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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汉字符号“聚”在东博会官方宣传中的话语模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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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 | 周边是中国外交全局的首要,东盟始终是中国周边外交的优先发展方向。为更好发挥东博会“磁场”效应,推动“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理念的国际传播,本文以第 17—第 19 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官方宣传片为分析对象,采用题材功能成分分层切分法,历时性考察东博会官方宣传片的内容结构和表意特征。通过视频语篇分析,发现汉字“聚”及其派生词汇可与“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倡议相联系,汉字符号“聚”具有表达“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理念的话语模因潜势。因而,本文提出“聚”可成为国家修辞语言模因,并围绕汉字符号“聚”进行话语模因设计。

| 关 键 词 | 汉字符号 话语传播 话语模因

| Abstract | China always prioritizes the neighborhood on its diplomatic agenda and regards ASEAN as a priority in its neighborhood diplomacy. The idea of building China-ASEAN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is a reflection of the principle of China’s neighborhood diplomacy based on amity, sincerity, mutual benefit, and inclusiveness.[Aim/Methods] To promote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of “China-ASEAN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this paper uses the publicity films of 17th-19th China-ASEAN Expo to build a corpus and adopts a hierarchical approach of the functional components of the theme to examine the ide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ublicity films over time. [Process/Findings] Through discourse analysis, this paper finds that the Chinese character “ 聚” (gather) and its derivatives are associated with the concept of “China-ASEAN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and the Chinese character “聚” (gather) has the potential to express this concept as a discourse model.[Summary/Prospect] Therefore, this paper proposes that “聚” (gather) can be a national rhetorical language model and designs a discourse model based on it.

| Keywords | Chinese character Discourse dissemination Meme

周边是中国外交全局的首要。“无论从地理方位、自然环境还是相互关系看,周边对我国都具有极为重要的战略意义”。[1] 中国同周边国家坚持与邻为善、以邻为伴的外交方针,坚持实施睦邻、安邻、富邻的外交政策。东盟始终是中国周边外交的优先发展方向,“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是中国“周边命运共同体”的一个重要试验地,是“亲诚惠容”周边外交理念的生动体现。中国—东盟博览会、中国—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是推进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务实平台,已形成中国和东盟开放合作的“南宁渠道”。

为推动“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理念的国际传播,提升中国国际传播效能,本文使用第 17—第 19 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官方宣传篇作为分析对象,通过对东博会官方宣传片的话语分析,尝试设计蕴含“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理念的话语模因,从而为构建“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探索新的话语传播途径。

01

作为话语模因的汉字符号何以可能

“模因”(Meme)最早由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于 1976 年在《自私的基因》中提出,模因由单词 meme 音译而来,又叫迷因、觅母,类似于基因(geme),模因(meme)是文化传播的最小单位。它有着与基因相类似的特征,可以被复制和遗传。理查德·道金斯认为模因是一个文化信息单位,那些不断得到复制和传播的语言、文化习俗、观念或社会行为等都属于模因。[2] 模因可以看作是复制因子,也可以看作是文化进化单位。Deacon 把模因论引入符号学,阐述了符号学和模因论相结合的可能性。Deacon 认为模因是一种符号或符号载体,说明了符号从文化中产生、演变并不断获得丰富内涵的动态过程。如果把语言符号看成模因,则模因在具有能被复制的物质外形的同时也具备了通过物质外形的复制使信息得以传递的功能。[3]

“语言是模因传播最得力的工具。语言中的模因指模因宿主或受众(传递模因者)的意图,借助语言结构,以重复或类推的方式反复不断传播某个信息”。[4] 其中,语言在具体语境中的使用被称为话语。话语通常是一种权力或是政治的表达手段。[5] 国家修辞是在一定历史时期表达国家政治、经济和文化诉求的话语,在国家发展和处理国际关系过程中经常使用。因而,国家修辞语言模因以丰富的内涵和严谨的逻辑,表达对国家发展历史阶段和世界发展态势的认知,突出治国理政的战略和政策,能吸引和鼓舞本国民众,同时促进外国公众理解本国。[6]

汉字是结构性表达语义的象征性意象符号,同时也是音形义相匹配、侧重于形义关联的表意文字。汉字符号具有表达国家修辞,承载国家话语的功能,汉字的发展沿革蕴含丰富的中华文化内涵,具有鲜明的民族性。

02

汉字符号“聚”的话语模因基础

2.1 汉字符号“聚”的字源

“ ”,,是一个形声字。小篆字形为上下结构,上半部是“取”字,用作声义旁;下半部是三个“人”字,用作类符。两形合体,含有许多人共同去割取敌人的耳朵的意思(古时打仗,以割取敌人的耳朵为杀敌多少的凭据)。因此,“聚”字的本义为许多人共同去做一件事。如许多人汇集在一起开会称为“聚会”;许多人汇集在一起共同进餐称为“聚餐”;一个人读书做事时,专心致志,把精神集中起来,称为“聚精会神”,均使用“聚”字本义。由汇集的意义又可引申指积聚、收集,如“聚沙成塔”。“聚”字下半部分的三个“人”字,有众多之义,而汇集、积聚的词义都含有众多的意思,所以“聚”也用来表示聚众。汉字形体的“眾、聚”的小篆字体,下半部都是三个“人”。

可见,汉字符号“聚”在字源中具有追求战功的目的性,体现为一种现实的目标和价值追求。这一实现共同目标的价值追求为国家修辞提供了话语空间,赋予汉字符号“聚”表达“聚议发展”“聚力共赢”的话语模因潜势。

2.2 汉字符号“聚”的意义

中国古代典籍中关于“聚”的论述,在不同语境中有不同语义。概括如下:①同本义。如《说文》:聚,会也。《史记·五帝纪》:一年而所居成聚。《史记·平帝纪》:聚曰序。《后汉书·王扶传》:所止聚落化其德。刘向《说苑》:乡聚里中人哀而救之。枚乘《上书谏吴王》:禹无十户之聚,以王诸侯。②众;集团;一伙。如《左传·成公十三年》:我是以有辅氏之聚。《左传·哀公十七年》:陈人恃其聚。③会合;聚集。如《管子·君臣上》:而发于众心之所聚。《列子·汤问》:聚室而谋日。《捕蛇者说》:以王命聚之。《广东军务记》:鸣锣聚众。“聚”在名词上是一种等同于“会”的状态。动词具有“集合”“累积”的意义。

在构词上,“X 聚”和“聚 X”是“聚”的表达是复制和仿制的结果,形成特殊的语言组合方式,此处“X 聚”表达的是 X 的状态,如汇聚之水、凝聚之力是一种由四周向中央集中的趋势,“聚 X”表达对某一事物的聚拢作用,如“聚力”“聚势”“聚义”。“聚”字的日常口语表达,如“朋友聚会”“我们聚一聚”等,一般用于“聚会”的邀约,暗示了相聚双方的朋友关系。“聚”字成语包含中华传统文化,如“聚沙成塔”“聚水成河”表达微小的力量结合在一起,能产生巨大的能量,重视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聚”在日常用语中的常用性赋予“聚”这一汉字符号以模因潜势。

“聚”的字源以及“聚”字的常用性共同构成汉字符号“聚”的话语模因基础。

03

研究方法与过程

本文以官方发布的第 17—第 19 届东博会官方宣传片为分析案例,从整体上分析三个语篇的意义构建。“中国—东盟博览会”官方宣传片分为中英文两种版本,其中中文版宣传片的时长分别为:第 17 届时长 6 分 17 秒,第 18 届时长 6 分 40 秒,第 19 届时长 5 分 30 秒。该宣传片围绕中国—东盟博览会场景集合多种社会符号资源模态,主要展现东博会的会展历史、会议活动、展览内容、办展成效、未来展望。

本文采用题材功能成分分层切分法,对切分的最小单位图像开展多模态话语分析。张德禄提出对动态多模态语篇进行切分的三个标准 [7]:第一是意义,语篇的整体意义包含若干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包含若干个次级单位或步骤,语篇的最小意义单位是由录像切分的最小单位图像或事件实现的。第二是经验意义,找出过程变化的转折点,这个点标志着一个新过程的开始。第三是前景化的事物和特征,这些是语篇的显著特征,所以应该予以考虑。在视频语篇中,以“一个镜头”构成一个信息单位,基于对每个信息单位的分析构建宣传片的整体意义。依照体裁结构进行视频切分,发现该视频语篇可划分为 6 个部分并可进一步切分为17 个最小单位图像。

根据“最小单位图像”可将视频语篇分解为以下各部分,如表 1 所示。

第一部分展示非同一般的合作平台,展示东博会非同一般的历史沿革,呈现 2004 年首届东博会开幕场景,以收集 11 国母亲河的水汇聚启动开幕仪式,说明非同一般的展会意义;展示非同一般的经贸成果,通过字幕陈述“中国与东盟双向投资额累计超过 3100 亿美元、双边贸易额跃升至 2021 年的 8782 亿美元”;展示非同一般的展会举办地,通过特写镜头表现气势恢宏、非同一般的南宁国际会展中心;展示非同一般的来宾,通过字幕陈述“每年中外贵宾亲临现场”与中外国家领导人到访数、部长级贵宾出席数,提示“有中央政治局常委级别领导人出席,列入三大国家一类会展。”;展示非同一般的会展形式,“云上东博”带给观众身临其境的观展体验,通过字幕陈述“线上线下同步精彩”;展示非同一般的合作机制,各国合作论坛“为合作各国提供政治和机制性的保障”,说明展会超越单纯商业合作的独特价值。


第二部分详述会展五大专题,由商品贸易专题、投资合作专题、先进技术专题、服务贸易专题、“魅力之城”专题串联会展包含的丰富商品种类,通过对展位的全景式呈现,各国媒体记者出镜报道的工作场景,表达东博会的媒介事件价值,旁白提示东博会“对企业品牌影响力具有有效提升功能”。

第三部分记录系列高层论坛会议与活动,通过远景镜头展示高层次论坛会议活动场景,表达东博会具有的“南宁渠道”功能。通过记录商家签约场景,表达东博会促进项目落地的实用价值。

第四部分介绍专业展及东盟巡展,突出中国—东盟博览会专业化、国际化、品牌化的发展方向与“一主多专、巡展并行”的办展格局,通过展示农业展、轻工展、林木展、文化展旅游展、动漫游戏展、世界米粉大会、文莱小微企业展等会展场景的静态图像,体现东博会“一主多专,巡展并行”,有效促进企业价值链不断延伸的办展功能。

第五部分展望未来,旁白说明“以中国—东盟区域自贸区 3.0 为契机,线上东博永不落幕,线下东博精彩纷呈,举办地广西全域各地市联动的宏大开放合作场景,服务构建更为紧密的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

第六部分片尾,通过“无限可能与您邀约,共同创造繁荣崭新的一天!”的旁白说明引出“让我们相约相聚到永久!”的情感表达,展现出东博会持续举办的愿景。会歌伴随字幕“从一滴水诞生,它汇成江河奔向大海,它飞驰而去,达到整个世界,那是一种合力,来自亚洲,传向世界”和“10+1>11”字幕特效,以诗歌的形式展现东博会凝聚来自亚洲的合力与服务全球的气魄。重提来自十一国母亲河的水在首届东博会汇聚的场景,让水流汇聚形成合力成为发挥“10+1>11”东博效应的象征。

04

宣传片视频语篇的意义建构

对切分的 17 个“最小单位图像”(以下简称“图”)进行归类,发现宣传片视频语篇展示了“聚”的场所、“聚”的主体、“聚”的场景、“聚”的效应、“聚”的价值、“聚”的展望。其中,图 1 表现非同凡响的会展举办地点提示“聚”的场所,图2表现十一国政商人士聚议发展提示“聚”的主体,图 3 表现云上东博展厅、五大专题、系列高层会议活动和专业展及东盟巡展提示“聚”的场景,图 4 表现经贸数据,

媒介事件价值提示“聚”的效应,图 5 表现十一国母亲河水汇聚,首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开幕和致辞表现“聚”的价值,图 6 通过会歌《相聚到永久》配合字幕进行情感抒发,表达对东博会的美好祝愿进行“聚”的展望。

4.1 “聚”的场所:南宁国际会展中心


图 1 展现南宁城市形象,凸显南宁国际会展中心朱瑾花厅非同凡响的会展举办场所。全景平视云海日出,朝阳普照大地,照亮南宁市的摩天高楼,表达崭新的一天已经开始,新的希望已经诞生。远景仰视呈现五星红旗与东盟十国国旗、东博会旗迎风飘扬,中景仰视南宁国际会展中心标志性建筑朱瑾花厅,将中国与东盟十国通过南宁国际会展中心这一具体地点联系起来,展示雄伟的会展场所,表达东博会的高水平国际化。

全景俯视立交桥繁忙的车流,全景俯视人潮拥挤的会场内景,远景平视广阔的田野上高铁列车飞驰而过,仰视特写飞机起飞,全景俯视港口塔吊运货场景,俯视特写满载集装箱的船头排开波浪,由交通工具的来往表达人员交往密切,经济繁荣。动画展示地球上的供应链网络汇聚南宁,组成东博会会徽图案,特写仰视南宁会展中心朱瑾花厅。动画以蓝天为背景展示中国东盟博览会会徽与金色字体的“中国东盟博览会”“相聚到永久”logo。围绕展会的标志性建筑朱瑾花厅突出相聚的平台,提示其具有聚拢供应链的意义。

4.2 “聚”的主体:政商人士聚议发展


图 2 展现会场人物,十一国政商人士聚议发展,历届中国—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会场全景,主题国活动展台特写,表达展会参会情况热烈。远景展现中国东盟经贸中心,南宁物流园外景提示基础设施建设完备,为聚晤提供物质基础。东博会使政商精英集聚,是商业精英聚晤的平台。在国家层面聚议发展大计,表现“南宁渠道”在政治层面上对经济合作的辅助功能。

4.3 “聚”的场景:商品聚集、商机聚生、欢聚洽谈


图 3 五大专题展厅场景,表达商品聚集、商机聚生的主题,体现合作洽谈的欢聚场景。系列高层会议活动,通过对高层次论坛会议活动的远景展示,各国部长齐聚表现出东盟博览会的“南宁渠道”价值。近景记录热闹的商家签约场景,表达会展促进达成交易合作的功能。展现云上东博展厅,提供线上虚拟场馆的观展体验。专业展及东盟巡展,突出表现中国—东盟博览会专业化、国际化、品牌化的发展方向与“一主多专、巡展并行”的办展格局。

4.4 “聚”的效应:经济聚势、增长聚力、品牌聚焦


图 4 主流媒体聚集报道,中景镜头记录各国媒体记者出镜报道的工作场景,展现东盟博览会的媒介事件价值,旁白说明会展“对企业品牌影响力具有有效提升功能”,吸引更多企业参展。画面全景平视呈现南宁市青秀区、老挝万象塔銮寺、马来西亚双子塔、缅甸佛塔景观,特写朱瑾花厅前的握手动作,全景仰视中华人民共和国友谊关口岸的货车排队通关场景,全景俯视广西北部湾港码头吊车工作繁忙情景,中景展示繁忙的南宁吴圩机场,表达东博会举办的总体成效。东博会集合十一国力量参与全球经济合作,字幕显示双向投资额以及双方在各自贸易伙伴关系中的重要地位、双方人员往来数量,体现会展凝聚各国经济力量的成效。

4.5 “聚”的价值:和平、稳定、繁荣


图 5 十一国母亲河水汇聚,远景平视将母亲河水与东南亚各国标志性建筑共同展现,说明水是共同孕育中国与东盟十国文明之母。特写 2004 年东盟十国齐聚南宁共注合作之水的喷泉礼花场景,以合作之水引出东博会的历史沿革。十一国母亲河水汇聚意味着文明的汇聚,以汇聚在一起的水作为合作的象征,东博会开启中国—东盟合作的新篇章。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合作之水可连接“上善若水”的治理话语资源,丰富“聚”的话语模因内涵。从第 17 届“中国东盟博览会、中国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已成为广西亮丽的名片,也成为中国东盟重要的开放平台”,到第 18届,第 19 届引用“今天,我们正式宣布建立中国东盟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这是双方关系史上新的里程碑,将为地区和世界和平稳定、繁荣发展注入新的动力”。表现致辞内容,明确“聚”的价值旨归:和平、稳定、繁荣。

4.6 “聚”的前景:相聚到永久


图 6 首先展示巨轮驶向远洋,依次呈现柬埔寨金边王宫吴哥窟、老挝凯旋门、老挝万象金銮塔、南宁青秀区、新加坡鱼尾狮、菲律宾宿务大都会教堂、泰国曼谷大皇宫、越南胡志明市市政厅。字幕提示广西全域联动,特写东盟各国儿童面孔的笑脸表情,中国儿童招手微笑表示欢迎。巨轮驶向远洋的图景代表海上丝绸之路,通过一艘驶向远方的巨轮,祝愿中国—东盟博览会行稳致远。旁白“以中国东盟区域自贸区 3.0 为契机,线上东博永不落幕,线下东博精彩纷呈,举办地广西全域各地市联动的宏大开放合作场景,服务构建更为紧密的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表述未来前景。通过朱瑾花厅前人们“聚会”“欢聚”的场面特效,“相聚到永久”由许多幅描绘会展场景的图片“凝聚”组成“聚义”“聚物”“聚财”“聚众”“聚力”“聚势”,并且“相聚到永久”。结语通过“相聚到永久”的中文书法,展现出中国—东盟博览会友面向各国宾客,将要持续举办的愿景,旁白“无限可能与您邀约,共同创造繁荣崭新的一天!”呼应宣传片开头“这是崭新的一天”,引出“让我们相约相聚到永久”的愿景。字幕展示会歌“从一滴水诞生,它汇成江河奔向大海,它飞驰而去,达到整个世界,那是一种合力,来自亚洲,传向世界。”展现出东博会来自亚洲服务全球的气魄。可以呼应图 2,十一国母亲河的水在东博会开幕式汇聚,生成水的合力,成为发挥10+1>11 的东博效应的象征。

05

汉字符号“聚”的话语模因设计

研究发现,由“聚”字组成的各种义项贯穿已有的宣传话语,具备生成话语模因的传播特征。首先,“聚”字简短,具有成为模因的易学性。“聚”作为模因载体具有表意的经济性,用“聚”字组词可以衍生多个义项,具备

模因的能产性特征。其次,“聚”字贯穿语篇始终,涵盖大主题和相关子主题的呈现,富有层次性。从会歌的歌词“双眼的眺望 梦想的宽广”中展现“聚”的梦想内涵——统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世界梦”。“聚”是践行中国梦和世界梦的复合体,“聚”中有中国与东盟国家个人发展的故事,也有国与国之间的合作叙事,呈现自上而下的由国家到个人的一种叙事层次。最后,“聚”字衍生的义项彰显“亲城惠容”的周边外交理念,其中蕴含着不同层次的聚,由国家领导人的“聚”,到企业的、个人的“聚”乃至商品的“聚”。表达了由“中国梦”推及到“世界梦”的追求,传播主题内涵丰富。


在模因设计中,第一层可用“聚”的本义“会”来表示中国—东盟博览会,符合宣传会展的传播目标。第二层用“聚势”表达东博会平台的“磁场”效应,宏观上十一国的经济实力得以凝聚,微观上企业和个人主体找到生意伙伴得以发展壮大。第三层“聚义”表达东博会的正义性,形成“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基于共同的前途和命运而构建的一种集体身份认同。以“聚”这一汉字符号作为话语模因对已有的宣传话语中“国家和合”、“商品交通”、“文化交流”加以凝练,由具象场景到抽象价值,彰显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价值追求。

(作者信息:陈洪波,南宁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蔡文嵘,南宁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 2020 级硕士研究生)

【参考文献及注释】References & Annotations

[1]参见习近平 2013 年 10 月在周边外交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

[2]何自然 . 语言模因与公共领域的生态环境 [J]. 中国外语,2017(3):20-27.

[3]Deacon,T.W.Memes as signs[J].The Semiotic Review of Books,1999(3).

[4]郑洁 . 语言作为社会符号 : 走向普遍的社会语言理论 [J]. 剑南文学 ( 经典教苑 ),2013(06):150.

[5]樊林洲 , 陈生梅 . 中国国际话语权的语言模因建构 [J]. 甘肃社会科学 ,2021(03):228-236.

[6]樊林洲 , 陈生梅 . 中国国际话语权的语言模因建构 [J]. 甘肃社会科学 ,2021(03):228-236.

[7] 张德禄 . 多模态外语教学的设计与模态调用初探 [J]. 中国外语 ,2010,7(03):48-53+75.

[8] 中国东盟博览会 CAEXPO,先睹为快,东博会大片来了!,https://mp.weixin.qq.com/s/-AH5MEUL_aWEnXEvsI3BFA,2024 年 3 月 5 日访问(网站)

[9] 文明南宁,第 17 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宣传大片惊艳发布!,https://mp.weixin.qq.com/s/QE6Ow8te_nEvDNTCHASXGQ,2024 年 3 月 5 日访问(网站)

[10] 文明南宁,第 17 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宣传大片惊艳发布!,https://mp.weixin.qq.com/s/QE6Ow8te_nEvDNTCHASXGQ,2024 年 3 月 5 日访问(网站)

[11] 中国东盟博览会 CAEXPO,先睹为快,东博会大片来了!,https://mp.weixin.qq.com/s/-AH5MEUL_aWEnXEvsI3BFA,2024 年 3 月 5 日访问(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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