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源于对真实案例改编,无抹黑攻击意图,本文中心思想:揭露黑龙江检察官官商勾结的黑幕及其制造重大惨案,阐述社会现实,倡导公平正义。温馨提示:本文为付费内容,前三分之二免费阅读。
2000年,黑龙江省某地区检察院接到了失踪检察官袁成和果冬梅家属的报案。原来在两天前的周末,袁成、果冬梅两位检察官因公来到单位加班办案,此后两人如同人间蒸发,杳无音讯,双方家属焦急难耐,这才找到了单位进行报案处理,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们的至亲已经死于非命,此时此刻也早已化为了灰烬。
来访室内,此时负责接待他们的正是两位检察官的顶头上司,也是杀害他们的真凶—蒋英库,他为双方的代表家属泡好了上好的普洱茶,不紧不慢地听着他们的阐述。房间内此刻双方家属紧张的神情和蒋英库的放松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领导,我妻子已经两天没有回家,孩子还在等着喂奶啊,这电话到现在也打不通,眼下全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您看您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我们也只能来求您了。”果冬梅的丈夫无心品尝桌案上摆放的上等普洱,此刻的他只想知道妻子的下落。
袁成的妻子在一旁也哭诉道:“蒋检,您也知道,我们一家五口人全靠我们家袁成养活,他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蒋英库听后微笑地说道:“理解,理解,两位都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助手,上周末我确实在单位召开过工作会议,只不过……”蒋英库说到这刻意放慢了语速,眼神看向了袁成和果冬梅的家属。
“不过什么呢?您快说啊”两位家属急切地询问道。
蒋英库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他们两人早就产生了婚外情,现在这个情况,估计现在早已私奔了吧。”
两位家属吃惊的反应和蒋英库的不屑一顾再次形成了鲜明对比,对于蒋英库所给出的这个极为不负责任的说法,两位检察官家属显然并不认同,眼看这里并不会有他们想要的结果,于是二人带着气愤离开了检察院。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蒋英库再次冷哼一声,接下来,他拿出小灵通,给一串手机号码发去了这样一条短信:‘他们开始找人了,把尾巴给我擦干净点。’
蒋英库,出生在黑龙江省某个贫困县的农村里,作为家中最小的一个孩子,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宠爱,反而自幼受到父母冷落和兄姐的欺凌,缺少关爱的蒋英库自幼性格孤僻,并且异常坚毅。
15岁时的蒋英库就已经开始过上了打工供养自己上学的苦日子,虽然少时贫寒不顺,可他灵活的头脑和优异的成绩还是为他打开了一条真正的走出农村,乃至跨越阶层的路。
蒋英库最终以卓越的成绩考入了黑龙江某知名政法院校,在那个年代,他已经是四邻八乡为数不多的大学生知识分子。
大学毕业以后,基于政法类院校政策红利,他被成功分配到了黑龙江省某地区检察院担任检察官助理。
成功走上政法口的他,已经成为了家中光耀门楣的顶梁柱,父母和兄姐一改往日的欺凌和冷落,他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光荣和梦寐以求的尊重。
随着蒋英库在工作中突出的表现和敢打敢拼的精神,他很快就被破格提拔为了检察官,在同一批被分配到检察院的毕业生中,蒋英库已经成为了众人的榜样。
而在工作中,这位领导的得力干将和同期眼中的天才检察官所得到的尊敬和重视也慢慢地,让蒋英库对名利产生了极端并且近乎变态的追求。
1992年的法律并不健全,尚未对国家公职人员开展私人经营进行如今的诸多限制,加之当时处于国内经济改革开放建设的新时期,意识到已经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的蒋英库已经不再单纯地满足于这个检察官身份给他带来的社会名望和社会地位。
当时的蒋英库和高干家庭出身的袁成相谋划准备伙同其他几位社会名流和公子合资开办一家陶瓷厂。
在这家陶瓷厂的股权构成比例中,蒋英库出资最少,却掌握着最大的话语权,从企业经营到企业管理任何环节的工作人员任免都是由他拍板决定,整个企业俨然已经成为了蒋英库的一言堂。
自此,蒋英库和袁成利用其检察官身份常常打通上级领导关系,为陶瓷厂违规办理投标业务,1993年,随着欲望的迅速膨胀,蒋英库意识到单凭二人在检察院的运作,难以做出更大的业绩。
于是,他便多次随意抽调企业资金,动用关系解决了当地公安局局长张正母亲的医疗问题。
事后张正特意为他设下了感谢宴,宴中酒过三续后,蒋英库借着几分醉意对张正说道:“张局长啊,其实现在社会上很多事情,靠我们头上这顶帽子是解决不了的,现在国内经济飞速发展,那些从咱们手底下蹲完监狱出去的人做企业,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咱们拿着一个月几百块的工资,肚子都快填不饱了。”
张正听后深以为然:“是啊,蒋检,这次家母的病我到处托关系才找到了病房,可这医疗费用一天就要我两三个月的工资啊,要不是你雪中送炭,恐怕我早就……”
“诶,张局长你言重了,咱们检法本为一家,工作上我们多多配合,生活中我们互相扶持不也是应该的吗,我也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情罢了。”蒋英库客气地回答道。
张正听到后十分感动,蒋英库接着说:“张局长,是你的孝心给了你母亲生存的希望,我对你也早有仰慕,能帮上你是我的荣幸,既然我们这样投缘,不如我们也效仿古代先贤,你我二人从此结为兄弟,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跟你一同赡养,陶瓷厂的股份你也一并参与进来,我们兄弟二人联手,不愁不发达!”
张正听后也不假思索,同眼前的这位自己母亲的救命恩人结成了异姓兄弟,自此,公安局局长也成功被蒋英库强拉入伙。
有了公安局局长的庇护,陶瓷厂大量地投标、中标,承包了市区内几乎所有的陶瓷加工订单,短短几个月,蒋英库已经得到分红数百万,富甲一方,此时他可谓是名利双收。
可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蒋英库名利双收以后在企业里愈加独断专行,但由于他并非管理类专业出身,其自己对企业管理没有任何经验,他大量地推荐自己的亲信,其中就包括时下正在务农的堂兄弟蒋英权,蒋树渊等人,其中甚至只有小学文化水平,做了十多年农民的蒋英权还被任命为企业的总经理。
在这样的胡作非为下,他所提拔上来的人很快就把企业业绩搞得一塌糊涂,在经济建设时期国内经济发展的机遇很多,但基础的经济制度和经济运作模式仍旧不够完善,导致企业的兴衰就像是历史的一幕影片,开始暂停乃至终止都只在一瞬间。
不久后,陶瓷厂所接到的订单大批量违约、生产出了大规模的残次品,企业诉讼不断,面临着资金链即将断裂的情景。
此时蒋英库见法院运作胜诉无望,准备违规贷款,强行启动资金链,在企业高层会议上,蒋英库像往常一样以领导者的姿态向大家宣布着自己违规贷款重启企业的计划,可当众人看到面前的贷款计划书里明目张胆的违法计划时,蒋英库这次得到的不再是同意和通过。
“不行,骗取贷款是严重的犯罪行为,你我如今都是政法口的核心人员,你这样的融资方案只会让目前企业违法的情况下再扣上一个犯罪的帽子,到时候大家所有人都得在监狱里过后半辈子了。”一直以来支持着他的袁成投出了第一张反对票。
紧接着,张正也说道:“我也不同意,之前很多都是擦边球,我们干就干了,这件事如果做下去,无异于是自掘坟墓。”
其他股东也纷纷投出了反对票,可此时的蒋英库哪里还听得进去众人的意见,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金钱的奴隶,他仍然要坚持启动违规贷款的方案,盘活企业。
此时的张正已经成家立业,他再次反对说:“英库,这几年下来,什么事我们都依着你,但是这次你不能把大家伙往火坑里推,咱们现在都已经成家立业,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你如果执意这么做,我们只能向上级说明情况,我当兄弟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上犯罪的路子。”
言罢,这场会议最终不欢而散,在众人离去的背影后面,蒋英库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
傍晚时分的陶瓷厂内一个麻袋被蒋英库缓慢地拖到焚烧炉前……
蒋英库解开麻袋,对这里面的人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帮我得到这笔贷款,以后厂子的盈利,给你四成,怎么样?”
麻袋里的人满头鲜血的探出头来:“兄弟,勿以恶小而为之……”
蒋英库没等他说完,抄起身旁的铁棍,向着他的头部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