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缅甸是个销金窟,而我就是其中的毒蛇。
他们仇视我,害怕我,又不得不听我安排。
只因为我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但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是缅北的毒蛇,更是8127的毒蛇。
1
“她就是金哥的女儿?”
头上的袋子被拉开,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我不适应的往后面缩了缩。
我周围好像有很多人,我能感觉到他们赤裸裸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打量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带来这里,我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金哥是谁。
想要开口否认,可我被堵住了嘴。
我只能拼命摇头否认,希望他们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从而知道自己抓错了人,然后放过我。
他们沉浸于争吵之中,没有人理会我的动作。
“好了,吵来吵去有意思吗?现在金哥死了,如果她是金哥的女儿,我们就得帮忙照顾。”
我循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那人穿着普通的衬衫坐在靠近门的位置。
离我很远,但我知道他一定有决定权的人,他开口之后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安静,让我好像看到了希望,我拼命发出声音想表明我的身份。
可惜,根本没人注意我。只有那坐着的人看了我一眼,很快就挪开了视线。
就是这一眼,让我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神好可怕,仿佛在他的眼里,我已经不是活物。
“七哥,金哥不是最擅长玩牌吗?那她的女儿或多或少也应该会的吧?”
“就是就是,让她证明一下。她不是的话就正好把她拉去做工,也不担心她泄露出去。”
听到这个提议,我知道我的脸色更白了。
看他们的言行举止,我不可能还天真的认为他们口中的“做工”是寻常的工作。
但我根本不会玩牌,任何牌都不会。
我被直接从地上扯了起来,按坐在一张桌子前。
有人粗暴的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方便我用手。
没有人把散发着恶臭的布从我嘴里拿出来。
看着眼前摆好的各类牌,我不知如何下手。
桌子的右上角立着一把刀,上面还有干涸的红色印记。
这到底是哪儿?为什么要抓我啊?如果不会他们会对我做什么?呜呜呜。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连忙止住我的想法。
哆哆嗦嗦的拿起面前的牌,看着周围围着我看的人,我小心翼翼的将牌码好。
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我只能试试。
就在我将牌都放好,他们也没有动静的时候,我以为正确了。
谁知,下一秒,我被扯着头发拖下椅子。
“你这个婊子,耍我们玩呢?”
头摔在地上,耳边只有嗡嗡声,我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有无数双手在殴打我。
我尽量缩成一团,想要减少被打的范围。
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虽然每天都在抱怨上班,但我现在真的想要回到那种生活。
听到了布料被撕开的声音。把我奖励给在座的人,这是他们嫌给我注射药物浪费的提议。
本就是夏天的衣服,很快我仿佛赤裸的躺在地上。
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会落到我的身上,为什么我就这样不幸。
挣扎累了,我渐渐没了力气。躺在地上,我不再有所动作。
2
“不对!先放开她!”
落在我身上的手被叫停了,我奢望于他们还有人性
但我错了,这次有人没有听那个被他们叫做七哥的男人的指挥。
身上的手虽然少了,却还有。
一股热流落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扭过头,怎么会有血落在我的身上?
又往一旁看去,一个刀疤脸的男人一手握住另一只手痛苦的尖叫。
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我也想尖叫,但长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男人的左手从手腕那儿被砍了,只有一点皮连着。
我这是被带到了哪儿?这简直就是犯罪啊。
有人停在了我面前,我缓缓抬起头,先看到的是他手中还在滴血的刀,是先前桌上的那把。
我也不知道这时候为什么我还能注意到刀,我慢慢后退想要远离七哥。
可惜有墙拦住了我。
“转过去。”
他语气没有起伏,但我不敢不听,即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慢慢转过身,将背对着他们。
又有人将手放在我背上,这只手十分冰凉。他在慢慢摸索,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一会儿,他拿开了手。我不敢再转身了,我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把她带去房间,好好照顾。她背上的毒蛇证明了她的身份。”
毒蛇?难道是我的纹身?我那个年少不懂事被骗去纹的图案,好像救了我一命。
我被人扶了起来,是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个女人。
我被他们扶着向外走去,但我的脚根本没力,我身体的重量全在她们的身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去。
断了手的男人已经没了动静倒在地上,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什么。
七哥倒是看着我的方向,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是我背后的纹身。
他并没有完全确认我的身份,这只是让我保住了生命。
我必须要找机会逃出去。
3
我住的屋子特别好。
走出先前那个亮着灯的房间,我才知道现在是白天。
而我现在的房间和先前那个房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眼前的这些摆件,是我从没见过的,就连这个房间的大小都比我以前一家人住的房间大。
眼前的环境,并没有让我放松身体。从地狱到天堂,我不知道我要付出些什么。
扶着我的两个女人把我带到房间就离开了。
只说这个房间的东西我都可以用,其他还需要什么可以叫她们,她们就在门口。
她们守在门口,走廊还有人巡视,从窗户看下去的楼下,也有人站岗。
我不可能跑得掉!
每天都紧绷着神经,我不知道过了几天了。
看着镜子里,脸上最开始的擦伤已经好了,但这脸颊凸起、眼圈青黑的人真的是我吗?
自从那天从照顾我的人口中得知,这里是缅甸毒蛇会的地盘后,我的神经就没松懈过。
对于缅甸我并不陌生,同样的我也只知道这个地方的恐怖。
想到那天见到的,或许就连我知道的恐怖,也仅仅是最浅显的一面。
可惜我只能从她那里得到这些消息,再多的她什么也不肯说。
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我没离开过这个房间,日子久了,我都以为他们已经忘了我这个人。
但显然,并没有。
我被带出了那个房间,这次是我自己走的。
包括前面在带路的人,所有人都对我恭恭敬敬的。我明白,他们的恭敬不是对我,是对我金哥女儿的身份。
这个身份是我在这儿安全的最大保障,如果被发现我是假的。
等待我的,不知道是怎样的深渊。
4
我被带到了七哥面前,不知道他们又要做什么。
“既然是金哥的女儿,那也应该知道金哥的工作。”七哥从手中的资料中抬头,“现在金哥不在了,那就由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带你去感受感受。”
面对着他,我总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不敢看他的眼睛,听着他的话,只能连连点头。
他们见我点头,仿佛找到了什么乐子一样,各个都在笑。
现在的我不明白,后来我明白了。
我被他们带着,看着周围的环境不断变化,从装修精致的小洋楼到金碧辉煌的赌博厅。
他们说这里以前就是我爸在管,他是做牌的一把好手,在这儿帮毒蛇会赚了不少。
我亲眼目睹有人赌上瘾了,竟然签下协议将家中孩子作为抵押。
可能是见我脸色不对,后面有人用器官做赌资的时候,我被带离了这儿。
一路上,我尽力跟着他们,还得应付他们的各种问题。
当我跟着他们又下了几层楼,来到一间昏暗的房间,我看不到我前面是什么,只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强忍住呕吐的反应,我摸索到了墙边。
还没完全靠上墙,我又弹了起来,那墙上有东西,黏糊糊的。
一个东西自然跳入我的脑海,这墙我是不敢靠的了。
“啪。”有人把灯打开了。
“啊!”我被吓得直接坐到地上。
我的面前吊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奄奄一息,肚子上还在不停的往外冒血,腿上也不知道被什么开了一个口子,在血中若隐若现的是骨头。
周围还有一些罐子被放在架子上,里面装的是人体器官。
想到有人用家人、器官做赌资,我不敢想这里的东西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方法得来的。
这里比我想的还要恐怖。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重新站了起来,推开面前的人,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拼了命似的往外跑。
“嗬嗬嗬。”我快喘不上气了,可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看。
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跑,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我好像看到了亮光,我就好像扑火的飞蛾,即使知道前面是死路也毫不犹豫的往前跑着。
只要可以离开这个黑暗的地方,回到光明去,此刻的我毫不畏惧。
可我连这样走往亮光处都没做到,在边缘的时候,我被拉了回来。
不是先前带我来的那些人,也不是我见过的人。
面前的人胡子拉碴的,头发还挡住了一部分眼睛,把我拉回来后的站在那儿又是拍手鼓掌又是欢呼庆祝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阻止了我,阻止了我走向光明。
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已经没管男女之间力气、体型的差距了,此时我只想把他的脸按在墙上。
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
还没等我实施,有人追过来了,我不想被这群魔鬼抓到。
只能放开这个人,再一次拼命往钱跑。
可我实在跑不动了,我瘫倒在地上,反胃感冲了上来。
这次我没能忍住,只觉得我仿佛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一样。
很快我就被他们找到,出乎我意料的是。
他们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再一次把我带回了先前的屋子。
5
我不知道金哥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只知道,此刻我是凭借他活了下来。
被关进屋子的我,并不想屈服。
我坐在镜子前,我好像又变憔悴了。
还说先前那个男人看起来疯疯癫癫,可我好像和他差不多。
我拿起旁边的杯子就往镜子上砸去。
成功逃走的可能性不大,可待在这儿虽然他们不会对我动手,可回想起那些画面,还有夜晚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在欢呼声中的惨叫声,这简直是比死还可怕。
想到这些,拿着镜子碎片的手毫不犹豫的朝另一只手划去。
看着低落的血液,我竟然有种终于要解脱了的痛快感。
可我再一次被拉了回来,门口守着我的人或许是听到镜子碎裂的声音闯了进来,
正好看见我还想把口子划大一点的动作。
我的手被拉住了。
手已经包扎好的我被捆在床上等待着七哥忙完之后来处理。
可我没等来七哥,等来的是他们口中更加恐怖的阿奇。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看守我的其中一个女人叮嘱我老实一点,阿奇比七哥……
可惜她还没说完就有人进来了。
见到来人,我知道了她想说什么,阿奇比七哥更狠。
如果说七哥表面上看起来是客客气气,十分友好的,那这阿奇从他脸上自左眼划过的那条疤就可以看出他不是善茬。
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床单,控制着自己要冷静,别慌。
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哆嗦。
阿奇并没有对我说话,可能在他心里,我并不值得他开口。
他不断的靠近我,随着他的靠近,我不自在的闭上了眼睛。
我的身体被翻了个面,背上的衣服再一次被扯开。
我反而松了口气,他在看我背上的纹身。
“说!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脖子从后面被他掐住。
难道他发现了我并不是金哥的女儿?他怎么发现的?
我不能承认,就算我想死,也并不想尝试他们的那些手段。
嘴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使劲的摇头,用手扯着他的手。
“阿奇,怎么了?她不就是金哥的女儿吗?”
不慌不忙走进来的七哥正好看见阿奇掐我脖子的场景。
虽然他们都不是好人,但此刻我无比希望,看在是他把我带过来的份上,七哥可以保下我。
“站在一边做什么,阿奇生气你们不知道拦一下吗?一会儿小姐出现问题怎么办?”
赌对了!刚刚还站在一旁不敢有所动作的人上来分开了我和阿奇。
我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咳咳。”
上来阻拦的人被阿奇打到在地,看来他们这儿不止一个势力。
“她不是!背上的颜料不对。”
本来还在幸灾乐祸的我,愣在原地。
颜料!
完了,如果真的查的话,我身份保不住了。
果然七哥听了也冷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