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入王府后,他独宠侧妃,三年后侧妃疯了,而他深爱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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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自小便知,我将来是要嫁入皇家的。

可当我知晓我的赐婚对象是二皇子睿王时,我却皱了眉。

因为满京都皆知,他府中有且只有一位放在心尖上的侧妃,独宠多年。

无妨,我是要做正妃的,自然有这容人的雅量。

但是我这人,自小样样争先,那我夫君心里的第一位,自然也必须是我。

1

新房内一片红艳艳的华丽,红锦毯一眼望不见尽头,红色纱幔在无风时静静垂落,锦盖下的新娘却一脸平静,毫无新娘子的紧张与娇羞。

我爹是当朝太傅,少时是天子伴读,朝中门生众多。我外祖家盛极时,外祖已官至骠骑大将军,我的舅舅们至今仍手握兵权,镇守边关。

从我记事起,便听身边的人说,将来我是要嫁入皇家的。自小,我也是比着宫中的规矩教养长大,琴棋书画,无有不精。

可我没想到,我要嫁的居然是睿王云泽。都说皇家无情,可是云泽却是个少有的情种。他开府多年,府中无一通房侍妾,只有一位侧妃。

听说他原是想娶那女子为正妃的,奈何那女子是街头杂耍出身,行为粗蛮,不知礼数,且目不识丁。云泽又是最得宠的皇子,他的生母更是已逝的元后,太后的亲侄女。作为嫡子,怎能娶这样的女子为正妃呢。别说皇上不愿,太后更是万般不愿。云泽顶着压力,跪了三天三夜才为她求来了侧妃之位。

他俩感情甚笃,可侧妃却五年无所出。太后怎么能容许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无后呢。云泽也迫于压力,为了那女子不被苛责,答应了太后的指婚。

于是,我成了棒打鸳鸯里的那根棒子。时也命也,既是我的命,自当由我不由天。

此刻,我坐在新房里,月上中天,龙凤喜烛燃至过半,侍女秋石弱弱的声音响起“小姐,已经亥时三刻了。”

“无妨,再等等。”

“可是……”秋石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片刻后,一阵开门声传来,夺门而入的冷风中夹带着一股酒气。一双镶绣金线祥云的皂靴由远及近,停在了离我一步之遥处。

“都下去吧。”清朗的男声夹杂着一丝沙哑的醉意。

“是。”丫鬟们应声而出,不一会儿,房内便安静了。

半晌后,那皂靴向我靠近,喜帕被掀起,入眼的先是劲腰,再是宽阔的肩,一双明明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冷淡地看着我。

“本王……”

“王爷……”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先说吧。”

我起身先行一礼,“妾身知道王爷心中只有侧妃,妾身今后只会待在自己的院中安稳度日,但今夜,恳求王爷忍耐一二,莫要让我失了体面。”

说完,我抬起眼,忍着泪意,望着云泽。

他皱眉,似有话说却难以开口一般,“罢了,你先起来吧,本王等天明再走。”

“多谢王爷。”我起身,往榻上走去,拿起床上那张洁白的元帕,取下头上的金钗,扎破手指,元帕上瞬间开出了几朵红梅。

“你不必如此,此事该我来做。”略带愧疚的声音响起,连王爷的自称也省去了。

我转身,冲他展颜一笑,“王爷千金之躯,怎可有损。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吧。”

“好。”

我唤来秋石摆好棋盘,本是随口一言,谁知我俩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间下得难舍难分,未分胜负。

天光微亮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说是侧妃梦魇不安,一直唤着王爷。

云泽几乎是立刻起身出门,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半句话也未留下。

“小姐,王爷这也太……”秋石替我打抱不平。

“住口,不得妄议王爷。”我及时止住她的话。“替我更衣就寝吧,王爷今夜不会回来了。”

2

自从那日云泽离去后,我已有半个月未见他。按理在新婚第二天该来给我敬茶的侧妃也迟迟不曾出现。倒是管家权,第二日就交到了我手中。

虽然见不到他们的人影,府中却不乏他们的事迹。昨日王爷带侧妃去郊外踏青,今日王爷陪侧妃在花园扑蝶,明日王爷要带侧妃去未名湖泛舟。诸如此类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入我耳中。

他传任他传,我自岿然不动。我恪守新婚夜的承诺,绝不破坏他们俩的感情。

要知道,果子要从内部烂起,才能烂个彻底。

能够兵不血刃的胜利,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秋石,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

“王妃放心,已安排妥当。”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而过,我每天处理完府中内务,就在小院里品品茶,作作画,写写字。我能坐得住,有的人却坐不住了。

这一日,天光正好,我正在屋中临摹字帖。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的风筝掉在树上了,快去给我捡来。”

话毕,院门被人推开,两三个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裙的女子闯了进来。在我的院子里吵吵嚷嚷,使唤我的丫鬟给她取风筝。

“大胆!何人……?”秋石皱眉冷斥。

“秋石。”我出声阻止秋石,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我搁下笔,抚平裙上褶皱,缓步而出。

红衣女子见到我,并不行礼,反倒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你就是江画屏?”

身边的秋石皱眉想替我训斥,我抬手拦住她。微微一笑,“正是,想必这位就是雀儿吧。”

云泽喜欢她的不守规矩,不受拘束,我自然不能逆他的意。

我抬眼看看树上的风筝,吩咐秋石派人去取。

雀儿似乎惊讶于我的态度,直到我将风筝递给她,她都未吭声。

直到她接过风筝,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微抬下颚,睨着我说“云泽是我的,他说他的心里只有我,就算娶了你,也只把你当作个管家。”

我微笑不语,她等了片刻,见我没有反应,自觉无趣,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满院肃静,下人们没有一人敢言语,敢动作。

我瞧着秋石担心的神色,以及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下人们,并不在意。

不急,我自会送她一份大礼。

即便她对我无礼,即便她逾矩穿了正妃才能穿的正红,即便她对我恶言相向,这都没关系。我是个贤良淑德的正妃,自然不能做坏我形象的事。

人是不能比较的,一旦有了对比,就有了参差。

我不谦和,如何突显她的张狂。

“秋石,该收网了。”

“是,王妃。”

有了这一出,府里人人皆知睿王妃不得宠,且懦弱无能。一时间,府中各人闻风而动,巴结讨好侧妃的大有人在。

自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趁着这一遭,我趁热打铁,清理了院里府里不安分的人。与我不是一条心的,当然是不能留的。

一个月后,天气渐凉,初秋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在最好的天气里当然要有好消息,才更应景。

这一日,太后宫里的嬷嬷来了,点名让侧妃进宫侍疾。我送她们至府门口,嬷嬷转身对我行礼,“王妃娘娘不必相送,快请回吧。”

侧妃冲我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仿佛赢了我良多,我同样回她一记浅笑,这才哪到哪,居然就得意上了。

侧妃一去就是三日,听说王爷每日去求见,太后都不见。

这日傍晚,府里突然热闹起来了,侧妃院里灯火通明,听说王爷是抱着晕倒的侧妃回来的。一晚上又是哭啼声,又是叫骂声,又是杯盏碎裂声,好不热闹。

我紧闭房门,全当听不到。

第二日晚,我正穿着寝衣在妆镜前卸钗环。

“王爷。”身后响起了丫鬟们的请安声。

“都退下吧。”

这是新婚夜后,我第二次见到云泽,此时的他面色微白,眼底微泛着点青,眉头紧紧皱起。

“王爷。”我起身行礼,微微低头躬身,宽大的寝衣领口下滑,露出心口前一小片莹白。

我慢条斯理起身,纱质寝衣修身却不贴身,灯火明灭下,若隐若现。

3

云泽眼中有一瞬的恍惚。毕竟我京都第一美人的称号,从来不是浪得虚名。

我主动上前,牵过他的手,贴在脸上,“王爷不必说,我都明白,能为王爷解忧,画屏做什么都愿意。”

“画屏……对不起。”

我摇摇头,主动解下他的腰带,吹熄了红烛。

翌日清晨,身旁已空无一人,半边被褥也早已凉透,“秋石,替我更衣。”

我不感失落,有一总会有二,来日方长。

我坐得住,有人却坐不住。我刚用完早膳,下面人就来禀报说侧妃来了。这一次她倒是学乖了,不敢擅自进入我院里。

我让人请她进来,一进门,就对上她一双红了的眼。她也不坐,只攥紧了手,冲我道,“你别得意,若不是为了救我哥哥,云泽才不会碰你。”

我适时地睁大双眼,眼泪迅速盈满眼眶,我忙拿出手帕挡住脸,我怕挡慢了,我嘴边的笑意就要遮掩不住了。

见我这副模样,雀儿似乎很满意,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我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随手将帕子一丢。坐到妆镜前,细细检查有没有弄坏今天的妆容。

太后身边的嬷嬷前日就已传信给我,所以我早就知道昨夜云泽会来。何况这一切本就是我设计的,我怎么会不知呢。

雀儿无父无母,但有个哥哥,是她们李家唯一的香火。她哥哥李鸽是个被宠得不学无术的二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从前家贫倒只在家里混吃混喝,父母和妹妹赚钱养他。父母去后,靠妹妹街头卖艺养活他。

谁知一朝飞黄腾达,他妹妹被云泽看中,他也跟着水涨船高,云泽不仅给他买了宅子,知他是个不成事的,还送了他三间最赚钱的铺子,只需要他坐着数钱,这辈子就能衣食无忧,安享晚年。

4

可是人一旦变得有钱,就会有很多所谓的朋友主动地贴上来。今天约你去花楼,明天约你去赌坊。自此吃喝嫖赌,李鸽是样样不落。

小赌怡情,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赌坊里多得是使人沉迷的手段,端看人家想不想宰你了。

我哥哥是户部侍郎,分管贡赋、税租之政令。可以说满京城的商户,没人不想和他打好交道的。

开赌坊的都是人精,只需哥哥稍稍暗示,那老板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李鸽原先进赌坊也是输赢各半,因此并无多大兴趣。可是近日来,他却已经连赢半个月了。人一旦尝到了甜头,自然就想得到更多。

于是李鸽越堵越大,越赢越多,渐渐地,他有些飘飘然起来了。真以为自己是逢赌必赢的赌圣。最后竟然敢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想赢把大的。

结果可想而知,他输了,输的倾家荡产,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堵债。

赌坊的人上门逼债,他散光家财,卖光地产,才还清欠债。

如果事情到了这里,他能收手,也不算太晚。

可是亏了那么多钱,谁能甘心呢?李鸽总想着有一天要东山再起,可是无奈没有本钱。

于是他身边的狐朋狗友给他出了主意,“你的妹夫不是睿王爷吗?听说睿王爷独宠你妹妹多年,连新娶的正妃,都不瞧一眼。”

“那是,睿王爷对我妹妹的宠爱,全京都谁不知道。”

“那不就简单了吗?谁不知道睿王爷是元后嫡子,陛下最喜欢的儿子。他的面子谁敢不给。王爷的面子不也就是你的面子吗?”

“你的意思是?”

“哎哟,只要我们李大爷一句话,赏个小官做做,那钱不就……”那朋友搓搓手指头,朝李鸽眨眨眼。

李鸽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怎么没想到这主意呢,白白浪费了这么些年的时间。

于是打着睿王的名号,李鸽还真给有钱却考不上官的几个富家子弟安排了几个小官位。

卖官鬻爵,自古向来有之,但聪明的世家大多做得隐蔽,且官官相护,谁也不会出卖谁。

可是李鸽除了与睿王有些瓜葛,在朝中根本无人相识。

而我等收网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日早朝上,御史弹劾睿王纵容侧妃亲眷卖官鬻爵。皇上震怒,当朝斥责云泽御下不严,命人捉拿了李鸽,关进天牢,秋后问斩。

随即侧妃也被太后宣进宫,那一次她以为她赢了我。谁知一进宫就被太后关在了暗室里。太后的贴身嬷嬷告诉了她,她哥哥的事。听完嬷嬷的话,李雀儿瘫软在地,连说自己并不知情,求太后放了自己,求太后免了她哥哥的死罪。

可是无论李雀儿怎么求,无论云泽在殿外怎么求见,太后都充耳不闻。

直到云泽跪在太后殿外一日一夜,开口,“求皇祖母放了雀儿,绕过李鸽一命,有什么要求,孙儿都答应。”

直到听到此话,太后才将李雀儿从暗室里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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