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台湾的3个年轻人在承认犯下抢劫杀人罪后,竟然5次被判死刑,更让人称奇的是,21年后他们竟被无罪释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左起:刘秉郎、苏建和、庄林勋)
事情还要从一起抢劫杀人案说起。
案子发生于1991年3月24日,台北县汐止镇的一栋住宅里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对夫妻被人杀死在了卧室中。
警方在接警后,迅速赶到了现场,只见男性死者倒在门后,而女性死者则倒在床边的地板上,床单和地板上到处都是血迹,就连墙上也有多处喷溅的血迹。
法医经过检查发现,男性死者吴铭汉身中37刀,左手无名指被削断,头皮也被削掉大半,而女性死者叶盈兰身上有42处刀伤,左手腕几乎被砍断,可以预见两人在临死前有过激烈的反抗,并初步判定死者于凌晨3点钟死亡。
由于当时刑侦手段和鉴定技术还比较落后,因此法医没有进行尸检,也没有提取死者身上的伤口形状。不过,在现场勘察的过程中,警方在厨房的菜刀上发现了残留的血渍、皮肤组织和毛发,另外在现场还找到了3枚血指纹,不过有2枚指纹因为有擦拭的痕迹,已经没办法提取,只有薪水袋上的1枚指纹还比较清晰。
警方还看到抽屉和柜子都有翻动的痕迹,因此判定这应该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随后,警方根据血指纹从指纹数据库里调出指纹一一比对,最终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王文孝。
王文孝正在海军陆战队服役,自从父母离婚后,他和父亲一直生活在云林,而他的母亲则带着弟弟住在汐止,正好就住在吴铭汉的对门。
所以警方起初对王文忠有过怀疑,不过在对比指纹后,发现他的指纹并不吻合,于是又把王文孝的指纹与血指纹作了比对,这才揪出了凶手。
王文孝起初拒不承认,但在军事检察官提到血指纹和母亲家的地址后,他这才承认了所有罪行。
王文孝说,他是因为欠了一大笔电玩赌债,才动了行窃之心。
那天凌晨,他潜入吴铭汉家中准备行窃,没想到惊醒了吴铭汉夫妇,于是他临时起意,杀死了吴铭汉和叶盈兰,并抢走了6千多元现金。
然而检方认为王文孝没有说实话,因为在他们看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不可能砍出79刀,所以检方又对王文孝进行了第二次讯问,并追问他是否还有共犯。
果然,王文孝的有罪供述发生了变化。
王文孝说,和他一起去行窃的还有4个人,分别是他的弟弟王文忠、谢广惠、黑点和黑仔。
检方迅速对王文孝提到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调查,发现根本没有谢广惠,于是第三次对王文孝提审。
这次,王文孝说参与作案的不是谢广惠,而是一个外号叫长脚的人。王文孝说长脚是苏建和,黑点是刘秉郎,而黑仔是庄林勋,他们都是王文忠的朋友,在行窃之前,他并不认识这几个人。
(中为王文孝)
王文孝在有罪供述里交代,他们那天晚上23点多钟在游乐场打桌球,一直打到了凌晨3点钟。在打桌球的时候,王文孝提议到吴铭汉家中行窃,到了凌晨3点钟时,他们带着准备好的开山刀和水果刀来到了目的地,留下王文忠在楼下望风,王文孝从5楼顺着下水管爬到4楼吴铭汉家的窗户口,再从窗口翻进去打开大门,将等在外面的苏建和、刘秉郎和庄林勋放进屋。由于在客厅没搜到财物,他们就闯进卧室继续翻找,被响声惊醒的吴铭汉与叶盈兰,受到苏建和与刘秉郎的控制,而庄林勋和他则继续在卧室翻找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