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851年,洪秀全领导的以杨秀清、萧朝贵、冯云山、韦昌辉、石达开等人为核心的革命队伍于广西金田起义,太平天国运动自此爆发。
此后,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太平军由广西北上,一路势如破连下汉阳、岳州、汉口、南京等南方重镇,兵锋直指清王朝北方疆域,而此时的八旗劲旅和绿营兵早已堕落不堪,太平军依此兵威之势一鼓作气大有直捣京师的锋锐,咸丰皇帝极度惊恐,只得下旨启用各地官绅兴办团练以镇压太平天国的强盛态势。
太平天国打下大半个南中国后定都天京,并以此为根据地与北方的清廷展开着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定都天京后的洪秀全极力将拜上帝教的思想付诸实施,在《原道醒世训》中他写道:“天下多男人,尽是兄弟之辈;天下多女子,尽是姊妹之群。何得存此疆彼界之私,何可起尔吞我并之念”。
为了更好的地贯彻这种思维理念,洪秀全于天京创立太平天国政权的第一年就颁布了开甲取士科举制度,只不过与以往历朝历代考察四书五经不同的是,洪秀全的科举内容主要还是以拜上帝教的读物为蓝本进行内容考核,除此以外,科举中还增设了“女科”。
所谓“女科”,简单来说妇女也可以通过科举来考取功名,这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可以说是破天荒的伟大举动。洪秀全开科取士的头年,“女科”也全面铺开。当年参加科举的有600多人,其实真正报名考试的仅仅只有50人,而其余的550多人则是被太平军部队强行押入考场的。
这确实是古往今来的奇葩现象,考试要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去“被考试”,不是考生水平不行就是太平天国的统治者全都是精神病。造成这种滑稽场面的原因一是太平天国根基不稳,一旦将来政权垮台,作为参与伪朝科考的学子们那是要掉脑袋的,甚至有被清廷诛灭九族风险的,二是在于洪秀全的考试基本上都以拜上帝教的核心读物为基础,那些所谓学富五车的学子们以前皓首穷经研读的都是儒家四书五经的典籍,考试提纲都不一样,考官出题,那学子们也是一脸懵圈啊。
但不管怎么样,太平天国进驻天京的第一年科举考试还是如期举行了,尽管是在太平军士兵提着钢刀的情况下,威逼利诱进行的,但对于洪秀全来说,也总算了了他的一桩心事。
当年题目是“太平天国天父天兄天王为真皇帝制策”。
很多考生一瞬间看到这个考题时,脑海一片空白,惨烈的脑细胞相互搏杀,但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而傅善祥呢,也确实不愧是当时头号才女。她瞥了眼题目立即文思泉涌、笔走龙蛇,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一万多字的内容顷刻间挥笔而就。
也就在傅善祥交上试卷后不久,经过层层筛选,她的考卷被递到了东王杨秀清的桌案上。杨秀清此人在洪秀全发展拜上帝教的那会儿,还是个掏粪工,打小家庭贫困的他,因为没钱读书,只得掏粪的同时兼带认些字,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还是能分得清别人文章中说的大概意思。
他拿起了傅善祥的试卷看到了文章里的“三皇不足为皇,五帝不足为帝,惟我皇帝,乃真皇帝。”几行大字时,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飘飘然的马屁已经让他忘乎所以,杨秀清欣喜若狂,当即用朱批将傅善祥定为了该年的“女科”头名状元。
傅善祥高中状元后,被杨秀清任命为“女侍史”,其主要负责东王府的政务文书,也就是类似今天的首长秘书之类的工作,后来由于在本职岗位上干得非常出色,洪秀全多次将傅善祥借调到天王府处理政务,比如起草诏书、传达政令、参与政改等等。
客观来说,如果傅善祥仅仅只是做了这些无关举足轻重的事物的话,那后世对她的评价也许就不会那么高了。在她参与朝政的过程中,这位奇女子通过一己之力规劝杨秀清废除了“女馆”。
所谓“女馆”,就是太平天国占领天京后设立的一项战时军事制度,太平天国的统治者们为了让底下的臣民们全心全意为天国服务,于是根据性别和年龄将所有的妇女全部集中在了一起,进行军事总动员,并规定妇女们平时不得回家探视家人,每周只得允许见面一次。这种罔顾人伦极不人道的措施让太平天国的妇女们叫苦不迭。
傅善祥意识到太平天国要想站稳脚跟、争取民心,这项制度就必须立马废除,于是在她的多次劝谏下,杨秀清废除了这种奇葩的军事制度。
作为“六朝古都”的天京城,自古至今城内保存着数量可观的文物,傅善祥认为这些文物价值不菲,倘若得不到政府的有力保护,必将毁于战火,为此,傅善祥做通杨秀清的工作后,他命人在东王府内设置了一个收藏天京城文物的博物馆,这大概是官方博物馆最早的雏形吧。
而不光如此,在此后太平天国的政权建设中,傅善祥始终充当着全国妇联主席的角色,时时刻刻为广大女同胞的权益奔走呼号,并将“男女平等”,“天下女子尽是姊妹之群”等等思想贯穿在太平天国执政的始终,也正是由于她的这种前卫的执政理念,太平天国此后每占一地都得到了广大妇女同胞们的支持。
然而,在封建社会男权主义的思维主导下,女人们始终没有逃脱他们的历史宿命,傅善祥也没有逃过这样的命运。
由于傅善祥颇有姿色,且处理政务手到擒来,很快,堕落腐化的杨秀清将她收入了帷帐,傅善祥也成为了杨秀清手里发泄性欲的玩物。
从人生价值取向来看,功名富贵是每个人追求的梦想,对于傅善祥这样一位古代的普通女性而言显然已经拿到了全部。
想当年,那位八岁父母早逝,家道急剧中落的女童,13岁又做了南京城李氏大户的童养媳,18岁丈夫又先天暴毙,而自己险些被婆家卖入窑子的悲惨身世,傅善祥已经实现了人生目标价值的最大化难道不是吗?
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或许她在杨秀清众多女人堆里算不上最耀眼的那个,也算不上最受宠的那位,生下一堆儿女,然而好好相夫教子,日子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