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惨!死鬼丈夫竟然又活过来了。
- 我想哭。
- 当家的,咱们离婚吧?
- 不行?
- 那麻烦你再去死一死?
- 也不行?
- 当家的表示只想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 可我表示只想当个咸鱼寡妇啊。
1.
“你不是秦战国吗?怎么就变成秦狗蛋了?”
我看着眼前这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有点儿懵。
“那个……部队领导说狗蛋这名字不好听,就给改了个名儿。妹子,我都到家了,你快回吧。”秦战国,哦,不,秦狗蛋挠挠头诚恳地道。
我有点想捂脸哭的冲动。
说好的当兵死了五年的男人,咋就突然冒出来了呢?
说好的死了男人的寡妇人设呢?
唉,在省城的时候就应该把这男人骗去别家卖了才是。
白瞎了我那么多大肉包子。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在线等。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秦狗蛋他娘,我婆婆,就颤微微地从里屋出来:“狗蛋,狗蛋,是你吗?”
秦战国几大步上前,扶住了她的手道:“娘,我是狗蛋啊。娘……您眼睛怎么了?”
“知道你死了,哭瞎了。”我在一旁好心地解说。
“娘,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母子俩抱头痛哭。
嗯,死而复生,母子相认,挺感人的。
我觉得我也可以抹两把泪,如果眼前这人不是我那死鬼丈夫的话。
片刻后,两人终于平复了下来。
“咦,妹子,你咋还不走啊?”秦战国这才想起我。
我:……
我走,立马走。
嗯,走去旁边菜园子摘两根黄瓜。中午拌黄瓜。
“哎哎,妹子,你东西还没拿呢?”秦战国拖着我那巨大的包裹赶了上来。
谢了!您这真打算回来第一日就赶我出门啊?
不过这憨货,肯定没认出我是他媳妇。
当然,我也没认出他就是婆婆口中的秦狗蛋。
两相扯平了。
我举了举手里的黄瓜。
秦战国憨笑:“妹子喜欢吃黄瓜就多摘几条带回去,也算是感谢你带我回家。”
“狗蛋,你在和谁说话呀?”婆婆摸索着出了屋。
“和……”秦战国望了望我,不好意思地道:“妹子,你哪家的?”
我翻了个白眼:“你家的。”
说罢,我上前扶住婆婆的手:“妈,是我。走,进屋去,咱们中午吃个拌黄瓜,我再切盘卤牛肉。中午来不及了,简单点儿。晚上再做点好的。”
婆婆摸着我的手,乐呵呵地道:“好呢。狗蛋,这是你媳妇儿桑桑,你个孩子,怎么人都不认识了。”
我回头,看到秦战国目瞪口呆的样子。
心里突然就平衡了点儿。
进了厨房,我边拍着黄瓜边想着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秦战国跟了进来:“妹子,你真是我媳妇?”
谢谢,你可以当我是你妹子。
“嗯,我是岳桑。”
“可……可怎么完全不同了啊?”秦战国盯着我,一脸不信。
我:……
这年代缺吃少喝的,即使原主在家很受宠爱,可还不是一样的粗面野菜的熬着?原主又有点儿挑食的毛病,不长得瘦巴巴的才怪。
我过来后,可是养了好久才养得如今这么水灵的,好不好?
“赶紧烧火。”我指了指灶后的小板凳。
不然杵在这里,既挡光又挡地方。
“哦。”秦战国听话地坐到灶台后去烧火,时不时地拿眼神瞟我。
我也不理他。
爱看就看吧。反正咱俩不熟,你看也看不出啥来。
2.
我是岳桑。
原本是二十一世纪一白骨精。
哪知一朝穿越,成了大石头村一寡妇。
家里还有个瞎眼婆婆。
这简直就是惨强惨的开局。
不过这老天还算有点良心。
附赠了一方空间。空间里带着我那装满食物的冰箱。还取之不尽。
有空间有灵泉有食物,其实也不难过是吧。
而且还有疼原主的亲生父母以及大哥。
于是吧,我就在这七十年代过上了咸鱼生活。
可就在我打算将咸鱼生活进行到死时,那个五年前就说战死了的老公竟然回来了!
这简直了!
虽说原主当初是要死要活地嫁给他。
可我只想当个咸鱼寡妇啊。
简直脑阔疼。
吃午饭的时候,秦战国看着那盘堆得老高的卤牛肉有些发呆。
“狗蛋,吃啊,快吃。桑桑做的菜可好吃了。”婆婆大约是没听见开动的声音,催促道。
我挟了几筷子牛肉给婆婆:“妈,你先吃。”
秦战国这才反应过来:“嗯,娘,你吃。我这么大人了,你别担心。”
说罢,秦战国给他妈又挟了几筷子肉,然后又给我挟了几筷子。
我:……
我想说,看着他那满脸的络腮胡子,突然没了胃口。
我将肉挟回了他碗里,笑着道:“你多吃些。天气有点热,我吃点拌黄瓜就是了。”
“那可不行,不吃肉身体哪里受得住?”
“你吃你的,我晚上再吃。”
秦战国看了我一眼,嘿嘿笑着低头大口扒饭大口吃肉。
我果然低估了秦战国的食量。
平常我与婆婆这样两份菜,肯定吃不完。
今儿,我看着扒第五碗白饭的秦战国,有些忧伤。
秦战国接收到了我的眼神,抬头看我,惴惴不安地道:“媳妇,我是不是吃太多了?我……我这是路上没吃饭,有点饿,才吃这么多。平常不这样的。”
嗯,所以,上午同车回来时,我的四个大肉包子,是喂了狗。不是喂了狗蛋。
我一脸木然地摇头:“没事,你吃饱。我在想晚上做什么菜。”
秦战国:“媳妇,随便做,我不挑的。”
可是我挑啊。不好吃的我不想吃。
看着他放下碗筷,我忧伤地想,唉,这往后难道就要过这种伺候狗男人的日子了?
还不待我伸手,秦战国就站起身,将桌上的碗收了:“媳妇,你做饭累着了,我去洗。”
婆婆高兴地道:“是啊,桑桑,让他去洗。你去了一趟省城,可不得累着了。男人嘛,就该多干点活儿。”
我觉得,这男人能处!如果不长这么寒碜就更好了。
没事儿干的我,就开始去堂屋扒拉我从省城买回来的一大包东西。
新衣服,新裤子,新鞋子……
糖果、饼干,瓜子……
扒拉着扒拉着,我发现旁边有个黑影。
抬头一看,与秦战国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我一脸淡定地将零食包在一起,对秦战国说:“把这些放柜子里去,就里屋过去第二个。”
秦战国木头脸接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继续将衣服鞋子什么的分类。
我自己的,婆婆的,爸妈的,大哥大嫂的……
“媳妇,给。”一叠大团结伸到了我面前。
我茫然的望去。
秦战国不大好意思地说:“这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也不多,媳妇,你拿着先用。我以后还能挣钱……”
说到最后,秦战国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饶有兴趣地接过,数了数,竟然有小三百块。
“都给我?”
"嗯。都给你。"
我麻溜地收进自己兜里。
越发觉得这男人能处。
3.
“那个,狗蛋,来,过来坐,说会儿话。”我指着堂屋的椅子,对跛着一条腿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的秦战国道。
“媳妇,我现在叫秦战国了。”秦战国闻言边朝屋内走边说。
我竟然听出了点儿小委屈。
“妈不也这么叫吗?狗蛋挺好听的啊。”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秦战国看了我一眼,似是无语。
“前些年有部队回来的人,都说你死在战场上了。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这事儿我怨念最大。
狗蛋,即使你没死,也该是锦衣还乡,官袍加身,然后再另娶高门的剧情才对呀。
怎么就混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跟着部队东跑西跑的,也不知道怎么就传了我身死的消息回来。可能是遇上同名同姓的了。”
也是,大概叫狗蛋的比较多。叫秦狗蛋的总是能遇上那么一两个的。
秦战国继续道:“去年受了伤,伤了腿。好容易捡回了一条命,休养了几个月,落下了病根。部队没办法呆了,就回来了。”
也挺惨一个人。
“没升官?”
秦战国惭愧地低下了头:“没。因着是负伤退伍,领导给安排了个轻松点儿的工作。”
我来了点儿兴致:“什么工作?”
“在县公安局……看大门……”
嗯。挺合适的。狗蛋看大门。
“挺好。就是,你也没遇上个喜欢的首长家千金什么的?”我八卦道。
秦战国疑惑地看着我,半晌,闷闷地道:“媳妇,你胡说什么呢。我都跟你结婚了,哪里做出那种事?”
别呀,狗蛋兄,你这样我压力大。
“媳妇,这些年辛苦你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努力赚钱养家养你的。”
谢谢,心意我领了,不过不需要你养。
“那啥,我辛苦还好,辛苦的是我爸和我大哥。你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的农活儿都是他们帮忙干的。”
就像现在,工分我是一点没挣。在别人眼里,我就是靠着娘家养自己还养瞎眼婆婆的闹心女儿。
“是啊,狗蛋,这些年多亏了桑桑和她家里人。不然你娘我得饿死了。”婆婆躺在屋门口的躺椅上插话道。
“好。娘,以后我多孝顺他们。”秦战国闷声闷气地道。
“这些,用麻袋装了,给我爸妈送过去。”我指了指地上分出来的衣服鞋子以及点心零食。
“对对对,狗蛋,你这平安回来了,怎么着都得给亲家报个喜讯。还有,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拿点才是。”
这婆婆从来不唱反调。我喜欢。
“妈,不用了。我让狗蛋带了东西。”
“你,先去把你自己拾掇拾掇。”我指了指秦战国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还是没忍住。
不然我爸妈瞧着了,还以为山上跑下来的野人呢。
秦战国很听话地将地上的东西找个麻袋装上了。
然后进屋打水去拾掇自己了。
4.
“媳妇,那我先去了啊。”
我正靠在躺椅上眯着眼假寐。
如雷的声音响起,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我睁眼一看,这是哪里来的美男子?
男人脸部轮廓硬朗,五官如刀刻,因着常年呆军中,自是有一股摄人的煞气。
我滴个乖乖!
硬汉啊。而且是我喜欢的那款。
我瞬间来了兴致:“狗蛋?”
秦战国脸黑了黑:“媳妇,你叫我战国吧。狗蛋这名字……”
“狗蛋哥……”
“哎。媳妇,狗蛋就狗蛋吧。在家里随便你怎么叫。”秦战国变脸如翻书。
看吧,这就是狗男人。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晚上让我爸妈一家过来吃饭。我等会儿就做饭。”我挥挥手。
秦战国拿着个大麻袋,一跛一跛地走了。
前面还觉得没什么,此刻看着他那腿,怎么能配上那盛世美颜?
不过,咱有灵泉咱不怕。
“狗蛋……”秦战国回首,眼神有点哀怨。
我立马改口:“狗蛋哥,别人问你的腿,你就说受伤了回来休养的。”
秦战国的眼神更柔和了几分:“媳妇,没事的,我不怕别人说。”
兄弟,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以后腿好了不好找借口。
可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神,我懒得再说话,反正以后找借口的是你自己。挥挥手:“去吧去吧,记得叫人来吃饭。”
“哎,知道。”
歇了会儿,我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
排骨炖土豆,卤牛肉,青椒腊肠,辣子鸡丁,水煮鱼片,炒时蔬,拌黄瓜……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桑桑,都有什么菜,我帮你。”婆婆摸索着站起来,往厨房走。
我给她搬了个板凳放厨房门口,又扶人坐过去。
然后将豆角和盆递过去。
“妈,你坐这儿慢慢摘豆角。其他的不用你帮忙。”
“好。桑桑你去忙。”婆婆笑呵呵地道。接着又嘀咕:“狗蛋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帮你忙,这个混小子。”
我唇角微微翘起。
这大约是我喜欢这个家的原因。
看来,婆婆并没有村里那些个妇人的那种男人不能做家务的想法。
如此,甚好。
饭做得七七八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喧闹声。
“桑桑……”我妈和大嫂的声音传来。
“哎,爸、妈、大哥大嫂,你们先坐。饭一会儿就好。”我扬声冲外喊了声。
大嫂进了厨房:“小妹,我来帮你。”
“嫂子,不用,你去歇会儿。我来帮桑桑。”我还没答话,秦战国就进来了。
我笑着说:“对,嫂子,让他帮我,你去坐着。你帮我这么多年了,也得让他帮一回。”
大嫂闻言,笑着退了出去,顺便把将将走到门口的我妈也拉了出去。
“狗蛋,把这菜端出去。”
“狗蛋,盛饭。”
“狗蛋……”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秦战国陪着我爸和我大哥喝了不少的酒。
待他们放下碗筷,我起身准备收拾。
“媳妇,我来。”秦战国立马站起身,阻止我:“你陪咱爸咱妈说会儿话。”
我想了想,决定装装面子:“战国,你们聊,我一会儿就能收拾好。”
有人的时候还是得叫大名,不然怕这男人翻脸。
秦战国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嘿嘿一笑:“媳妇,你这么辛苦地做饭了。我来收我来收。你别心疼我了,男人嘛,就得多干活儿。”
嗯,脑补挺不错。再接再厉。
我妈见了这幕,脸上可算露出了笑,将我拉到一旁小声道:“桑桑,你的苦日子可算是到头了。战国回来了,以后也算是有个盼头了。见他这样儿 ,也是个疼人的。往后啊,好好过。”
哎,容易满足的岳母心啊。
看来我想离婚这条路估计不好走了。
愁啊。
5.
晚上。
我利落地在地上铺了草席,并抱了床被子。
秦战国一进屋,看到这幕,连声道:“媳妇,你睡床你睡床,我睡地上。”
想多了,当然你睡地上。
不过竟然没有要求上床睡,还算有眼力见,继续保持。
次日,清早,秦战国就起了床。
我拥被坐起,瞪着这个吵醒我的男人。
秦战国不好意思地笑:“媳妇,吵醒你了。以后我一定轻点。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完了去上工。”
说罢,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还贴心地将门带上了。
待我再起床,秦战国已不见了踪影。
婆婆笑呵呵地道:“桑桑,饭在锅里热着。狗蛋去上工了。”
这么勤快的吗?
好像还不错。
日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划走。
一周后,秦战国终于没忍住,悄悄问我:“媳妇,咱这每日大鱼大肉的,钱是不是快没了?”
“怎么?嫌我花多了?”我瞟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又不是你一个人吃了。就是,担心钱不够。我得想法子去挣钱。”秦战国连连摆手。
“行了,有得吃就行了。我自己有钱,你给我的钱都还在呢。”我没打算给他解释东西的来源。
“哦。好吧。那不够了记得跟我说。”秦战国闷声道。
跟你说有用吗?你能变钱?
不过我能变东西就是了。嘿。
两天后,我大姨妈造访。
肚子倒不疼,就是浑身没劲。懒懒地躺着,也不想动。
秦战国明显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凑上前道:“媳妇,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不想动。”
“啊?那是不是感冒了?”说着他就伸手摸我的额头。"不烫啊。"
我翻了个白眼。
“流血过多,行了吧?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流血了?媳妇,你哪里流血了?我看看。不,我带你去卫生所去看看。”秦战国急了,拉着我就上下翻找。
那架势,就差要把我扒光了。
“小日子,小日子,懂不?”我拍掉他的手。
秦战国的脸突地就红了。
嗯?害羞了?这么容易害羞的吗?
我来了点兴致,逗他:“肚子太凉了,要不,你帮我揉揉?”
秦战国的耳根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染上了粉色。
我心里得意的小儿在跳舞。
“我去用热水洗个手再来,你……你躺好。”
说完这话,秦战国大步出去。
哈,这是落荒而逃吗?
想不到你是这样不经逗的狗蛋。
片刻后,我觉得应该是这样认真的狗蛋。
说好的落荒而逃呢?为嘛又回来了?还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媳妇,哪里?”
我:……
赶鸭子上架就是我这样的吧?
而且还是自找的。
对着秦战国那张俊美的脸,咬咬牙,我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位置。
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秦战国的大手覆了上来,传来阵阵暖意。
哎呀妈呀,我觉得脸有点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