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女身娇体软会打架,世子娶进门后,日日被娘子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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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威平侯世子沈景淮抢-哦-是买去做了打手。

结果却被人说是他外室,我怒了,赶紧跑。

可小木匠他成亲了!沈景淮说他帮我个称意的好夫婿,一定把我嫁出去。

可我没想到,他寻的是他自己呀。

只是,侯夫人给得太多了,我根本就拒绝不了。

成亲后,世子爷发现自己整日都在被自家夫人拿着杀猪刀追。

但怎么又带点儿甜?

沈景淮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1.

  “滚!再来捣蛋,我就像砍猪骨头一样砍了你们!”

  我将杀猪刀在案板上用力地一砍。

  “砰”地一声,吓得面前这些混子溜得一个比一个快。

  看着他们跑远,我这才收了杀猪刀,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刚才打斗中被弄得凌乱的肉。

  “姑娘,你这打架的功夫不错啊。”调侃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就看到个公子哥儿,大冬天的摇头扇子,貌似有病。

  我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姑娘,有没有兴趣去我府上做个打手啊?”

  我白了他一眼。

  我是有病啊我?我好好地卖我的猪肉不香吗?做什么打手!

  “你别不理人啊?倒是回句话。这不吭声是不是同意了?”

  这个聒噪得很。

  我不耐烦地开口:“公子是要买肉吗?”

  “买肉?”公子迟疑地顺着我的手指看着案板上仅剩的一点儿瘦肉和猪骨头。

  嗤笑出声:“本世子还用得着买肉?你别搞笑了。”

  “公子不买肉就请离开,别挡着我的生意了。”

  谁有功夫与你闲扯?这肉不卖完,我就没法回家,还得去给阿爹抓药。

  “我叫沈景淮,是威平侯府的世子。这样吧,我买了你这些猪肉,你跟我回侯府做打手?”沈景淮露出一个自以为风流的笑容。

  我只觉得这个所谓的世子怕不是有病吧?

  “不好意思,我不做打手。”

  “那做丫头?”

  我摇头。

  “做管家?”

  我再次摇头。

  那种高门大户,我根本就没有兴趣。

  “你不会想做姨娘吧?那可不行,我娘说了,我不能纳妾,为了这事儿,她还和我爹打了一架呢。我要是先纳了妾,非被她剁了不可。”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沈景淮。

  难怪名声这么响,原来还真的这么蠢的啊。

  他喋喋不休,实在惹人厌。

  我一个没忍住这爆脾气,将人扔了出去。

  “哎呀,你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能扔我?小爷我要剁了你……顺子,赶紧给我把她的铺子砸了……”

  “世子,若是夫人知道您欺压百姓,怕是会先砸了您……”

  我听着身后这一主一仆的对话,嘴角抽了抽,转身拿着杀猪刀在铺子门口磨刀。

  叫嚣声和劝解声立马止住了。

  可算是安静了。

  2.

  第二次见到沈景淮是我最狼狈的时候。

  阿爹还是走了。

  我没银钱给他买棺木,最后只得卖了铺子。

  人 还没下葬,讨债的人就上了门。

  是东街放印子钱的刘老板。

  这人向来心狠手辣,从不是善茬,而且手下还养了一大帮的打手。

  我看着他拿过来的欠条,是阿爹的字迹。

  想来是刚开始生病时,不想让我担忧借的印子钱。

  我舔了舔干涩的唇,和刘老板商量:“我手里现在没有银钱,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肯定杀猪赚钱了还你。”

  我唯一会的,也就只有杀猪了。

  刘老板哈哈大笑:“你当我开善堂的啊?一个月?一个月我这些银子能生多少银子出来?一天都不可能。赶紧还钱。”

  “我没有银钱,铺子也抵给别人买了棺木。刘老板,那你今儿先让我将阿爹的棺木安葬了,明儿我就想办法还你银 子,好不好?”我继续好言好语的商量。

  毕竟,是我们借银子在先。

  刘老板不依不饶:“那可不成,都说了一天都不行。你要实在没有银子,也可以,用你自己抵债。我等你葬了你阿爹,再过来领你回去。”

  我看见了他眼里那让人作呕的光。

  我冷了脸:“我不会卖了自己。”

  刘老板一挥手,他养的那些打手就围了过来。

  寡不敌众,我又顾及着阿爹的棺木,自然是很快就落败。

  我被一个大汉压在腿下,屈辱地看着刘老板。

  就在刘老板使人拽着我的手按下手印时,一个声音喊停。

  “慢着,这姑娘是我的人,你们怎么敢?!”

  我寻声望去,是沈景淮。

  我的眼亮了亮。

  虽然他有点烦,但他看我的时候没有那么脏。

  若真的要卖了自己才能让阿爹安生下葬,我宁愿是他。

  刘老板身旁一个打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老板立马躬身行礼:“世子爷,这丫头欠着我银子呢……她爹借的……小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马上就放人……”

  说着,他示意他手下的人放开我。

  一被放开,我立马退到了沈景淮的身边。

  沈景淮嘻嘻一笑:“不就是欠了你银两吗?欠多少?我帮她还了。”

  “五十两……”

  我打断刘老板的话:“二十两,白纸黑字写着。”

  刘老板狠狠瞪我一眼,却不敢在沈景淮面前放肆,哈着腰道:“是我记错 , 二十两,二十两。”

  沈景淮示意他身边的小厮拿银子给刘老板。

  待人都退去,我朝他磕了个头以示感谢。

  沈景淮摆摆手:“赶紧起来,等你安葬完你爹,就来威平候府寻我……算了,还是我明天自己过来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大抵还是个好人。

  3.

  第二日,收拾完我和阿爹住了十多年的院子,我正要出门,沈景淮就进来了。

  我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边。

  沈景淮却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苗苗。”

  “哦,苗苗呀,我烦啊。”

  看在沈景淮昨儿才为我出了银子的份上,我顺口问了句:“烦什么?”

  “你不想做打手,又不想做丫头,还不想做管家,我问你是不是想做姨娘你将我扔了出去……我不知道把你往哪儿放啊……”

  我默了默,道:“您为我花了银子,不管做什么,您安排就是。”

  沈景淮却挥挥手,继续苦思冥想。

  我肚子有些饿,从昨儿开始就没吃晚饭,兜里铜板都没一个。

  想了半晌,沈景淮突然开口:“要不,你住我别院去,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我怪异地看他一眼:“那我做什么?”

  “我出门的时候,给我助助威风,帮我打打人?对,带着你的杀猪刀。我觉得挺威风的。”沈景淮看着我的杀猪刀的眼都在发亮。

  我:……

  行吧,护卫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我就被沈景淮带去他的别院。

  好吃好喝的,还有丫头伺候。

  跟小姐差不多的待遇了。

  还不用干其他活儿。

  这让我有些心慌。

  是以,在沈景淮令我跟着他时,我特别的卖力。

  将杀猪刀挥得呼呼作响。

  沈景淮很满意。

  所以,在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吃饭时,让我上了桌。

  “这是我家苗苗啊,她也没其他长处,就是打架厉害。怎么,不信?要不要比比?”

  那帮子纨绔子弟,再没眼力见儿,也看得到我是个女子,自然是没有人上来比的。

  沈景淮就更得意了。

  但也有那不长眼的。

  比如沈景淮的死对头李进。

  在我们吃完要走时,他进的酒楼。

  李进哈哈大笑着拦住了沈景淮:“哎呀,这不是咱们的沈世子吗?怎的,一个窝-囊废,带着个女人,以为自己无敌了?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

  沈景淮脸色铁青。

  “不服啊?不服让这个女人和我的手下打一架?谁输了叫对方爷爷?”李进更嚣张了。

  沈景淮有些犹豫。

  我知道他犹豫什么。

  这些日子,我将他身边的这些纨绔公子哥儿都理了一遍,让管家给我了资料。

  知道李进身边这个侍卫,算得上是高手。

  他因着有这么个人跟着,不知道打过多少纨绔的脸。

  可往大了说,也不过是公子哥儿之是的意气之争。往小了说,就是孩子打架。

  也扯不上京中的大人势力。

  这也就让李进更嚣张了。

  我眯了眯眼,倒也不怕。

  阿爹教我的功夫,单打什么的,我倒没怕过谁。

  阿爹也曾说过,就我现在这功夫,就算是大内侍卫,也有一战之力。

  我笑着上前,对沈景淮道:“世子让我一试。”

  沈景淮摇头:“不试了,他这手下功夫很好。你不是对手。”

  对面的李进听见了,笑得更欢。连带着跟着他的那些狗-腿子也笑得厉害。

  我蹙眉看着沈景淮。

  他不理我,道:“走。”

  我直接冲上了前,冷声对李进说:“我家世子是怕我伤着你的人,一会儿你找麻烦。”

  李进看向我的眼神十分不屑。

  转而对沈景淮道:“瞅瞅,你这丫头,还挺胆大的啊。你不会比一个丫头的胆子还小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景淮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说出口的话却能气死人:“没听到我家苗苗说?她怕伤了你的人。哎,你既然上赶着找虐,那就让你瞅瞅我家苗苗的厉害。”

  说完,他将我拉至身前,低声交代道:“等会儿看着不行就退,别管什么丢不丢脸的。反正小爷的脸……都丢完了……”

  我:……

  好吧,突然觉得这个主子有点儿可爱怎么办?

  4、

  李进那个侍卫,有点儿门道。

  竟然比我想的还厉害。

  最后还是我用了点儿计,虚晃一下,险胜。

  看着被我用杀猪刀抵住喉间的李进的侍卫,沈景淮笑得极其张狂:“哈哈哈哈哈……李进,你也有今天!快快快!来,叫声爷爷听听。”

  李进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最后,竟然踹了那侍卫一脚,落荒而逃。

  沈景淮在他背后哈哈大笑:“李进,你还骂老子是窝-囊废,我看你才是。以后你见着沈爷爷了记得绕道走啊。”

  十足的小人得志。

  没眼看了。

  沈景淮实在太过高兴了。

  为了表示他的高兴,他带我去逛珠宝阁,买了一堆的首饰给我。

  还嫌我自己的衣服太难看,唤人上门给我做新衣。

  哦,南边儿来的水果,也往别院送。

  我不知道流言是什么时候起的。

  只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京都里已经谁都知道,我李苗苗是沈景淮的外室。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吃沈景淮让人送过来的燕窝。

  沈景淮自从那日之后,就对我特别热情。

  我前些日子来了月事,脸白得跟鬼似的。

  沈景淮见了,非说我营养不良,让人送了燕窝过来,让丫头炖了盯着我吃。

  “咳咳咳……”我差点被呛死。

  “姑娘,您慢点儿。”小丫头又是贴心地给我拍背又是给我拿手绢。

  我好容易缓过劲儿来,怒吼一声:“你让沈景淮来见我。”

  我倒是想冲去候府,可我也知道我进不去。

  这个王八蛋,我帮他打架打赢了,他竟然坏我名声。

  阿爹说过,女 孩子家家的,要注重名声。

  这外室是什么好名声?

  虽然我向来不在意这些,但我也知道外室是什么意思。

  这谁都知道了我是沈景淮的外室,以后我怎么嫁人?

  以前我家铺子旁边的木匠铺的那个小木匠,听到这些流言不得跑?

  小丫头瑟缩着不吭声。

  我也知道这些小姑娘向来怕沈景淮,也不为难她,只道:“你让管家给咱们世子传个信儿,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

  沈景淮来得很快。

  看到我收拾好的包袱,愣了愣:“苗苗,你这是要去哪?”

  我冷哼一声:“我可做不了你的外室,我要回老家。对了,这是你当初给我还的二十两银子,给你。以后我不欠你了。”

话虽然说得强硬,其实我心里也是发虚的。

  最主要的是,这银子,是沈景淮给我的。

  用他给我的银子还欠他的债,好像,不太讲武德?

  我等着沈景淮朝我发难,然后我“啪啪啪”地将他打趴下,然后再毫无心理负担地跑路。

  哪知,他却一脸悲伤地看着我,然后……

  然后就一把抱住了我,哭得特别大声。

  就跟我爹死了时,我哭的一样大声。

  我懵了。

  “不是,世子,你哭啥啊?”

  “苗苗,那些流言真不是我传的。我发誓。我正在找罪魁祸首呢,你不能离开我。你要是走了,以后谁帮我打架啊?

  李进那个不要脸的,昨儿还在给我下战书,要再跟我比一回呢。苗苗,我不让你走。你是不是嫌新衣服不好看?还是首饰不够贵重?或者是我给的银子不够花?”

  所以,候府里养的护卫都是吃饭的?还天天指着我个女娇娥抛头露面的打架?

  我木着脸,忍了许久才将给他一巴掌的欲望压下去。

  实在是,那眼泪鼻涕糊得我衣裳都不能看了。

  看在这衣服也是沈景淮买的份上,我决定还是和他讲道理:

  “不是……世子,这流言再传下去,我怎么嫁人啊?阿爹说过,女孩子名声坏了之后,没人娶的。”

  见他不为所动,我歪头想了想,建议道:“要不,我先去问问那小木匠,如果他愿意娶我,我和他成亲了再来寻世子?”

  我想想,又觉得不对:“不知道成亲了,小木匠还愿意不愿意让我来?”

  沈景淮也不哭了,一脸呆滞地看着我:“李苗苗,你有心上人?还是个木匠?”

  我想着当年小木匠在和我玩游戏时还说过,要娶我当媳妇。

  这也算是心上了人了吧?

  我果断地点头:“对。”

  结果,沈景淮哭得更伤心了。

  我有些不耐烦了,轻轻地踢了沈景淮一下:“你哭啥啊?”

  沈景淮不回我了,哭了半晌,突然爬起来,一挥手道:“算了,你走吧,银子我也不要。你上回也算是为我长了脸了,就当是爷赏你的。”

  我诧异地看他。

  见他不似开玩笑,立马喜笑颜开,难得的说了几句好话:“沈世子,你真是个好人。等我和小木匠成亲时,一定请你喝喜酒。”

  沈景淮不搭理我了。

  我也不跟他啰嗦,背着包袱高高兴兴地去找小木匠。

  5、

  我看着小木匠一脸惊恐地望着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今儿过来应该有洗过脸吧?

  再看看躲在他身后的小姑娘。

  哦,我明白了。

  渣男!

  我咬牙切齿地问:“你看上别的姑娘了?你不想娶我了?”

  小木匠一张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李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我已经成亲了。”

  成亲了啊?

  我心里有些失落。

  又有些不甘。

  “是不是因为京都里的这些流言?”

  我甚至动了让沈景淮过来跟他解释的心思。

  这样简单的事儿,想来沈景淮应该愿意的吧?

  小木匠一脸迷茫:“什么流言?”

  他身后的小姑娘,突然伸手拧住了小木匠的耳朵:“你什么时候还想娶别人?你个渣男,你要娶她你还娶我进门干嘛?”

  我突然就对这姑娘有了好感。

  正要与她一起声讨小木匠。

  小木匠一边呼痛一边喊冤:“我真没说要娶她啊,我都好些年没跟她见过面了。李姑娘,你帮我解释解释啊……”

  我目瞪口呆:“可是,明明,小时候,玩游戏时,你说过要娶我做新娘子的……”

  小姑娘的手松开了,一脸无语地看我。

  小木匠也一脸无语地看我。

  我与他们大眼瞪小眼。

  半晌,小木匠哭笑不得地说:“李姑娘,那都是小时候无知,再说,小孩子玩游戏嘛,做不得数的……”

  小姑娘倒是大方,笑着道:“李姑娘,我倒是有个弟弟,不如介绍给你?”

  我:……

  “不,谢谢了。”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们一眼,转身背着包袱就走。

  嫁人的希望破灭。

  我对不起阿爹。

  阿爹的愿望一直都是想要我找个人嫁了,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如今京都里的流言都快要把我淹死了。

  小木匠成了亲,没了指望,我肯定嫁不出去了。

  阿爹,阿娘,是苗苗没用……

  我边走边哭,回了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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