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宝安大战湖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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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这个宝安区的故事,嘎嘎精彩,一环扣着一环,两环扣着四环,环环相扣!

今天咱们就讲一讲湖南帮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呢,一晃,来到了1992年的四月中旬了,这个时候,经过惠州那一个事儿,加代所有的生意,包括所有的买卖,干的也是顺风顺水,几乎每年的这个利润,也是很大。

身边的兄弟呢,也是各管一摊,当时江林作为大管家,所有的买卖,除了代哥以外,江林说了算,那你看左帅呢,在当年这个宝安区,掌管着一个游戏厅,还有一个卖电器的档口,跟着邵伟做的嘛。

这边,徐远刚呢,在当年罗湖红汇路这个位置,也掌管着一个游戏厅,乔巴掌管着当时向西村这些个所有的保护费,邵伟依旧干着他走私那个买卖,陈一峰跟代哥俩合伙干大哥大,生意做的也非常大。

那么你看,偏偏赶到这个时候,很多老铁也都知道,过去的南方,尤其说像广东,深圳,跟咱们北方是有区别的,咱们这边管社会叫这个社会人,大一点儿的叫流氓团伙,挺是手的,挺狠实的。

但是在南方,尤其在广东,深圳,珠海,澳门这个地方,人家是有大帮派的,正经八百那是有帮派的。

那你看,在当年宝安区,飞鹰帮和飞鸿帮被灭了以后,宝安区一直是个空暇之地,而且也算得上是一块儿肥肉,很多当时在深圳这些个帮派都想进到宝安区。

赶到这段时间,这事儿可就来了,咱们的故事呢,也算是正式拉开帷幕了!

在当年九二年的时候,他们来的比较早,九零年就已经到达深圳了,但是一直没在宝安区混,最早是在光明区混的。

但是你看,由于势力大了以后呢,大多数的湖南人在自个儿家乡想出来做生意,这就到深圳了,网络了这一批人,得有个三四百人,四五百人!

那南方真就这样,你外地人多呀,在当地,你被欺负那不行,你得抱团,我这一抱团,大伙儿得选出个帮主,也就是所谓的老大,带领着咱们一起干,是不是!

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完了之后呢,咱们搁这边挣点儿钱,毕竟比自个儿家乡挣得多,他就知足了。

当时湖南帮那个大哥,姓楚,叫楚方海,是个很不一般的角色,心狠手辣不说,而且好干,在光明区几乎统治以后呢,开始向宝安区发展了。

楚方海也听说了,飞鹰帮和飞鸿帮没了,咱得进去,到当时这个宝安区去,咱们得到里边插一杠子,把这些东西啥的咱得收回来,将来咱湖南帮就得吞并两个区,到那时你再看,咱基本上就是深圳最大的帮派了。

但是这个事儿哪那么容易啊,你说他们往宝安区这一进,当时由这个楚方海带头儿,第一个是干啥呀,必然是先抢地盘,以前给飞鹰帮交保费的这帮商户,什么歌厅啦,旅店啦,浴室啦,饭店啦,等等等等的。

楚方海亲自带领底下七八十号兄弟,没到一个礼拜时间,最起码得收了二十来家,他们狠,往过一来,你家8000,你家12000,你不交我就砸你店,你不交你看我砸不砸你,我给你买卖砸黄他!

也能看出来,这帮社会比较狠,谁也不敢得罪呀,那怎么办,只能说乖乖的交钱,人家说咋整你就咋整。

不老少胆小的,不敢跟人怎么地的,把这个钱就给人交了,十来天时间,湖南帮就已经打到沙井了,以前那全是飞鹰帮的地盘!

这其中呢,当时有个叫魏大林的,是沙井这边一个挺大的酒店的老板,买卖做的相当不错,湖南帮也找过他两回了,但都让他给拒绝了。

湖南帮这一瞅,下最后通碟了,也通知他了:你妈地,这是我们最后一回过来给你好说好商量了,你要是再不给咱交钱,咱就把你店给你砸了,我就收拾你了!

魏大林也懵了,但是他经营饭店真的多年,那也不是没有人!

他跟谁关系好呀,他跟陈耀东关系好,就是最早以前飞鹰帮三当家的,飞鹰帮的陈耀东。

自打说打死那个阮北学以后,陈耀东跑到香港去了,一直都没回来。

但是呢,俩人有电话,那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这边一受欺负,立马把电话给拨过去了。

电话啪的一接通:喂,耀东,我是你大林哥。大林哥,最近生意挺好的吧!

哎呀,耀东,先不说我了,你搁香港那边怎么样?

我这还行,加入新义安了,看着混呗,等过段时间的。事儿要是平息的话,我尽可能的我赶回去。

林哥,这打电话是不是有事儿呀?兄弟,按理来说,哥其实不应该跟你说,叫你也闹心,但是现在不说不行了这伙儿人太他妈欺负人了!

谁欺负人了?咋的了?

咱们这边,就咱们宝安区,自打你们这飞鹰帮没了以后,最近来一伙儿新帮派,叫什么湖南帮不知道啥玩意儿的,老大姓楚,叫什么海的,我还没太记住,你说这一来吧,就跟我要2万块钱保护费。

咱说句心里话,就你们以前在的时候才收我5000,你说这干啥呀,刚过来就收我2万?

并且告诉我了,说要不给的话,就把我店给砸了。

我临走的时候让我哥,让加代到这个宝安区去,他没去咋的?那个加代根本就没来!

根本就没来?咋回事呀?

人家可能寻思说你是他兄弟,你这刚一走,他把你那块儿给吞并了,可能是觉着不太好,不讲道义了。

那除了你还有谁被欺负了?

魏大林这一瞅:还除了我还有谁,就整个的一条街,整个庄河北路,叫湖南帮全给砸了,最少得砸七八家,那整个一条街,所有的商户,现在基本上都给湖南帮交钱了,现在他们成猖了,成大了!

我知道了,大林哥,你这样,你先不用管这个事儿了,我给我代哥打个电话,我问问他,问问他到底什么情况,毕竟他能比我知道的多点儿,我这也不在深圳。

耀东,林哥打这个电话呢,我没啥意思,我就是交也没有问题,主要这他妈太欺负人了,反正心里不得劲儿,寻思给你唠唠这个事儿!

我知道,你放心吧林哥,这事儿我来办,别看我不在深圳,我给你找我哥就完了呗,什么这帮那帮的,欺负咱照样削他,你别管了!

这边电话哐当的一撂下,耀东当时心里一寻思:不行,这事儿我必须得管,我得找我代哥!

因为啥呀,这魏大林跟耀东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相当可以了,寻思一寻思,这边拿着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哥,我是耀东。

兄弟呀,怎么样,在香港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哥,我现在还行,加入这个新义安了。

那可以,前途无量呀兄弟。

哥,先不提我了,你在深圳怎么样?我是还老样子,做点儿生意,做点儿买卖啥的,你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儿呀耀东?

哥,我走的时候,我不跟你说了嘛,我说我们飞鹰帮这边,你进入宝安区多好呀,哥,你咋不去呢?

耀东,哥怎么能那么去做呢?你是我兄弟,那你这边一走,我就把你的地盘给抢了,我还是你兄弟吗?

哥,真的,这兄弟啥都不说了,但是有个事儿呀哥,我得麻烦你了。

你说吧,咋地了?

在这个宝安区,就沙井那边,我有个非常好的哥们,姓魏,叫魏大林,他有一个酒店,叫有个什么湖南帮的,给他欺负了,一个月要收2万的保护费,你看哥,我毕竟不在深圳,能不能说帮我这兄弟解决一下子?

湖南帮?有多少人呀?

那具体我不太知道,哥,这个事儿我都没听说,这伙儿帮派我都没听过。

那你放心吧,耀东,你在香港那边,那你就踏踏实实的,深圳这边的事你交给你代哥,一会儿我打个电话,我安排一下子,你把那个兄弟电话你给我。

行,代哥,那你记一下。

俩人这也通完电话了,代哥也知道了,这毕竟不是别人,耀东的事儿,那就等于自个儿的事儿是一样的,代哥早就已经把耀东看成自个儿亲弟弟了。

电话这一撂下,加代当时就把电话打给左帅了,啪的一拨过去:喂,帅子。

哥,咋的了?

你赶紧去趟沙井,我给你个电话,你记一下子。

哥,你说吧。

代哥把电话打给左帅了,也告诉他了,这哥们姓魏,叫魏大林,说你找他去吧,你就问他什么意思,那个湖南帮说欺负他了,他是耀东的大哥,人非常好,耀东也给我打电话了,希望咱们帮他解决一下,湖南帮找他麻烦,你给我帮着处理一下。

行,哥,找他麻烦的是湖南帮的是不哥?

那具体哪个帮我也不知道,但是谁欺负他都不行,你过去帮忙处理一下。

那我知道了哥,我这就过去,你等着吧哥,我这就过去。

电话哐当的一撂下,加代根本就没放在心里边,因为在加代看来,你们这些所谓的这帮那帮,其实无非都是大伙儿给炒出来的,那都是大伙儿给捧出来的,根本没有那么邪乎。

你说代哥往心里去,左帅那就更没往心里去了,什么这社会那社会的,你试试,你遇着我双刀左帅你试试!

赶说跟代哥电话这一撂下,左帅打当时宝安这边,带领身边六个兄弟,一共七个人,提溜着战刀,左帅是双刀,两把战刀嘛,身后的兄弟全是大战,一共是八把战刀,七个人,打当车宝安庄河北路嘛,开两台车直奔沙井了。

往屋里这一来,这一瞅,魏大林这酒店真挺大的,里边得有700多平,分上中下三层楼的,装修啥也不错,纯属于古典那种的,老式风格。

往屋里头这一进,左帅长的横,一米八五的个头,你一瞅他长的吧,满脸的横肉,你就瞅他,说句良心话,确实挺吓人的。

你等这个大林一瞅他,也不认识他,但是还不敢怠慢:你好你好,吃饭呀兄弟?

谁叫魏大林呀?我是魏大林,哥们,是来要钱是咋的呀?我要什么钱呀我要钱?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没有啊,没人欺负我,这你们罩着我,谁还敢欺负我呀!

什么玩意儿我们罩着你,你跟我撒什么谎?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湖南帮的?

那个啥,我是代哥的兄弟,加代知道不?加代?就罗湖那个?

对,加代,我大哥嘛,他让我过来帮你的,怎么回事儿呀,你跟我说说。

哎呀,我操,兄弟,你吓死我了!

说着,打吧台这一出来,嘎巴的一握手:兄弟,这太感谢你们了,这属实是,也不知道你,这给我吓懵逼了,我以为湖南帮过来收钱来了!

你怕个鸡毛呀,胆子咋这么小呢,给我说说吧,怎么回事?

兄弟,这大哥也不瞒着你,我跟耀东的关系非常好,以前耀东在的时候,这也没少帮我忙…说的什么玩意儿,不好我能来帮你?

你挑重要的说,湖南帮是怎么回事?

就头两天,说告诉我把钱准备好,一个月2万,说要不给的话就砸我店。

人呢?

他们人呢?

那我不知道。

给没给你留个电话啥的?

魏大林这一瞅:那留了,要电话是什么意思?

给他打个电话,你告诉他,就说钱准备好了,让他过来取来。不是,兄弟,那再来咋整呀?

你告诉他来就完了,不有我的吗?这样,你把电话给他拨过去来,我跟他说!

不是,你这能行吗?你这就这么几个人?你管那么些干什么玩意儿?瞧不起我是吧?

好虎一个能拦路,耗子一窝他妈全喂猫,怎么的,不懂事儿呀?你甭管那些,把电话给我来。

说着,那边啪的一拨过去,左帅这边啪的一接过来:喂,你是湖南帮的?咋地了?

你谁呀?我跟你说一声,我是沙井这个酒店的,对,就是你们头几天来那个,一个月不是2万嘛,来吧,你们过来吧。

这个钱准备好了,过来取来吧,不是给你一个月的,给你们这半年的,你过来吧,对,12万,来吧,让你们大哥啥的都过来。好,你等着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等魏大林搁旁边这一瞅:不是,兄弟,你让他大哥过来干什么呀?

不是,我不找他大哥我找谁呀,我找你吗?那他大哥不得来吗?我不得问问他啥意思吗?你甭管了,那谁,东子!

帅哥。一会儿搁门口盯着点儿。老板呢,有水没?给我拿一瓶去!有,兄弟,喝什么呀?拿饮料吧!

主要是饭店里也没啥人,就搁一楼,一个大圆桌上,左帅哐当往那一靠,拿脚当时往桌上哐当这一扔,两把战刀放桌面上了。

战刀咔嚓的一拍,这一瞅,左帅身边就全是虎将,六个兄弟搁门口那儿站着,这边老板得伺候着,他既给帅哥点烟,又给拿瓜子,还得拿饮料!

左帅搁这块儿就贼厉害,魏大林这一瞅:不着急,等一会儿的,一会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打完电话没有四十来分钟,打门口,五台车,领头的姓罗,叫罗浩,打车里边这一下来,身高得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浑身上下,你一瞅,没有什么块儿,但是就贼壮实,有一点儿欧洲人的那种感觉。

这个罗浩打车里边这一下来,手里边没拿东西,但是你看,随之而来的,后边二十来个兄弟,打门口哐哐的一撩门帘子,往里这一进:钱搁哪儿呢?

往里这一进,他看见左帅搁那坐着,大林搁左帅旁边,左帅这一抬脑袋,瞅他一眼:来,你过来来,你就是来要钱的呀。

罗浩瞅瞅他,感觉不对劲,但是也没怕,他毕竟自个身后二十来个兄弟,罗浩脑袋反应也快,一回脑袋,就一个眼神,后边兄弟就明白了,特意,叮咣的,上车里边取家伙事儿去了。

大林搁旁边懵逼了,这一怼咕左帅:哎,取家伙事儿去了!左帅这一瞪他:你慌鸡毛,怕啥呀,我不搁这儿坐着的嘛!

我问你话呢,你是过来取钱的不?罗浩往前这一瞅,离当时这个左帅能有个四五米远,往过这一站,也没敢离太近,瞅瞅他:你谁呀?

不是,我问你是不是来取钱的?是,你不是钱已经准备好了吗?拿过来吧!来,你离我近点儿来,你离我那么远,钱能给你吗?

你离我近点儿来!你说左帅这一说完话,打左帅边上,六个小子哐当就站起来了,大东子他们,帅子底下的六个兄弟嘛,个个都是怒目圆瞪。

赶说这边,罗浩瞅了一眼:兄弟,我瞅你这也不像是老板呀,我瞅你也不像是店里的服务员,你是干啥的呀?

你不用管我是干啥的,你就记住我这个名,我姓左,我叫左帅,我得跟我哥学学,咱们先礼后兵,这个酒店的保护费以后能不能不收了?

不收了?怎么地,你说话好使呀?我说话必须得好使,我说话要不好使的话,我得叫他妈你付出点儿啥,能明白不兄弟?

兄弟,我瞅你人不大,口气不小呀,你知道我是谁不?我湖南帮的!你乐什么帮什么帮的,把这话给你放在这儿了,今天你就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兴收了!

那行,兄弟,你等一会儿,我跟兄弟们打个招呼行不行?不收了,咱不收了!去吧,我等着你,我就坐这儿等着你,能你妈咋地!

这你看,罗浩啪的一转身,出来了,大林搁旁边这一瞅:哎,他真不收了?他是不是真不收了?你等会儿的,看看他啥意思。

罗浩打屋里啪的一出来,顺车里啪的一拿大哥大,直接拨出去了:喂,海哥,我小浩。小浩,怎么样?你不是收钱去了吗?

哥,这边遇着个钉子了,还挺他妈扎手的,应该是社会,不知道老板搁哪儿找的,我瞅着挺狠实的。

有多少人呀?人倒是不多,但是个顶个像练家子呀哥。还他妈练家子,行,那我过去,你别让他跑了,我过去,看看他干啥的,还敢跟咱们湖南帮打仗,我过去,你等着我吧。

行,那好 了吧!电话啪的一撂下,大伙儿搁旁边站着,家伙事儿已经是拿手里边了,都在这儿说:浩,这咱怎么整呀?走,咱进屋来,咱进屋说!

罗浩哐当往屋里头一进,这回罗浩进来的时候,手里边拿了一把大砍,拿大砍进来的:兄弟,你看你这也不让我收钱了,你得告诉我你是干啥的,宝安区没听过你这么一号呀,你是干啥的?

不是,你听不懂人话咋地?我姓左,我叫左帅,你只需要记住我这个名就行了,听没听见?

宝安区,你搁别的地方干啥我不管,但是这家酒店的保费你不兴收,滚!

那我要非得收咋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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