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是我党历史上隐蔽战线、文化战线和统一战线的卓越领导人,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他忠实地执行并多次出色地完成党交给的艰巨任务,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抗日战争及解放战争时期,多次为党获取重要战略情报,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他就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久经考验的优秀共产党员潘汉年。
潘汉年(1906年2月-1977年4月14日)
说到潘汉年,不可不提的就是“潘汉年案”。
1955年潘汉年被定为“反革命”,1982年才得到平反。这桩长达27年的冤案的解决与另一位我党我军隐蔽战线的卓越领导者李克农上将有着密切的联系。
以下内容摘自《李克农——中共隐蔽战线的卓越领导人》(开诚 著)一书中的《潘汉年案》一文。
开国上将李克农
1955年4月,李克农听到上海市委第三书记、副市长潘汉年已因“反革命”罪被逮捕。具体罪状是:潘汉年在抗战期间做情报工作时,与大汉奸汪精卫进行勾结,成为“内奸”。这个消息好似晴天霹雷,震得李克农耳鸣脑晕。他很难相信:为革命出生入死、在情报战线上一起战斗几十年的战友潘汉年,竟是一个“内奸”。
李克农想起潘汉年过去为人民屡建战功,无论如何,是值得信赖的。
解放战争后期,潘汉年负责安排李济深、沈钧儒、黄炎培、马寅初、郭沫若、沈雁冰等三百多名民主人士,秘密离开香港,平安地转到东北、华北解放区,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仅此一事来说,他如果是“内奸”,会这样干吗?当时国民党特务云集香港,港英当局警戒森严,只要潘汉年透露一点风声,这些民主人士就不得安全了。
解放初期,陈毅(中)与潘汉年(右)、盛丕华(左)合影
潘汉年给李克农的印象很深:在白色恐怖下,对革命前途充满信心;解放后,对革命胜利充满喜悦。这样的人会是“叛徒”吗?
1949年5月初,李克农住在北平的弓弦胡同,潘汉年特地来访。他穿着一套浅灰色中山服,喜气洋洋。李克农见到战友,也喜出望外:“小开,你穿上中山装,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小开是解放前江、浙一带的习惯称呼,意思是小老板或阔少爷。潘汉年在敌占区秘密工作中有小开等许多别名、代号。同志和朋友们、甚至毛泽东也喜叫他小开。
潘汉年高兴地说,“我们胜利了,再也不怕屁股后面有人盯梢,有人暗算了。”
两人握手,哈哈大笑。接着,他们俩像大孩子似地一口气跑到客厅,没等坐下,李克农就叫秘书拿照相机来拍合影。李克农说,“先别坐,我们这些人大难不死,居然在皇帝老爷住的北平见面了,照个相留念。”
这张合影照现在仍在手边,当时两人相遇的欣喜之情,历历在目。这样的人怎会是“反革命”呢?
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的李克农,不仅听到中共中央关于潘汉年被捕事的传达,还接到中共中央领导人的指示,要他就情报部档案审查潘汉年的有关历史,供中央专案组分析案情用。
李克农接到中央指示后,对潘案十分重视。在情报部内亲自布置几个人组成一个班子,检查了从1939年3月到1948年8月潘汉年与中社部、中情部的来往电报和有关记录文件,结合潘汉年的案情,进行研究分析。
面对这个复杂的案情和大量的有关情报材料,李克农告诫自己,一方面要摆脱对潘汉年感情的影响,不为潘汉年的重大政治错误辩护;另一方面要客观公正、实事求是,对潘汉年应有全面评价。李克农从各方面反复思考:
潘案是事出有因的。潘汉年确在1943年,在汪伪政权“特工总部主任李士群的劝说下,擅自会见了头号汉奸汪精卫,这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错误。潘汉年秘密会见汪精卫,事前“来不及”请示,事后又不及时向中央汇报,尽管有各种客观理由和特殊环境,也是不妥的。
看来,潘汉年在未经请示就会见汪精卫后,自己也感到事关重大,怕引起中央误解,心中疑虑甚多,才未及时汇报,因各种情况才拖延了十几年。这就造成了更大的政治错误。
潘汉年回到淮南根据地之后,对南京之行的情况,没有向饶漱石、陈毅等领导人如实汇报。在组织原则上是个错误。如果说,潘不谈是怕饶漱石抓小辫子整人,那么可以用电报报告延安中央。潘又担心电报讲不清,就拖延未办。但是如实汇报,顶多再检讨自己事先未请示的错误即可,有什么讲不清呢?而且,及时把汪、潘对话的内容,详报中央,供中央掌握,也是有好处的。
潘想要找一个机会当面向中央领导同志做具体口头说明,那么潘在1945年春到延安,见了毛主席等中央领导人后,为什么还不讲呢?恐仍是犹豫不决,有隐瞒之意或其他误会之因。对潘汉年会见汪精卫事,进行这样的分析,是否要求得太苛刻了?不过,对我党一位高级情报干部,这样严格要求,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