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年少时便负有才名,胸怀天下。
《商鞅徙木立信论》是我们能读到的毛泽东最早的文稿,写下这篇文章时,毛主席只有19岁。虽然这篇文章只有短短500多字,却得到了他当时的国文老师柳潜先生的称赞。
柳潜大赞毛泽东为:“伟大之器,假以时日,必有一番作为。”
1913年-1918年,毛泽东又来到湖南第一师范学院读书。就读期间,24岁的他写下了第一篇公开发表的文章,这篇文章虽然不是柳潜先生所期待的关于社会立论的鸿篇巨制,但它的署名却暗含了往后中国历史发展的轨迹,也隐藏了一个和毛泽东一生都十分有缘的数字。
那么,这篇文章的署名是如何神奇地与中国历史轨迹相重合的?
这个名字又与毛主席有着怎样的缘分呢?
这一切还要从毛泽东在湖南第一师范的求学之路说起。
湖南第一师范学院是毛泽东的母校,1913至1918年,毛泽东在这里度过了5年师范生的生涯。
在湖南第一师范学院学习期间,毛泽东强健体魄,汲取知识,完成了从寻求革命真理到走上革命道路的历程。
年轻的毛泽东在第一师范学院就是风云人物,在这里,他做了许多有意义的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猴子石缴枪”事件。
1917年“护法运动”打响,北洋军政府段祺瑞派傅良佐前往湖南镇压护法运动,后被桂系军队谭浩明打败,傅良佐带着他的残兵败卒逃出长沙。
这时,湖南第一师范学院接到消息:“驰援傅良佐的北洋军,闻知傅良佐已败走湖北也无心恋战,准备撤往长沙,已经到了距第一师范不远的猴子石一带。”
校长孔昭绶决定率领全校近一千多名师生员工,集体到城东五里的阿弥岭暂时躲避,而毛泽东则在详细分析敌我双方情况之后,对校长说:“我愿意组织学生志愿军,设伏截击溃兵,收缴他们的枪械,保护学校的安全。”
孔昭绶与其他老师紧急磋商之后,认为毛泽东的建议可行,便授权毛泽东全权指挥学生志愿军。
青年毛泽东受命后,立即会同孔校长作出决定:抽调配有枪支的学生志愿军100名左右,做好出发准备;紧急动员全校师生把桌椅板凳都搬出来堵住学校所有门,形成多道屏障,准备迎战。
接着,他又带着学校的公函到南区警察分局,联络警察统一行动。这样,全校师生、抽调的学生志愿军和一些警察,都统一归毛泽东指挥,他成了“三军”的统帅。
兵不厌诈,毛泽东决定想办法装作武器充足,吓退敌人。
时将黄昏,孔昭绶和毛泽东率领荷枪实弹的学生志愿军,带着爆竹和煤油桶,潜伏在猴子石附近的几个山头上,对溃兵形成居高临下的包围之势。同时,让警察扼守在学校后面的妙高峰上。
这时,溃兵心惊胆颤地向北移动,企图进城。待到距伏击区不远的地方时,警察和学生军在山头上一齐开枪射击,同时一边鸣放装在煤油桶里的爆竹,一面齐声高喊:“傅良佐逃走了,桂军已经进城,缴枪不杀!”
霎时间,枪“炮”齐鸣,喊声震天,犹如千军万马横扫过来。北洋军本是惊弓之鸟,经此突然袭击队伍顷刻瓦解,士兵东躲西藏,溃不成军,约有3000余人当场缴械投降。就这样,长沙城免除了一场兵祸。
毛泽东果断勇敢、智取溃兵的事,受到了全校师生的交口称赞,都夸他“浑身是胆”。
对于这次军事行动,毛泽东自己也感到很满意,自己不仅受到了实战的锻炼和考验,还初尝了统率士卒、纵横驰骋和谋定后动、挥洒自如的滋味,使他对战争的艺术产生了初步的兴趣。
很久以后,毛主席还在闲谈中提到,“他搞军事,那才是第一次呢!”
在湖南第一师范学院期间,毛泽东还号召大家在寝室里要有“三不谈”——即不谈金钱、不谈家庭琐事、不谈男女问题。学生们回到寝室,谈的都是家国情怀和政治形势。
1925年,已经毕业7年的毛泽东途径长沙,面对湘江美丽如画的秋景,写下了“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词句。想必,当年在第一师范学院求学时的青春热血一定给毛泽东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除此之外,毛泽东与众不同的还有他自选的“澡堂”。当时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后面那口水井,一年四季都是他的“洗浴场”。哪怕是寒冬,毛泽东也坚持洗冷水浴,用浸了井水的毛巾搓澡,搓到身上发红,再用一桶水浇下,神清气爽。
1917年,毛泽东在《新青年》杂志上发表了《体育之研究》。这篇寓意深刻的论文是毛泽东公开发表的第一篇文章,署名为“二十八画生”,因为“毛泽东”的繁体字写法加起来刚好是28个笔画。
在这篇文章中,毛泽东倡导“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还提到了冷水浴、风浴、日光浴等多种强健体魄的保养方法。他在文章中提出:“要德育、智育、体育并重,其中体育为前两者的基础。”
这种忧国忧民的思想和具体的实践方法,显然与他在第一师范读书期间的种种经历有着极大的关系。
《体育之研究》受到了《新青年》杂志主编陈独秀、李大钊等人的格外关注,但却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二十八画生”的署名,几乎预示了未来中国的历史发展。而“二十八”这个数字,也将一直映照着毛泽东的人生轨迹。
平均年龄“28岁”
1921年,中国发生了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召开。
1921年7月23日至8月初,中共一大在上海兴业路76号和浙江嘉兴南湖召开,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成立。
除长沙的毛泽东和何叔衡,还有上海的李达、李汉俊,北京的张国焘、刘仁静,武汉的董必武、陈潭秋,广州的陈公博,济南的王尽美、邓恩铭,旅日的周佛海,以及由陈独秀指定的代表包惠僧出席会议,代表全国50多名党员。共产国际代表马林和尼克尔斯基也出席了大会。
7月中下旬,设在法租界白尔路389号(今太仓路127号)的博文女校,陆续住进了一批教师、学生模样的青年人,他们以北京大学师生暑期考察团的名义来上海参加这次历史性的聚会。
代表们到齐以后,就在住处开了预备会。
会议正式开幕后,两位共产国际代表首先发表了热情的讲话。随后,代表们商讨了会议的任务和议题。
7月24日,各地代表报告了本地区党团组织的状况和工作进程,并交流了经验体会。
27、28和29日三天,分别举行了三次会议,集中议论此前起草的纲领和决议。
30日晚,一大举行第六次会议,原定议题是通过党的纲领和决议,选举中央机构。
然而,会议刚开始几分钟便被迫中断。