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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话】毛主席看完“张铁生的信”:集中八大学院教授,考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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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见下行文字

白寿彝(右二)和(左起)赵守俨(中华书局)、翁独健(中央民族大学)、何英芳(中华书局)

1973年12月30日,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白寿彝接到通知,下午到学校开会。当他走进会场时,发现全校各系教授、副教授已悉数到场,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份“试卷”。

原来,这不是一次会议,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考试”;当天北京共有17所院校的613名正副教授被“骗”到考场,接受了这一次“突然袭击”式的考试。

这场考试的缘起要从“白卷英雄”张铁生说起。

1973年6月,在辽宁兴城白塔公社插队落户的张铁生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参加了高校招生的文化考查。尽管是开卷,但张铁生面对试卷上的题目还是无从下笔;于是他就交了“白卷”,并写了一封陈情信,说自己疏于学习是因为忙于队里的生产,希望“领导”能适当考虑。

1973年7月19日,《辽宁日报》以《一份发人深省的答卷》为题,在头版头条发表了张铁生的“白卷宣言”,而且还加上了编者按:“(张铁生)对物理化学这门课的考试,似乎交了‘白卷’,然而对整个大学招生的路线问题,却交了一份颇有见解、发人深省的答卷。”


张铁生(讲话者)


张铁生(讲话者)

这个事情后来被毛主席注意到。主席一直很重视教育改革(当时叫“教育革命”),主张学校教育要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并有过著名的“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指示。在1973年12月的一次中央政治局会议,主席谈到“张铁生的信”时说:“在北京要把八大学院的教授集中起来,出一批题目考他们。”

主席的这个提议,主要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看这些教授的考试成绩,而是想让他们体会一下学生们的感受,促使他们改进旧的考试制度。接下来,国务院科教组和北京市科教组就组织了12月30日的这次考试。

这次考试中,包括白寿彝在内、共有200人交了白卷(两个大学集体交了白卷),仅有53人考试及格。在上海,也组织了类似的考试。以复旦大学为例,参加考试的104名正副教授中,7人拒绝答卷,仅7人及格。

据复旦大学校史专家杨家润介绍,当时的考试科目分政治、语文、数学、理化四部分,试卷首页用黑体大号字写着“大学入学试题”。就数理化而言考题并不算难,今天的初中毕业生都应该能应付。

事后,姚文元等人介绍了这次考试的情况。他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什么呢?有的教授答是注意清洁卫生。《水浒传》是讲什么东西呢?有的教授说是讲社会上很怪的事情。

后来,在《教育革命通讯》中,刊载了一篇名为《考教授有感》的文章。文中写道,在事实面前,许多教授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观点;有的说:我一拿到考卷就站到了张铁生一边了。


张铁生(右二)

有的说:通过考试,我受到了一次亲临其境的教育,认识到旧的考试制度确实害死人。甚至还有人当场赋诗一首:突闻考试实堪惊,此事当年害学生,今日临头识此味,从今开始学新人。

近半个世纪过去,当人们再说起当年的此事时,如去看到有人说:真正要改革的是考试制度,而不是考试内容;要把教育与生产实践相结合,达到学以致用,而不是用考试维护教师权威,甚至作为阻碍学生自由成长空间的手段,或者作为学校谋取利益的方式。

还有人说:所幸我经历过几年毛主席教育路线方针时期,如讨论学习、开门办学、学工学农学军、实验田、校办工厂……学音乐文体,我从小就会几样乐器。

后及:张铁生当年的考试成绩是语文38分,数学61分,物理化学6分,被铁岭农学院畜牧兽医系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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