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把她表妹介绍给我,相亲时才发现,我俩十六年前睡过同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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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1992年合肥工业大学毕业分配到济南工作的,在天桥区的某设计院做技术员,工作很是单调。那时还没有计算机绘图,每天就是对着绘图板画图,带我的老师是位湖南邵阳人,认真得不得了,就是稍微出点差错都被责令全盘重来,为此我心里满是怨气。

工作量很大,可工资待遇也不高,每个月才一百七十块钱,连一辆自行车也买不了,宿舍是双人间,我和一位郑州机械专科学校的大专生住在一起,这小子有练气功的毛病,练一种叫做香功的玩意儿,都快练成神经病了,常常深更半夜推醒我,说他已经练出来了香气扑鼻,你妹啊,那是你没穿袜子的后果好吧,香臭都不分了,还练个头?我憋着一肚子气指点他,说练气功应该找空旷地带,吸日月之精华,呐天地之灵气,要是遇到雨雪风霜更有利于你气功层级精进,说不定可以打通任督二脉,变成第二个东方不败呢。

这个傻子深以为然,于是从此都是深更半夜去五公里外的金牛动物园里吸纳灵气去了,风雨无阻,后来他成功进阶到了自以为是神仙的地步,一伸手风雷滚滚,一瞪眼大雨滂沱,直接被送去了在泺口的某医院,我在宿舍里安宁了很多,后来这厮自生自灭,我都不知道他气功练到了何种高度,只知道他从那个医院逃走了,那座医院距离黄河近在咫尺,他可能学会了凌波微步,在黄河踏波而行,直奔大海而去了吧。

虽然有这样的小插曲让人窃喜,但整个设计院内的气氛依旧压抑,我和在深圳工作的同学打电话,知道那边月工资千元,且能分配单人单间的住房,不由动了候鸟南飞的念头,计划着凑足一笔路费就经上海下广东,到那边去从头再来。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方雯的出现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我所在的设计院有招女婿的习惯,就是有女儿的前辈老职工在新入职大学生中选择女婿,选拔也要综合各方面因素,比如说学校排名和个人是不是学生干部、党员等等,堪比后来的笔试面试,我刚上班时就被人相中,给介绍过老职工的千金,只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类似于抛绣球拉郎配的举动,再说我毕业的合肥工大属于二类院校,要被排在全国重点大学之后,所以也不是优先考虑的人。所以也没有第一时间被确定关系。最主要的原因是给我介绍的对象很山东大嫚化,我更喜欢柔情似水类型的。

第一轮筛选结束后,就是第二轮选拔了,选女婿的类别变为同事亲戚或者关系不错的朋友亲属,我也就是在这轮选拔中和方雯认识的,她是我同一研究室寇大姐的表妹。其实在寇大姐之前,已经有位同事给我确定了他侄女相亲,只是不巧我出差去苏州了两周,回来时恰巧第一时间被寇大姐碰到,干脆拉着我去见了方雯,后来想想人和人之间真是有缘分,稍微一点差错就会决定人的婚姻。

和方雯相亲的地点在济南西部森林公园,和我们单位距离不算远,我是骑自行车去的,但去了之后才暗暗叫苦,因为我们说的是在森林公园门口,可是这个公园有三个门,而且每个门之间都有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我们约的是晚上六点,当时是晚春初夏,五一劳动节期间,公园不收门票,浩浩荡荡都是人。当时又没有什么通讯工具,我想了想后决定在南门守株待兔。



那一等就是一个小时,终于才看到寇大姐拉着个穿一身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出现在视野里,看到我后寇大姐松了一口气,用手指点我:“小宇同志,你怎么在这个门呢?我俩在西门等你等了好久,还是雯雯说到别的门看看。”

我偷眼看了看那个雯雯,见她个子有一米六五左右,短发大眼,看着我的神情微微有点羞涩,只是很奇怪,我总看着她有些面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一下子怎么也想不起来。脑子一开小差,就忘了回答寇大姐的问题,以至于有点冷场,最后还是雯雯噗嗤笑了一声:“姐,谁让你没说清楚地点呢,这不是找到了吗?”

我也清醒过来,赶紧道歉,说自己新来济南一年,对地方不熟,看着这个门口就站在这儿等了。寇大姐说道:“这也算是不错,终究没有错过,小宇,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随着寇大姐的介绍,我才明白方雯的身份,她在天桥区某派出所内做户籍警,是大专毕业,而且也算是子承父业,她父亲是老警察,现在市局工作。我的情况相对来说简单很多,老家在山东聊城,父母务农,上班不到一年时间。

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方雯,可我记忆力还是不错的,在我俩这次相亲之前我们一定有过交集,苦思冥想无果后,寇大姐就走了,我和这位女警察在森林公园里转了一圈。

方雯并不太擅长说话,只是听我随便聊些工作的事情,显然她对于我们设计院工作并不熟悉,不过她也是那种很善解人意的女人,和我说话很配合,后来讲到她自己时,说自己从小就在公安局家属院里长大,有个弟弟现在上高,而自己则是高中毕业后上了二年大专,现在已经有三年工龄了。

她说的公安局家属院一下子唤醒了我的回忆,我猛地站住,瞪大眼睛问道:“你以前的家属院是不是在济南金牛动物园旁边,家属院门口有俩石狮子,有个石狮子的腿还断了?”

方雯愣住了,想了想点头:“是呀,你说的是九零医院派出所家属院,我在那里住过十年。咦,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不是说你不是济南人吗?那个地方已经拆了大部分。”

我笑了起来:“我俩以前见过,你爸爸是不是个子很高,有一颗牙掉了,我在你家床上睡过觉。不过那是十六年前了。怪不得我开始听到雯雯的名字就很亲切,还有看到你有些面熟。”

方雯看着我一脸茫然,她再度审视我,然后摇摇头:“我从没见过你!”

我耸耸肩:“那是你忘记了。我记得你妈妈是商店的售货员,晚上睡觉前给我们用收音机放故事呢,那时你弟弟才学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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