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中专毕业进机械厂,和车间主任的一次冲突,我收获一段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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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在一所农村中学读初三。我的父母都是农民,一辈子在乡下辛苦劳动,仅能维持一家温饱。

我下面有个弟弟和妹妹,正在读小学,我们关系亲密,感情很好。

看到父母四十多岁就已是满脸沧桑,身形佝偻,我只想早日能参加工作,为他们分担一下。

因此,像那时候绝大多数农村学子一样,我并没有读高中考大学的想法,决定报考中专,希望早点毕业分配工作。

中考后的那个暑假,我和父母正在打谷场打稻谷,全身大汗淋漓,体会到生活的艰辛。如果没有考上中专,在农村艰苦劳动,也许是我的生活常态。

打谷场边上的田间小路上,一个邮递员骑着自行车疾驰而来,他举着一封信件,喊着我的名字。

我丢下稻穗,冲了上去,接过信件,是一所中专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年轻的朋友可能不知道,那时候的中专录取通知书还是很有含金量,可以说是改变农村孩子的命运,毕业后分配工作。

顿时,整个打谷场沸腾了。

有的村民向我父亲贺喜,说我跳出农门了,前途无量。有的说要喝我家的喜酒了。有的向我打趣,这次去大城市读书,可要找个城市老婆。

父亲满脸笑容,一副很风光的样子,这么多年在农村低头做人,总算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我心潮起伏,感觉像做一场梦,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那么真实。拿着通知书,在回家的路上,我憧憬着以后求学和参加工作的日子。

家里办了两桌酒席,请了亲朋好友,十分热闹,那是我家里多年来难得的一件喜事。

在九月份去学校报到之前,闹了一个插曲。

我们村一个池塘放水捞鱼,鱼捞完后,池塘半干,全是淤泥,我和几个伙伴一边寻找漏网之鱼,一边在淤泥里嬉戏。虽然平时农忙暑假我也会参加农业劳动,会干一些基础的农活,但犁田耕地我不会,平时都是父亲干。

记得第 一次牵着老牛去犁田,老牛就欺负我。路上走得还好好的,一下到田里给老牛装上犁铧,它就不走了,任凭我怎样用鞭子抽它,它就是不走。

村民看见我这样,取笑我,说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还读到县城去了,结果大学没考上,人倒读残了,连农活也不会干了,还不如没读书的孩子。

听到这些奚落声,取笑声,我只能把愤怒默默地咽下去,我想着既然命运安排我当农民,那我就好好地从头学起吧。

没过多久,我就能灵活自如地指挥老牛耕田犁地了。

突然我脚底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上岸后一看,脚底下全是血,可能是被淤泥中的玻璃瓶割破了。

去医院包扎后,父亲责怪我太不小心了,马上要开学了,这可怎么办?

后来,我只能拖着伤脚,和父亲去学校报到,在学校里很不方便,半个月后才恢复。那段时间,学校里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成为师生中的笑谈。

四年的中专生活转瞬即逝,1992年,我中专毕业了,分到家乡一家机械厂上班,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机械厂主要做包装机械,车间主任是个年过五十的中年人,中等个头,精明能干,大家称他祥叔。

我去车间报到的那一天,祥叔瞅了我一眼,说道:“你们学生伢刚来上班,只有理论知识,先去做些杂活,熟悉一下,到时候我看下怎么安排。”

我承认他说得不是没道理,不管干什么活都行,先慢慢熟悉吧,从长计议。



大约干了一个来月的杂工,我每天搬货拉货,任劳任怨。祥叔又安排我跟一个老师傅维修机器,每天帮老师傅递扳手、抬机器,满身油污。作为一个年轻人,我确实不喜欢干这种脏活。

我心里郁闷,有些灰心丧气,觉得祥叔不会安排什么好事给我,在这里看不到前途,因此对祥叔颇有些怨气,上班也开始混日子。

有一天和一个同事聊天,他告诉我,祥叔是当地人,老婆在家务农,他没有什么文化,完全是一路摸爬滚打,凭经验干到现在车间主任的职位。

因此祥叔对毕业分来的大中专生都不待见,认为都是花架子,干不了实事。

同事劝我,在人屋檐下,还是要低头,和他搞好关系,哪天有可能安排个好点的岗位。

我年轻气盛,也可以说是没有经验和阅历,我行我素,对祥叔并不尊重,路上擦肩而过,也不想理他。反正觉得没什么前途,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没必要拍他马屁。

有一天,车间机器坏了,导致停产,一帮维修工加班加点处理故障。

我恰好那天不舒服,请假一天,托一个同事带信给祥叔,没有当面请假。



次日,我去上班时,祥叔指着我的鼻子,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什么年轻人没责任心,不想干就滚蛋。

我不服气,和他争吵起来,他恼羞成怒,冲了上来,挥舞着手臂,劈头盖脸对我破口大骂。

我以为他要动手,顺手推了他一把,没想到旁边有一处台阶,他一个踉跄,没有站稳,摔倒在地,甚是狼狈,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旁边的同事一边上来劝阻,扶他起来,一边捂嘴偷笑。

这下算是完全把他得罪了,他虽然不能直接开除我,去厂部打下报告,说我几句坏话,也够我喝一壶的。也罢,反正也看不到前途,大不了不干了,另外再找出路。

我等待厂部找我谈话,也留意有没有处分我的通知,意外的是,一切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应该是祥叔没有对上面说这件事。

我决定申请调到另外车间上班,但是需要祥叔同意放行。

那两天祥叔没来上班,听同事说,他被我推倒摔了一跤后,脚部扭伤了,在家休息两天。

同事劝我去看看祥叔,向他道个歉,以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无法面对。而且祥叔人性并不坏,只是脾气火爆点,再怎么说也是个领导,管这么大个车间,考虑的事情也多,难免火气大一点。

我静下心一想,也有些惭愧,中午下班后,为赶时间,饭也没吃,买了一点礼品,去祥叔家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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