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这一晃儿来到1997年的一月底了,二月初就过年了,家家户户也沉浸在这个喜悦当中,代哥也不例外。
赶到这么一天儿,长春南关的小贤,把电话打给代哥了,电话一打过来,“喂,代哥,我是小贤。”
“兄弟,这稀客儿啊,给哥打电话是不有事儿啊?”
“哥,你最近是不是不出门儿啊?”
“不出门儿,眼瞅过年了,不走了,什么意思?”
“哥,我三两天儿去北京。”
“你来北京兄弟?是不是有事儿啊,有事儿你跟哥说,哥给你解决就完了。”
“哥,不是,我没事儿,这不要过年了嘛,咱大伙走动走动,我去看看你。”
“那也行,你来吧,完之后了给哥打电话。”
“行,哥。”
“嗯,好嘞。”
这边儿贤哥在金海滩,那底下兄弟老多人了,海波儿,陈海儿,小喜子,老瘸,贤哥搁这也寻思,上北京我这回领谁去?
一瞅海波:“海波啊,你跟哥去一趟,完之后了你看还领谁?”
海波的一瞅:“哥,赵三包括大庆领不领?”
“不领了,他俩属于外人,找咱自个儿人去。”
“哥,你看老瘸呢?”
“老瘸行,另外再把这个陈海叫上,咱们几个,一共四个人咱直接上北京。”
这边原本已经定好了,打门外谁呀?
秦猛,大猛,门儿咔嚓的一推开:“贤哥,上北京啊?”
“什么意思啊,你干啥呀?”
“哥,你看你领他们都去好几回了,我一回都没去,你能不能说把我带上,让我长长见识,我也想去。”
“哥上那办事去,不是溜达去。”
“哥,你看你办你的事,你把我带上,让我长长见识。”
贤哥这一寻思:“行,那你就去一趟吧。”
“那海波你别去了,你搁家吧,这马上过年了,家里不少事儿,你包括这个官方那边儿大大,像什么这个武团儿,老何呀,你挨个儿去打个招呼儿,替哥去送送礼去,社会上你替哥走动走动,打个电话儿,旭东啊,什么松花山,底下这些老江湖,老社会啥的,挨个联络联络。”
“那行,哥,你看别的…”
“别的没啥了,另外这个大猛,你给陈海打电话,让你海哥来。”
这边儿大猛特意给陈海儿打个电话,正说搁屋商量的时候嘛,打门外进来了,谁呀?
陈海,余沧海进来了,呆呆愣愣的往屋子一来:“贤哥,那个大猛啊,海波儿。”
贤哥这一瞅:“你咋来了呢?”
“过年了嘛,哥,我给你拿两条烟,拿两条华子。”
大猛这一瞅:“就拿两个华子呀?”
“那我还拿啥呀?”
余沧海没有钱,但是为人挺讲究,挺仗义的,最起码说心里有贤哥,你管多与少的,哪怕说拿箱啤酒过来,那人心里不有贤哥吗!
往前一来:“贤哥,这个烟我给你放那儿了,想着点儿抽,时间长了不好了,不好抽了。”
“行,你放那儿吧,你不没别事儿吗?”
“我没别事儿,贤哥,之前我来我看你屋放那个酒,我瞅没人喝呀,你看放时间长了,是不是不好了,不好喝了。”
贤哥这一瞅:“没事儿,酒那玩意儿不怕搁,不怕放。”
“哥,我寻思,你要是没人儿喝的话,不行我给你打发它得了,你搁时间长了,那味儿也不好了。”
贤哥这一瞅:“没事儿,我放在那,我底下兄弟多,哪天说谁喝了。”
沧海儿这一瞅:“那行,贤哥,这有人儿喝,那那那我就走开了,哪天的,哪天我请你吃饭,咱出去喝酒去。”
贤哥也特意逗他玩儿,特意问他一句:“沧海,去没去过北京?”
“哥,我没去过。”
“你出没出过长春,出没出过这个吉林省啊?”
“我咋没出过呢,辽宁有我不少哥们儿。”
“那行,哥要上趟北京,你跟我去一趟。”
“上北京啊?哥,那行,那是大城市,首都啊,那那我跟你去呗。”
“行,你跟哥去一趟,完了之后到那块儿,那你吃饭,咱们喝酒找夜总会啥的,比咱们长春的好多了。”
“那行,哥,那我回家准备一下子,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走啊,你准备一下子吧。”
这边儿沧海特意回家,把当年结婚的西装给套上了。
大猛这边儿人家不换,成天就是西装革履的。
贤哥这一瞅,人有点儿多了,特意给老瘸留下了,没领老瘸。
余沧海一个,陈海一个,大猛一个,贤哥一个,一共四个人儿,第二天早上南关区金海滩门口,坐着贤哥这台四个七的虎头奔直奔北京。
临走的时候,贤哥特意给林永金打的电话儿,因为此行的目的,就是过年了嘛,看看自个儿这个大哥林永金。
另外呢,因为代哥这么些年了,也帮过自个儿不少,看看代哥,就是捎带脚的事儿。
这边儿特意把电话儿打给林永金了:“喂,林哥,我是小贤。”
“小贤啊。”
“哥呀,你在家没?”
“我在家呢,怎么的了?”
“你最近不出门儿吧?”
“不出门儿了,眼瞅过年了,不动弹了。”
“哥,我马上奔那个北京去了,我过去看看,看看咱家嫂子。”
“那你这怎么,领兄弟来的?”
“我领几个兄弟们,过去好好看看你,这个挺长时间没见了。”
“那行,你过来吧,完之后了给哥打电话。”
“行,那好嘞,哥。”
贤哥特意搁东北,也没有什么好玩意儿,给拿点儿那个野山参,拿什么鹿茸啊,整一后备箱,也得价值个三十来万吧!
跟加代俩人一分,一个人儿也得十五六万,那也不是便宜东西。
这边儿这一路,猛大给开车,游游逛逛的,不着急,走到哪儿饿了就吃口饭,这边儿一路奔那个北京就来了。
当天晚上四五点钟了,抵达北京啊,往林永金家这一来,其他地方也没去,一看这个楼,一瞅这个别墅,太豪华了。
大猛说道:“知道这楼多少钱吗?”
“那我哪知道啊?那还不得个百十来万啊。”
“你再加个零吧,北京你没来过,这块我就太熟悉了,你别看这回我跟贤哥来溜达来了,以前北京我没少来办事啊!”
陈海儿搁这边儿往后备箱里一打开,里边儿什么鹿茸啊,山参呐,都是这些东西。
一瞅大猛,你能不能别吹牛逼,沧海啊,你别信他的,他啥时候来过北京,头一回来,我告诉你这个别墅,早些年的可能贵,现在都便宜了,也就五六十万。
沧海的一瞅:“大猛,你真也是,你真行,你一天怎么净弹愣我。”
“我跟你开玩笑呢,走吧。”
往里这一来,林永金特意出来接的,贤哥一看:“林哥。”
这边儿沧海,包括陈海以及说大猛也纷纷都打招呼。
里边儿人家那个保姆啊,什么厨师应有尽有。
临到门口了,沧海一瞅大猛:“一会儿到屋里我就别脱鞋了,我这不好。”
大猛子一瞅:“你为啥不脱鞋,你进去不把人家地踩脏了吗?”
“我这脚味儿太大了,我怕他们进屋那啥…”
“赶紧脱了吧。”
“我这怎么脱呀?”
这边大伙儿纷纷往里头一进:“贤哥呀,陈海儿啊,大猛全脱了。”包括这个沧海往这块儿瞅瞅,他本身一条假腿,拖鞋也费劲,往这边儿一弯腰,楞的一下给鞋硬拽下来了。
他是一个高帮儿的一个大皮鞋,这边儿拖鞋这一换上,到里边儿坐一溜儿,林永金,包括贤哥,这边儿陈海儿,大猛,沧海啥的。
老嫂子也出来了:“小贤来了。”
“嫂子。”
往前走的时候,林永金媳妇捂着鼻子:“这什么味儿这是?那什么小丽,拿拖布给拖一下子,是不昨天晚上什么菜坏了,忘了扔,嗖了呢,感觉不对劲。”
沧海搁这块有点那啥,有点不好意思了。
贤哥看出来了:“那什么,大猛,出去溜达溜达,上那个别墅院儿里溜达一圈儿,锻炼锻炼腿脚。”
大猛这一瞅:“走吧,沧海咱俩出去,领着沧海儿出去了。”
人家林永金搁这儿一坐,挺有素质的,啥都没说:“那什么,你那老弟不错啊,那个不能瞎说啊。”
贤哥这一瞅:“林哥,你看这头一回领老弟。”
“没事儿没事儿!”包括嫂子也说了:“小贤,你想吃什么,咱今天晚上买回来,咱们搁家做,咱不出去吃去了。”
正搁这聊天呢,贤哥这一瞅:“林哥,我是不是应该给代哥打个电话呀?毕竟我都来到北京了,我寻思先把东西给他送过去。”
林哥这一瞅:“你这么的,你给加代打个电话儿,你问问他,看他现在忙不忙,如果说不忙呢,直接让他过来就完了,是不是,咱们搁这儿喝。”
贤哥一看:“那你看…”
“你打吧,打电话儿。”
贤哥当着林永金的面儿,把电话打给加代了,电话一打过去:“喂,代哥,我是小贤。‘
“贤弟啊,到没到北京呢?”
“我到了,我现在搁我大哥林永金家呢。”
“你到那儿了?你这么的,今天晚上上我这来呗。”
“哥,我就不过去了,你这么的,你到这儿来,我大哥那也说了,也没有外人儿,你过来咱一起喝点儿,聚一聚呗。”
贤哥刚说完,林永金一把电话直接抢过来了:“那谁加代呀,那什么你过来吧,是不是,我家呢离你家也不远,也在东城,你过来吧,没有外人儿,咱今天晚上好好儿喝点儿。”
代哥一听:“小林哥,你看今天晚上吧,我本来有一个约,你这么的,你们先喝,完之后我这边儿如果早的话,我早点儿过去。”
“那行,完之后我们这边儿等你,你完事儿你早点儿过来。”
“不是,林哥,你别等我,你们先喝,实在不行的话,咱明天,我明天我再请你们。”
“那也行,如果说能早点儿,早点儿过来。”
“行行行行,好嘞。”
这边儿人家代哥不存在来呀,一是说你小贤没到我这,你直接到你大哥那了,你在那边你们喝你们聚,我再过去属于凑数了,是不是?哪怕说你们喝完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再安排你们都行。
这边儿当天晚上人家保姆出去买菜去了,准备说搁家里坐着,搁家里喝。
另一边大猛跟沧海搁当时这个别墅区里,搁这个花园里,大猛这一瞅:“沧海啊,你这脚怎么烂了啊?那是什么味儿啊?谁能受得了啊?”
“大猛,你不知道,我这一条腿这个没有了,洗脚也不太方便,而且我这一猫腰,我这腰也疼,你不了解,这腿没你不知道,所以说这这脚味儿太大了,但是我都说我不脱了,你非得让我脱。”
“行了,别说了,那一会儿是不得回去,那你不能一会还这味吧,你得洗洗呀。”
一抬脑袋,看见前边儿有个水池子,人工花园儿,沧海儿说完这话奔这边儿就来了。
大海儿这一瞅:“不是,沧海啊,你这能行吗?有人儿看见呢。”
“没事儿,你给我瞅点儿,别让人看见了,给这袜子一脱,一脚直接伸进去了,搁这搓吧搓吧洗吧洗吧,四十来分钟吧,他俩出来也回来了。
这边儿也就一个来点儿,饭菜啥都做好了,人家林永金家里那个酒,就没有次酒,什么30年茅台呀,50年茅台呀,人家一点儿都不在乎,一点儿都不抠。
大伙儿围坐一圈儿,沧海给自个儿倒了一杯,一敬嫂子:“嫂子,白天那会儿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
“没事儿,没事儿,兄弟,到这个北京了,相当于到自个儿家了,你看嫂子说话那啥,你别见怪,那个来喝一个。”
大伙儿叮咣的一喝,得喝四五个小时,喝的挺高兴的,而且在桌面儿上林永金也问了,问一下贤哥这个场子的生意怎么样啊?包括社会上一些有趣儿的事儿,聊一聊,包括家里的父母身体怎么样儿,聊的都是这些。
林永金这一瞅:“这么的,今天晚上咱就好好儿休息,哪儿也不去了,这个楼上房间也多,一人儿一个房间,大伙儿晚上搁这儿住,明天咱们再找地方喝,晚上再找地方玩儿,今天你们好好休息休息。”
贤哥一看:“不行,林哥,你看咱们好归好,我是你弟弟,但是今天晚上你别管咱们了,咱出去住去,明天,这两天我也不走,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林永金一瞅:“不是,贤弟呀,到哥这儿了怎么还能出去住去呢,你不骂哥吗?”
“哥,你别管了,咱几个兄弟出去还有点儿事儿,我们晚上那啥,那个明天我早点儿过来。”
林永金这一看:“那也行,那明天的吧,上那个夜总会,那个什么天上人间,这那的,明天早点儿过来。”
“行,哥。”
这边儿贤哥想的周到,你四个大老爷们儿,人家他家还有媳妇儿啥的,一人儿一个房间,尤其沧海怎么住啊,你不霍霍人家的吗。
打当时的别墅这一出来,往这个四个七虎头奔驰一上,陈海儿也问了,“贤哥,咱们咋的,找酒店啊?”
先往前开:“我给代哥打个电话儿。”
贤哥特意把电话儿打给加代了:“喂,代哥,我是小贤。”
“贤弟啊,什么时候过来?”
“代哥今天就不过去了,我给你打个招呼,明天的吧,这实在是喝不动了,底下兄弟都喝多了。”
“你们几个都喝多了?那也行,那咱明天的吧,完之后了,有地方住没?我给你开酒店呗。”
“不用了,哥,我这附近随便儿找个地方儿,晚上休息一晚上,明天的。”
“那也行,明天的吧,完之后呢,咱们再喝,去哪儿都行。”
“那行,哥。”
“嗯,好了,这边也定好了。”
这边酒店就太多了,什么皇朝,皇家呀,什么保利大厦呀,随便找个酒店。
贤哥他们也没开套房,属于那种大床房儿,一人一个屋,往楼上一来,贤哥的跟陈海走在前边儿,他俩都没少喝,往上这一来嘛,往屋里这一进,洗把脸儿睡觉了。
等那个沧海,包括大猛他俩搁后边儿慢慢登登,沧海一看:“大猛,大猛。”
“沧海快走吧,你这他妈腿脚不好,一会儿别卡了,没少喝。”
“大猛,这么的,咱俩这酒没少喝,得不得劲儿?”
“咋不得劲儿啊,那酒太好了,要不说跟贤哥出来指定行,以后得经常出来。”
“你这么的,我让你得劲儿加得劲儿。”
“什么意思?”
“咱俩来到北京了,是不是,你看咱俩得那什么啊…”
“你能行吗?”
“我怎么不行啊?我除了腿不行,我哪儿不行啊?这么的,你能不能找着?你要能找着,咱俩出去,我请你,一人儿找一个,完之后了,回来就睡觉,多得劲儿。”
“你跟我走,你跟我走吧。”
“我说你能不能找着啊?”
“你走就完了。”
往楼下这一来,沧海往这一站,一条腿那么瘸不拉几的:“我说大猛你到底能不能行啊?别跟你出去转一圈找不着。”
“你等着。”
“出租车,出租车。”一拦出租车,一个出租车啪往那儿一停,大猛先上副驾了,沧海是好腿先上去,完了之后再把这个瘸腿往上一抬。
搁车里儿大猛也说了:“师傅啊,咱们东北来,北京不熟,你应该知道,咱哥俩是,给找个地方儿。”
司机这一看:“怎么,上夜总会呀,上哪个歌厅啊?”
夜总会不去了,刚去完,没意思:“你找个那个红灯区,那什么…”
司机就明白了:“意思找个姑娘,找个小丫头呗。”
“对对对,找个小丫头,”
“那行,跟我走吧。”
那边儿开车直接开到哪儿了?
他们从东城直接开到南城,在那个叫什么草场第三条儿,那一片儿早些年全是。
往这儿来,整个这一条街,那沧海,包括大猛都眼珠瞅直了,从东头儿到西头一大溜,等于说往车外一下,给司机30块钱,司机走了。
挨家挨家看,屋里能有二三十平的,三四十平算大的,全是那种小商铺,而且门口每个门口坐一个丫头,往那一坐,你往里瞅,边儿上有个沙发,里边儿坐一排,有穿那个丝袜儿的,有光腿儿穿裙子的,啥样儿都有了。
打第一家儿他们往这儿一来,也挨家看看,他们往前这一来:“哥,上里边儿看看呗,咱家丫头漂亮,里边儿有一个那啥,进来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