打”的战略,与唐太宗惯用之“速战速决”的战略指导与作战方式迥然不同,因此产生了“矛盾”。
辽东地区天气寒冷,虽在攻取盖牟与辽东等城后,获粮不少,但随着补给线的移动及拉长,载运粮草的马匹无法负荷酷寒的气候而大批死亡,使得唐太宗虑于补给线的安全考量,不敢深入敌境,只得逐城攻占。
所以,气候因素加以战略与战术矛盾之故,最后唐太宗只得班师退回中原,结束了他第一次亲征高句丽的军事行动。
唐军整体兵力不足
贞观十九年冬,张亮率兵四万,及长安、洛阳募士三千,自莱州泛海,趋平壤;李勣率步骑六万,及兰、河二州降胡,趋辽东。
两军合势并进,总兵力不过十一万。
不仅如此,在总兵力中,张亮所率渡海之兵力即占四万,而据史料所载,陆路六万大军中,负责后勤辎重粮秣运送等后勤工作之兵员,亦占近半。
所以,实际攻城作战之兵马,不过三万人。
唐太宗剧照
若当时唐军兵力足够,战略得宜,以张亮所率渡海之陆军,由平壤入朝鲜半岛,配合陆路部队将安市等重镇包围,孤立平壤,以“阻援打点”的方式,逐城攻占,最后再取平壤,此役定有胜算,亦能达“速战速决”之效。
唐太宗一定考虑到了以下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是隋末炀帝发兵一百一十三余万大军征高句丽,最后导致亡国的“前车之鉴”;另一方面是国内北方尚有薛延陀未平。
所以,此次征高句丽实际参与战斗之兵,因客观原因而有限,实非唐太宗轻敌。
唐太宗亲征影响临场指挥
隋末炀帝亲征高句丽,曾命诸将曰:“高句丽若降者,即以抚纳,不得纵兵。”致各路将领无法实际指挥作战,一切都得依炀帝的诏令行事,以致常延误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