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修炼无情道,我心已决,终不再为情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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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青梅竹马的小师妹许瑶玉与凡间男子成婚的那日,我闭关修炼了无情道。
修炼此道,除却会让我的功力增至顶峰之外,我的心还会丧失任何情绪,不再常尝情爱之苦。
后来许瑶玉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你曾经说过生生世世爱过我,你不记得了么?”
1
许瑶玉成婚那日,我站在台下,看着她和身旁的俊秀男子一同跪拜师父,二人郎才女貌,万分登对。
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议论,都在说为何与许瑶玉没有和青梅竹马的我成婚,却嫁给了一位普通的凡人男子。
甚至还不惜为了这位凡人男子,数次忤逆了师父。
旁观者的他们都纷纷为我鸣不平,我却觉得寒心。
原来自小长大的深厚情意,那数余年的陪伴,终是抵不过中途而来的新鲜。
我抬眼望向正满面笑意的许瑶玉,她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为妻,眼下定然是万分欢喜吧。
可此刻望着他们登对的身影,我的心却仿佛被人狠狠攥紧,难以喘息。
许瑶玉,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难过了。
因为我已经决心修炼无情道,修炼此道后,世间任何事都不会再牵动到我的心弦,我不会再有爱恨嗔痴,不会再有爱别离、求不得。
在我踏入洞穴准备闭关的前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喜庆的喧嚣声,随后关闭的洞穴们隔绝开了那微弱的一声,“送入洞房。”
2
我生来就没有父亲,母亲待我也冷眼漠视,她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今日修炼了吗?”
他不关心我的生活,不关心我的喜怒,关心的只是我修炼得如何。
直到我在母亲房中发现了一本无情道的书籍,才明白过来,原来母亲不是不爱我,她只是修炼了无情道,她并不明白爱为何物。
后来,我再大些后,母亲便要求我也修炼无情道。
可那时的我已经认识了许瑶玉,少年人的情意简单却更真挚,我一颗心懵懵懂懂的情意发芽,让我不愿意成为像母亲那般无情无爱之人。
所以我表面听从母亲的话修炼了无情道,但却故意在最后只差一招修成时出现差错。
所以现在的我,距离无情道的练成也只差了一个招式。
我跪坐在圆台之上,感受着周身滚烫与冰寒两重温度的刺激。
我似乎能感受到我的一颗心正在满满剥尽,剥去情丝爱恨,最后只剩下一颗血肉心脏。
我仿佛听见它在喊疼,那些根扎已久的情绪似乎已经与心脏连为一体,剔除时鲜血淋漓。
有一滴清泪在我的脸颊滑落再次睁开眼时,我的无情道已经练成。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自己的功力又达到了鼎盛,心想过些时日的仙侠大会我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我整理好身体,从洞穴中走出,迎面就见师门的一位小师弟慌慌张张地朝我跑来。
“师兄,小师妹嘱咐了让你这几日别乱跑,待他忙完这阵就会来给你一个解释。”
哦,我差些忘了,今日是我的那位小师妹成婚的日子。
我摇摇头,语气中尽是疏离,“不必了,我近些日子会忙着修炼,没时间见无关之人。”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除却修炼,其余的皆是无关紧要的。
3
至于曾经与许瑶玉的那些过往,我自然还是记得的。
只是就如同旁观陌生人一般,内心毫无波澜起伏。
我与许瑶玉的初见就如同烂俗的话本情节一般,我小时候因为修炼常被母亲责骂,我躲在石头后面哭鼻子时,许瑶玉出现了。
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会在我哭泣时轻轻为我擦拭泪珠,柔声安慰我不要哭,哭泣是胆小鬼的作风,她说我是最勇敢的男子汉,所以不能哭。
身边从未感受过温暖的我,许瑶玉就仿佛是一缕亮光照耀在我的身上,我无法自拔地被她所吸引住了。
许瑶玉最擅剑,手起剑脱鞘之时,箭刃便如同纷乱的花瓣般直击敌人,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她常常会握着我的手教我剑术,即使我总记不住剑法口诀她也不恼,仍然耐心地为我一遍又一遍的示范。
为了不让许瑶玉失望,我夜夜到院子中练剑,不想辜负她的这份心意。
每每不慎被自己手中的剑划伤手时,我都会忍着不哭。
因为许瑶玉告诉过我,她说我是勇敢的男子汉要坚强,所以在我修炼再哭再累时,我也绝不掉一滴泪。
可是后来,她在看到她心爱的凡人男子落泪时,竟慌张得手足无措,
我听见她的声音中满是心疼,“阿舟,你难过便哭吧,有我在呢。”
4
这几日我一直闭关修炼,直到半月后才走出修炼室的大门。
许瑶玉和沈舟便是在这时候来的。
沈舟就像是只受惊的雀鸟,被许瑶玉护在怀里。时不时抬眼打量着周围,当触及到我淡漠的眼神时,忽得颤抖着缩起身子。
许瑶玉看向我的目光复杂万分,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对我说,可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冷冷道:“何事?”
沈舟颤巍巍地开口道:“是我提出想要来看哥哥的,我听瑶玉说你们青梅竹马长大,所以我很想来看看哥哥,也想要向哥哥学习一下该怎么照顾好瑶玉……”
我打断他,“此处不比凡间,莫要一口一个哥哥唤我。”
许瑶玉皱着眉头,“你何必这么刁难他,他初来乍到对此处的一切都尚不熟悉,不过叫你一声哥哥罢了,你何来这么大反应?”
沈舟握紧许瑶玉的手,轻声说道:“瑶玉,这几日因为我你已经与太多人起过争执了,没关系我不要紧的。”
他又看向我说道:“我没有别的恶意,我只是听了瑶玉说起你们一起长大,她说你是很好很善良的人,所以我就想来见见你。”
“谁知……或许是我不招人喜欢吧,嘴也笨讨不得别人的欢心,惹你生气了。”
这二人啰嗦一通,我都没怎么听懂。但我能看出来沈舟似乎很委屈的样子,而许瑶玉正抱着他细声安抚。
我没心思管旁人的闲事,抬步就想要离开。
可许瑶玉却在身后拉住了我的胳膊,她盯着我的眼睛,有些犹豫地说道:“阿澜,你这几日一直闭关不出,是为了躲我吗?”
我一脸莫名。
她自顾自说道:“我知晓你心里有恨,可却不该牵连到瑶玉身上。他是无辜的人,只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来到此处,你若有恨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伤他。”
哦,我听明白了,她说这么多不就是怕我伤害他的心上人吗。
这有何难。
我点点头,“可以。”
许瑶玉闻言松了口气,正想再说些什么时,我道:“麻烦让一下,你挡路了。”
5
我先去拜访了母亲,母亲见了我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扔给我一本经书,让我回去好好钻研。
我拍了拍经书上落的灰,仔细放入了自己的袖中。
母亲这才抬眼看我,“修炼成功了。”
我应声了。
难得的我在母亲的眼中看出了赞许,她缓缓起身拍拍我的肩膀,“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日。”
她将手腕戴了数年的玉链取下,放进我的手中,“这是云璃链,能助你在战斗中迅速治愈伤口并增大法力。”
“我将此链赠予你,三个月后的仙侠大会便由你替我出战。”
这是我意想不到的,仙侠大会数年难遇一次,大会开始前各门派都会精心挑选一位最厉害的弟子前去。能够在仙侠大会获胜者,不仅会修为大增,还会获得罕见的灵器宝物,可助自己早日飞升。
我将云璃链牢牢攥入手心,对着母亲郑重地点了点头。
6
往后我更加努力地修炼,再加上有了云璃链的加持,我的功力又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长。
闲暇之余,我听门派的师弟师妹们讨论,说是许瑶玉这段时日为了陪伴沈舟,连每日的晨课都荒废了好几次,只因沈舟说自己独自留在房中害怕。
他们将这件事当笑话说给我听,我听后很快便又忘记了。
我从不会让任何无关之人做的多余之事留在我的脑海。
他们于我来说是陌生人,所以他们的事我并不关心。
所以当沈舟来我房中找我的时候,我不免有些吃惊。
他依旧是一副柔弱的做派,只是比在许瑶玉面前时要更加伶牙俐齿了一些,
“你们仙侠之人自诩仗义洒脱,原来私底下也是不正之风盛行。为何不经过任何比试就选你去参加仙侠大会,瑶玉苦心修炼数年,凭什么只因你是掌门的儿子就对你放水走后门,这太不公平了!”
“所以呢?”我平静道。
“我要你和瑶玉进行比试,胜利一方才有资格参加仙侠大会。”
我嗤笑一声,“你是以什么资格与我说的这话?”
“我是为瑶玉鸣不平,只有我知道她有多么努力,就只因为她没有一个身作掌门的母亲,就这么不公平地对待她么?”
“我知晓你们都看不上我凡人的身份,可你以为我就想要待在这里吗,若不是为了瑶玉……”
“啊……你做什么?”
我攥着沈舟的衣襟轻易地就将他提了起来,他一介凡人,我抓他就像是抓只鸡崽一般简单。
我提着他径直走向了灵池,灵池是仙界连接凡间的通道,落入池中的人可以直接到达凡间。
我毫不犹豫就将沈舟扔进了灵池中。
但还是晚了一秒,许瑶玉施用法力从我手中夺过了他。沈舟摔倒在地,身子因方才的惊吓止不住地颤抖。
许瑶玉将沈舟拥入怀中,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奚澜,你疯了吗?”
“阿舟凡人之躯,落入灵池是会死的。”
我平静道:“是他说不想留在这里的。”
许瑶玉的神情涌现出痛苦,“你为何要这样待他,他在这里无依无靠,你为何不能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他……”
“我为何要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
“我是我,他是他,若是我只因一人无依无靠便要可怜他的话,这世间恐怕有太多人需要我可怜了。更何况他会如此便不是我所导致的,你没有资格置喙我的做法。”
许瑶玉睁大眼睛,想不到这番话居然会从我的口中说出。
我继续说道:“你们于我来说只是无关紧要之人,若他不是主动来找我,我与他当然可以相安无事。只是他偏偏说着些自称公正之言的话,来找我挑事,难道我不能有所反应吗?”
许瑶玉既然会来到这里,自然是已经知晓沈舟独自寻我之事,可她却依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于我,她的心偏向哪一头显而易见。
我问她道:“许瑶玉,你应当知晓门派中的规矩吧。”
许瑶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的母亲是掌门,所以我出生后便寄予着许多期许,因为我日后是要接下母亲掌门的担子的。
按照仙门规定,参加仙侠大会之人优先选取掌门之子,除非是其余人有更亮眼的表现出现,才可以替代掌门子女参加仙侠大会。
虽然我小时候并不喜修炼,但因为母亲的督促我不得不日夜修行,只为能尽早一步达到仙侠大会的水准。
所以在门派当中,除却母亲之外,还无人是我奚澜的对手。
只是不知为何,母亲一直不看好我,所以才会在仙侠大会的人选上迟迟不做决定。
这一点,许瑶玉是知道的。我与她曾经多次比试,她不如我。
“既然如此,你还要与我比试吗?”
许瑶玉垂着头,没有言语。
我瞬间懂了她的意图,她定然早就知晓沈舟的打算,她默许了。
“好,”我看着她说道:“明日我们在此比试,若你赢了,你便可替代我去参加仙侠大会。”
许瑶玉眸中隐约透着落寞之意,“阿澜,我本意并非不满师父的做法,我只是……”
“你只是又当又立,你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但并不服输。但又不想直接表现出自己的不满,让自己一向自由洒脱的形象受到损害,所以容许沈舟过来挑衅我。”
“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回去好好修炼,别在明日的比试中输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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